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胝馐房降挂埠芑嵴莆栈幔馐焙钊凑桥萱さ暮檬焙睢�
三杯黄酒下肚,我突然想起老船家说的话,心念一动道:“不知史兄在朝廷官居几品啊?”
“咦,郑兄如何知道我在朝廷作官?”史开山惊异地望着我道。
听史开山这么一我便知道果然所料不差。其实很简单,如果神箭门一向只劫贪官,那这次史开山应该就是那个贪官,而且应该是带了很多财物的贪官。我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声,以前我最恨的就是贪官,想不到来到这时空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救了一个贪官。我苦笑着说道:“因为追杀我们的是神箭门。”
“神箭门?”史开山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旁边侍候着的家丁也个个变得脸色苍白。此时谁也没注意到,翠莲和她身后的丫环的脸色有些怪异。
“郑兄可确定是神箭门?”史开山兀自不敢相信我说的话。
“当然。”于是把老船家的推论重述了一遍。
史开山听完后,脸上不断地变换着各种表情,时而害怕,时而庆幸,忽然大笑地道:“想不到这次还能让神箭门吃苦头,真是痛快。”
翠莲闻言,忙低头掩饰着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机。
“史兄也知道神箭门吗?”
“这神箭门多次劫杀朝廷命官,朝廷追捕多年都没有结果,我又怎会不知。实不相瞒,我正是骁骑军统制,这次所带的家丁正是骁骑军军士。”史开山说完又指着身旁的两位家丁道:“这位是吴欲刚吴统领,这位是张宏张统领。”
“吴欲刚,张宏,见过郑公子。”
晕,本来我还以为这个史开山只是人县令什么的小官,想不到却是一个带兵打仗的主。就史开山这料也能打战?看着史开山那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我还是无法相信。
看着我的样子,史开山轻笑几声道:“郑兄一定是奇怪我们这身装扮吧,其实这次我是奉皇上之命前往高丽买马,因害怕与高丽相邻的金国从中作梗才装扮成这样。本来我以为此行十分隐密,没想到还是走露了风声。神箭门此次必是为了那作为买马之资的十万两黄金而来。却没想到在郑兄的妙计之下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哈……”
十……十万两黄……黄金,天哪,如果按现代价格一两黄金两千多块钱的话,十万两就是……就是两亿多人民币,我晕了,宋朝竟然这么富有。突然想到一点,我忙道:“这样看来,去高丽就危险了。”
史开山大惊道:“郑兄何出此言?”
翠莲两个也是吃惊地望着我,我不禁对她们俩个对此事也这么关心微微感到些奇怪。
我解释道:“以此次神箭门的行动来看,神箭门必是对史兄的行踪掌握得一清二楚。能劫史兄一行的有两处,最佳处便是海上,在海上行劫较安不用担心有援军,但即便有车船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截住一艘沙船。其次便是在高丽,在高丽较为危险,要当心高丽的军队前来增援,却是一定能截住。我若是神箭门而且有足够的人手的话,我便会双管齐下,在海上和高丽都布下伏兵,这样便可万无一失。十万两黄金啊,为了这十万两黄金就算动员再多的人手也是值得的。而且就算在高丽没有的伏兵,仅存的一艘车船也不会善罢甘休,其必会先一步赶到高丽设下埋伏。所以,我认为高丽还是不去为妙。”
“郑公子多虑了吧,这些只是郑公子的猜测而已不定今天只是碰巧撞上两艘贼船而已,郑公子却要因此而放弃高丽之行,如果就这样回去岂不让人笑话。”翠莲带着轻蔑的眼神说道。
“是啊,如果就这样回去了,史大人怎么向皇上交代啊!”丫环也在旁帮腔道。
“也对,我们怎么能还没到高丽就回头呢,区区几个小贼又何足道哉。”史开山也不愿在美人面前示弱。
“统制大人。”吴欲刚道:“如若买马之资未失,回去只是小过。倘若高丽真如郑公子所说有神箭门伏兵,那么就算我们逃得性命也无法带走那十万两黄金,回去就更不好交代了呀!”
“是啊,统制大人,神箭门的人擅长弓箭,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张宏在旁附和道,神箭门出神入化的箭术已经深深地印在他们的脑海里,想到还有神箭门的人在高丽等着他们,哪还有胆子去。
史开山闻言也是一惊,想起被射死的军士和船工,至今还有些后怕,立时便想回去了,毕竟性命还是比面子重要的。于是道:“对对对,我们捐躯事若让朝廷损失了这十万两金子,我史开山倒还成了千古罪人了,传令下去,回大宋。”
吴欲刚和张宏立时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谗笑着满口统制神武,统制英明地猛拍。直看得我目瞪口呆,直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翠莲和丫环刚回到舱里,丫环便急着问道。
“没办法了。”翠莲恨声说道:“我们全部人手都在高丽,就算现在爹爹知道了也没有用。哼让那个郑言给搅和了,总有一天要他好看。”
“哈啾……哈啾……”在我的舱里,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最新大宋之神箭无敌文字章节阅读 尽在!
第五章 脱险
倭国是个岛国,岛国就注定了地壳运动剧烈,所以火山、地震等现象极为频繁。正如我现在看到的一样:几里外一个火山依然冒着黑烟,火山附近已经全变成了波浪状的岩石,岩石顺着火山的斜面直插入海峡内,将本来就狭小的海峡完全截为两段。我仿佛看见了火山爆发的那一幕:熔岩顺着火山的斜面一边冷凝一边流动,前面还没完全冷却,后面一层熔岩便有如波浪似的覆盖上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终于有一层熔岩欢呼着冲进了海峡。随着吃吃声,海面上冒起了一层层蒸汽,同时熔岩瞬间受冷凝固,接着又是一层,又来一层,前仆后继,终于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我现在终于知道我那一丝不安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在现代的海图上,这条海峡是不存在的。
船上众人一片慌乱,甚至已经有家丁和船工在抢夺着救生船了。我望向史开山和老船家,史开山自己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哪还顾得上约束手下。老船家则一言不发地坐在船头,连跟我打声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走海峡这个主意是老船家出的,所以老船家觉得是自己害了大家,心里正难受得要命。
看着老船家自责的样子,我忙开解道:“老船家何必如此,大不了就和海贼拼个你死我活,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狭小的海峡里,敌人不一定能讨得便宜。”
“郑公子有所不知,海船在这狭窄的海峡内作战,必然会发展成近战。公子请看这些船工,大多只带弓箭,只有少数几人有腰刀。家丁虽然有不少腰刀、长枪,也有些皮盾,但却一副盔甲都没有。以这样的装备如何会打得过装备精良的海贼啊,这与其说是作战,倒不如说是送死还好些。早知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在海上和海贼们拼了算了,在海上打至少还可以杀个垫背的,可如今……唉……都怪我。”
史开山也脸色苍白地说道:“我的家丁本来就很少有出过海的,这次在船上过了一个多月,早就身心疲惫了,射射箭还可以,近战就只有被杀的份了。不如我们上岸逃生去吧。”
“上岸逃生也不行。”老船家马上否决了史开山的想法道:“倭人向来凶残,我们又杀了他们好多渔民,倭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那可如何是好……”史开山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站在船头默默地看着前面的火山岩,由于是熔岩冷凝而成,所以颇为平坦,切面也天然形成的一个斜面。就我对防沙船的了解,知道防沙船是艘平底船,能不能靠这点冲过火山岩呢?五十几米的距离是肯定冲不过去的,因为船底和岩石的磨擦力太大,就算冲得过去船底也会被磨穿。如果架上些圆木来减少磨擦力那就没问题了,可是因为火山爆发,这附近一颗树都没有。只是由于火山灰里含有大量的有机物,而这些有机物又是植物的天然养料,所以火山附近的草,和海里的海藻都长得特别的茂盛。海藻……有了,我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方法,也许可以试试。
一群海鸥象往常一样来到这里捕食,它们知道这附近鱼特别多特别大,可是今天它们并没有得尝所望,因为往常它们捕食的地方已经被一群奇怪的人霸占了。这群奇怪的人大多****着上身,有些则什么都没穿,他们时而潜入水时而浮上水面,用力把大捆大捆的海藻带到小船上,当小船装满海藻的时侯就运往海峡尽头的岩石上,几个同样的人正把这些海藻平铺开来,海峡的另一边的拐角处则停着一艘挂满白布的大船。
这些人正是从沙船上下来的船工,家丁由于大多不会水性所以都在船上观看。当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的时侯,老船家和史开山那种夸张的表情简直能让我喷饭。虽然他们并不认为这样做会成功,毕竟这有些讳宜所思,但都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理同意了这么做。老船家指挥着船工们分头行动,史开山则约束着手下找来几条长绳,切断后分发到每个人的手这些绳子是用来把人绑在船上的,以免由于船的剧烈振动而把人甩下船去。
翠莲也在丫环的陪同下出来看热闹,在听完我的解释后,她们也同样惊奇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本来我还想在美女面前多吹吹,但在翠莲发现有些“粗人”在海水里裸泳后,便羞红着脸跑回房去。我不禁大感没趣,唉!原始人不也都没穿衣服么,为什么那时的女人就不会害羞呢?
“贼船,是贼船!”沙船上的船工首先发现了车船的身影,只见不远处两艘车船鼓足了帆一前一后驶来。
“该死,还有一段没铺好。想不到贼船来得这么快,来不及了,快把船工们都叫回来。”我皱着眉头对老船家说道。
不久便有船工“哐……哐……哐……”地敲响了铜锣,船工们听到声音,便全往沙船的方向聚拢过来。我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终于知道古人的“鸣金收兵”是怎么回事了。
还不等船工们把自己绑在船舷上,沙船就扬起风帆前进,因为沙船刚起步速度不快,所以与贼船的距离便越来越近,转眼两船就距离不到200步,但由于沙船这时也已经达到了最大速度,所以与贼船的距离也就不再缩小了。
因为200步是在弓箭的射程之外,而如果海贼是想劫掠史开山的货的话,也不敢用投石车等重型武器,所以车船也暂时没有办法。但还没等大家松一口气,警兆忽生,只听“咻”的一声,接着便是沉重的“梆……”,老船家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枝射在他头旁,尾部还在不停颤动的箭。
“神箭门!”老船家怪叫一声,与此同时,上百支羽箭破空而来,顿时沙船上惨叫连天,船工、家丁纷纷中箭倒地,片刻沙船便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声巨响,沙船突然被高高的抛到空中……沙船已经开始“登陆”了。我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仿佛沙船是飞到了天上一般。接着便是“轰”的一声重重的撞下,只撞得沙船上的人惨叫连天,此时沙船已冲上了布满海藻的火山岩,开始了它短暂的滑行之旅。因为大家都已经把自己绑在了船舷上,所以倒也没有人掉到海里,只是中箭的人,伤口中迸出的鲜血被这么一甩,沙船上又是一阵腥风血雨,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人人脸上、身上都是鲜红的血迹。
“停船,快停船。”张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