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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爱米恩回答道;“嗯,我们都是遗迹保护者组织的人,迪特现在就在这里的参谋部工作吧,雪舞也认识他?”
“今天就是他带我们来到会议室的……确实是个非常热心的人。”雪舞不说话了——凌天等人去了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难道他们还没有救出威斯坦公子吗?她心中忐忑不安。
爱米恩显然注意到了雪舞表情的细微变化,她把手放在雪舞的手背上,柔声说;“放心吧,他们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带着威斯坦一起。”
她的手心相当温暖,雪舞被她这样一摸,顿时心中充满了力量,对方的信心和勇气从手心与手背的接触中,奇妙地传递到了她心里。
“爱米恩姐姐……”雪舞颇为踌躇地说,“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了。”爱米恩鼓励似地望着雪舞,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柔和,就如同春天里那平和的湖水,看着它,不由得整颗心都沉静了下来。
“那个……”雪舞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你和威斯坦公子的关系是……?”她敏感地察觉到,爱米恩对威斯坦的关心非同一般,虽然她没有流露出来,但是雪舞可以肯定,她现在一定还在牵挂那个依旧还在奋战的人。
“如果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我非常抱歉。”雪舞羞涩地一笑。
“没有的事,雪舞……”提到这,爱米恩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其实,威斯坦……他是我的未婚夫。”
雪舞隐隐感觉到就是这么一回事,听到爱米恩如此回答,不禁想起一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那么……姐姐离开威斯坦公子,难道就不担心吗?没有想要留下来和他一起战斗的想法吗?”雪舞鼓起勇气问。
自己有过多少次因为不愿意让对方为自己而受伤,执意要和对方一起去冒险的想法。平时她这个想法只能埋藏在心中,今天见到了爱米恩,就如同多年的好友,又像对着一位亲切的大姐姐,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
“当然了,我也担心,也害怕,甚至恐惧失去威斯坦。当他让我和其余人一起离去。自己也有一种留下来与他同生共死的冲动。”爱米恩非常理解雪舞的感受。
她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梳弄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可是,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我在那里,其实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甚至还会拖威斯坦的后腿呀!”雪舞没有打断她的话——爱米恩所说的话相当有道理,为什么自己没有考虑到呢?
“我相信,威斯坦也好,我也好,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两个人只能生存一个的话,都真心希望对方能够活下来。”爱米恩注视着雪舞,不无无奈地说,“男人就是这样的笨蛋,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总是要作一些我们看起来是非常愚蠢的事,结果把自己置身于相当危险的境地,一点也不考虑到,我们也是同样的想法。”说到这里,她甜甜一笑,雪舞不禁呆住了,“因此,我们能够做得就只有接受他们的这份心意,然后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呀!”少女认真地说。
“力所能及的事……?”雪舞若有所思地重复爱米恩的这句话,力所能及的事,我力所能及的事,究竟是什么呢?她默默地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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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当时我所能够做得,就只有离开威斯坦,让他安心战斗,自己使用飞空魔法赶快到法托城请求救援,这样而已。”爱米恩像是想到了非常不好意思的事,“当时头脑里就只有,赶快赶到法托,赶快见到法琅将军,所以才作出了打破窗户这样鲁莽的举动,雪舞你是不是吓坏了呀?我是不是看起来非常奇怪?”
“哪里的事!”雪舞果断地摇摇头,“爱米恩姐姐是个相当伟大的人,我相当佩服姐姐。”雪舞认真地回答,特别是着重点出了佩服两字。
“谢谢你,雪舞,你真温柔。”爱米恩和蔼地说,“那么,就让我们等待吧。相信那些守护我们的人会安然无恙地回来。”
“嗯!”雪舞终于高兴了起来,要相信他们,相信凌天,相信克鲁,相信星尘!
其实自己再怎么担忧,也于事无补,自己所要做得就是做好自己能够做的事,并且给予他们全部的信任,仅此而已!
爱米恩的话如同一阵风吹散了困扰自己心头许久的阴云,让她见到了企盼许久的太阳。“我也相信,凌天他们能够打败索拉利斯,解救威斯坦公子的。”
爱米恩第一次露出惊奇的表情,“索拉利斯?”她诧异地问,“看样子雪舞好像还不知道情况呢……”
下面她所说的话,如果在一个小时前让雪舞听到的话,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追击我们的是黑牙骑士!芬利尔执政——破军的部队呀!”
她像是胸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似地,脸色骤然苍白,少女咬紧了嘴唇:“爱米恩姐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够详细地告诉我吗?”她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雪舞……”注意到雪舞异样的表情,爱米恩关切地看着她,“看来……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呢。没关系,姐姐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一点不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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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芬利尔的军旗吗!喂!休斯,凌天老师,你们倒是说话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克鲁几乎是在质问休斯,“为什么瞒着我!”
“伯爵殿下,这就是我们刚才要和雪舞公主所说的话。”休斯异常冷静,“芬利尔参加了索拉利斯一方,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
“什么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休斯!!”克鲁彻底火了,“那是雪舞姐姐的祖国!身为芬利尔王室公主的雪舞姐姐要继承的国家!”
“克鲁……”凌天插话了,“我想,我们还是先拯救威斯坦公子要紧!”他望下方张望了一眼,严肃地说,“老实说,那边的情况不太妙!”
“大家跟我来,”休斯拔出了剑——他也一个人驾驶一头龙,“保护威斯坦公子!”
众人齐声呼喊,纷纷拿出武器,御者也握紧了缰绳。休斯带着众人向敌人头顶俯冲过去。
凌天回头柔声对克鲁说,“克鲁,对不起。”他驾龙紧跟着休斯冲了下去。
“休斯!”克鲁颇为恼怒地抱怨了一声,“算了,烈神,我们上!”他也紧紧跟上已经加入战局的凌天等人。
“总算来了。”看到飞龙掠过头顶,投下的阴影,威斯坦会心地一笑,“大家听着,救兵已经到了,现在我们好好防守,不要在这最后一刻功亏一篑呀!”
“喔!!”留存下来为数不多的亲卫兵们发出喜悦的呼喊,“对呀,可不能在这最后时刻死掉!那样真是太不值得了!”
威斯坦欣慰地望着天空,一匹飞龙从他头顶飞过:“爱米恩,我终于做到了!”他像是自言自语说,“我们一定会活着见面的,我们约定好的不是吗?”
第十四章 下定决心之日(上)
“什么!跑了!你们究竟是怎么搞得!我可是派了800的骑兵!难道连一群人数不到一百的漏网之鱼都对付不了!?居然让威斯坦那小子给跑了!”破军重重地拍打了桌子一下,震得上面的杯子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左右的幕僚颇为惊恐地望着这位芬利尔事实上的统治者,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破军现年41,是前任国王的表弟。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和尖尖的鹰钩鼻。看到过他的人都难以忘记他眼睛里那股贪婪,以及偶尔流露出来的残虐的表情。
这位芬利尔第二王位继承人的性情变幻莫测也是出了名的,他有时候可能会显得和颜悦色,平易近人,但是过不了多久就立即恢复他往常那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作风。说到底,一切只不过是他为了谋求一个好名声而故作姿态罢了,熟知他性格的人都背地里叫他嗜血者破军。
当时王城沦陷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领地里,国王战死以后,他凭借在国内镇压抵抗运动和一力主张和索拉利斯合作的政策被索拉利斯督军――王室贵胃鲁迪恩赏识,成为了现在芬利尔的摄政。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索拉利斯方面想要稳住芬利尔的形势,也非得仰仗他不可。因而两国现在维持了一种相当微妙的关系。
现在破军更是应鲁迪恩之邀共同攻打法托,第一站就是艾里尔,捉拿一直在被占领的艾里尔国土上组织抵抗活动的威斯坦公子。当初他以为可以一举擒获威斯坦,想不到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威斯坦闻风先遁,被派出去捉拿威斯坦的部队也大败而归,实在是没有想到。
和索拉利斯合作,就是芬利尔走上霸道的第一步。踏平三领,然后再合力制服爱莲,自己就踏上了世界顶端!破军想,真要多亏了索拉利斯除掉了冥顽不灵的国王。执意不肯同意自己实施计划的,婆婆妈妈,儿女情长的他倒是自己霸道上最大的障碍。如果他肯稍微开点儿壳,那么也就不会被索拉利斯捷足先登了。所谓的贝尔治条约,一百年的和平,只不过是对方积蓄国力的借口罢了。
不过说起来,暗夜指挥者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自己本来是不太相信那个传说的,但是看到号称永不陷落的芬利尔王城在一夜之间沦陷,就不由得不信了。一定要让那力量为我所用!
所以必须把索哈儿搞到手!破军暗自下定决心。
周围的侍从看见这位未来的芬利尔国王脸上变换着各式各样的表情,惊恐万状,他时而喜悦,时而懊恼,有时像是赞许似地点点头,又有时却握紧拳头想要砸在别人身上那样,就算是六月的天气也没有像眼前这位督军脸上的神情那样变幻莫测。
“摄政,由于法托城很快就派出了飞龙增援部队,轻骑兵实在不是对手,而且就连休斯也来了,属下们苦战不克才斗胆撤退,但还请摄政饶命!”跪在地下汇报的统领浑身哆嗦,不知道有什么样残酷的刑罚在等待着自己。
“必须,必须把索哈儿弄到手,无论如何!”破军浑然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回答,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哈,摄政……?”统领战战兢兢的问道,声音稍微大了点。
破军这才如梦初醒;“你居然还有脸回来,本来威斯坦逃了,你就应该自杀谢罪的!”说到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过也好,你死了我倒也难办了,现在你回来,刚刚让其他人看一下,有损我黑牙骑士团威名人的下场!来人那,拉下去!”他高声呼唤道。
两个身着黑色铠甲的近卫骑士走了进来,机械地行了个礼,然后就如同对待一条马上就要上屠宰场的狗,将那个哀嚎的统领架起来,拖出门外。
“好好看管起来,饭菜丰盛点!待我想到合适的处死办法前看牢了,别让他自杀!”破军颇为享受地回味着那股哀嚎声,“真是令人期待呀,好久没有玩过新花样了。等我会见过索拉利斯的特使以后再好好考虑如何处死他,好的都要留到最后的嘛”
他回过头对手下那班惊魄未定的人喊道;“快带索拉利斯特使!恭谨点!”
听说特使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又有艳福了,破军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特使果然是个美女!看到特使以后,破军的两只眼睛不由得放射出了异样的光芒,北国芬利尔的女孩虽然以清纯冷艳出名,也绝对及不上眼前的这位女子。破军拉长的马脸上堆砌起笑容,走上前去,想要揽住她那细腰。
“欢迎,欢迎,美丽的特使小姐……”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伸出去的那个手腕上突然一阵剧痛。
霎时间,手腕居然已经被一只鹰抓一般的手牢牢抓住了——那手就像是一只铁箍紧紧地套在破军手腕上,让他动弹不得。
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