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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教我诗文教我武功,却没有教我,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痛?或者,你自己也不知道,原来,相爱不如相知,究竟,是谁放开谁的手?”
“如果注定是离别的结局,又何苦相遇相识相爱?得到天下,却失了你,到底,谁比较痛苦?”
漫天的风雪席卷而来,那人不言不语,冷漠地转头而去!
他拔腿而追,只是扑天盖地的朔雪,阻挡了他的去路,阻隔了他的视线,那道白色清逸的影子霎时消逝在天地之间……
那一刻,刻骨铭心的痛袭遍全身,顿时热泪盈眶。
“轻尘……轻尘……”
绝望慢慢染上他幽深的眼睛,他竭尽全力地瞪大了眼,用尽生命最后一点力气看着虚无的空间,那里,仿佛是时光倒流,那时春光灿烂,淡淡春衫,轻尘回眸展眉,仿佛是时光飞逝,那时飞雪浪漫,白衣胜雪,轻尘粲颜欢笑……
韦爻感觉到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指渐渐松开了,心里禁不住一阵酸楚,泪水如断线珍珠,一滴,一滴,不经意间,已是泪流满面。
“陛下,你放心,我定不让你一人寂寞冷清!”
世人皆以为方轻尘的骨灰随风飞扬,再无所踪,只有韦爻知道,还有一份,收藏在一个小小的水晶瓶中,由燕离贴身收藏!
既然相爱,自当死则同衾,永不分离!
但愿世间终有轮回,能得三生相许,再不用阴阳相隔,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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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聪敏果毅,坚韧勇武,纬武经文,以神勇威武之姿,抱济世安民之志,乘时应运,平乱治世,六载而成帝业。崛起布衣,尊崇正学,武定祸乱,文致太平。
——《燕史…太祖本纪》——
某天的废话分割线——
本来打算只写到轻尘死去就停笔的,但总有意犹未尽之感,再加上荫荫、瓣瓣等人一直强烈要求一定要虐某人,于是,有了这如同画蛇添足的一章。
只是写完之后,忽然发觉,没有成功虐到某人,却把我自己给虐个半死TT……
每日每夜,脑中总是浮现某个人影,如何伤神伤心,如何悔恨哀叹,然而某只的笔力太差,写不出那种意境,写不出那种心碎神伤之感,于是,自怨自艾,拼命扯头发,无限纠结中……
想当初,我为了写出虐的感觉,向大家讨教有哪一篇虐文能够借鉴,结果群里众亲说:请参考纳兰!555555……后妈的虐,果然是极品……问题是,如果能够学到后妈的三分,也不至于让我自虐到内伤了,叹气,后妈的功力无敌,又岂是我轻易能学到的呀!
所谓虐,或许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意境,有的人觉得很虐,也有人觉得不虐,正是见仁见智。
但我行文至此,不知是脑细胞死得太多变得多愁善感,还是自以为是的伤感,却是有不忍不愿再写下去之感了。以前,曾评过方轻尘之完美爱情,把小楼中人的爱情与性德之情相提并论,只觉如果有一天,方轻尘或是阿汉真正爱上某人,且是刻骨铭心的深爱,那么,几乎永生不死的他们如何面对爱人短暂的生命?如何在漫长的思念中度过一生?性德那篇“麦田的颜色”是不是就真的让人无怨无悔?所谓情深不寿,那种痛、那种苦,竟是让我不寒而栗!或许,没有爱上,当掉功课,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的仁慈吧!
羡慕方轻尘绝决、刚烈、任性,因为自己做不到。
以前看小说,最厌恶最雷那些被小攻虐得半死不活,结果小攻一内疚道歉,马上又原谅小攻的小受(当然,言情小说中的男猪、女猪也是一样),所以,当初看小楼时,一看到那“你既无心我便休”的绝决,一看到那剜心铭志的惨烈,竟是泪流满面,震撼得无以复加,正是一见倾心,明知小楼的无情与游戏,明知方轻尘性子也有诸多缺陷,竟是难以自拔,华丽丽地花痴上方轻尘了。
因为花痴,所以写了这篇同人,没想到,到最后,写到燕离那一句“如果注定是离别的结局,又何苦相遇相识相爱?”,猛然想起庄教授的话:“对你来说,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于他来说,却是一生一世椎心之痛”,彻底为燕离而伤了,到底,谁比较痛苦?如果没有小楼中人的论文,他们的命运又会是如何?是不是会更加幸福快乐?某只陷入死胡同了,5555……
以前,纳兰写到阿汉前生受梳洗之刑而死时,曾说:太过伤身且伤心,那一章写完,竟无法再写下去。汗,果然是虐人的同时,也是自虐,所以说,纳兰啊,表做后妈了,为了你自己的身体,为了俺们的小心肝着想,你快点转行做亲妈吧,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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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 当时明月在1(上)作者 天使
更新时间:2008…7…23 14:31:23 本章字数:4457
番外 当时明月在1(上)作者 天使 粽子:看今天的更新,明显,纳兰是终于缓过这口气来,可以正常进行写作了。欢呼。前几章的质量实在是有失水准了。现在进入紧锣密鼓期!加油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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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墨自认是个极为风雅的人,更是天下第一潇洒逍遥之人。
他惊才绝艳随心所欲,他任意逍遥自在写意。
虽然名为杀手,却是个任性、狂傲、潇洒的杀手,当然,江湖中人却总觉得他像浪子多过像个杀手。
所谓浪子,自然是萍踪不定、天涯飘泊,虽然,他就算是在大漠瀚海黄沙深处,也是悠闲得如同花前月下闲庭漫步。
洗去一身的风尘,纳兰墨搂着醉月楼的头牌芊芊姑娘,靠着二楼窗边,低语调笑,好不惬意。芊芊全身柔若无骨,娇弱无力,半倚在纳兰墨怀中,一手却不忘剥了荔枝往纳兰墨口中送去。
楼外艳阳当空,喧嚣热闹,行人挥汗如雨,楼内美人在怀,凉风送爽,自清凉无汗,竟是冰火两重天。
纳兰墨双眼似闭非闭,一脸悠然自在,一只手却极不老实地在美人身上游走,引得美人不住地低笑娇嗔。
忽听得窗外街上传来喧天的马啼声,从远而近,百姓的尖叫声、奔跑声也四方并起。
纳兰墨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头,眼角余光往窗外瞥去,却见一匹快马自远疾驰而来,身后跟着一群凶悍铁血的仆从,一路不知有多少百姓惊惶失措,急急往两边散去。但见一个小孩跑步间突然绊了一下,摔倒在路中央,而那后面的马转瞬即到,却丝毫无避让停马的意思。
众人惊呼声中,已有人偏过头,不忍见那小孩小小的身子被马践踏的惨剧。
芊芊瞪大眼睛一看,惊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却突然发现,一直搂着自己的某人已然不见身影。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青影翩然出现在半空中,手上多了一条衣带,迎风一抖,惊虹般卷起那孩子的身子,足不点地,飘然落在三丈开外,身姿飘逸如仙,引得众人拍掌叫好。
几乎是在孩子身子被卷起的一瞬间,一道鞭影忽至,只听得一声凄厉的马叫声,那正飞驰的马前足腾空,竟硬生生地叫人给勒住,动弹不得。
马上骑士身手竟是矫健非常,马一停,他身子也及时自马上飞起,半空一个翻身,潇洒落地。
长鞭一撤,那匹马轰然倒地,全身抽搐,只剩下一丝微弱气息。
骑士眼见自己爱驹被人杀死,登时大怒,一双眼凌厉万分,狠狠瞪住犹自握鞭的黑衣青年,冷笑道:“果然好身手!”
纳兰墨面色不改,嘴角挂着淡然、讥讽的微笑,目光却往救了小孩的青衫人看去。
在最危急的瞬间,纳兰墨选择的是制住马骑,固然是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让马动弹不得不再伤人,而那人,却是先行救人,不知怎地,纳兰墨有种被人比下去的懊恼与不甘。
青衫人抱着那小孩,仿佛未曾注意到纳兰墨杀马之事,只是低声安慰:“没事了,以后走路要小心点!”小孩在他细语声中,心神渐渐平复,眼睛看着他,渐渐眨出崇拜的神采。那人解开衣带,让那孩子离去,抬头看了一眼纳兰墨。
那是一双看尽红尘繁华的墨玉瞳仁,明明清澈如一泓秋水,却又幽深似海,仿佛千古兴衰、爱恨情仇尽在眸间湮灭。
一眼,惊艳,令人瞬间失了神,动了心。
纳兰墨心志一向坚毅,虽是惊艳一瞬,却也立刻回过神来,心中却隐隐有丝恐惧与恼怒:这世上竟有人仅凭一个眼神,就让他心神失守?又忍不住哀叹:若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也就罢了,可惜却是个男子,幸好没有熟人看见,不然真是一世英名尽毁啊!
哀怨地扫了一眼那人,却见那人垂下眼眸,神色淡淡。或许是第一眼被那眼眸的幽深摄了魂,未曾注意到他的容貌,此时再看,却忽然移不开眼睛。
那人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眉目清俊,却还带着少年的稚嫩,只是一身气质清越高华,眉宇间淡雅冷静,明明是艳阳高照,令人懊恼得有丝闷热,忽然间,却是如沐春风,清凉如水,阳光万丈,却不能沾他半片衣袖。
那样一双眼,却长在这样一个少年身上,令人惊诧,令人迷醉,真是……风华绝世!
也许是纳兰墨的目光太过放肆,少年似有不悦,横了他一眼,转身即走。
纳兰墨心中一急,竟是第一次产生主动与人交往的意向,少年才走了两步,纳兰墨动作比脑子反应更快,身形一飘,挡住少年前路。
少年挑眉,不言不语,淡雅沉静的气质,从容悠闲的姿态,实在不像一个弱冠少年该有的反应。
“你——你——呃,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少年沉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淡然模样。他目光清宁,就这么淡淡地回视着纳兰墨,半晌,嘴角一弯,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目光往后一瞟,神色似笑非笑,似是说:你解决了麻烦再说吧!
纳兰墨一怔,抬眼看去,长街不知何时,围观百姓已走得不见一个人影,四下里围着十几名金戈铁甲的士兵,冷冽肃杀,一张张坚毅的脸,面无表情,一眼看去便知是身经百战的将士。
纳兰墨撇撇嘴,他早已发现骑士的随从跟了上来,竟都是些百战军人,骑士的身份呼之欲出,必是军中将领。再看少年微勾唇角,似是揶揄偷笑,不禁又羞又恼,轻轻冷哼一声,就算是铁甲精锐又如何?他纳兰墨万千军中来去自如,又岂会惧怕这小小的阵仗?
那名骑士慢吞吞地走上前来,斜睨纳兰墨,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冷冷斥道:“你杀了我的追风,想就此一走了之吗?”
纳兰墨双手抱胸,笑眯眯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走了?”
骑士没想到此人如此惫懒,怒气更盛,眼中杀机一闪,冷笑道:“好,很好,只是不知你的本事是不是跟你的胆量一样大!”他手一挥,十几名军士迅速围了上来,封住纳兰墨所有退路。
纳兰墨轻轻一笑,摇头叹道:“真是太久没有动手,什么瞎猫阿狗都敢欺到老子头上了——”话音未落,一道亮光如太阳般耀目,剌得无数人眼睛一眯,刀光势如雷霆,夭若游龙,竟是凌厉狠辣,一往直前,顷刻间就如摧枯拉朽般扫除一切障碍。
惨呼声此起彼伏,一眨眼功夫,十余名军士尽皆倒地,抱臂痛呼,竟是一眨眼的功夫,全被纳兰墨砍了右臂,兵器掉了一地,血亦流了一地。
只有那名骑士兀自站立在中间,并未受伤。他惨白了脸,手上一柄刀对准纳兰墨,却是不住地颤动,饶是他骄横勇武,见惯了沙场血腥,却不曾见过江湖搏杀的凌厉冷酷。
纳兰墨满意一笑,朝那少年位置看去,谁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