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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吐起来,呕吐了一会儿,白冰兰禁不住对叫道:“琦儿,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只见值班室里面,一个值班的医生仰面躺在地上,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也不知道是吓死还是痛死。他的脖子被撕开了,血流了一地。
陈梦琦正背对着他们蹲在这个医生的身前,她的一对玉手正在这个医生脖子上撕扯着,听到白冰兰的叫声,她回过头来,满嘴的鲜血淋漓,样子如同地狱中出来的吃人女鬼。
“喂,你们在干什么?半夜三更在医院里大声鬼叫什么?”一声斥责声传来,却是给陈梦琦做检查的那位冷专家,今晚正巧也是他在值班,他正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偷懒小睡了一会,却让御统天和白冰兰的不断的叫喊声吵醒过来。
一脸怒气的冷专家来到御统天和白冰兰面前,正要继续的斥责,突然见到昏倒在门口的护士,不由呆了一呆,当他的视线转到值班室里面时,被吓得差点儿要步上这名护士的后尘。
这位冷专家虽然见过不少的血腥场面,给病人做过无数次大小手术,神经早硬得像钢筋一样了,但是蓦然看到吃人的场面,双腿也禁不住的打颤,惊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气怒的对御统天和白冰兰吼道:“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位女士是个精神病患者!还要胡说她中了什么黑气,让我们检查身体?检查什么检查?她是精神有问题,你们看不出来吗,她应该被送到精神病医院的!”
“你住口!”白冰兰冷冷的对冷专家道:“琦儿不是精神病!”
因为白冰兰这种冷若冰霜的眼神凌厉摄人,冷专家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继又恼羞成怒的指着陈梦琦道:“她这个样子难道还不是精神病吗,我看你们也病了,怎能让她到处乱闯。我去报警抓起她,反正我看你们这两个刑警也不会抓捕她!”
冷专家说完急急忙忙的跑掉了,看样子似在担心不跑快点就会落个那个医生的下场。
御统天将心一行,上前一把将仍在嚼咬的陈梦琦拉了起来,向外拖去。
陈梦琦不依的挣扎着,死死的抓着地上的尸体,力气大得惊人,御统天居然拖之不动。无可奈何之下,御统天索性一掌劈在陈梦琦的玉颈上,将她击昏了过去,然后将她抱了起来。
白冰兰问道:“你带她去那儿?”
御统天道:“带她去我那儿,等着大师父过来,我不想让人将她送进精神病医院关起来研究,那样我没法对帅林交待。”
白冰兰看着他仍然在滴血的右肩膀,道:“你不如先将肩上的伤包扎了再去吧,你还在流血呢?”
“来不及了。”御统天边走边道:“那个专家去报警了,不快点离开等会就走不掉了。就算你我是刑警,但是对这种事也说不清楚,就算说了也没有人相信。还是去先离开再说,反正我那儿有药,回去你替我包扎就行了。”
白冰兰点点头,道:“那我去开车过来。”
“等等。”御统天看了怀中的陈梦琦一眼,吩咐道:“冰兰,你再去医药室拿点镇静剂来,等她醒来我们给她打一针,老是打晕她显然不太好。”
白冰兰有点不安的道:“你给她用镇静剂,会不会有害?”
“没事!”御统天道:“只要让她安静一天就行了,明天等我大师父到了就没事了。”
当御统天和白冰兰带着昏迷的陈梦琦如逃命似的逃到御统天的那间智能屋时,意外的看到有一个女孩子守在那儿。
御统天下车一看,却是上午才见到的那个蜘蛛女依多娜。此时的她仍然是那一身开放诱人的穿着,一对异彩闪烁的美眸盯着御统天。
御统天心中暗自警惕,暗想她不是去找黑琦博士算帐去了吗,怎么又来到这儿,难道她已经被黑琦博士洗脑了?
御统天正要发问,依多娜却先开口道:“警察大哥,请问那个龙宝呢?我想见见他。”
御统天问道:“你想见他做什么?”
“因为我想见我妈妈。”依多娜道。
怔了一怔,御统天奇怪的问道:“你相信了龙宝的话?”
“嗯。”依多娜点点头,道:“我已经问了我父亲,他承认了一切。”
“你父亲?”御统天感到有点怪异。
“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是吗?”依多娜叹道:“不论他做了什么事情,他仍是我的父亲。何况他已经向我认错了,他杀了妈妈,他心中也非常的痛苦,每天都活在内疚中呢!”
“他会痛苦,内疚?”御统天不屑的冷笑一声,表示根本就不相信。
依多娜听明白御统天的意思,毫不在意的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不论你怎么看也好,他始终是我的父亲,我不能背判他的。因为没有他就没有我。而且父亲也说了,我可以将妈妈接回来,他会向妈妈认错,求得她原凉。那样的话我们一家人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
“原凉?怎么原凉?你妈妈已经变成鬼了!”御统天忍不住打击她道。
“那没关系,父亲可以让妈妈复活的。”依多娜的俏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道:“你忘了我父亲是黑琦博士,是神人协会的最有智慧的人。他的能力让妈妈复活的。”
御统天的心中涌出寒气,难以置信的道:“你父亲能让你妈妈复活,他怎么做?”
“只要我妈妈的鬼魂配合就行,父亲替她复制了一个新的肉体,只要妈妈愿意,她随时都可以在那具肉体上重生。当然前提是要先找到妈妈的鬼魂。”依多娜望着御统天道:“警察大哥,只有那个龙宝知道我妈妈的鬼魂在那儿是吗?他可以和我妈妈交流。你能不能告诉我龙宝在那儿,我想你不会不希望我和妈妈团圆吧?”
御统天怔了怔,看着依多娜期盼的表情,不知道该如何问答。白冰兰见状,走过来对依多娜道:“对不起,小姐,龙宝因为处境危险,我们已经将他交给特警队密切保护。在他的危险没有解除之前,谁也不可以见他。”
依多娜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问道:“由你们带我去见他也不行吗,就带我一个人去?”
“不行!”白冰兰冷冷的道:“杀龙宝是你父亲下的令,我们怎么能带你去见龙宝,何况你在白天还是要杀他的杀手呢,我现在没抓你去警察局就不错了。”
“我已经让父亲取消了杀龙宝的命令了。”依多娜楚楚可怜的望着两人,以让人心软的声音道:“我会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绝对不会动龙宝一根指头的。我只是想和妈妈团圆而已。”
也许是依多娜这个样子太让人心动,御统天转过头去不看她。白冰兰皱皱秀眉,硬起心肠拒绝道:“抱歉,我们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你请回吧!”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依多娜的眼睛转移到白冰兰那辆白色的警车上,正好看到了躺在车内昏睡不醒的陈梦琦。盯着陈梦琦半响之后,依多娜的美眸一亮,对御统天和白冰兰甜甜的一笑,指着陈梦琦问道:“这位姐姐是中了邪心降吧?”
御统天和白冰兰闻言一惊,白冰兰忙问道:“你说什么,你知道她中了什么降头吗?”
“邪心降吗!若罗达的三大降头术之一,我当然知道。中了邪心降的人会变成一个恶魔,这位姐姐是不是行为变得很可怕。”依多娜笑眯眯的问道。
第十一章 邪心降
御统天和白冰兰想到陈梦琦的变化,心中都不由一阵发怵。而且御统天感到右肩膀上的伤口又隐隐约约的痛了起来,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依多娜再一笑,道:“邪心降是很难解的,幸好若罗达算是我的半个师父,我知道怎么破解。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们带我去见龙宝,我替这位姐姐解去降头,如何?”
御统天呆了呆,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着依多娜,显然没能看出来她也是个降头师。白冰兰的脸色一寒,对依多娜道:“小姐,你是在和我们谈条件吗?”
“有何不可,各取所需吗?”依多娜道:“你们让我找到妈妈,我替这位姐姐解去降头,这不是皆大欢喜吗,难道你们还会不愿意吗?”
御统天皱眉道:“小姐,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为什么要对你们说假话呢?”依多娜道:“何况,我会至始由终的和你们寸步不离的呆在一起,我要是骗你们又怎能跑得掉,凭你们两个的能力,不会连我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子能制服不了吧?”
柔弱的小女孩?御统天和白冰兰心中苦笑,均暗想她要是柔弱的小女孩的话,这世上就没有女孩子能称得上高手了。
用眼神询问了御统天的意见后,白冰兰沉声对依多娜道:“小姐,我们未必一定需要你才能解开琦儿的降头,我们有的是高人朋友,这种降头并不能难倒她。所以你并没有什么本钱和我们谈条件。”
“是吗?”依多娜毫不在意的一笑,问白冰兰道:“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能解降头的高人何时才会来的,在天明之前赶得来吗?”
“怎么意思?”白冰兰听出依多娜的话中有话,不由又皱起秀眉。
“邪心降在十二个小时不解的话,邪魔就会在中降者的心中生根固型,到时候,只怕就算是下了降头的人,也没有办法解得掉了。”依多娜狡猾的甜笑道:“我相信你们请来的那位高人一定有能力可以解开这位姐姐的降头,但是她能赶得及吗?这位姐姐好像是在七个小时之前中的降头吧,现在还有五个小时了。”
白冰兰呆了呆,无法确定她所说的是真是假,犹豫的望着御统天,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御统天皱了皱眉头,盯着一脸甜笑的依多娜,也猜不透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某些降头术过了一定的时间会变得无解的是事情他却是的确听说过的。暗中算了算,大师父秦素晴至少要明天下午才会到,那就是说,她绝对无法在陈梦琦的邪心降变得无解之前及时赶回来。
思考了半响,御统天叹了一口气,他始终不能拿陈梦琦的安危来冒险。看了白冰兰一眼,对依多娜道:“好,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要先向我们拿出点诚意才行。”
依多娜问道:“你要什么诚意?”
“很简单,你先解去琦儿的邪心降,我们就会带去找龙宝帮你找到你妈妈。”御统天道:“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反悔,像我们这样的大人,一旦答应了像你这样的小女孩,不会轻易就反悔,因为那样不止会让人看不起,就连我们自己也不会看得起自己。但是你却不一样,背信毁约,反悔撒谎,大概对你来说,是常家便饭的事吧?你们绝对不会因为这么做而感到有愧的。所以我们不能不提防。”
“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这么差劲啊!”不满的咕嘟了一句,依多娜不得不顺从道:“好吧,就依你们的,我先替她解去降头好了,记住你们一定要带我去见龙宝哟!大人可不能对我这样的小女孩反悔啊!”她故意将“大人”和“小女孩”这两组词说得很重,好像她真的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子一样。
“你放心,我说过我们不会毁约!”苦笑之下,御统天只得再次向她作出保证。
陈梦琦平躺在床上,如海常春睡,安详动人。看到她这个样子,谁也难以相信之前她会是个吃人的邪魔。依多娜站在她的面前,详观了她半响,才深吸一口气,狠下心的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头,将鲜血向陈梦琦的额头滴去。
鲜红的血闪烁着光芒,分外的妖艳,滴在陈梦琦的额头上时,诡异的渗进了皮肤,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一连滴了三滴血后,只见依多娜的手指的伤口自动的愈合起来,不一会儿即变得玉葱般的光滑,完好如初。
呼了一口气,依多娜对目瞪口呆盯着她看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