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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终于来到我手中,爱娇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心,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我小心的把它捧在手心,试图站起来,正在这时身后有脚步声似在远去,没跑几步“噗”的一声闷响又消失无声,四下安静得噬人。
“旦旦,不怕,没事,我们回家。”我知道自己这次没上次这么好运,伤得不轻,但我的意识支撑着我不能倒下,我一定要回家,旦旦杀了人,我们都不能呆在现场,一定要回家,一定……有我在,谁也不能动它!
走过那混蛋的尸体时很想踢上两脚,可我没力了,只好放弃,还有那个壮汉,看着他身边那把刀我有些惊魂未定。最后经过张寒的身边,她面朝下栽去,我看不清她的脸……
抬起头,我径自朝前走去,头也不回……就好像那天晚上,张寒头也不回的走上楼去一样,我想,那将是她保存在我脑中唯一的印象……
回到家之后我倒地就晕睡了过去,老妈把伤痕累累的旦旦放入神仙水里,它就这么泡在里面,两天后我醒来去看它,它还昏睡在那里。
我紧张的捉住老妈的手。“旦旦它没事吧?”
老妈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轻拍着我的手,安慰道:“没事,它没事了,在里面它的伤口愈合得比较快,不信你自己过来看看。”她略有鼻音,让我凑近些去看,果真如她所言,我才松了口气。
小妹和老爸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妹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老爸却在抽烟,我已经记不起上次老爸抽烟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老妈眼睛红红的,又拿出一些神仙水来,我不自觉的闪躲开去。
“莉莉说这药既然对动物有效用在人身上应该也不会有问题,而且这两天你的伤的确恢复得特别快,你看看,手上的疤都快脱落了。”老妈解释道,我僵硬的将手伸给她,眼睛还是没有离开过旦旦。
老爸把烟给灭了,开口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外面都闹哄哄的。”
“先让他再缓一缓吧!他都伤成这样了。”老妈为我求情道。
小妹这时也抬起头,注视着我,等我开口的样子。我很不想再回忆那段痛苦的记忆,甚至,我希望它仅仅是一场恶梦,但嘴角的疼痛及肿得像个包子似的眼睛,这一切都在告示着我,它们不是梦。
我整理了一下头绪,然后一字一顿的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叙述了一遍,丝毫没有添油加醋,这有违我一惯的作风。期间停了好几次,没办法,我每说一句话嘴角就像被刀割一般痛,说完之后,它又开始在往外流血。
我刚把话说完,小妹接着把我昏睡这两天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第二天全城的头版头条都是这起命案,警察来了也无法推测出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死于蛇毒,在他们的身上也分别找到了被蛇所咬伤的印记,可惜现在还没有查出中哪一种毒蛇,是什么毒。所以政府呼吁市民看见可疑的蛇要避开,万不可轻举妄动,因为现在还没有能找出解开此蛇毒的方法。
另外,在这起命案中还存在着需多的疑点,例如移动公司老总的太子爷跟他的女友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还有,另一个男子又是什么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发现了打斗过的痕迹?
移动公司的老总对媒体宣称,他儿子是英勇献身的,这篇故事性的新闻报道大致内容是。
某天移动公司的太子爷跟女友经过某地,不幸遭遇盗贼,为保护自己的女友不受侵犯,英勇无畏的太子爷与盗贼展开了殊死搏斗,身手过人的太子爷三下两下就把对方打趴在地上……以下省略上千字……可惜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爬出一条毒物,无情的咬了英雄一口,他就这么无辜的离开了人世,而他的英勇事迹将永远流传被世人所赞颂…………
再后来,这个移动公司的老总跟她的太太以最快的速度办了移民,据不可够消息,他的账户里突然存入一大笔巨款,足够他一家大小享受几辈子的,死个儿子似乎也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无论如何,这三个人被毒物所杀是事实,为了防止这类事情再次发生,全城饲养蛇、蝎子、蜈蚣、蜘蛛……等毒物的家庭或个人,必须在一个月内将它们带到有关部门进行检查登记并消灭,全城下禁令不许饲养另类宠物……
三天后,我的伤在神仙水的作用下很快治愈,老妈好些天都没有开过铺子,她害怕别人会发现旦旦,去举报。
小妹也没有出门,她照顾着小白还有猫猫,不知道为什么?至从旦旦受伤回来后,它们两个的精神一直都不好,特别是小白,日夜守在旦旦的缸边,吃得特别的少,也特别灵醒,一点动静都会醒起来,连累猫猫也跟着受罪。
这天夜里,我躲在门背后,看着老爸坐在客厅,嘴里的烟一明一暗,他望着鱼缸里的旦旦,眉头深锁,我知道他动了杀念,但又舍不得……我就这么靠在门边,守了他一晚,还有小白,我们都渡过了漫长的一夜。
天未亮,老爸将我拍醒,我居然坐在地上睡着了。
“它醒了。”老爸疲惫的说道,我跳起来朝旦旦冲过去,它果真醒过来了,半个身子已经露出鱼缸,淘气的去舔小白的鼻子,害得它喷涕连连,一面又兴奋的摇摆着尾巴不舍离去。
“旦旦。”我唤着它的名字,它乖巧的跳到我掌心,可能还没完全复原,摔了个跟头。由于太开心,不小心就咧开嘴呵呵笑起来,这一笑好不容易结淤的嘴角再次裂开,乐极生悲。
旦旦醒来后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些虚弱,我二十四小时把它带在身边,不舍得再放它离开。但最让我开心的是旦旦又变得活力十足起来!几只动物在家里捣蛋。
旦旦的问题逃避始终不是解决办法,就算我们三个人想逃避老爸也不会答应。外面有关禁毒物的风声越来越紧,政府由于一直都没有找到毒蛇以及医治的办法,又迫于公众的压力,形势变得越来越严峻。
“不能杀它。”
老妈把旦旦拥入怀中,疼惜道,小妹也环抱过去,哭喊着舍不得,我则是默不吭声的坐在那里,跟过去一样,我很少发言,这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
旦旦从老妈的胸中探个头出来,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眼中似有惊慌。
“不杀它,那你们说把它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养在家里吧?你老妈那神仙水现在知道的人也不少,万一……”老爸没有把话说下去,但我们都十分清楚事态的严重性。
第十五章起死回生
小妹提议可以先把旦旦送到乡下的大伯父家里避避风头,我虽然舍不得,但为了旦旦不受到伤害,只得点头同意。
我大伯父一家四口住在离城三个多小时的乡下,一家人都老实善良,本本份份。堂姐出外打工;堂妹在镇上的中学读书,家里就剩下两个老的,靠种些蔬果,打些野味卖了过活。
大伯父自己没有儿子,我们钱家就我一个长孙独苗,再加上老爸时常寄些钱给他,以保证两姐妹都有书读,他自是感激不尽,待我比我爸妈还强。
第二天我们一家四口就带着旦旦去找大伯父,事先没打过招呼,毕竟这种事较难以启齿,所以决定见到人再说,如果人家不同意也不好勉强。
这一路上就像做贼似的,我把旦旦揣在裤子口袋里,手放在里边轻捉住旦旦,不让它冒出头来,万一被人看见就糟了。最危险的一次,我们正坐着等车来,这时身边空位上突然坐下来一个年轻女孩子,旦旦马上在我裤袋里骚动起来,这家伙八成是嗅到人家的味道,耐不住。
更令我难堪的是,那女孩子扫了一眼我的裤裆,脸刷的一下红透如猪肝色,连忙起身走人。我呼了一口气,往下一看,裤裆上有些可疑的水渍在上面,而那旦旦不时涌动几下,感觉就像……我脸一黑,狠狠的掐了一把旦旦,这下子老实了。
那女孩刚走,一个满脸横脸戴着墨镜的男人很快的坐了下来,我感觉到裤兜里的旦旦又开始骚动起来。如果身边坐着的是个美女那到也没什么,可偏是个身上带着恶臭的男人,旦旦表现出来的不安让我有些奇怪。
不仅仅是旦旦,小妹的表现也有些古怪,她居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女人嘛!一向比较敏感,幸好对方大肚,没跟她一般见识。
没想到,这男人一路上都跟着我们,一同来到了乡下。而旦旦就一直这么浮燥着,怎么也制止不住,我还真怕它突然跳出来吓到旁人。
好不容易来到大伯父家门口,时间算得刚刚好,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大伯父见到我们四个人面色憔悴的站在他面前,免不了大惊小怪一番。把手中事先买好的一些熟菜递过去,伯母就躲进厨房里弄吃的去,老妈要进去帮忙也被她推了出来。
于是,众人坐在客厅里,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此时的我以为到达目的地,又都是自己人,终于把冒汗的手从裤袋里抽出来,喝了口水,对旦旦放松警惕,它什么时候溜了出去我都不知道。
老爸与大伯父正聊着家常,小妹突然动也不动的直视着一个地方,用手捅了捅我小腹,我顺眼望过去,顿时也动弹不得。
旦旦正爬在鱼缸旁边虎视眈眈的望着里边游来游去的小鱼仔,随时准备扑上去的架势。
这边正说着话的两个大老爷们也停住了,视线一致投过来,老爸看见这一幕捏着把冷汗,不知道大伯父会有什么反应?四双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啪!”的一声。
大伯父脱掉脚上的拖鞋,拾起一只就朝旦旦冲了过去,可能以为是不知那里跑出来的小蛇,怕把我们给吓坏,于是想把它给拍死。
“不!……”
难得我们一家四口的声音这么齐整,可惜还是晚了,大伯父的手离旦旦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眼看着就要把它给打成个蛇干,谁知原本正专注于捕鱼的旦旦突然警觉的一个回身,跳到他手臂下,张嘴就是一口,大伯父吃痛手一松,拖鞋滑落进水缸……
大伯父大吼一声,拼命的甩着手,想挣扎那条还死死咬着他不放的小蛇。
我第一个反应过来,毕竟在我眼前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两次,我一把将旦旦打落在地,它跌落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又拉长脖子抬起头无辜的望着我,脑袋一晃一晃。打在它身上,其实心痛在我心上。
大伯母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咣啷一声,锅铲掉落在地上,她睁大着眼睛僵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旦旦,旦旦听到声音危险的扭过头,冷冷的望着她,蠢蠢欲动。
小妹连忙跑过去把它抱入怀中,我跟老爸把大伯父扶到沙发上,老妈过去扶大伯母,此时我们的情绪都低落至极点。我愤恨的冲到小妹面前,第一次对旦旦起了杀念,小妹连忙将它护住,它正在她胸上瑟瑟发抖,看也不敢看我一眼,整个头都塞进妹妹的双峰间。
“大哥!大哥……”我听到老爸着急的声音忙又转了回去,发生过的一幕幕又涌上心头,那些因为旦旦死掉的人,难道说,现在我又要眼睁睁看着疼爱自己如亲生儿子般的大伯父离去吗?
小妹小心的来到大伯父身边,旦旦在她怀里安份了不少,我冲着她怒喊道:“带它滚远点!”
小妹不理我,把旦旦往脖子上一挂,就像带个项链似的,两只手抬起大伯父被咬的伤口仔细观察起来,过了好一会儿……
“你们看!这是什么?”小妹指着那圈小小的牙印道,我们都凑上去。
就在那一个一个的小洞旁,有一点肉眼不太容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