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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宛用手细心地抹好有些不平的头发,觉得从头发到脸,再到衣着再挑不出问题,才转过身,说道:“本少爷知道了!去看看管家备好了马车没有?”
那个下人忙躬身说道:“是,少爷。”
当张太宛手中摇着一把折扇,从丞相府走出来时,门前早就备好了一辆车顶鎏金,红木为底的马车,一个仆人殷勤地揭去了绸缎帘子,说道:“少爷,请上车!”
张太宛摇着白扇,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管家,说道:“今天我出去的事,管家要替我保密,不能让我爹知道!若是有人敢偷偷告诉我爹,本少爷一定打断他的腿,割了他舌头!”
管家连忙唯唯诺诺,道:“是是是,少爷请放心!我一定会替少爷保密!”
张太宛点点头,上了马车,马车内座位上垫着狐裘,洒着玫瑰花瓣,芳香泌人心脾,张太宛深嗅一下,说不出陶醉,这辆马车布置华贵,更撒上玫瑰花瓣,张太宛这次赴白云亭雨诗小姐之约,已心存要同美人在豪华的马车里,风流快活一场!
张太宛想到身拥美人,同赴巫山云雨,脸上笑容轻薄而邪魅!
“出城!……”张太宛对车夫说道。
车夫一扬马鞭,喝声:“驾!”
马车辚辚辗过大街,往城外而去……
当张太宛的香车颠簸着来到白云亭的小山下,张太宛觉得全身的骨头架子快被马车摇荡散了,他刚刚从马车下来,便看到路旁候着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上前向他行礼道:“张公子,我们雨诗小姐在白云亭恭候多时了!”
张太宛听了这话,全身刚刚还酸痛不已的骨头,顿时浑身感到一阵舒服,惊喜无比,问道:“你的小姐这么早就到白云亭等本少爷了?”
那个仆人点头说道:“是的,小姐很早就来了!小姐还怕张公子不来呢!”
张太宛满脸笑意,摇着白扇,说道:“雨诗小姐相约,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必来赴约!”
那个仆人手一伸,说道:“请!雨诗小姐就在上面的白云亭。”
张太宛嘴角弯起一个自以为十分迷人的笑容,摇着白扇往小山上的白云亭走去,而那个仆人和车夫都留在了山下。
张太宛走近白云亭,看见小亭中坐着一个粉红色衣裙,身材窈窕,背对着他的女子,张太宛贪婪地看着佳人曼妙的身影,不由想入非非,蹑手蹑脚地走进小亭,把折扇插在颈后,伸出一双手想蒙她的眼睛。
他偷偷走到这美丽女子的身后,闻着来自美女身上的清香,这只色狼心中痒痒难耐,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抱住她好好亲热一番!不过,纨绔子弟,风月场中老手的他,深知以雨诗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绝不能像对付青楼女子一样性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想到这里,张太宛嘴角弯起一个无比得意,又颇为自信,当然很猥琐的笑弧。
张太宛兴奋无比,双手轻轻绕过似乎仍一无知觉的女子的头,眼看就要蒙上她的眼睛,就在这时,静坐不动的女子轻轻回首!
只这女子轻轻一个回首,张太宛顿时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张美得惊艳,精致迷人的容颜!
他瞪大了眼睛,看得怔怔若呆,张开的嘴半天合不上,心里的震撼无以伦比:这世上还有这么美丽的女人!我张太宛竟然不知道,枉我自称风流!
可令他意料不到事情发生了,美貌女子忽见身后站着一个伸出双手,满脸猪哥态的男子,顿时花颜失色,大声叫喊:“有色狼啊!”
张太宛顿时回过神来,刚想解释,女子玉腿一撩,不偏不倚,正中张太宛的胯下!
“啊!~~~~~”一声高八度的惨叫声,顿时回应四谷。
张太宛倒在地上,痛得蜷起身子,双手捂着胯下,哀嚎不已!
美貌女子拍拍双手,向亭外一块大石后叫道:“三位侍卫出来吧!把地上这头哀嚎的色狼,抬到山下去!”
大石后闪出三个带刀的精壮汉子,一起向美貌女子抱手说道:“是,雨熙小姐!”
没错,亭中一脚踢中张太宛要害的这位美貌女子,正是人见人爱,美丽迷人的李雨熙小姐。
白云亭之约,只不过是她用雨诗小姐的一封锦书,设下的骗局,为的是引张太宛这个色狼上钩。
李雨熙在前,三个侍卫抬着张太宛在后,下了山,来到山下,张太宛的车夫,已被仆人打扮的侍卫打晕。
李雨熙向抬着张太宛的三个侍卫说道:“三位侍卫把这只色狼,抬上马车,我们去巷口……”
三个侍卫答了声是,把已经昏迷的张太宛抬入马车,李雨熙也钻进马车,四人在车内坐好后,一个侍卫在外面驾车,一扬马鞭:“驾!”
张太宛的香车飞快地辗在山路上……
夫君个个很极品;凤舞阁主;正文;第三十六章 从裤裆里掏出螃蟹
晌午时分,张太宛的香车驶到了一个海边不起眼的港口,一只大小中等的船停在港口。船首站着十来个船夫,见香车驶近,都举目张望,马车停在船前,驾车的侍卫跳下车座,恭敬地向马车里说道:“雨熙小姐,到了港口了!”
李雨熙揭起帘子,下了马车,站在船首的船夫的掌陀见了李雨熙,在船上向她抱手行礼:“李小姐,你来了!”
李雨熙向他点点头,指着马车,说道:“时候不早了!皇家船队已经出发了!把这马车弄上船!”
掌陀答应了一声是,下令众船夫在船和岸边之间,铺上了宽阔平整的木板,就好像船和岸之间搭上了一条桥梁。
侍卫跳上车,一挥鞭子,驾着马车辗过木板,驶到了船上。李雨熙随后踏着木板,登上了船。
这只船是李雨熙几天前就专门让柳云飞安排下的,只等抓到张太宛后,就直接登船出海。
三个侍卫抬着昏迷的张太宛进入了船舱。
李雨熙眺望着天际,对掌陀说道:“以最快速度前往百兽岛!”
掌陀答道:“是,雨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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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宛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全身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上身赤luo着,胯下隐隐传来一阵阵地痛,想起在白云亭踢自己一脚的那个绝色美女,心有余悸:真是一支带刺的玫瑰!本少爷没有抱得美人归,还险些断了命根子!
他转动着头,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房间,十分诧异: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在这里?
他刚想坐起身子,手脚竟然动弹不了,不由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四肢张开,如一个大大的大字躺在床上,手脚分别被绳索绑在床的四角。
他额头不由生出冷汗,这样情景他并不陌生!以前,风流快活的他就喜欢把一些青楼女子手脚绑在床的四角,然后,做一些下流勾当,可没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手脚也被绑在床头床尾!
玩鹰的人反而被鹰啄了!张太宛膛目结舌!
就在这时,房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风度翩翩公子,摇着白扇走了进来。
张太宛见了,不由惊道:“是你?!”他认出这白衣公子就是曾经冒充过他姐姐皇后金牌卧底的李雨熙。
进来的正是公子打扮的李雨熙。
李雨熙走近床头,轻摇纸扇,笑容清雅,说道:“没有错!是我!”
张太宛手脚挣扎着,怒视着李雨熙,骂道:“臭小子,放开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雨熙收起扇子,抵着张太宛的下巴,这是一张有着女人妖冶,但比女人更有邪魅气质的脸庞,修长的眉毛,狭长的凤目,唇角此时微微勾起邪恶的笑弧!
李雨熙不得不承认张太宛邪魅之美,十分勾人心魄!
李雨熙忽然对征服这个风流公子充满了兴趣,手上稍微加了几分力气,扇子顶得张太宛仰起了下巴,说道:“张太宛,请你搞清楚你现在是在我手上,说话最好客气点!”
“呸!”张太宛头一晃,躲开扇子,向李雨熙吐了一口唾沫!
李雨熙躲闪不及,玉手上被吐个正着!
张太宛唇角弯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弧,讽刺道:“活该!敢绑架本少爷,我看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雨熙看着手上那团唾沫,杏目圆睁,她一直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在穿越前吃个饭还要洗三次手,现在手上竟然被人吐了一团唾沫,那种恶心几乎让她呕吐!
听到这时张太宛出口讽刺,更是使李雨熙恶从胆边生,叫道:“来人!!”
吱嘎一声,两个侍卫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李雨熙转过头,向二个侍卫冷冷地说道:“给我鞭子!”
张太宛发现李雨熙眼里神色不对,有一种冷酷无情,他脸上现出一丝惊慌,看着李雨熙,问道:“臭小子,你想干什么?”
李雨熙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马上你就会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一个侍卫从身后抽出一条马鞭,呈给李雨熙。
李雨熙轻轻拿过他手中的鞭子,向两个侍卫说道:“你们先退下,顺便把房门关上!”
两个侍卫答了一声是,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张太宛眼睛瞪得极大,看着李雨熙手里那条黝黑的皮鞭,依然口气强硬地说道:“你敢伤本少爷一根毫毛,我一定要让你生不……!”
可他的话没有说完,李雨熙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冷芒,手中的鞭子一挥,“啪!~~啪!~~啪!~~”
三鞭打在张太宛光着的胸膛上,顿时现出三条血痕,张太宛惨叫几声,痛得呲牙裂嘴,几乎昏厥过去!
“臭小子!……”张太宛咬着牙骂道。
“啪啪啪!……”李雨熙毫不客气再来三鞭!
“臭小……”
“啪啪啪!”再来三鞭!
“臭!……”
“啪啪啪!”再加三鞭!
“……”张太宛瞪大的眼睛,话还没有说出来,双眼一个翻白,晕了过去。
当张太宛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行凶的李雨熙已经不在房间里,全身鞭伤火辣辣地痛,如针刺一般痛楚!张太宛想到李雨熙对自己大肆鞭打,直恨得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吱嘎一声,房门再次打开!
一阵怡人的清香飘来,张太宛顿感痛楚大减,再看门口,两个眼珠子顿时被吸引住了,一动也不动:只见一个粉红色衣裙,身材曼妙的美貌女子走了进来!
张太宛认出这粉红衣装的美貌女子,正是在白云亭踢了自己一脚的女子,虽然有前车之鉴,但风流好色的他仍是心中痒痒难耐,恨不得上前大献殷勤,使出浑身解数,把美女哄到手。可他空有色心,却动弹不得!
这粉装美貌女子自然是恢复女子打扮的李雨熙。
张太宛怔怔地看着李雨熙走过来,然后坐在床沿上,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李雨熙那张令他难以移开目光的美貌,不由问道:“你是谁?”
“我……”李雨熙刚说了一个字,泪光莹然,一滴泪水滴落在张太宛的胸膛上。
张太宛心醉了,也心碎了!这么动听的声音,这么美丽的泪水,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