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乙,我们走!”李思业一把拉过金小乙便朝大门外走去。‘士可杀不可辱,’他宁愿把酒送人也不能受此侮辱。
“等等!大哥,你看大家的表情,他们都在赞咱们的酒呢!”
“哼!那又怎样,我宁愿拿去喂猪也不给他们喝。”
“两位兄弟!等等!”那军曹赶忙拦住二人。
“是我不好!不该这样羞辱二位,我给你们道歉。”
这时东面出来一锦衣老者,他大声喝问道:
“怎么这么喧闹!出了什么事?啊!好酒,这是什么酒?是谁的酒?”
“王执事,这是他们的酒。”那军曹低头哈腰指着李、金二人说道。
这老人便是酒业商会的的执事,名叫王高阳,本次比赛便是由他主持。
锦衣老者走到酒坛碎片处深深吸了一口,对随人说道:“给他们二人换身衣服,带到东面来。”
李思业二人随王高阳来到东面大厅,只见里面极为宽阔,坐有数百人,个个衣裳鲜明,皆是达官贵人、巨商大贾之辈,在最前面又有一排长桌,桌前坐有十人,就是本次比赛的评判,在他们对面的大桌上摆满了各类名酒,而在最左边靠墙处却独坐有一名白胖老人,只见他穿着一双紫色的靴子,微闭双目,不理任何人。
“各位,参赛的最后一种酒是今年的新酒,名为‘今思饮’,顾名思义就是以今而思古,名字十分雅致,从这二位酿酒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得来。”
说完王高阳将酒坛摆在各名酒中间,众人见那酒坛粗陋,都不禁低声议论起来。
“大家可别小看此酒坛,这个酒坛是汉代古陶,是我家酒窖的镇窖之宝,是专为这次比赛而拿出来的。”金小乙见大家都面露鄙色,连忙跳出来喊道。
此话果然让所有议论之声都平息了下来,李思业狠狠地瞪了金小乙一眼,低声怒骂道:“为什么要说谎,明明是就土坛子,他们不要也就罢了,何必要迎合他们!”
此话正好被一旁合眼的红靴老者听见,他微睁双目,惊异的看了李思业一眼,随即又合上了眼睛,仿佛场中的一切都和他无关。金小乙见大哥生气,早吓得躲在一旁低头不语。
王高阳见状,急忙上前劝解道:
“金小哥也是急智,你看众人的表情,确实是有效果,不过李老弟说得也对,这几年大家确实过于看重包装和名字,反倒忽视的酒的真正内涵,可悲啊!”
说完他清清嗓子朗声对众人说道:“既然酒坛都是汉朝古物,我想里面的酒也必定不凡,品完这最后一种酒后,今年的结果也就该出来了。”
从人将酒倒进比赛专用的酒壶里,给十个评判面前的玉盏斟满,同时也给那合眼的老者也斟上一杯,溢出的酒香让临近的人皆啧啧称赞不已。
不一会儿,十个评判最后的意见都递了上来,王高阳统计了一下,然后恭敬的把结果放在那红靴老者面前,那老者瞟了一眼最上面,抬头看了看李思业,不可置信的端起酒杯细品了一口,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讶色,便向王高阳附耳低语了几句。
“各位!最后一种酒也品完了,评判的结果也出来了,现在便由我来宣布:本届比赛的榜眼和探花还是和去年一样,榜眼是丰乐楼的眉寿酒;探花则是宫内推荐的天醇酒。”他见众人都不说话,一个个都现出渴盼的眼神,知道大家都在等待最后的状元名字,他不由得有些得意的宣布道:
“经过十位评判一致推选,今年的酒业比赛的状元魁首便是:最后一个参赛的新品‘今思饮’!”
此言一出,大厅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今年夺魁的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酒,而且还是两个年青人酿制的。李思业和金小乙都同时流下了激动的眼泪,李思业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他大步走上前,举起酒坛便向地上摔去,一股奇异的酒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大厅,惹得众人一阵惊呼,不知是为这美酒所醉还是为那汉代的古陶可惜。
“二位小兄弟,请随我来!”比赛结束后,李思业二人好容易才摆脱众多要做他们全权代理的各大酒楼掌柜的围攻,随王高阳走进了一间密室,密室里坐着一人,正是那个穿着紫靴的白胖老者。
“我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大宋酒业商会的领袖,当今皇上亲叔—兰陵王赵王爷。
正文 第十章 事业初成
更新时间:2008…11…23 20:26:43 本章字数:3916
“二位小兄弟,这是你们本次状元酒的奖金:钱三千缗,请先收下。”那老者指着一盘会子微笑着说道。
金小乙委实不客气地便将钱接了过来,手竟有些微微颤抖,三千缗啊!这里面至少有一千缗是他的,他金小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真的发财了。李思业瞥了他一眼,对他这样急财微微表示了不满。
兰陵王久经世故,对二人的细微动作都看在了眼里,不禁对李思业的稳重暗暗称赞,刚才进门也是一样,听说自己是当今皇叔,两人的表现截然不同,一个恐惧里带着低媚;另一个却不卑不亢,进退自如。
“你二人酿的好酒啊!我还是第一次喝到。不知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刚才可答应了与哪个酒楼合作?”
“回禀王爷,此事我们早有定论!”李思业怕金小乙失言,便抢先一步说道。
“哦!说来听听。”
“所谓物以稀为贵,首先‘今思饮’绝不会大量上市,我每天最多只卖一坛,也不是给哪个酒楼,而是以拍卖的方式卖出,谁给的价高便给谁!”
“这样一来恐怕你的‘今思饮’比琼浆玉液还贵了,不过每天一坛是不是太少了点,赚不了什么钱。”
“‘今思饮’绝对每天只出一坛,不过我们可以用今思酒楼的名义卖别的酒,比如用它的酒糟酿制的二道酒或三道酒,甚至还可以用‘今思饮’勾兑成普通好酒。我是想用‘今思饮’保住今思酒楼的牌子,再用今思酒楼的牌子卖别的好酒,钱自然就从这里赚来,我以为这是长远之计。”
“好一个以酒养店,以店卖酒,李老弟真是个商业天才,老夫想在你的今思酒楼上投上一股,你看如何?”
李思业沉吟了一下问道:“不知王爷想要多少股份?”
“我用二千缗买你二成股份,如何?”
“我们俩现在一共也只有这三千缗的奖金,王爷用二千缗买二成股份,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哈!哈!哈!年轻人,我欣赏你的诚实,二千缗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不算什么,如果你们觉得多的话,不妨再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王爷请说!”
“只要每天送我一壶‘今思饮’就行了。”
在回去的路上,金小乙奇怪的问道:
“李大哥,你那些生意经是什么时候想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其实那些都是我原来准备开兵器铺时想的,兵器铺没开成,倒用在了卖酒上。”
“哈哈!我们现在有五千缗了,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招人!开店!”
半个月后,在临安最热闹的大街上,一家新的酒铺‘今思楼’正式开业了,临安酒中新贵‘今思饮’夺冠的传奇故事早已传遍全城,为大街小巷的权贵及普通百姓所津津乐道,在今天今思楼的开业式上几乎临安各大酒楼的掌柜们都闻讯赶来,因为今日今思楼要拍卖它的第一坛‘今思饮’,当然,装‘今思饮’的容器不再是汉朝古陶了,而是换成了龙泉窑烧制的青瓷白玉坛。
申时三刻,第一坛‘今思饮’在激烈的竞争中以五百贯的价格被和乐楼拍走,接下来今思楼的另外三种酒‘含碧酒’、‘紫琼酒’和‘阳关酒’开始大量上市供应,‘含碧酒’味道较为清醇,是用传统方法酿制的一种好酒,主要供应给有钱的达官贵人和士大夫们;‘紫琼酒’也是用传统方法酿制的一种度数较低的酒,口感甜美,主要是给妇人和孩子所喝;而‘阳关酒’则是用‘今思饮’的二道酒和三道酒为母酒勾兑而成,味道醇厚而辛辣,主要是销往北方和底层的百姓人家。由于适销对路,又有今思楼的牌子,所以三种酒均取得了不俗的业绩,金小乙后来还想出一个点子,每天晚上在今思楼前挂一灯谜,第一个猜中它的,则可以得到一小壶‘今思饮’做彩头,这样便可以吸引文人的参与,提高今思楼的知名度。
随着事业的逐渐发展,一年后,李思业二人又在金陵开了一个今思楼分店,而临安的总店也一再扩大,已经能排进临安大酒楼前二十名,但不管事业怎么兴旺,有一点是二人从来不变的,那就是‘今思饮’的酿制过程绝对不能有外人的参与,一直是二人在以前的那个秘密的场所里亲自酿制,他们非常清楚,泄露了机密就意味着失去财富。
这一天,今思楼又开始了‘今思饮’的拍卖,李思业坐在拍卖大厅的一侧,这一年来他生活稳定,倒也长胖了不少,知道他还是单身后,要给这位新贵说媒的人几乎不亚于每天前来参加拍卖的客商,甚至连兰陵王爷都动了心思,竟一时性起想把自己最小的女儿—宛平郡主赵菡许配给李思业,但却被李思业以身份悬殊而婉拒,事后兰陵王因赵菡年纪尚小也罢了这个念头,不过此事被赵菡知道后,倒女扮男装悄悄跑到今思楼看了李思业几次。
李思业看着今思楼的秦掌柜指挥着小二们最后布置完了拍卖会场,突然,有人从后面在他肩头轻轻一拍,他转过头来见是兰陵王爷和另一名面色惨白、鼻子上长了个小肉瘤的年轻人,只见这年轻人身穿上等湖绸长褂,手拿一把描金小折扇,扇上所题是欧阳修的《醉翁亭记》,为苏轼所书。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五、六个从人,皆紧身短打扮。
“王爷几时来的,思业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贤侄不必多礼,金小乙呢?他是去怡红院了,还是去丽春楼了?”
“不清楚,不过昨天听他说起丽春楼来了个红袖姑娘,我估计他去捧场了。”
“捧场?说得倒是好听,分明就是去嫖妓,他的那点爱好,京城谁不知。算了!不提他,贤侄,你今年也二十三岁了,也该早点成个家了,须知大丈夫无妻而不立。”
“多谢王爷关心!这位是?”他见那年轻人笑容随和,便忍不住问道。
“他是我的、我的”兰陵王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我是王爷的外侄同时也是他的师爷,姓赵,平时不大出门,你叫我赵师爷便是,我听王爷说你这里有一种稀世之酒,所以想来看看。”
李思业不禁诧异的看了一眼兰陵王,意思是我每天都送你一壶‘今思饮’,他怎么会不知?兰陵王脸微微一红,并没有答话。
就在这时,拍卖会开始了,三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各位!今天是拍卖编号为四百三十二号的‘今思饮’一坛,老规矩,价高者胜出,现在底价为一百贯,各位可以开始喊价了。
“时楼出一百二十贯!”
“高阳店出二百贯!”
“我遇仙楼出二百四十贯!”
“郭尚书府出二百六十贯!”
喊价声此起彼伏,突然最外围有一个声音传来:
“我出二千贯!”这个声音便是从李思业身边发出的,李思业定睛一看,正是和兰陵王同来的那个赵师爷,这时所有的人都扭头看来,皆被他的报价惊呆了。
“这位爷出二千贯,可有人竟价?”拍卖人连喊三声,皆无人应价,他一敲小锣。
“定了!这位爷,这坛四百三十二号的‘今思饮’就是你的了,不知你是现钱交割还是用银票?”
“我没带钱!”
话音一落,大堂里立刻发出一片“嗡嗡”之声:
“没带钱却来参加拍卖,而且还报出二千贯的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