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钅板谎郏蹲匀乒叩侥皆歧魃肀撸呐乃募纾叫阉�
直到这时,李陌妍才明白慕云琪出现在宏远的原因。老妈都到了,做女儿的当然也要来搅合一番。这母女俩,出现在这里,准没好事。这是李陌妍所能做出的惟一结论,也是绝对正确的结论。
“唔……妈。”慕云琪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事情办好了吗?”
朱慧如“嗯”了一声,把慕云琪按回沙发,然后在她身边坐下,道:“差不多了,我们坐一会儿,等慕云帆出来再谈。”
李陌妍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却直觉地皱起了眉。慕云帆呢?他为什么还不出来。正想着,就看见他一身正式西装,手里夹着一摞公文,自会议室走了出来。他的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清冷,不带丝毫情绪的眸子就像一潭深水,望不穿看不透。
第三十七章
他一眼就望见了她,却没与她搭话,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温和。他在朱慧如身边停下,在她挑衅般的神情下,他淡漠地道:“妈,你要考虑清楚。宏远是爸爸的基业,你这样折腾,只怕爸爸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我有什么好考虑的?慕云帆,我会这样做,你要负最大的责任。如果不是你舍不得八百万美金,我怎么可能出此下策?”朱慧如昂着头道,“怎么样?你现在把八百万美金交出来还来得及。我也不想把股份卖给外人。”
“妈,你还是不相信吗?公司一时之间的确周转不出那么一大笔钱。”慕云帆悲哀地望了她一眼,“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等,那么,你就按你想做的做吧。股份是你的,要如何处理,都由你自己决定。”
“你……”万万没有想到慕云帆居然真的同意让她卖掉股份。这……这和她原本的想法实在大相径庭啊。她原本只是想威胁他一下,然后让他拿出八百万替她还债,可是现在……她可不想把股份卖了。一旦手中没了股份,那她真是一无所有了,而且,到时慕云帆一定不可能原谅她,那她往后的生活就难过了。不行,绝对不行,不到最后关头,她绝不卖掉股份。
“云帆,你要考虑清楚。”朱慧如缓和了一下语气,“我和你妹妹手上的股份加起来有百分之三十,公司另外有百分之二十的散股,虽然另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掌握在你手里,但真正属于你的却只有百分之三十五。一旦我把手中的股份卖给有心人士,只怕到时宏远就不再是你的了。”
“妈,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里,不用你说,我也会帮你。但现在这个时候,八百万美金却不是一时可以凑齐的。如果你真的将股份卖了,或者有心人士真的凭借这次的事端拿下宏远,那我也只有接受。”
说罢,他不再看朱慧如的反应,径自向李陌妍柔和地一笑,“陌妍,走吧。”
“嗯,好。”手快脚快地将书本塞进书包,李陌妍将书包一甩,潇洒地冲朱慧如母女挥了挥手,便亲昵地挽着慕云帆的手臂,随他一同离去。
望着电梯的大门缓缓合拢,朱慧如一张老脸乍青乍红,她蓦然一击桌面,如诅咒般地低喃道:“慕云帆,慕云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车开得飞快,风几乎是贴着脸颊呼啸,生平第一次坐敞蓬跑车,享受着驭风而行的刺激,李陌妍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快感。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呕了。她不常坐车,因为她晕车,不管大车小车,汽车火车,她都晕。只不过,车子的性能越好,她就晕得越厉害。也就是说,坐公车还好,她最多感到轻微的头晕,如果偶尔想要奢侈一下,伸手招一辆桑塔那代步,那么,其结局必然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外加眼前黑压压的一片。然而今天他慕云帆居然好心到让她乘法拉利兜风,天啊,她大小姐就快阵亡了他知不知道啊。
第三十八章
“慕云帆,你……你停车。”李陌妍虚弱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苍白的面色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一声轻细的刹车声后,原本疾驰的高级跑车已然停了下来,车主就这样毫不在意地把车停在高架桥上。
“陌妍,你怎么了?”蓦然发现李陌妍的脸色苍白,慕云帆不觉一惊,急声问道。
“没……没事。”
望着她虚弱的表情,慕云帆自责到极点,要不是思绪还沉溺于方才的股东大会上,他也不至于直到现在才发现她身体不适。他歉然地抚了抚她的长发,温柔地道:“我送你去医院。”
“别……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只是晕车。”李陌妍尴尬地笑了笑,苍白的脸色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恢复了不少。
“啊,晕车?”慕云帆感到奇怪,他记得她似乎经常坐公车的,再怎么说,法拉利的性能总比公车好上许多吧,至少不会有太多的颠簸震动。
“反正人家就是晕车啦。”她觑了他一眼,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把谜底告诉他,“你一定要记住哦,车的性能越好,我晕得就越厉害。所以如果你以后要载我,就请买一辆老黄牛来。”
慕云帆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我明白了,过几天就去买老黄牛。”他望了望高架桥,无奈地接着道:“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必须把车开下去,然后找个地方把它停好。”
“嗯,好。不过,你要开慢点儿哦。”李陌妍衡量情势,不得不缩起身子,再度等待昏眩的到来。
慕云帆望了望她,踏着油门的脚硬是踩不下去。他安抚地拍拍她,问道:“陌妍,如果车子性能差一点儿,你就不会晕那么厉害了是吗?”
“嗯,越差越好。”看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高架桥,李陌妍委屈地瞅着他,“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你开车吧。”
慕云帆微微想了一下,却没有开车,反倒取出手机,拨了一连串的号码,“喂,你好,我现在在二号高架上,车子却在半路上抛锚了,你们请人找车来拖一下好吗?谢谢。”
“你干吗?车子几时抛锚了啊?”李陌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想拖车的性能该好不到哪里去吧。”慕云帆笑了笑,不置可否。
愣愣地望了他好一会儿,李陌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居然骗他们说车子抛锚了?”
“嗯,等一下我们该可以好好欣赏一番城市傍晚的景色了。”慕云帆将拂过眼帘的散发拨回,轻描淡写地道。
李陌妍垂下眼睫,沉默了一下,忽然投入他的怀中,吸了吸鼻子,呜咽道:“云帆,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温柔地揽着她的肩,慕云帆轻轻抬起她的小脸,用指腹拂去她脸上的清泪。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柔,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如同她是易碎的珍宝。
第三十九章
“女朋友本就是用来宠的。陌妍,你该是明媚的、生动的,苍白不该是你的颜色。我要你快乐,每一分每一秒都快乐。”
“我想,我真的要被宠坏了。”李陌妍抬起眸子,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在夕阳下闪动着若有若无的光彩,她望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云帆,你知道吗,我好幸福哦,好幸福好幸福。”
“傻女孩。”慕云帆宠溺地刮了刮她的翘鼻子,然后,将她搂在怀里。在这一瞬间,他蓦然有了一种感觉,幸福的感觉。
将完好无损的法拉利扔入修车厂,慕云帆拉着李陌妍在超市大大地逛了一圈,他买了很多东西,可乐、橙汁、薯片、牛肉干、巧克力,再加上一升装牛奶。他甚至还买了个保温袋,李陌妍实在不明白他买这玩意儿做什么。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了,因为他们又去了肯德基,买了一大堆东西,保温袋的作用,自然就是保温啦。
李陌妍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吃的,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但她却没有问,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跟着他走在街上,在夜色中看满街的红男绿女,也在夜色中品尝他的孤寂。
他心里有事,她是知道的。不然,以他内敛的性子,不至于开着车,心不在焉。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更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虽然他依然在笑,对她依然温柔,但她却分明看到他眼底深藏的苦涩。而她能做的,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静静地陪他在大街上漫步。
“我想去看海。”他侧过头,深邃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似乎很随性地提出建议。
海?纵使明知道这里的海其实只是个入海口,看不到大海的蔚蓝,也没有柔软的沙滩。所谓的海,其实只是泥泞的生满芦苇的黄土地边的一片深黄色潮水罢了。但李陌妍依然点点头,“好,我们去看海。”
慕云帆淡然地一笑,握了握她的手,不再说话。
想去看海,纵然这里的海实在称不上海,但每当他心情抑郁时,总是情不自禁地会去海边走一走,只是,从前的他,是一个人站在海边,听涛观潮。而现在,他有了她,有她陪他一起平定心绪。
原本他开了车出来,很快就可以到达海边,就像以往一样。但李陌妍晕车,所以他们只能乘公车。幸而现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时间,前往海边的公车也不是什么热门线路,所以车上并不挤,一上车,他们就很好运地找到两个座位,而且是连在一起的两个座位。李陌妍将头靠在他肩上,鼻端满是他清爽的气息,这样的气息让她很安心。
李陌妍不是个内向的人,她喜欢说话,尤其喜欢和他说话,但这一路上,他们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合起眸子,静静地靠在一起。
第四十章
下了车,一阵凉风袭来,带点儿深秋特有的萧瑟,走在这样的风中,人似乎特别清醒。车站离海还是很有一段距离的,至少站在车站看不见海,但李陌妍却分明嗅到了海的气息。
衬着朦胧的夜色,李陌妍看见亭子上挂了块匾,这匾似乎也有些年岁了,斑斑驳驳,正中那“观海亭”三个隶书字体,也带点儿颤巍巍的味道。
亭子里却很干净。慕云帆将手中的食物放在亭中的石桌上,然后打开保温袋,取出一个汉堡递给她,微笑着道:“陌妍,坐下来吃些东西。”
“嗯,这里好安静啊。”李陌妍接过汉堡,在石椅上坐下,微带叹息地道。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这样的静谧了。住在S市,周围满是大城市的喧嚣,即使是在学校,也到处都是一对一对亲密的情侣,或者是三三两两喧哗而过的男男女女,要寻找一些安静实在是困难非常。
“这里很少有人过来。”慕云帆浅笑道。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慕云帆透过亭子看出去,眸子定定地望着海上翻涌的海浪,轻声道:“五年前,我刚刚大学毕业。那时,因为爸爸的一个重大的决策性失误,宏远负债累累,面临着倒闭的威胁,而爸爸他却在那个时候罹患癌症。几个月后,爸爸去世了,他手中50%的宏远股份交给了我,其余30%给了朱慧如母女。但是当时宏远早已是个空壳子,一切都要重头来过。我不想爸爸的心血付之一炬,于是接下了宏远。当时我只是个文科院系毕业的学生,对商场一点儿概念都没有,一路上磕磕碰碰了不知多少回,每一次都撞得几乎头破血流。有一次,我与一个大客户谈生意,结果不但没有成功,反倒遭他一番刻薄的奚落。我打算放弃了,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不觉地就开到了这里。”
“那,后来呢?你毕竟没有放弃。”李陌妍停下手中的动作,怔怔地望着他。夜凉如水,失去保温袋护驾的鸡块很快就冷了,她却全然没有注意。
“我没有放弃。”慕云帆轻声叹息,“那天,就在这个亭子里,我整整站了一夜,听了一夜的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