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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这情形,南宫昊天已经有几分信心,猜想九指豺人可能就藏匿在这个海边不算太大的村镇上,否则又哪里来这么多的精舍。
进入镇内,并没有街道,而且也没有几家店铺,就不远处的一家门前悬着一方淡黄色的粗布酒幌。
南宫昊天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古来酒桌交朋友,酒店得消息。
南宫昊天惊讶的发现,此时镇上冷清无人,仅有几个妇女在池边洗衣,男人可能已经出海打渔,也不多见,看此情形小酒铺内也不会有太多的人。
果然,走到小酒铺前,只见里面仅有—个酒保兼掌柜的在那里擦拭桌凳竹椅。南宫昊天一走进小铺门,酒保顿时愣了。
南宫昊天微一点了点头说道:“掌柜的好。”
酒保年约四十余岁,布衣白裙,蓄着两撇小胡子,这时急忙一定心神,哈腰含笑问道:“爷,您有何贵干呀?”
南宫昊天被问得一愣,指着晃动的大幌子,上面一个酒字飘来飘去,迷惑地问道:“你这儿不是卖酒的吗?”
“您老喝酒不太早了一点吗?”酒保一听,不由失声笑了,急忙肃手一指就近的一张桌子,继续说道:“爷,您请上坐。”
南宫昊天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将手中的剑放在桌面上。
酒保笑道:“我们这儿的喝酒客,必须要等到日落掌灯以后才会渐渐满座。”
“贵地的打渔哥儿们,很早就出海了是不是?”
酒保一面去拿菜拿酒,一面回答说道:“是的,大概天发白的时候吧!”
“我说呢,我在海边一只小船都没看到。”南宫昊天点了点头。
不多时,酒保已经将酒菜拿来,含笑道:“您老八成是由北边来的,船都泊在镇南边?”
南宫昊天惊异地问道:“为什么都停在镇南边。”
酒保见问,不由面现难色,强自笑了两声,回道:“北边是狼沙嘛,人船进去都会被狼沙吃掉的。”
“这就不对了啊?刚才我在海边走来时,就看到海中那个三尖小岛上,有人在惨叫奔跑……”
可是话还未说完,酒保目闪惊急,面色大变,急忙跑到门口向外探头偷看。
南宫昊天一看酒保的样子,心知有异,暗自笑了。
只见酒保向门外看了一阵,这才神色紧张地走了回来,压低声音,警告道:“爷,这些话在我们这儿,您千万不能说呀!”
南宫昊天假装一愣说道:“这是为什么?”
酒保焦急地说道:“为什么您老就别问了。”
南宫昊天反而是理直气壮起来,正色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这是事实嘛,我的确看到那个小岛上有人嘛!’
酒保一听,更加惶急地低声道:“爷,是事实也好,您老的确看到了也好,这件事千万不能说,快喝酒,快喝酒,喝完了酒马上就走。”
南宫昊天故意迷惑地问道:“走,走到哪里去?”
酒保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您住在什么地方,就回到什么地方去。”
南宫昊天剑眉一蹙,耸了耸肩道:“我就是回不去了嘛!”
“啊?”酒保听得一愣,问道:“您回不去了?”
南宫昊天点了点头,蹙眉道:“就是嘛,我一大早到海边去玩,因为听到海中那个小岛上有人惨叫,走过去一看,回来时就找不到门了。”
“啊——”酒保啊了一声,身体有些颤抖,颤声问道:“您老住在什么地方?”
南宫昊天一指桌子,说道:“就是这个镇上嘛!”
酒保一听,面色再变,惊异地问道:“您是什么来的呀?小的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您呢?”
南宫昊天回道:“我是昨夜三更以后到的,没有看清他的院门。”
酒保不解地问道:“那您老今早是由什么地方离开的家?”
南宫昊天正色回道:“我是前去花园里玩,不觉就由后门走出去了……”
酒保一听花园,浑身一颤,面色更加苍白,不由颤声道:“花花……花园?我们这儿……只只……只有郁员外家……有有……有花园……”
南宫昊天淡然含笑,摇摇头说道:“他姓什么我倒不清楚,我也是由朋友介绍来的,我只知道他生了一副狗胸驼背猴儿嘴……”
可是话还未说完,酒保已经惊惶失措地惶声道:“爷,您可以回家了,您说的那位正是我们员外爷!”
话音刚落,酒保急忙奔到门外,向侧后方举手一指,急声道:“爷,您来看,喏,就是那一家了。”
南宫昊天早已经离座走了出去,循着酒保的指向一看,只见旷场后的一片葱笼树林中,果然有一片豪华宅第,正是他在镇外看到的那一片楼阁精舍独院。
打量间,一旁的酒保已经催促说道:“爷,您现在可以回去了。”
南宫昊天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那里,不过,我还没有吃早饭,先喝点酒吃点东西再回去也不迟。”
说完,南宫昊天含笑转身走进了小铺内,想不到自己不过是诈了一诈这酒保,他就什么都告诉自己了,正应了那句话:得来全不费工夫!
酒保一看南宫昊天已经走回去了,急忙快步紧跟,焦急地说道:“爷,您不回去,您不怕员外爷找您呀?”
南宫昊天坐回原位,一笑道:“在下只是他请来看门护院的人,他找在下做什么!”
酒保先紧张地看了一眼南宫昊天的佩剑,接着强自含笑应了两个是,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额角的冷汗,轻轻的出了一口气。
南宫昊天低头一看,发现盘中都是些花生、酱豆、咸萝卜等物,顺手斟了一杯酒,一阵强烈浓醇的辛辣酒味,直扑鼻孔。
南宫昊天从未喝过这等酒,剑眉一蹙问道:“这是什么酒?”
酒保赶紧躬身哈腰笑道:“白干,上好的白干,也就是烧刀子。”
“有没有别的酒?”南宫昊天蹙眉问道,对于这烧刀子,他可是不敢太过招惹,要是因为这个误了大事,那可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酒保见南宫昊天的脸色有些不对,急忙摇头强笑道:“没……没有了!”
南宫昊天一指磁盘说道:“去切点儿卤肉来。”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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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章 中年渔夫
酒保一听,紧张为难地说道:“爷,小店要是有卤肉,碰到爷您这样的阔客,岂不早端上来了。: 。。。。。”
南宫昊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一阵火辣直到胸口,赶紧拿起筷子挟了两个茴香豆,嚼着茴香豆,这才感觉喉咙好受了一些,随即望着愁眉苦脸的酒保,点了点头赞声道:“好,好酒,好酒!”
酒保赶紧含笑哈腰说道:“爷,您多担待,多担待。”
南宫昊天点点头,嗯了一声再举杯喝了一口,才漫不经心地问道:“听说你们这儿的这位员外爷,很厉害……”
酒保听得浑身一颤,赶紧惶声道:“没有,不厉害,很好,很好。”
南宫昊天摇头笑笑,继续端起酒杯来饮酒,他知道,不管再问什么,酒保也不会说实话了,这种酒保小儿什么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可是一绝。
现在,南宫昊天已经确定狼沙海域中的三尖小岛上,的确囚着有人,而且这个小镇上的郁员外,的确长了一个狗胸驼背猴儿嘴。
如果前边小村上的布衣老人,一切都是照着九指豺人所编的述说,那很可能是一桩一石二鸟之计,让自己与这个员外残杀,九指豺人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如果这个郁员外,不是九指豺人的伪家,肯定也是他九指豺人必须要除之而后快的人,借刀杀人啊。
可是继而一想,南宫昊天又感觉不对,根据刚才酒保震惊骇怕的神情看,这个郁员外即使不是这个地方的恶霸,也是一个的劣绅。
但是,以九指豺人的武功实力,以及他所负的使命,他可能会容—个恶霸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存在吗?
南宫昊天心中暗吃一惊,心想:莫非这个郁员外,功力高绝,九指豺人不是他的对手,而特意借刀杀人,铲除异己不成?
南宫昊天一时间没有想通,这个可不是智力能够解决的问题,可是他想到了九指豺人,立马浮现了布衣老人说对方生有九个手指的事。
思忖间,南宫昊天急忙回过头去,望着一直躬立—侧的酒保,含笑问道:“掌柜的……”
酒保一听,赶紧躬身哈腰,恭声道:“不敢,小的在!”
南宫昊天含笑问道:“在下昨夜和郁员外共饮,发现他的一个手上仅有四个手指头,那一个手指头,是怎么掉的呀?”
酒保见问,先是一愣,接着摇头含笑道:“员外爷的事,小的们哪里知道。^//^”
南宫昊天一整脸色问道:“怎么,郁员外有九个手指头你都不知道。”
酒保见南宫昊天一直打听郁员外的事,紧张得早已经满头大汗了。这时见问,不由愁眉苦脸地说道:“爷,您想一想,莫说员外爷经年累月的不出来,就是出来一趟,小的们头都不敢抬,哪个还敢翻起袖子看看员外爷几个手指头呢!”
南宫昊天含笑道:“唔,这倒是实情。”
说完南宫昊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幽冥屠龙剑,顺手丢在桌上一块碎银,说道:“这是酒钱,多的赏给你了。”
酒保一见,慌得急忙两手拱揖,连声道:“员外爷府上的大爷们喝点酒还要什么银子,爷,小的不敢收,务请您收回去。”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门口人影一闪,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他既然肯给,你就收下,怕什么?”
酒保闻声一惊,急忙回过头去看向门外,一看之下,更是面色大变,几乎跪下来,苦脸哀求说道:“大爷,小的没敢收下,小的没敢收下呀,大爷就是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收大爷们的酒钱呀!”
南宫昊天淡然一笑,细看这个来者,竟是一个一身渔夫打扮的中年人,年约四十一二岁,生得红面庞阔嘴,浓眉大眼,绕腮的胡须,身体看起来十分结实。
而且南宫昊天观之双目中不时闪烁着冷辉,显然在内功修为上已经有了相当根基,不过倒也不在南宫昊天的法眼之中。
南宫昊天一看到这个站立酒铺门口的中年渔夫,想起了布衣老人的话——九指豺人身着渔夫装束,就是在面前走过去,也未必认得。
就在思考的瞬间,南宫昊天已经听得中年渔夫沉声问道:“朋友,你前来本镇何事?”
南宫昊天微一拱手,淡笑道:“找人。”
中年渔夫浓眉一蹙问道:“你找什么人?”
“找你!”南宫昊天剑把一指渔夫,冷漠说道。
中年渔夫一听,突然仰面哈哈笑了。
“我想你早巳知道在下的来意,这有什么好笑的。”南宫昊天摸了摸鼻尖,双手宝剑于胸前,大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面的绝龙升仙戒。
中年渔夫猛然敛笑,转身向外走去。
南宫昊天一见,震耳大喝道:“站住,你往哪里去?”
中年渔夫一指面前的空地,淡淡说道:“我哪里也不去,我要你今天就死在这个地方。”
南宫昊天一听,也忍不住哈哈笑了。
“你笑什么?”中年渔夫怒喝道,怒喝之时,怒目圆瞪,喝声飞眉,尤其开头的你字,喝得尤为凄厉。
“笑你正说中了我心中要说的话。”南宫昊天依然笑声不止,淡淡的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