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菲撇撇嘴,说:“我都够倒霉的了。再倒霉能倒到哪里去?怀上楚云的孩子是我们倒得最大的霉了!”
安如烟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想了想,“难不成那个要倒霉的人会是我?可是我有什么好倒霉的呢?我这个月已经拜过菩萨了啊!”
哼哼哼哼……
“谁在笑?这声音好熟悉啊!”安如烟说。
哼哼哼哼……
“这声音,不会是……难道我的耳朵有幻听了?还是……”苏菲睁大了眼睛。
哼哼哼哼……
“不好!这声音……小烟,快跑!”苏菲于是拉住安如烟的手,就开始沿着大街奔跑。
安如烟四下里观望,可是没个鬼影子。这声音明明是端木的啊!苏菲和安如烟两个女子都很清楚。那三笑,堪比唐伯虎,不过唐伯虎的笑是醉人的。而端木的笑,是……吓人的。
苏菲和安如烟的耳畔仍然不断传来端木的笑声,可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神龙见首不见尾。
苏菲终于受不了了,拉着安如烟的手,拐入了一条胡同。可是跑着跑着,苏菲和安如烟就停住了脚步。她们俩的脸上有一种非常呆滞的表情。
原来,端木就站在苏菲和安如烟的对面。微笑着看着她们俩。苏菲的心里那个悔哦,为什么非得往胡同里跑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端木走上前一步,说:“女儿。最近过得还好吗?”
苏菲看了看安如烟。两个女子互相牵着手,她们都从对方的手上感到了一种汗津津的恐惧。
苏菲说:“谁是你的女儿?你就是一禽兽!我正要找你报仇呢!”
端木冷笑,说:“那你为什么要跑啊?”
“为了锻炼身体!”苏菲脱口而出。
端木哑笑,说:“看来我的女儿一直保有这个好习惯。当初在血月的时候,上班也是用跑百米的。不过,我没记错的话,是为了按时打卡吧?”
“少说废话!”苏菲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向你借一件东西。”端木表情戏谑地说。
“什么,东西?”苏菲有些口吃。她不知道端木要搞什么鬼。
端木说:“你身边的那位小朋友。她叫安如烟是吧?我想借的就是她。”
“怎么个借法?”苏菲口上应承着,脚下却一个劲地往胡同口的方向蹭。逃跑!逃跑!苏菲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哈哈,先给她做个体检。当然是逐项检查,心肝肺、脾胃肾,一项不落。为了保证检查结果的准确性,都打开腹部,拿出来检查……”端木微笑着说。
“别说了!”苏菲听了之后,汗毛都竖了起来。“快跑!”苏菲拉着安如烟的手,就开始往外跑。却当头撞到了一堵墙上!
“咦?”苏菲捂着脑袋上的大包,说:“md,这里什么时候竖起了一堵墙?把姑奶奶的脑袋都撞傻了。”
“你从来也没尖过吧?”一个听起来开始好听,但是越听越说呐诱舛虑降纳厦娲础�
苏菲抬起头,看到了墙上的女人正是独孤雨燕。这个死女人!苏菲在心里骂道。苏菲说:“本姑娘从来都是冰雪聪明,只有像你这种被人夺走了盟主地位而且得不到名分的老女人,才会嫉妒得说我傻吧?”
“死丫头!你找死!”独孤雨燕被苏菲的一句话气炸了肺。怒火中烧。指甲暴涨。身体箭一样地从墙上飞下来,修长指甲的尖端直指苏菲的咽喉。
苏菲也不示弱,指甲同样暴涨,箭一样伸向独孤雨燕的胸口。战斗一触即发。
却在此时,苏菲的身体忽然凭空消失了。独孤雨燕微微一愕,指甲停在半空。
几秒钟之后,苏菲的身体出现在了石墙的另一侧,安如烟和苏菲一起,已经从胡同里面逃了出去。
端木惊叹说:“这就是幻术的魔力。我所渴望的力量。如果安如烟可以长时间的使用幻术的话,那么我就不可能捉住她了。可是,幸运的是,看样子她不能坚持多长的时间。”
端木的身体一瞬间消失。
安如烟正在奔跑。却突然感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抓足了自己的脖子,力量之大,让安如烟无法动弹。安如烟惊骇地扭头,却看见自己身后端木令人恐惧的眼睛。安如烟想喊,但是那双大手却紧紧扼住她的咽喉,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紧接着,端木和安如烟的身体向着地下沉下去。只三秒钟的时间,安如烟就被端木挟持着,消失在地面之下了。
苏菲还在向前奔跑。忽然发现了异常。站住回身一看,却是空荡荡的街道。“小烟!……”苏菲用力的喊道。“小烟”两个字在空旷的街道上飘来荡去。
第五十三章:挟持
端木锐光的身体在潮湿的隧道里浮了上来。1⑹ k小 说 wαр。⑴⑹kxs。COM整理'~超~速~首~发'手中挟持着安如烟。
这个时候,端木松开了扼住安如烟咽喉的手,而另一只手却死死地抓住安如烟的手腕。端木拖拽着安如烟的身体,向着隧道的深处走去。
走入了明亮的地下基地,将安如烟交给了迎面走来的韩非。韩非微笑地对端木说:“老大,你真行。出手,便不会落空。属下佩服之至啊。”
端木没有回应,只是说:“将安如烟押送到木村拓哉的实验室,先让木村对安如烟的基因做全面的分析检测。然后将结果交给我。”
“是。”韩非答应了一声,然后带着安如烟一直往木村的实验室走去。
安如烟此时的心情只能用害怕两个字来形容。韩非用一副特质的手铐将安如烟的双手铐在背后。然后压着安如烟一直往实验室走去。
安如烟也不是没有逃跑的想法。也想用幻术来迷惑韩非。但是,安如烟没有把握可以逃出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所以只能等待机会。安如烟知道,只要给自己一个没有人看管的机会,自己就可以利用融合术离开这里。而这样的机会迟早会有的。安如烟就在等待这种机会。
韩非将安如烟带到了一扇门前。然后将安如烟推入了这扇门中。
安如烟一踏入这扇大门,双腿就有些颤栗。令人惊骇的景象。安如烟的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放开我!”安如烟开始挣扎。如果现在还不挣扎就死定了。因为安如烟看到了一个像鬼一样的人——脸上到处是伤疤,其中一条手臂是机械铠的手臂。他正拿着一把刀,在一个活生生的人体上切割着。如此恐怖的景象,安如烟这辈子也没有见过。
韩非笑着,对着那个鬼一样的人喊了一句:“木村,我把你的试验体给你送来了。你可要看管好哦。她可是一条泥鳅。别让她跑了。”
“哦。”这个鬼一样的人应了一声。
什么?!安如烟吃了一惊,在血月的时候和那次寻找贤者之石的时候在山洞中,安如烟是见过木村拓哉的,木村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人的这副模样。木村是一个潇洒的中年人,甚至有几分英俊。哪是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木村拓哉向着安如烟走过来。来到了安如烟的身边。首先用一种仪器照射了一下安如烟的额头。仪器嘀的响了一声。木村说:“哼哼,原来竟然是个异能级别达到幽冥级的人物。哼哼,了不起。我也才只是个幽冥级而已。如此的人物当然不可以掉以轻心。韩非,你把她送到那个房间里去吧。关门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忘了她可是一个会幻术的小妞。千万别中了小妞的诡计。”
“知道了。”韩非说:“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国家级炼金术师。”
木村冷笑了一下,说:“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韩非看了看木村冰冷的眼神,说:“你这个家伙自从毁了容之后,就一直怪里怪气的。”说完,韩非带着安如烟走入了另一个房间。他将安如烟用力地一推,然后将门从外面反锁上了。
安如烟倒在地上,由于双手铐在后面,身体蠕动了半天才坐起来。
逃跑的好机会!安如烟忽然这样想到。不过这样的好机会怎么会这样容易的出现?刚才,木村还说不可掉以轻心呢。
安如烟于是开始对付自己手上的手铐。一般的手铐是无法铐住安如烟的。安如烟利用炼金术,想要打开手铐。但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这个时候,安如烟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手铐。而是一个特制的无法用炼金术打开的手铐。
安如烟有些泄气了。不过,没事。手铐打不开,也可以利用融合术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安如烟站起来,开始施展融合术。这是爱玛教给自己的看家本事,自己可以利用这种融合术从任何地方离开,到任何地方去。可是,安如烟惊讶地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在这个房间里,自己竟然无法利用融合术从这里离开。真是见了鬼了!爱玛大人明明说,这种融合术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的!
安如烟彻底泄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一想到刚才看到的木村拓哉的可怕的样子,安如烟就害怕得颤栗。
安如烟哭泣了半天,终于平静了下来。房间里静得很。只有墙角处不断有水滴从房顶上掉落下来。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终于打开了。木村从外面走进来。安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害怕得向后蠕动最后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你要干什么?!”安如烟大喝一声。
而木村没有说话。走到安如烟的身边。当安如烟近距离地看着木村的脸时,恐惧得有些想吐。
“我的脸很可怕吗?”木村说:“这都是拜你的同伴苏菲所赐。早晚有一天,我要让苏菲死在我的手下。”
“如果不是你想要伤害苏菲,苏菲又怎么会伤害你?”虽然安如烟很害怕,但是仍然不忘了替苏菲辩解。
木村冷笑了一下,拉过了安如烟的手臂。说:“现在你还是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吧。你想过吗?如果端木将你身体里幻术的秘密揭开,你还会活在这个世界上吗?以端木的性格,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希望你体内的幻术秘密复杂些,如此,你才可以多活几日。”木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针管。明晃晃的针头在安如烟的眼前一晃。
“你要干什么?!”安如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变音。
木村不说话,将针头重重地刺入了安如烟的手臂内。
“啊……!”安如烟惊恐得大叫。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木村从安如烟的手臂上采到了一管新鲜的血液之后,就站起身,离开了。大门重重地关闭,又从外面反锁上了。
安如烟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那个针眼儿,心中的恐惧又蔓延到整个身体。天啊,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哦。我的命怎么这么歹?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老天怎么这么对待我啊?想着想着,安如烟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黑暗中,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黑暗中睡着了。
第五十四章:冰凉的夜
((冰凉的夜,有冰凉的心情蔓延开来))
安如烟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从小便住在豪华别墅内的安如烟,虽然并不是娇生惯养,但是睡在如此冰凉潮湿的地面上,还是第一次。(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文學網)
冰冷中,安如烟噩梦连连。一会梦见自己穿行在有许多老虎和豺狼的街道上,战战兢兢。一会梦见自己站在高空的钢丝绳上,下面是万丈深渊。许多恶狗将自己扑到,一顿撕咬……
安如烟忽然从梦中惊醒,一额头的冷汗,浑身的汗水,已经让她身上的内衣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此刻更觉得寒冷。地面上潮湿的水渍,也浸湿了衣衫。安如烟觉得自己有些发热,不自觉地咳嗽了几下。咽喉冒了烟般地疼痛。
安如烟在黑暗中紧皱着眉。自言自语地说:“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哦?”然后挣扎着站起身来,开始在这间逼仄、黑暗、潮湿、诡异的房间里走动,侧着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