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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劲的男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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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清闭着眼叫道:“什么替天行道,我还代表月亮灭了你呢!”手乱挥,打在林夜的肚子上。林夜眼都冒火了,一拳揍在靳清的脸上,靳清苍白得像鬼的脸立刻挂了彩,嘴角边沾上了血。林夜打完了,又倒下去睡觉,还发出轻轻的鼾声。 
靳清跟死了似的躺着,动也不动,这时,他的手机讯号声响了,他掀开机盖,原来是他其中一个马子发来的,说是女校的同学想要他的签名,要他帮忙。靳清嗤笑着,躺在林夜身上,闭上了眼。 
林夜睁开眼,看看躺在自己身上的靳清,问:“你怎么睡我身上了?”靳清含糊地说:“我刚才,梦到我妈了。”林夜打了个呵欠,伸手在他颈后面摸了摸,碰到了昨晚的伤口,靳清皱了皱眉毛位置的皮肤,拍掉了林夜的手。“没什么事的,她又不知道你在这里。”林夜闭着眼说,靳清突然生气起来,光溜溜地在地板上爬来爬去,边爬边骂:“那只母老虎,只会虐待小孩,奶奶的,要是老子我带种,早就崩了她!”林夜踢了下他,说:“别气了,八百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翻出来。” 
靳清爬过去,躺在林夜身边,望着天花板,低声说:“别忘记我们的约定,你说过的,在我摆脱那女人之前,要跟在我身后。”林夜眯着眼,像是敷衍地说:“是是,记得记得,快滚回你房间去!”靳清揉了揉眼,慢腾腾地下楼去了,边走边唱着昨晚的歌。看着门关上,林夜慢慢张开眼,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摆脱得了你呢,乐瑚?在靳清那如同暴风雨中的祭礼一样的声音中,林夜抬起手,盖住了眼睛,头脑纠结成一团,全部都是乐瑚的名字。 
易言的脚被玻璃碎渣刺伤,再加上处理不当,肿成了猪脚,让他的助理骂了一顿,硬是住了院。他住的是单人房,隔壁一直吵吵嚷嚷,听护士说好像是帮派的混混在讲数。易言想睡觉,却被那些声音吵得睡不着。后来好不容易静下来了,易言又不想睡了,他打开手提电脑,开始写剧本。虽然婚期将近,易家的人不会再允许他当编剧,最起码也要完成这个剧本吧。打了几个字,没有什么灵感,易言点了支烟,望着窗外面,竟然回想起昨天在茶室听到的那个少年的歌声。 
“请你拯救我,只有你,能带我离开,离开这个泥沼。。。。。。”易言那优雅的男中音,轻声地念着那几句歌词,反反复复,像是要咀嚼得稀烂,吞进肚内。 
病房外的走廊,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外套的短发女生,她站在易言隔壁的病房门口,那里面躺的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经手人。望着易言的病房,她握紧手上的手机,低着头喃喃地说:“对不起,小春。。。。。。” 
蹲在长凳上的,就是还未卸妆的小春,她挠挠自己的头发,站起来,一把搂住韩紊紊,狠狠地搂住,低声说:“他要是不能让你幸福,我一定会杀了他,说到做到!”韩紊紊默默地推开她,问:“为什么要跟我Zuo爱?”小春突然笑起来,说:“因为我想啊。”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韩紊紊紧走几步,拉住她,问:“我对于你,真的只有那个用处么?”小春猛然挥开她的手,有点歇斯底里地说:“不然你要我怎样?把你抢回来?让你像我妈那样,然后又生下一个我这样的败类?别开玩笑了!” 
“啪”一声,很清脆,韩紊紊给了小春一巴掌。韩紊紊冷冷地对她说:“阿姨很辛苦才把你养大,不要这样子说。”小春看着她,突然泪流满面,单膝跪下去,抱住韩紊紊的小腿,哭着说:“别离开我。你走了,我连饭也吃不好。”韩紊紊刚刚有点感动,却被她的话气得不轻,一脚踹开她,骂道:“你。。。。。。你起码也说点好听的话来哄哄我啊,竟然说到吃饭上面去了,你是要气死我啊!”说到后来,她“噗嗤”一声,笑了。 

6 差劲男人的相遇 

易言用一天一夜的时间,到天明时,赶完了剧本。然后他坐着轮椅进了卫生间,慢悠悠地洗漱了半天,将每颗牙齿都刷得白净亮透,还用了紧肤水,轻轻拍打脸颊。因为打着石膏不能洗澡,他就用昨天打发助手买的|乳液涂在纸巾上,不用脱衣服,将手伸进衣服里,浑身擦拭了一遍,再扔掉纸巾。做完这一切,他看看腕表,刚好八点钟。于是他坐着轮椅晃到电梯里,想晃出医院去。 
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了,段青澜站在门口,看到易言,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她穿着铁灰色的套装,长头发盘在头上,易言问:“你没去上班?”段青澜没有回答,而是慢慢走过去,蹲在易言的膝盖前。段青澜没有化妆,鼻翼周围有几点浅色的雀斑,嘴唇很白。她伸出手,摸了摸易言的脸,很轻地抚摩着。他的脸很冰,像眼神一样冰。突然段青澜的眼神变了,凶光毕露,狠狠地抽了易言一耳光,骂道:“不就是她死了么?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 
易言本来被她那巴掌弄得完全呆滞的脸,在听到“她死了”的时候,突然扭曲了,瞳孔张大。他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握住轮子,咬着牙,像是使出全身力气一样地按着轮椅的钮,启动轮椅往街上滑去。 
段青澜看着他落荒而逃,紧握着的拳头渐渐松开,手掌上,是被尖利的长指甲刺出的伤口。 
易言沿着公路,滚动着轮椅,他不停地低声说:“没事的,没事的。。。。。。”低喃细语,随着他渐行渐远,而逐渐消逝在空旷的天空。 
靳清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光着身子走到楼下的餐厅,眯着凤眼推开一点门,看到小春坐在餐桌上,背对着门,跟一个人抱在一起。靳清用一只爪子挠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另一只抓着痒痒,一脚踢开门,大大咧咧地说:“昨晚跑哪去钓凯子了?怎么不叫上我?”小春没理他,抱着小春的人越过她的肩头,对靳清笑了笑。靳清睁着肿胀的左眼,右眼没戴眼镜,眯成一条缝,看起来非常怪异。 
“早上好。”韩紊紊亲了下小春苍白的嘴唇,对靳清说。靳清笑嘻嘻地说:“怎么,一大早就上演限制级的,真的那么欲求不满啊?”小春对着他竖了竖中指,说:“闭嘴,喝醉酒的同性恋!”靳清撇了撇嘴,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仰头灌了下去。小春瞪着他,说道:“你什么时候穿上衣服?”靳清嘿嘿笑着,将牛奶盒扔在垃圾桶里,两手叉腰,学着蜡笔小新跳起了大象舞,边跳边说:“大象,大象,为什么你的鼻子这样长~~~~” 
韩紊紊笑得花枝乱颤。小春拿起放在桌上的拖鞋,用力扔了过去,靳清扭了下腰,鞋子打在大腿上,他叫了声,性感诱惑,像极了叫床声。小春挑了挑指甲,对韩紊紊说:“别管这小M,我们上楼去。”韩紊紊笑着被她拖走了。 
她们走了以后,靳清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坐在餐桌边,把头抵在桌沿,一只手撑住椅子,另一只手抚着脊背,脊背中央是一道长长的伤疤,像毛毛虫一样蜿蜒着,覆盖在脊椎的皮肤上。这时靳清的肚子响了,他嘟嘟囔囔地说:“切,刚想悲情一番,肚子又叫了,死女人,真是纠缠不清,快点放过我吧。” 
他摇摇晃晃地从橱柜里拿了包面条,拧开油烟机,开始下面条。看看通风口,一抹苍绿映入他的眼帘,后院的松树还真是老当益壮哦。靳清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往平底锅里洒了点胡椒粉,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大喷嚏。 
他做好面条,盛在一只白瓷碗里,拿了橱柜边挂的一条花边围裙围在腰上,那粉红色的围裙上面还有个大大的hello kitty。他捉着一大袋垃圾,边哼着小曲儿边踢开门,走到后巷。后巷的垃圾桶里塞了满满的垃圾,有很多还扔在了桶的周围。靳清一边骂着这些人没有公德心,一边顺手将自己那袋垃圾扔在边上。 
“你有没有搞错啊?干嘛把垃圾随处乱扔?”一把正义之声凭空响起,震得靳清激动不已。靳清眯着近视眼,看清了出声的是个坐轮椅的瘸子,穿得很光鲜,长得人模人样。靳清打量了他半天,有了结论:还是自己帅! 
那个瘸子就是易言,他在街上晃了半天,不知怎样就晃到了这居民区里来,还看到个小子随地扔垃圾。要是平时,他才不会管这么多,重点是,那垃圾袋阻挡了后巷,他坐着轮椅过不去,所以,他才会出声,而且是口气很冲的那种。 
两个都不是好鸟,靳清站着,易言坐着,靳清像斗牛一样瞪着易言,易言则是一贯的慢条斯理,眯着眼睛,也不开口说话。 
对峙了半天,易言的眼睛瞄上了靳清身上穿的围裙,阴恻恻地笑着说:“赞耶。。。。。。”那眼神看得皮厚的靳清也不由地打了个激灵,这时候小春在里面叫道:“靳清,有没有KY?”靳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小春跟韩紊紊已经走出了后门,看到他们站在巷子里。靳清正烦着,粗声粗气地说:“两个拉拉用什么KY!”小春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屁股,笑着说:“你再唧唧歪歪,我晚上就去上了你!” 
这时,韩紊紊看清了易言的样貌,低声叫了起来:“天啊,你不就是易言么?”靳清看了看易言,对韩紊紊说:“你认识他?”小春劈手给了他一下,骂道:“都叫你要看报纸了,你怎么连现在最红的编剧都不知道啊!”易言眯着眼,很绅士地笑着。小春拎着靳清的耳朵窃窃私语:“你小子好啊,搭上了这么个凯子,也不通知一下。”靳清挣开头,说:“谁知道他是哪个,我跟他压根就不认识!”小春说:“我不管你跟他有什么过节,他可是个大人物,要是肯帮我们搭线,我们一定会红的!” 
无论如何,女人的力量都是最强大的,易言还没说什么,就被小春笑眯眯地请进了屋里,靳清还想说什么,看到餐桌上的面条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与他,根本就不记得,他们前几天才见过面。 

7 私刑 

出乎意料的,易言竟然在这幢古旧的老房子里住下来了。韩紊紊一听他想寻找写作灵感,就极力邀请他暂时住在这里,小春也跟她一唱一合,妇唱妇随起来。 
易言也想着出来透透气,于是就顺水推舟,答应了。等到靳清吃完面条从一楼爬上客厅时,他们三个正聊得兴起。靳清没好气地说:“干嘛自来熟啊,真没劲!” 
小春一只拖鞋扔过去,骂道:“快上学去,你翘课翘了几天?”靳清黑着脸爬上房间,换好校服,拿着书包走下楼。易言闲闲地喝着立顿奶茶,笑吟吟地跟韩紊紊谈着话,靳清看他那副假样子就不爽,哼了声就要出门,小春跑过去,拉了拉他的头发,说:“你又没梳头?”靳清说:“不关你的事!”晃荡着开了门。 
易言笑眯眯地说:“能借一下电话么?”小春指着走道那边,说:“当然可以,就在那边。”易言谢过她,发动轮椅往走道那边去。 
靳清在公车上跟个老太婆争座位,最后他胜利了,一屁股坐下去,打着呵欠闭上眼,歪在一边打瞌睡。到站时,他准时醒来,慢悠悠地往学校荡去。他深吸了一口下午的空气,吸得太厉害,一口气没喘过来,呛得他差点死掉。他边走边咳,咳完了就傻笑,有对母子迎面走过,那个小孩盯着他猛瞧,说:”妈妈,那个哥哥好奇怪。“那个妈连忙拖着小孩跑了,还念叨着:“不可以看!” 
靳清多情地认为是自己太帅了,光芒四射,为了小孩的视力安全,他妈才不让他看,于是笑得更欢了。 
还有几步就荡到学校,他却笑不出来了。在僻静的拐弯处,站了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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