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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红尘-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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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如风脸色苍白:“青珞……青珞他不见了!” 
  
  五十
  
  青珞去哪里了呢?林子骢和阿端前脚出了门,他就收拾好包袱从后门偷偷离开了。
  
  离开的念头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那晚阿端的感觉没有错,青珞的确是在跟他话别。在这样一个跟自己格格不入的富贵之家,青珞本来就难以随性的生活,何况这里的人们对他也并不友善。
  
  最重要的是,林夫人的事情已经解决,他实在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以他对林子骢的了解,这人绝对做得出过河拆桥这种事,与其被人家灰溜溜的赶走,倒不如自己离开,还有些体面——死要面子这个毛病,终此一生只怕他也改不了了。
  
  走出那个宅子的时候,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说不出的轻松。临近晌午,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联想到了某个人。那人也如这寒冬的太阳一般,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张扬的、温暖人心的光。
  
  连青珞自己都惊讶,想到那个人的时候,他居然有些留恋。
  
  于是他苦笑着对自己说:“你这个人真是没救了,撞了南墙还不肯回头。须知,好东西永远都不会属于你这种人。”
  
  他把包裹往肩头一甩,像是要把这份留恋也一并甩去,昂起头,挺起胸,大踏步地去了。
  
  青珞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淞阳远隔千里,何况那里早已无家。他一路往南,漫无目的地走。这京城真的很大,一条街挨着一条街,几乎走转了向。走着走着,肚子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前面不远有家小店面,香气从那儿飘出来,钻进鼻子里,青珞更是觉得寸步难行。
  
  摸摸行囊,幸好出来的时候犹豫半天,还是把那一百两黄金带在了身上。虽说这样又会被那姓林的在心里嘲笑一番,可“人穷志短”这个词却是他从十几年切肤之痛中学到的,更何况这些黄金本就是他用命拼回来的,拿走属于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想到这里,他又理直气壮了。
  
  为了庆祝自己突然间成了财主,青珞一改吝啬本性,不但叫了四色小菜,还要了酒。
  
  举起酒杯,他在心里默默念道:为离开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地方干杯,为从此不用看到姓林的那张嚣张的脸干杯,为从此甩开阿端那个绊脚石干杯,为……为此不再听那姓荆的啰嗦干杯……
  
  想到荆如风,眼前忽然闪过从前相处的一幕幕:淞阳初见时的互不服气,路途窘困时的患难与共,饥饿难耐时伸到眼前的那只烧鸡,从房顶摔下来时那双坚实的手……
  
  青珞昂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股热气直冲上头顶,顿时模糊了视线。青珞揉揉眼睛,喃喃地道:“好烈,这种小破店都没有好酒,尽是这等劣货!”
  
  拿起酒壶,正想寻店家的晦气,忽听那掌柜的招呼了一声:“严公子,你回来了。”
  
  青珞回过头,见有个人影正要上楼。掌柜连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迎了过去。
  
  京城外来人多,向来是酒楼客栈不分家。这店家虽小,却也五脏俱全,楼上便是投宿之所,想必这人是此间的房客。青珞用眼角扫了那人背影一眼,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在京城哪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多半是听错了。
  
  只听掌柜道:“怎么样,你要等的人回来了?”
  
  那“严公子”不耐烦地道:“你急什么?只要他回来了,房钱一文也少了不了你,另外还有打赏。”
  
  青珞听那声音,更是格外熟稔,心中疑云再起:莫非是他?可他怎么会到京城来?越发想瞧瞧那人的面目,可那人偏偏只给他一个背影,拨开掌柜,要上楼了。
  
  一旁店伙计连忙赶过去,道:“公子不用上楼了,你的行李小的已经收拾好,放在后院了。”
  
  那“严公子”身形一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不付你们房钱!等我的朋友回来了……”
  
  掌柜插口道:“一个月之前,公子你就是这么跟小老儿说的,如今一个月过去了,你的朋友还没来,嘿嘿。”
  
  “你莫非怀疑我说谎不成?我告诉你,我朋友是京城里的大富商,他这一阵子出外做生意去了,等他回来,自然会把我接走,也决计亏待不了你们……”
  
  掌柜冷笑道:“谁知他哪年哪月才能回来?我们这是小庙,放不下严公子你这么大尊神,还是请你另投别处吧。”
  
  那“严公子”看看冷着脸的掌柜,又看看横在自己身前的伙计,终于知道无可挽回,气哼哼地道:“把我的包裹给我!”
  
  早有伙计跑到后面,拿出个包裹扔给他。“走好。”
  
  那“严公子”一摸包裹,叫道:“不对,我的玉带呢?还有我的古琴呢?”
  
  那伙计道:“押了。你在这里白吃白住这么久,难道不给钱的么?”
  
  “严公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些认钱不认人的势力东西!等我朋友回来了,看我不让他把你们这破店拆了!”
  
  那掌柜听他口出恶言,向伙计们使了个眼色,两名伙计左右一夹,将“严公子”架了出去,摔在门口地上。
  
  这一摔看来力气不小,“严公子”哼哼唧唧半天才爬起来,口中还在骂个不休,声音却也虚弱了很多。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扶你一把,严公子?”
  
  “严公子”愕然抬头,正对上一双满是戏谑意味的凤眼。 
  
  五十一
  
  四目相对,“严公子”吃了一惊,脱口道:“怎么是你?”很快他就想到自己目前狼狈的处境,慌忙转过身躯,作势拍拍身上的土,道:“没……没事,我要走了。”抬步欲走。
  
  青珞哪能这么容易放他走?伸手一拦,道:“慢着,我看着这位兄台好生面熟,似乎是我以前的一位故人。”
  
  “严公子”举起手臂挡住半边脸,支支吾吾地道:“你认错人了吧,我……我没见过你。”
  
  “是么?”青珞眨眨眼睛,随即恍然大悟般地道,“也许,毕竟这里是京城,我那朋友远在淞阳,怎么可能突然来到这里?不过真奇怪,兄台的口音居然也我们淞阳话相似得很。”
  
  “严公子”这回连话都不敢说了,低着头就想走人,可是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青珞就是不依不饶地挡在他跟前。
  
  青珞叹了口气,似乎自言自语:“我真是太想我那个朋友了,说起来我以前真是愧对他,总是跟他打架,经常打得他鼻青脸肿、叫爹喊娘、屁滚尿流……”
  
  “屁滚尿流的是你好不好?青珞,别以为我现在虎落平阳你就可以奚落我,我锦心……”“严公子”终于忍无可忍,出言反驳青珞的信口开河,可是一接触对方促狭的眼神,忽然明白自己中了激将法,声音戛然而止。
  
  青珞似笑非笑:“你终于认得我了?”
  
  不错,这个“严公子”就是青珞当年在锦春园的死对头锦心。至于他为何不在淞阳过那醉生梦死的日子,反而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这就不得而知了。
  
  青珞好奇地问:“你怎么到京城里来了?”
  
  锦心神色有些慌张,反问:“你怎么也在京城?”
  
  他分明是在转移话题,青珞何等聪明,眼珠一转,前后的情形就猜到了六七分,坏坏地笑了:“我记得在锦春园的时候,有位赵公子跟你关系不浅,每晚必到捧你的场。那位赵公子据说是京城的高官衙内,难不成你真的攀上这枚高枝了?”
  
  锦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里嗫嚅了几句,却始终没有大声反驳。青珞察言观色,知道自己猜得不错,心里窃笑不止,把话锋一转,道:“不过按理说你应该是鱼登龙门身价百倍才是,怎么落到无钱付帐流落街头的地步?难道说赵公子厌倦了你,又把你轰出来了?”
  
  锦心就是禁不得激,怒道:“你胡说什么?赵郎才不会这样对我,是他娘子自作主张!等赵郎回来,自然会接我回去!”
  
  青珞冷笑道:“你那位赵郎不知去了哪里?听店家说,你都已经住了一月有余,就算去趟龙宫现在也该回来了。”
  
  “他、他被皇上派去探访民情了,少则三五月,多则半年,才不会这么快回来?”锦心涨红了脸,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在他心里,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只是赵公子是他如今唯一的依靠,他必须要强迫自己相信。
  
  “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青珞有些恶毒的开口了。看到锦心慌张失措的模样,他忽然觉得心里很舒服。原来这世上倒霉的不只自己一人,真是太好了。忍不住再次口出恶言,要把锦心强装出来的那一点镇定也连根瓦解。“我看他分明就是厌倦了你,所以故意躲出去,让他娘子来做坏人。你以为象他们这种官宦人家会容得下你这样的人吗?人家赵公子爹爹是朝中大官,他自己也是有皇封的,什么世面没见过,身边还差一两个暖床的?你别做梦了。”
  
  “你……”锦心果然怒极,但他到底不是阿端这样的软柿子。很快就强压怒火,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激怒我,你想心里舒服点是不是?这也难怪,想在人老珠黄被赶出门之前找个可依托的人,谁知道却表错了情……”
  
  青珞怒道:“闭嘴!”
  
  锦心当然不是听话的人,含笑看了他一眼,继道:“最可笑的是,那人看上的却是你弟弟,两人还私奔了。可怜呢,落得一个鸡飞蛋打,人财两空……”
  
  他越说越得意,冷不防脸上挨了一拳,身子一趔趄,倒退好几步这才站稳身形。他捂住脸颊,又惊又怒:“你……你打我?”
  
  青珞冷冷地道:“我说过,谁要再敢提这件事,我就揍到他开不了口!”
  
  “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锦心的火气早就按捺不住,一挥手揩去嘴角的血迹,向着青珞扑了过去。
  
  于是,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间,两个长相还算斯文清秀的男子就这样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了一起。路上的行人最初还劝上两句,后来发觉越劝打得越厉害,最好摇摇头走了;有几个爱看热闹的本想看看谁赢谁输,最后发现双方实力相当,这场架颇有打到地老天荒之势,也扫兴的走了。大街上,就见这两人,拳来脚往,牙来头往,好不热闹,仿佛要把这些时日以来积攒的所有委屈、愤懑全都发泄殆尽……
  
  北方的冬天黑得特别早,仿佛前一刻才吃了晌午饭,后一刻,天色就阴沉下来了。路边的小摊贩们早就收拾好东西回家了,只有摆街摊卖宵夜的点起了灯笼,开始了他们这一天的营生。
  
  灯火阑珊处,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再走近看,应该是两个年纪不大的男子,至于长相就实在看不出来了。为什么?因为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青紫淤痕、肿块,想要看出本来面目实在很难。
  
  这两人自然就是青珞和锦心。真要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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