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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匹练翻滚,剑花飞转,丝丝剑啸中,立将两个怪异老人分开。
黎多申和黎多金两人,向来以阴阳两仪棍法成名天山武林,这时一被上官小婉的剑势逼开,顿时乱了方位。
两人心中一急,铁棍飞舞,怪嚎连声,神情形如疯狂,声势尤勾骇人。
上官小婉一见两人章法已乱,立展左右逢源绝学,一声娇叱,剑光突然暴涨,两轮匹练转飞处,响起惨厉刺耳惨嚎。
随着那声刺耳惨嚎,血光崩现,人影顿敛,黎多申的人头齐肩飞起,黎多金的身体,立被劈为两片,两具尸体顿时倒在血泊中。
静立寨墙上和大厅前观战的喽罗和大小头目等人,先为苟一才的一掌被震飞吓呆了。这时,突然被两声惨叫惊醒,纷纷惶急呐喊起来。
也就在两具尸体倒地,数百喽罗惶急呐喊的同一刹那,红影一闪,上官小婉已扑向了依里维雄!
依里维雄虽然闯荡了数十年江湖,在天山也算是响叮当的人物,他见到具有如此高绝武功的女子,这还是第一次。
他虽然惊于上官小婉武功之高,却没有想到她会一招毙了苟一才,两式斩了黎多申和黎多金。
这时蓦血红影一闪,心中大吃一惊,还未定神急退,寒气已袭面,剑尖已抵在他的咽喉上。
原本惶急呐喊的数百喽罗和大小头目,这时一见,惊呆了,整个广场寨墙上,顿时静得鸦雀无声。
站站在依里维雄身后不远的两个总武师,这时一见老帮主受制,也吓傻了。
上官小婉一剑抵在依里维雄的咽喉上,冷冷一笑,淡然说道:“老帮主,非常抱歉,如果不是贵属先行动手,小女子也不会出此下策!”
依里维雄终不愧是一帮之主,天山武林一方的领袖,镇定地一笑道:“姑娘艺,老朽自知非敌,没想到黎多兄弟竟然恃技逞能,自己找死,至于苟一才,完全是因为怕姑娘揭开了他的丢人事迹,因为他一直想当老夫的女婿。”
上官小婉哼了一声,说道:“这样的女婿不要也罢!”
依里维雄自然不希望上官小婉的剑一直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懒得多说,镇定地问道:“姑娘意欲如何,就请直说。”
上官小婉正色问道:“请老帮主再证实一次,南宫昊天是不是被禁在你的大寨地牢内?”
依里维雄正色摇头道:“绝无此事!”
“第二舞蝶昨天中午来时,可曾将那位一身黑绒劲衣的牛夫人楚梦寄押在你这里?”
依里维雄回答道:“第二舞蝶仅一人前来,没有任何人跟随!”
上官小婉这时既担心柳倩文等人找来,又急着回去逼问第二舞蝶,南宫昊天的下落究在何处,她究竟把楚梦骗到什么地方去了?
思忖间,一整脸色,歉声道:“老帮主,非常失礼,小女子身陷重围,情非得已,现在就请老帮主亲送小女子出去……”
“克里萨姆……”依里维雄已沉声吩咐道。
一旁吓呆了的克里萨姆,已急忙恭声应了个是。
依里维雄吩咐道:“开寨门。”
克里萨姆恭声应了个是,飞步向大寨门前奔去。
依里维雄未等上官小婉催促,举步向前走去。
上官小婉并未将剑撤回,虽然依里维雄已不可能反抗或逃走,但她对寨墙上的数百弓箭手,不得不有所顾忌。
到达寨门下,寨门早却是突兀的出声,大喊声开,上官小婉和依里维雄走了出去。
直到走到寨外空场的中央,距离林缘已不足十丈,上官小婉才让依里维雄停身回转,—面向寨门。
依里维雄回头一看,只见所有寨墙上的弓箭手,全部都悄悄地移到寨门这一面来。
他知道,这些弓箭手只能对付那些一般江湖人物,如果想以乱箭制服像上官小婉这等顶尖高手,那是鲜少奏功的事。
思忖间,自动地望着寨墙上,愤怒地以土语大声吆喝了几句。
寨墙上悄悄移过来的弓箭手,一听依里维雄怒喝,纷纷将身形隐到垛下。
上官小婉一见,丝毫不敢怠慢,一个倒纵飞退,继而娇|躯一转,纵进了茂密森林内,展开轻功直接向那正北如飞般疾去。
寨墙上的喽罗大小头目等人,一见上官小婉飞身纵入林内,发出一阵春雷般的示威呐喊,但没听到有羽箭射出。
上官小婉忧急如焚,归心似箭,这一次冒死前来,可以说毫无所获。
唯一证实了一点,第二舞蝶确实狡计骗人,也证实了第二舞蝶,曾将南宫昊天的失踪,伪称和依里维雄的女儿依莉莎嬉,双双去了天山派。
现在风几乎算是停了,天山的云层稀薄,透下了月光。
上官小婉这时虽然默习了后半部秘籍上的许多拳掌剑招和绝技,但她的功力依然较南宫昊天逊了不止一筹。
正因为这一筹之差,而使她在施展这些绝学时,还不能够达到收发由心,或动在念先。这时一经展开轻功,真是风驰电掣,较之来时,何止快了两倍。
就在她一心想着柳倩文等人这时如何时,本能加速飞驰之际,突然发觉天转地转,景物倒逝的眼前,突然有三个小黑点迎面飞来。
上官小婉一见那迎面飞来的三个黑点,便知是三个活动目标,而不是固定的地形地物。
而就在她就在思考的瞬间,三个小黑点,突然由小而大,由点形变成了长形,接着到达了面前,发出三声惊呼,一闪已驰了过去。
上官小婉心中一惊,知道差一点撞上了三个人中一人,也下意识地停住了飞驰身形。
也就在她停住身形的时候,身后也响起一声苍劲愤怒大喝声:“站住!”
上官小婉回身一看,发现数丈外赫然站着一个高大红袍老道,一个白发老妇人,和一个皮衣青年。
红袍老道,面膛红润,目光炯炯有神,须发都已灰花,年龄大约六十余岁,头戴朱漆玉钩冠,背插一柄朱鞘红丝穗剑。
这时,红袍老道人正以愤怒的目光瞪着她上官小婉,那声大喝显然是由他发出。
老妇人一身蓝呢裤褂,外罩一件白毛皮背心,看来已七十多岁,徒手未携兵刃,也正以惊异的目光望着她上官小婉。
皮衣青年则背插长剑,生得浓眉大眼,白白的皮肤,年约二十四五岁,也正以震惊灸热的目光望着她。
上官小婉略为一看,沉声问道:“道长何事将小女子喝住?”
朱袍老道人怒声道:“贫道要责问你恣意飞驰,恃技欺人,差一点撞上了贫道的师姐……”
上官小婉何曾受过别人这等竖眉瞪眼的呵斥,尤其当她这时满腹懊恼焦急之际,沉声问道:“不知道撞到了令师姐何处?”
朱袍老道人顿时大怒,怒吼道:“你狂傲自恃,目无长者,足证你师父未曾好好教导于你,今夜贫道少不得要好好教训你一顿,杀杀你的傲气。”
上官小婉捋了捋额前的青丝,道:“罡风过后,彼此心急赶路,思维萦怀,难免有所疏忽,抓住别人一点小瑕疵,也用不着倚老卖老,横加挑剔,出口伤人师尊……”
朱袍老道人更加怒不可抑,厉吼道:“好个不知道死活丫头,今夜不给你一些教训,你永远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一旁目不转睛望着上官小婉的皮衣青年,突然恭声道:“师叔请息怒,待琪儿将她擒获再交由师叔发落……”
上官小婉气得冷冷一笑道:“你师父还且自知不是本姑娘敌手,你最好不要出来丢丑……”
语未说完,皮衣青年白面通红,猛地大喝一声,飞身前扑。
双掌猛地一挥,幻化出了一片掌影,向上官小婉的面门和双肩劈去。
上官小婉本就心中有气,加之急切想赶回腾木峰去,而且也知道,皮衣青年之后,朱袍老道和老妇人必然也相继动手。
由于自己势单力孤,绝不可谦让持久,思忖间,等到皮衣青年招式用实,身形一个闪电转飞,接着飞起—腿。
只听“嘭”的一声,响起一声惊呼,上官小婉的小剑靴已着实踢在皮衣青年的左股上。
只见皮衣青年,随着他那声惊呼,身形腾空而起,向着数丈以外翻滚飞去。
老妇人一见,大吃一惊,正待飞身扑救,朱袍老道人已猛地大喝一声,脚猛地向下一跺,身形暴飞而起,右臂一探,已将正待下掉的皮衣青年挟住。
蓝呢衣裤的老妇人,这才望着上官小婉,冷冷一笑,问道:“姑娘轻功精湛,身手不凡,想必出自名师高人之门,姑娘可否将尊师的大名法号或门派见告,也免伤了彼此的和气。”
上官小婉玉立原地,也淡然说道:“先师早巳驾鹤西返,而且徒忌师讳,再说,就是说出来,你们也未必知晓!”
“好个徒忌师讳。”老妇人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不肯说出令师的名讳来,是你逼着我娘子子出手……”
“如果你想出手!”上官小婉哼了一声道;“这也正是一个借口出手的理由……”
“到今还不知道你的师门来路,只有在招法上来探讨了……”老夫人怒道。
“师姐,让愚弟来教训她!”可是话还未说完,已放下皮衣青年的朱袍老道人,突然怒声道。
但是,正在摆门户的老妇人,却仅挥了一个阻止手势。
上官小婉一看老妇人的气势,显然暗运功力,企图以她数十年浑厚的内力来战胜她上官小婉。
一想到内力,上官小婉也顿时提高了警惕,但根据她接受姑母悟因在衡山大慈庵移植的功力,以及檀郎南宫昊天经常抽暇推拿和打通任、督两脉和渐渐增进的功力,战胜老妇人没有问题。
但是,她却不敢冒险大意,因为万一落败,自己的生命固不足惜,但对大局来说,那影响可就大了。
心念电转,对方老妇人已双掌微提,缓步游走,一双冷电般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在她的娇面上。
上官小婉一看这情形,知道老妇人正在蓄势凝聚功力,一旦出手,必是雷霆万钧的一击。
由于她有了刚才的种种顾忌,决心以妙招奇式应战,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和对方硬拚掌力。
就在她心念方定,也随着对方老妇斜身游走之际,对方老妇突然大声一喝,晃肩欺身直进,右掌一招寒梅吐蕊,看准了就就向上官小婉的酥胸闪电印到。
上官小婉早已蓄势准备,一见对方出掌,也娇叱一声出掌相迎。
也就在上官小婉出掌的时候,对方老妇却右掌如电一闪,直接向那上官小婉的玉掌迎来。
由于对方出招奇快,快得有如电光石火,上官小婉如再变招,玉腕势必被老妇劈断。惊急之间,来不及多加思考,只得翻掌出腕,硬迎上去。
两掌电掣一接,发出“砰”的一声败革响声!
老妇人噔噔噔退了三步,而上官小婉却仅香肩晃了两晃。一招得手,上官小婉信心大增,黛眉一扬,娇叱道:“你也接我一掌!”
老妇人心中一惊,急忙强捺上涌气血,猛地大喝一声,略蹲下身,牙齿一咬,振腕迎了出去。
也就在老妇勉强出掌的一刹那,朱袍老道人已“锵”的一声将剑掣出,猛地大喝一声,斜横里飞身猛扑过来,看准了就就向上官小婉的左肋就刺!
上官小婉虽然与老妇交手对掌,却早已对朱袍老道人和皮衣青年有了防范。
但是,这时虽见朱袍老道人斜横里挺剑刺来,而她发出的一掌已到势在必发之势,因此,对方老妇的掌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