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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雄点头说道:“好是好!但是你的这个计划仍旧是立足于让空军做主力的基础上,所以这个不成。你要知道!米军现在所忌惮的人就是你们空军,而且他在整个防守部署当中更是都在针对你,如果你仍旧孤军深入,势必要遭受到对方很大程度上的反击,届时要承受的战损伤亡也绝对不会在少数,这就与我事前所想相去甚远,所以你必须预先为陆军留下一支预备队,只有这样才可用来防止米族空军在双方接下来的作战中对我们的陆军进行反扑。也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陆军在地面进攻中,顺势为你们消灭对方的地面反空部队来减少你们的伤亡。另外,正如你刚才所说,为弥补我们空军在兵力上暴露出的不足,你亲率的这支队伍要同地面上进攻的陆军始终保持在一箭地的距离之内,以便相互策应!”
林林见雄雄一下就看破了自己要争当主力的意图,转而嘻嘻笑道:“周周不在,你还要我留下预备队也是无人率领不是?”
“胡扯!难道飘飘也不在吗?就让她亲自率领这支预备队!”林林听到雄雄语意坚决,情知再不能改,当下只好点头答应下来。待众人将诸般所涉细节逐一斟酌敲定之后,林林立刻回返自己的营地进行分派准备工作。
当雄雄在这里紧锣密鼓地进行部署时,米军也在枕戈待旦地静候着汉族空军飞蛾投火!
尽管以以尚不知米米已经毙命于雄雄手中,但因其眼下可以独掌大权来调动族中主力为汉军布设陷阱,只是这一点便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地惬意!想到没有了米米这块绊脚石,自己便可独力完成这次颇有神来之笔地部署,以以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地微笑,进而让他又不禁联想到自己以往对敌汉军时取得的胜绩。这在坚定其信心的同时,对于心中泛起得那份得意益发起到了推波助澜地作用!
当以以抱着这种心态再去看待空军的这次战败时,他认为那不过是再一次从一个侧面证明了米米的无能!这个想法很快令以以对双方在族中地位上存在的不平等而忿然,不由从心底萌生出一丝利用眼前这场即将取得地大胜仗来羞辱米米,然后凭借自己逐渐丰满地羽翼及其日益看涨地威望对其取而代之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以以先瞟了一眼聚集在中军帐内的众将,为了给这些人打气,进而引导他们日后坚定地站在自己的阵营,便准备从旁敲侧击中利用自己同米米的对比来达成内心的愿望!于是,他便点指在座的一名将领道:“你说!汉军何时会发起攻击?”
那人歪头想了想,而后说道:“我猜他们会在天亮后动手!”
“理由呢?”
“眼下的汉族空军刚刚打下一场胜仗,所以为了扩大战果自然要急于出战。而如果他们在天亮前动手,对于空军来说辨认地面上的目标显然要费力一些,这样就会令自己投射的准头儿大为降低。而在天亮后动手就没有了这层障碍,效果自然要明显得多!”
以以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没有作答,转而看向对方身旁的另一位将领问道:“你说说看,他们会在何时发起攻击?”
在这个时候,在座的这些将领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出以以内心已存的倾向性,所以谁还会逆毛溜须?所以这个人站起身来后,当下便用十分肯定地语气答道:“我说他们一定会在天亮前动手!”
“哦!”以以听到这话立刻有了笑摸样,随即说道:“说说你的理由!”
这人见以以如此神情,心中越发坚定了先前地自信,当即说道:“从刚才空军的报告来看,汉族空军实力有限。否则,也许我们的空军就再也没有机会逃回大营!”他说到这里时充满挑衅地盯了一眼在座地空军将领,后者见状刚要起身反驳,但未及开口便被以以打出的手势及时制止,当下只得复又墩坐,强压心头怒火来听对方大放厥词!
只听先前那人又接着说道:“我说他们会在天亮前动手,主要是敌军会认为有这几样好处!首先,他们趁天色黑暗发起进攻,尽管会使自己的空袭效果大大降低,但同样也不利于我们的防空队伍在反击中锁定对方。因为他们攻击的目标是一大片不会动的营地,而我们要反击的目标却是一个个飞动地身影。两厢比较,对他们来说还是占了一个大便宜!其次,在天亮前发起攻击,除去会对我们的队伍施加心理影响外,对方还可利用接连不断地轰炸声为随后赶到的汉族陆军指引方位,从而引导自己的援军迅速进入阵地。除此之外,汉族空军还可利用这次空袭来摸清我们的实力、侦察我军的兵力部署,为其接下来发动的地面强攻提供决策依据。”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歪着头想了想再没找到可以让自己继续拍马屁的依据,所以只好心有不甘地坐了下来,静待以以能够给自己一个优良地评语。
以以看着他坐下后,便一锤定音地说道:“我说汉军一定会在天亮前动手!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汉军最近几次同我们交手无不铩羽而归,但今次却能抓住我方指挥上的失误在绝对劣势下反败为胜……”以以说到这里时有意利用一个短暂地停顿,迅速扫视了一眼众将脸上的神情,从中捕获各人对自己这个说法的反应,续而说道:“久败不胜地汉军定然会为眼前的胜利欣喜若狂,他们为鼓舞士气并一雪前耻,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趁机扩大战果!根据前哨回报,汉族陆军已经抵近我们大营外围但却没有丝毫准备驻扎的举动。这又说明了什么?就是他们想趁天亮之前对我们动手!”以以的话音未落,大营北侧突然传来炸雷的轰击声,以以闻听立刻喜上眉梢道:“你们听!那些自以为是的汉军已经自入陷阱!”
雄波(第四卷76)
尽管以以已经听到汉军发动攻击传来的轰击声,但自信早已掌控全局的他并没有立刻把身边这些负责拱卫中军的头领放归队伍。相反,谈性正浓地他似乎更有意用本身的这份从容淡定在这些“外”人面前来彰显自己与米米的不同!
本已闻警起身地众将见以以摆手示意他们重新坐下,只得在狐疑之中复又安坐。以以见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向自己的脸上汇聚过来,笑看诸人问道:“怎么?你们听到炸雷的声音就坐不住了?”说完见众人呵呵讪笑,便点指他们说道:“你们说一个带兵打仗的头领,在行军作战当中什么时候最为重要?”
“当然是决战沙场的时候!”一个陆军头领不及思索便已脱口答道。
以以摇头否道:“不对!”
“那是什么?”众人听到以以一口否决这个答案,立刻异口同声地追问起来。
“决战沙场之时,两军肉搏攻击所拼只在实力与士气。然实力强者未必就得胜算,否则哪里还需攻伐杀戮,只要双方列阵对比岂不优劣早分,又何须刀兵相见来拼个你死我活才行!而士气之消长又取决于交手双方胜算多寡?是故无人得睹败军之兵仍能气势如虹,所以说决战沙场之时并非是头领的首要大事!”他说到这里故意卖关子似地停顿了一下,而后略略观察过众人的反应,方才自问自答地说道:“那么作为一个首领或是头领的首要又是何物呢?我说就是决战之前的运筹之算!要预见敌手变化之种种可能,既想好应对的善后之法,又要比对手更富智计才行。非如此不足以保全族众,非如此更不足以克敌制胜!”在座诸人听到以以刻意强调作为一个首领需要具备的素养,再从他的这番话中来品味米米刚刚遭受的败绩,多数人心中便已洞明以以的本意。他们在心中将米米同以以互相比较后,无人不承认后者显然更加出色,但只是碍于不知旁人所想,这才不敢放口而言,以免一旦自己先行向以以表白效忠,米米回归后定会令身归异党的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始终在观察着众人神色的以以这时已经心下了然,正当他想捅破这层窗户纸迫使这些将领也加入到自己心腹的阵营中来时,一个害怕惹火烧身地头领恰在这时站起身来,故意转移话题道:“以以!虽然我们早已为汉军设好陷阱,但为稳妥起见还是应该严阵以待才是!这会儿敌人已经开始在外围动手,如果我们这些做头领的人不能及时返回到队伍当中,我怕下属们因军心松懈而贻误战机,那样一来不免坏了你的大计不是?”那些心下两难的头领们听到这话正好趁机脱身,所以立刻纷纷起身附和。以以看到这种状况情知再无法继续下去,当下只好随水推舟点头应允。但只在众人反身涌出帐外的那一刻,他已经暗下决心务必剪除刚才坏了自己好事的那人!
这些头领们刚刚离开,以以的一个随军参议便从帐外走了进来。善于察言观色地此人一见以以脸色不太好看,不由得把将要脱口说出的话复又咽了回去!
以以尽管瞧也没用正眼瞧他,但仍有所察觉,当即毫不客气地斥责道:“有话就说!我最见不得你这个样子!”
那人听到这话方咽了一下口水,而后低声回道:“我刚才奉命在外观察汉军攻击状况,感觉对方的这次攻击有些怪异。”
“有什么怪异!”以以听完立刻看向他问道。
“按说对方主动发起攻击,他们未免影响士气应该强行突破才是,但……但……”
“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怎么说话老是这么吞吞吐吐地!”
“是。是!我发现汉军好似对我们的部署有所察觉,因为对方从攻击开始到现在也就推进了不到两箭地的距离便向两侧拓展,并且对方在轰炸的过程中似乎更注重对地面防御阵地的攻击,就好像有意要为陆军开道一样!”
“哦?有这等事!”
“对!”那人见自己的报告显然引起了以以的重视,首次不暇思索地应道。
正当以以在心中分析着这个情报背后隐藏的用意时,忽然又从帐外闯进来一个哨兵报告道:“汉族陆军已经在北面向我军发起攻击!”
以以听到这话双眉一挑道:“再探!”
“是!”哨兵应了一声后立刻返身而去。
先前的那个参议见以以很快就将眉头拧到了一起,心下略一沉吟后试探着说道:“从汉军眼下的行动来看,我想对方应该很快会有东西两面的陆军加入到地面进攻,而这三面外围正是我军反空薄弱所在。假如对手有意空地配合作战,我担心前方的防空队伍可能会无法有效还击!”
“你说三面?为什么不是四面?!”
“从刚刚结束的那场空战来看,汉族空军眼下还没有对我们发起四面空袭的实力,所以我认为对方集重兵于北面来突破我军防线,而后采用两翼拓展的手段为陆军开道已致极限。”
“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他们没有在南面动手吗?”
“当然……”
“我看未必!”以以不等他说下去便一口截断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
“也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