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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文斯的身形,骤然动了起来。他此时的行动,真可谓是动如狡兔的了。
抓住机会的塔尔文斯,迅速的低下头去,险险的避开了章俞刺来的这惊艳的一枪。
塔尔文斯一猫眼,整个人骤然矮了下去,他的手一招,那柄被章俞给挑飞的血炎狂刀,以闪电般的速度,眨眼之间飞射而来。
比起之前,这柄血炎狂刀明显有了改变。
在这幽蓝色的刀身之上,泛起了一片绿莹莹的光芒,非但如此,在这刀身之上,甚至还浮现出了一只诡异的眼瞳。
血炎狂刀并没有回到塔尔文斯的手中,它是向着章俞,疾劈而来。瞧着这架势,大有要将章俞给劈成两半的势头。
章俞的眉头不由的一挑。
章俞明显可以感知到,血炎狂刀比起刚才,又要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面对着呼啸而来的血炎狂刀,章俞知道,如果自己不有所举动的话,定然会被这一刀,给劈成两半。
章俞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妈的!这个塔尔文斯,怎么有这么多层出不穷的古怪法子。来提升自己地实力啊?”
骂归骂,章俞却也不得不侧过身来,将手中的嗜血长枪向着劈来的血炎狂刀,用力的一点、一挑。企图用这样的手段,将这柄血炎狂刀,给挑飞出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猫着腰的塔尔文斯。却抓住了这样的机会,趁机向着章俞发起了进攻。
塔尔文斯的双手从下向上,笔直地向着章俞的小腹、下阴处袭去。从袭击的部位,就可以知道。塔尔文斯这个家伙是多么的邪恶了。也可以看出,塔尔文斯对章俞,是多么地痛恨了。要不然,又怎么可能对着这下三路出手呢?
章俞在心中暗骂了一声。
这个时候,章俞也没有其它的选择了。因为无论是血炎狂刀还是塔尔文斯,都来势凶猛,都是疾如闪电。他在这会儿,纵然是想要躲闪,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然而,相比起塔尔文斯从下往上偷袭的这一击。笔直劈来的血炎狂刀。所能够给章俞带来的伤害,似乎要更大一些。
章俞在顷刻之间,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硬抗塔尔文斯偷袭的这一击。章俞暴喝了一声,他体内的太极元力,被其所催动着,开始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运转了起来。
眨眼之间,太极元力就已经遍布了章俞全身上下的各个部位。尤其是在章俞地小腹以及下阴等部位,太极元力更是布置下了层层地守护。
在同一时间,章俞手中的嗜血长枪。也挑在了血炎狂刀之上。
章俞手上一抖,嗜血长枪立刻挽出了一个枪花,被枪尖给挑着的血炎狂刀,立刻被嗜血长枪上所传来的强悍的力量给挑飞。
而在这个时候,塔尔文斯偷袭的一击,也击中了章俞的下阴和小腹。
多亏了章俞及时的催动起了体内的太极元力,使之在小腹和下阴这两个关键的部位。布下了层层地。坚固的守护防线。要不然的话,只怕章俞已经被塔尔文斯这偷袭的一击。给击杀了。
虽然塔尔文斯这雷霆的一击,全都被章俞体内的太极元力给阻挡了下来,并没有让其击破太极元力的防线,伤及到章俞地身体。可是,即便是这样,章俞却也感觉到了从小腹和下阴处,传来地阵阵的剧烈疼痛。
章俞疼地嘴角不由的为之一抽。
不过对于章俞来说,虽然过程很惊险,但他总算是将塔尔文斯这一轮的袭击,给应付了过去。
章俞飞快的后退半步,闪开了塔尔文斯接下来的攻势,他将手中的嗜血长枪一收一放,就要向着塔尔文斯的咽喉,猛力的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章俞却突然窥见,塔尔文斯的嘴角上,浮现出了一丝奸诈的冷笑。
“难道说,这事有诈?!”章俞的脑海中,骤然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与此同时,伊蓝卡的尖声惊叫,也在章俞的耳畔,响了起来:“章俞!小心身后啊!”
章俞的眉头一挑,他惊诧不已:“身后?!我的身后,能有什么东西?!”
章俞虽然心中惊诧,但是他却并没有回转过身去,瞧瞧身后究竟来了什么东西。因为,塔尔文斯并不愿意给他这样的机会。塔尔文斯现在也是学到了章俞痛打落水狗的理念,趁着章俞后退之时,他就期身而上,双手扬起,十根指头上,骤然伸出了十根又长又细,还泛着墨绿色彩的锐利指甲,向着章俞的面部,用力的抓了过来。
因为需要面对塔尔文斯这不依不饶的凛冽攻势,章俞还真是没有办法,回过头去,看看在他的身后,究竟是来了个什么东西。
不过,虽然章俞不能够回头去看,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章俞没有别的办法,来窥见身后究竟是来了什么东西。章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塔尔文斯的那双幽蓝色的眼瞳。
透过塔尔文斯的这一双幽蓝色的眼瞳,章俞清晰的看到了,在他身后袭来的,竟然就是刚才被他给一枪挑飞了的那柄血炎狂章俞眉头一皱,不解的猜测着:“血炎狂刀刚才不是被我给挑飞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塔尔文斯在控制着这柄血炎狂刀不成?”不过这个猜测很快被章俞给否决了,因为从始至终,章俞都没有看到,塔尔文斯有任何操控血炎狂刀的举动。
章俞皱着眉头,在心中想道:“如果不是塔尔文斯在操控着这柄血炎狂刀的话,又会是谁,在操控着它呢?迷失沼泽中的那些未死的妖灵么?不,这绝对不可能!这些妖灵的实力,还远不足以可以操控血炎狂刀!”
既然不是塔尔文斯在操控着这柄血炎狂刀,也不是迷失沼泽中的妖灵在操控着它。那么,操控着这柄血炎狂刀的人,又会是谁呢?他又是隐藏在何方呢?
章俞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将这个操控着血炎狂刀的家伙给找出来的话,那么,他现在的颓势,就没有办法扭转。
“真***该死!到底是谁,是谁在操控这柄血炎狂刀的?!”章俞几乎要咆哮着,将心中的疑惑给吼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章俞却通过塔尔文斯的那双幽蓝色的瞳孔,窥见了血炎狂刀的刀身上的那只眼瞳。
刚才章俞也是看见了这只处于血炎狂刀刀身上的眼瞳,不过当时章俞只是以为,这眼瞳不过是一个装饰的花纹。可是在这个时候,章俞却亲眼看到,在这柄血炎狂刀刀身上的这只诡异的眼瞳,竟然眨巴了那么一下。
第557章 垂死挣扎
章俞的脑袋中骤然闪过一道灵光,他赫然明白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章俞不由的骂道:“这只眼瞳……该死的!这柄血炎狂刀,竟然拥有了自我意识!它并不是被什么人操控着,它是自己操控着自己!真***该死!”
章俞的眼睛紧盯着塔尔文斯的双瞳,透过塔尔文斯的这双眼瞳,章俞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柄血炎狂刀袭来的方向和路径。
塔尔文斯对此浑然不知,他嘴角上,狡诈的冷笑,越发的浓郁了。在他看来,自己和血炎狂刀,两相配合,定然可以将迫不及防的章俞,给干掉的。
在这一刻,塔尔文斯已经看到了章俞被自己给干掉的场面了。这让他不由的感到了浓烈的兴奋。
通过塔尔文斯的眼瞳,章俞窥见了这柄血炎狂刀已经袭到了身后,他也不转身,仅仅只是将嗜血长枪的枪尾一摆,当的一声,嗜血长枪的枪尾就和血炎狂刀的刀刃撞击到了一起,除了绽放出一团火星之外,血炎狂刀再一次被章俞给挑飞。
与此同时,章俞借着嗜血长枪和血炎狂刀撞击时,所产生的震荡力,将嗜血长枪一摆,嗜血长枪的枪尖,笔直的就向着塔尔文斯的胸膛直刺而去。
这一番的变故,来的极快。
塔尔文斯骤然一呆塔尔文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在自己看来,原本应该是属于稳胜不败的局面,竟然在这顷刻之间,就被章俞给彻底的翻了盘。
看着被一枪给挑飞了的血炎狂刀,塔尔文斯的眉头就不由的皱到了一起。他禁不住在心中,惊诧万分的想道:“章俞这个该死的混蛋,究竟是怎么看到了血炎狂刀地一举一动的?难道说。在这个家伙的背上,竟然也长的有眼睛吗?要不然地话,这个该死的家伙,又怎么可能。这样清楚的窥到处于他身后的血炎狂刀的一举一动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塔尔文斯这会儿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章俞这个可恶家伙,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来窥见血炎狂刀的一举一动的。
如果说,让塔尔文斯知道,章俞是通过他的那双幽蓝色的眼瞳,来观察血炎狂刀地一举一动地。不知道,塔尔文斯会有什么样的感想和举措呢?或许,一怒之下的塔尔文斯。甚至可能会将自己的这双眼瞳。给挖出来以泄心中地怨恨。
对于塔尔文斯这样一个彪悍至极的家伙来说,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章俞这个混蛋,究竟是怎样窥见血炎狂刀的动静的?
这个疑惑,一直困扰着塔尔文斯。直到塔尔文斯死的那一刻。他都没能够将其弄明白。这无疑成为了塔尔文斯这一生,最为遗憾的事情之惊慌失措的塔尔文斯,在这一刻,想要抽身逃走。
可是,对于现在的塔尔文斯来说,抽身逃走,已经成为了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念想。
好不容易才将局势彻底地扭转回来的章俞,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机会呢?他自然是要乘胜追击,将塔尔文斯彻底的给干掉!
章俞手中的嗜血长枪一抖,带着一股凛冽刺骨的劲风。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刺到了塔尔文斯的喉咙前方。
在这一刻,塔尔文斯喉咙上地肌肤,甚至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从章俞手中的这杆嗜血长枪上,所传出来地凛冽劲风了。
从嗜血长枪中释放出来的凛冽劲风,就如同是一根根的尖针和利刺。不断的刺激着塔尔文斯咽喉部的肌肤。刺的这些肌肤,传来阵阵难耐的痛楚。
这样的变故。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
塔尔文斯刚刚才将前扑的身形给顿住,正准备抽身后退,可是他却突然发现,就算自己用再快点速度后退,章俞手中的嗜血长枪,都会如同跗骨之蛆似的,紧随而至。
想要避开章俞这来势汹汹的一枪,对于此时的塔尔文斯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念想了。
面对着章俞刺来的这气势汹汹的一枪,仓皇之间,塔尔文斯却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来将其躲避过去了。
既然躲不过,那就硬抗好了!
塔尔文斯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一个想法,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同时催动着自己体内全部的力量,让这些力量,全部都聚集在自己的咽喉部。
仓皇之间的塔尔文斯,企图学习章俞刚才强行硬抗下自己偷袭他的方法,来硬抗下章俞的这来势汹汹的一枪。
虽然已经处于了劣势,但是塔尔文斯对于自己的力量,还是有着一些信心的。
塔尔文斯相信,只要他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给聚集在了咽喉部,在这里构建出一道防线的话。就算章俞这一枪的力道再沉、再猛,也是没有办法,击破自己拼尽全力所构建出来的这道防线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章俞的嘴角边上,却是浮现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冷笑。
章俞讽刺的说道:“塔尔文斯,你这个白痴。你难道不知道,偷学别人的招数,是永远也成不了气候的么?!哈哈,你现在偷学我刚才的招数,这根本就是自找死路!看枪吧!”
塔尔文斯看到了章俞嘴角边上的冷笑,心中骤然泛起了一丝不安。在听到了章俞的话之后,他心中的不安就更浓了。
塔尔文斯不由的在心中暗道:“难道说,章俞这个该死的混蛋,还有什么变招不成?!”
正如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