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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着,下人禀报:“王爷,季夫人有请。”
“哦?”冷澈心头一动,自己几乎已经忘记了新娶进门的侧妃了。他邪佞地一笑:“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栖月苑”,季歌飞的住处
季歌飞精心准备了几道精致的小菜,并温好上等的女儿红。连餐桌都铺上了淡雅的桌布,桌布上面绘着洁白的百合。
季歌飞身着鹅黄色的纱衣,裙裾上垂着串串流苏儿,窈窕的娇躯在那一笼薄纱中若隐若现,黑缎般的秀发用一块湖蓝色的帕子很随意的束扎在脑后,白嫩的脸蛋脂粉未施,一双美目流转,越加显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忙个不停,为冷澈的到来精心做着准备,连“栖月苑”所有的幕布窗纱她都换上了宁王所喜欢的淡淡的紫色。
两只婴儿手臂粗的红烛就摆在桌上。
一个时辰后,宁王冷澈如约来到“栖月苑”。
美人儿的邀请,他一向很少拒绝。
冷澈进入到房间,首先被墙上不知何时悬挂的一副写意山水画吸引住了,小桥流水,雾野茫茫,绿树葱葱,好像能听到树上的鸟儿在蹦蹦跳跳地唱着歌儿,小溪潺潺,好像能听到泉水叮咚,笔迹清秀而不失遒劲,力道恰在好处。
就在冷澈凝望这幅画的时候,季歌飞盈盈下拜,轻启樱唇,声音婉转动听:“贱妾参见王爷千岁。”
第二十七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冷澈扶起季歌飞:“墙上的画是你画的?”
季歌飞轻点玉首:“贱妾自幼学画,粗通一点皮毛,平时闲暇时候喜欢作画,让王爷见笑啦。^首&;发 www。。com”
冷澈颔首,微笑着说:“没想到又是一位才女,本王真是好福气呢!”
季歌飞见宁王称赞,立刻趁热打铁,她先为冷澈斟上一杯酒:“不晓得王爷是否喜欢听琴?贱妾愿为王爷弹琵琶一曲。”
宁王本身就是一个音律高手,他淡淡一笑:“好啊!”
季歌飞婀娜的身子亭亭地走到墙边,从墙上摘下一把玉石琵琶,端坐在绣礅上,上好了弦,玉指轻动,一串清亮动听的乐声如同高山流水般从琵琶的琴弦上流淌过来。
季歌飞轻轻地将头靠着琵琶,轻柔的指尖滑动着琴弦,迷人的微笑绽开在唇边,琵琶的琴弦在她灵活的手指的抚弄下,仿佛一个个都有了灵魂一样。真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首&;发 www。。com
宁王冷澈将夜光杯轻轻放在唇边,轻抿着杯中杯酒,看着眼前弹琵琶的美人儿,一丝淡然的笑始终挂在脸上。
傍着琴声,季歌飞轻起歌喉,美妙的歌声从樱唇里随风送出:
风吹衣袖,独上西楼,昨夜的梦中;
几番往事几番忧,无人懂;
你说你讲要远游。不必人相送;
只留今夜地梦中。一个我;
戏说人生。有苦有乐。到头依旧是空;
没有分离。何来相聚。不必强求;
寻寻和觅觅。冷冷又清清;
不知下一站将行向何方;
是是与非非,不想再多问;
只要每个有我的梦中,
不再有泪……。
歌声时而委婉,时而激昂,季歌飞的纤纤玉指一阵急促的滑弦后,琴声与歌声慢慢停止,余音袅袅,好像仍在空气中流动。㈦ 星 阁首 发 w…w…w。q…i……g…ge。c…o…m。
冷澈起身站起,轻轻拉着季歌飞的玉手,笑着说:“琴声悠扬,人儿娇丽,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让我吃惊的技艺?”
季歌飞红着俏脸,放下怀中琵琶:“王爷,听了好一会儿琴了,是不是觉得厌倦了,妾身特意给你准备了几道精致的小菜,想请王爷尝尝。”
冷澈点点头:“是你亲手做的?也好,尝尝你的手艺。”
季歌飞轻轻搀扶宁王冷澈来到桌边,看着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冷澈笑的很开心:“季大人整日将你藏在家里,是不是都教给你这些不凡的本领?看来,到本王这里,真是辱没了你。”
季歌飞俏脸一红,赶紧说:“王爷英名,歌飞即便在闺房中,也是轰雷贯耳,心向往之,如今可以得到王爷错爱,是歌飞的福分,只盼以后能经常伺候王爷,歌飞心满意足。”
她又为冷澈斟满美酒,亲手为冷澈夹菜,纤纤手轻轻地放在宁王的大手上,美目流转,媚眼如丝。
冷澈转手扣住季歌飞的柔荑,轻笑着说:“还有什么让我惊喜的吗?”
季歌飞羞红了脸蛋,轻轻俯在冷澈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冷澈听罢,忽然仰面大笑起来:“好,今晚,本王就试试。”
撤下了菜肴,季歌飞令丫鬟退下,褪去了外罩的纱衣,仅仅穿着紧身半透明的丝质小衣,曼妙娇柔的身子曲线毕露,白嫩如藕的玉臂也坦露在外,万种风情集于一身。
冷澈饶有兴致地靠在季歌飞的床榻上,虽然阅美无数,但是如此尤物还是让他眼前一亮。季歌飞轻轻含了一口酒,如同风摆细柳般走近宁王,她的纤手轻轻抚着冷澈的脸颊和胸膛,稍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将樱唇对准了冷澈的嘴,那一口美酒,从她的口中直接送进来冷澈的口中,冷澈一仰头,毫不含糊地“咕嘟咕嘟”咽了下去。
季歌飞就势俯在冷澈身上,她的头娇羞地靠近了冷澈的心脏,用小嘴轻轻地解开了冷澈的衣衫,露出了健美壮硕的胸肌,她的小香舌在冷澈的胸部舔着,并轻轻啮咬着冷澈胸前的小珍珠儿。
季歌飞的风情挑动让冷澈倒吸了一口气,他压抑不住自己身体的冲动,下身已经明显有了反应,他喘着粗气:“如此风情万种的尤物,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你落红,还真的不相信你进王府之前还是处子。”说着,他翻身将季歌飞压在身下,双手已经撕开了那薄薄的小衣和鲜红的肚兜,那饱满如玉的白兔猛地跳动出来,颤颤的,粉嫩的蓓蕾在淡淡的烛光下闪着诱惑的光。
冷澈双手用力抚摸着季歌飞的**和娇嫩的小腹,同时也褪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健美性感的身材,两人如同柔软的蛇一样纠缠在一起,再不同于昨日的青涩与扭捏,今日的季歌飞仿佛凤凰涅磐般的风情无限,紫色纱帐内春光无限。
激情过后,冷澈还是没有留宿,送走了宁王,季歌飞袅袅娜娜地披衣走到窗前,皎洁的月光照耀在苍茫大地上,也洒在她那美丽的脸上。
第二十八章 闺中密友?
太阳暖洋洋的,阳光洒满大地,一阵微风轻过,吹的人脸上甜丝丝的,花园里的人工湖面上荡起微微的涟漪。:
好久没出去玩了,上次和慕容晨星去荷花池,结果回来还被宁王吼了一顿,结果,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没敢动地方,真是憋闷死了。
羽蓁溜溜达达穿过花园,摘了一片柳叶,她轻轻地坐在栏杆上,将柳叶靠近樱唇,轻轻地吹着气,柳叶便发出响亮的“呜呜”声。
记得以前上中学的时候,同学们经常这样玩,比比看谁吹的更加响亮好听,有的时候发挥好了,还能吹出简单的婉转的曲子。
吹了一会,觉得无趣,羽蓁往后花园走去,去看心爱的宝贝小鹿“斑比”。
小鹿斑比的腿好像完全好了,四肢又恢复了弹性和平衡,看见羽蓁过来了,斑比轻盈地跳了过来,亲热地舔着羽蓁的纤手,满地撒欢儿。那副娇憨可爱的样子,让羽蓁笑的直不起腰来。
“斑比,小宝贝。”羽蓁蹲下身来,将斑比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它全身光滑发亮的美丽毛皮,“等你长大了,我就把你放回林子里,让你和你的小伙伴们在一起,囚禁在笼子里,很难受是不是?”
斑比好像听懂了羽蓁的话一样,一边用脑袋轻轻地拱着羽蓁的腿,一边仰着头去亲吻羽蓁的脸蛋,羽蓁开心得“咯咯”地笑起来。⑦星阁手打 www。E。com。
正和小鹿闹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余光中,一个人亭亭玉立地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谁啊?羽蓁好奇地转过了头。
眼前站了一个天仙般的美人儿,一袭青纱裹着玲珑娇躯,明眸皓齿,艳光照人,尤其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看起来十分勾魂。
这是谁啊?怎么没有见过?这又是宁王的哪一位姬妾?
正在想着。那个美人儿娇笑一声:“请问。你是羽蓁妹妹吗?”
哦。还认识我?羽蓁更加纳闷了:“是我啊。我是蓝羽蓁。你是?”
青纱美人儿莞尔一笑:“我是王爷地新侧妃。我叫季歌飞。”
哦哦哦。羽蓁明白了。原来这个美人儿就是宁王前几日刚刚娶进门地新侧妃——吏部尚书季大人地千金。
羽蓁赶紧见礼:“原来是新夫人。小女子有礼了。”
季歌飞又是一笑。赶紧伸手相搀:“不敢当。我刚来王府。很多事情不知道。有时候还要烦劳妹妹地。”
羽蓁豪爽地一笑:“好说好说,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不过啊,我其实也刚来没多久,很多地方呢,我也陌生的很。”
季歌飞亲热地牵过羽蓁的手:“我从小没有姊妹,没想到进入王府中,还见到你这样一个情投意合的妹妹,以后我们要多多亲近。”
那是当然啊,羽蓁高兴还来不及,自己正愁在王府里憋闷没有说话的人呢,老天就给送来一个,而且看起来很是贤惠和气。中国神仙、外国菩萨、圣母玛利亚,真是太感谢了。
季歌飞又看向小鹿斑比:“多么可爱的小鹿啊,在哪里弄来的?”
羽蓁也十分高兴季歌飞喜欢小鹿,她牵过季歌飞的手抚弄着小鹿的毛皮,嘴上说着:“可爱吧?它叫斑比,当然是我给起的名字,是我们上次去围场打猎的时候啊,被王爷一箭射中的,我可心疼死了。”她把斑比搂在怀里,不住地用下巴摩挲着小鹿的头顶。
季歌飞也蹲了下来,学着羽蓁的样子,拿来几根青草小心地喂着斑比。
“它很乖的,可不咬人,你的手凑近点。”羽蓁说着,将季歌飞的手抓过来,放在小鹿的嘴边,季歌飞不禁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了起来。羽蓁笑了起来。
两个美丽的少女和一头美丽的幼小的梅花鹿,构成了晚夏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玩累了,两个女孩子靠在树下,一边看着小鹿蹦蹦跳跳地玩耍,一边亲切聊天。羽蓁很喜欢这个季歌飞,不像慕雪啊,丝雨啊,舞柔那些人,一得了势,简直把脑袋扬到天上去了。人家这才是真正娴熟有礼的大家闺秀,多谦逊,多讨人喜欢。
“羽蓁……。”季歌飞的俏脸红红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啦?有什么话就说嘛!”羽蓁十分不习惯季歌飞吞吞吐吐的样子。
“羽蓁,你刚来的时候,王爷也是每天晚上都缠着你吗?”季歌飞的脸上布满了红霞。
“缠着我?你是说?”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羽蓁什么不知道啊,她当然知道季歌飞指的是什么,“你是说每天王爷都到你的房间里过夜?”
“恩。”季歌飞点点头,“每天王爷都到我的房间里来,他,他的力气好大,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快被他折断了,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好害怕。这些闺房中的事情我怎么好和别人讲,正巧碰上妹妹你,我俩又这么投缘。”
“哦。”羽蓁闷闷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季歌飞这么说,羽蓁的心里很是不得劲儿,甚至感觉心里有一点点酸味儿“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这头色狼,这个禽兽,这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家伙,果然是夜夜笙歌,每天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羽蓁恨恨地想。
哎?我干嘛不舒服?他有了新人,不来打扰我,我还谢天谢地呢!
想到这里,羽蓁笑着对季歌飞说:“歌飞姐姐,你这么漂亮又贤惠,王爷当然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