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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卖田娶媳妇?这事做的我怎么就看不懂呢!”二丫忍不住疑惑问道。
奶奶轻轻拍了孙女一下,笑着说道:“你才多大!这世上的事哪能都让你看懂了?!”
二丫娘回答女儿:“银花这个继父。是个鳏夫,还拖着三个儿子。没有人愿意嫁过去的,再说!人家那时候想要娶亲也是为了照顾三个孩子的。田没了还能佃田过活。要是孩子没人照顾,夭折了,可就真的没了!”
“那银花要接她娘出来,她娘是因为什么不愿意?”
“听说!银花继父虽然岁数大了些,但是对银花娘还是挺好的。那三个前头留下的孩子,对这个后母好像也不错。银花娘自己也生了一个小儿子,估计银花娘舍不得那家。”
二丫点点头。又问:“那银花又是怎么做的?可有生她娘的气?”二丫想,通过银花对这件事的处理,或许就能看出银花内心里真正的品质。所以她就想知道的清楚点。
二丫娘回道:“银花生没生气这倒不知道,不过她倒是认了那个继父一家子。就是她怕我们家不认,嫌弃她娘。所以她到现在还在为这事犯愁,刘婆子偷偷说给我听。还想让我劝劝银花。不过。我没打算劝她,这事要是她自己不能看开的话,我们做的越多她那心事就会越重。”
二丫觉得她娘说的有理,只有银花自己不在乎了,才会真正的放开心思融入到他们这个家庭中来,别人怎么说怎么做都是治标不治根。不过,银花这件事情处理的让二丫心里挺满意的,至少她还算是个有担当的女儿。为了自己的娘亲。接纳了那个无亲无故的一大家子。
“娘!这事您做的对,您不用主动去劝说银花。说不定您说多了。反倒让她会多想那些没有的东西。定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或许逼急了,她就突然一下子就放开了。经过我们多重教育出来的孩子,没有那种懦弱怕事的性子。”说着话,二丫就突然警惕起那个胡家。紧跟着又说道:“对了!娘,不知道那个胡家晓不晓得银花定亲的事,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来插一脚的。”
“应该不知道!这是定亲,又不是成亲。我没有通知太多人,只有我们刘家本家,家家都请到了。别家就没有了,连你舅家我都没请!”二丫娘又认真的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也就镇上你收留的那些人知道。”
“那就没事!”
二丫奶奶在一旁听着,特着急!忍不住嘀咕道:“你们也是的!明明知道银花娘家这么多事,干嘛还要结这样的亲?”
汇贵偷偷的看了好几次银花,心里也是欢喜的。听到奶奶发出这样很不满的责问,就连忙接话:“奶奶!您别怕,他们要是敢来捣乱,我就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我的媳妇又不靠着娘家过日子,还怕得罪了他们不成!?”
汇富媳妇不好发表任何意见,只能在旁边听着,不过她听了小叔子这么霸气的话,倒是很欣赏。
说来也是,首先银花自己能挣银钱,其次他们刘家境况很好。而且,老刘家在这儿可算得上是大户,不说这刘老庄全是一脉相承的近房头本家,周边还有好多村庄是远房本家。平常没事,倒也看不出什么,一旦有了事,那是一呼百应。那胡家要是不来闹事还好,若是胆敢闹事只怕来了就别想走了。
二丫偏头看看二弟,从他这么维护银花的这句话里,就能知道他对银花是很满意的。这就好!
她爷爷那是要名声的人,不过,经常被二孙女挤兑,就变得好多了。这会儿也是气冲冲的说道:“他们敢!都给了银子画了押的,要是他们敢来闹事,老子就去官府告他们去!”
二丫奶奶这会儿不知道犯了什么倔,也不给老头子面子,当着儿孙们的面就冲着老头子发火:“你干嘛呢!动不动就要告这个告那个的,就你能耐!要不是听说孙女婿认识大将军,我看你敢告谁去?”
老爷子一下子就哼哼着,不吱声了。二丫偷偷的对着奶奶,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她奶奶没好气的在她的大拇指上甩了一巴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聘用小孩当先生
说完了二弟定亲的事,二丫又跟她爹说道:“爹!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哪儿能找到建水磨坊的大师傅。我想在我们家那条河里建个水力作坊。”
二丫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问道:“你家那条河没有可以建水磨坊的地方啊!?我怎么记得那条河都挺平坦的。”
“有的!我家上游从陈家庄过来那一段的地势高低差比较大,就是河段比较长,如果不是有心查看是不会注意到的。我想着就在靠近最低处建水坝,用大石头垫底一直铺平到最高处,让水坝的平面与陈家庄的河面基本持平。这样水流就可以直线下落,形成的水势完全够用。现在的问题就是陈家庄那块地买不回来!里镇大爷爷今天又帮着去问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二丫略带忧愁的说着。
二丫爹听了也是干着急,既然里镇说话都没有用,那他就更不用去提了。只是闺女要他帮着找大师傅,这个他倒是可以用用心。毕竟他现在生意做得挺广,要寻那些有来往的商户打听打听,也不是什么难题。
“二丫头啊!这买人家田的事,你爹就帮不了。不过,那个大师傅,你爹我可能还真能帮你找到。当初帮了你们好多的那个酒楼掌柜,你还记得不?”
二丫点头,“怎么不记得!每年都托赵掌柜带茶叶给他,可是他那人挺怪的,从来都不给回礼,也不给回信。要不是赵掌柜这个人值得信赖。我都要怀疑茶叶这是被贪墨了!”
二丫爹摇摇头,说道:“你这可算是错怪人家了!那人听说我是你爹,就直接让我把咸鸭蛋和松花蛋都放他那里。他给帮着代卖。他卖的价又高量又多,而且卖的片儿广,听说都已经卖到京城去了。别看汇香她婆家今天催明天催的,其实他家卖的都比不上人家十分之一,我也是靠着他才得了这么多银钱。要是靠你妹妹的婆家,那可就砸在手里了。”
二丫爷爷在旁边听着儿子说着说着歪楼了,就提醒道:“不是说找大师傅的事么!你们又说到哪去了?!”
二丫爹赶紧把话题转回来。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想说那人路子广,认识好多外地的人,要是请他帮忙问问。过不了半个月的时间,一定能够打听出来。”
二丫想想也是这道理,便笑着跟她爹说道:“爹!那这事我可就完全依靠您了,问着了就赶紧给我带信。即便陈家庄那块地买不回来。我也要在别的河道找地。反正我想要做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做的,不会因为那块地买不着就罢手的。”
二丫爹很认真的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问到!”
二丫想到靳家现在忙着纺织这一块的机子,还没有时间做水车,就跟她爹又追加了一件事:“爹!既然如此,那您再帮我多问一样,问问有没有会做圆轮水车的师傅。就是那种可以借着水力自动转动的水车。”
“行!到时候我都一起问问!”
说了这些正事,然后就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什么汇香生了儿子。现在在婆家那是大功臣一样的待遇;什么大伯娘相中了镇上哪个小子要做自家小女婿;又是什么镇上的集市,连别的镇都来人买卖东西,气氛怎么怎么热闹、东西怎么怎么全;什么本庄那个玩狮子的孩子,因为凳子没有架好,摔了下来,断了腿,以后都可能要残废了;什么本家一个大伯跟外庄远房一个堂侄媳妇有了首尾,被逮着了,差点儿被沉了塘;。。。。。。
原本二丫以为自己是很讨厌听这些带色的八卦的,只是今儿这个既然是自己认识的,当然要关心的问一下:“是哪个大伯?”
“就是你小爷爷家的大伯!平常看着可正派的一个人了,哪知道会做出这样的事?”
二丫似笑非笑、面带嘲讽的又追问道:“可是那个听说我和离再嫁就叫嚣着不认我是刘家姑娘,还不允许我回娘家的大伯?”
二丫爷爷在旁边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因为孙女说起这事,也让他想起他当初也做了很伤自家孙女心的事。
她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奶奶气愤而又不屑的回道:“可不就是他,一副假正经的样子,我当初就说他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坏水,你爷爷还说我瞎说。现在都知道了吧!切!”
二丫娘呵呵笑着,又开始八卦这事:“你大伯娘是个聪明的,当初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麦地里的时候,也不去逮人。跑回庄子把你小爷爷叫了去,让你小爷爷去捉奸。你小爷爷碰上了也不能装作没看见,就找了族长和那个侄媳的娘家,偷偷摸摸把这事给了结了。你这大伯娘现在掌家理事,你这大伯以前耀武扬威的指使你大伯娘端茶倒水,现在你大伯娘一天不烧饭给他吃,他也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哈!自作自受!这就是报应!”
二丫娘一想到当初自家闺女的事,被本家知道之后,那些不是亲近的还能打抱不平,嚷嚷着要去王大财家讨公道。结果这共一个爷爷的弟兄反而认为是自家闺女不对,还说什么不守妇道、败坏刘家名声、要将自家闺女出族,后来看到没人理他,就叫嚣着不让自家闺女回娘家。切!原本以为他又多正经呢?!原来是个闷里骚的货!啊呸!
二丫爹在一旁听着,觉得跟小辈说这些不好,而且爹娘还在呢!就打岔:“孩子娘,跟孩子说这些腌臜事干嘛?!”然后他又对着自家闺女说道:“丫头,这事你不要传出去,我们家也就族长和我们这几家关系近的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
二丫点头,“好!我今儿出了这门就忘了!”不过,二丫心里却道:别人不知道?骗谁呢!估计现在刘家庄子里就没有不知道的,只不过大家都为了自家孩子的婚事着想,不敢明着传罢了!
二丫奶奶和二丫娘正八卦的有滋得味,却被打断,心里很不痛快,就撇撇嘴,说起了别的事。
虽然汇富娶了媳妇回来,但是原本请的婆子也没有辞退,快要做饭的时间,就拎着半篮子的菜过来了,跟汇富媳妇一起忙着做饭。二丫特意观察了奶奶看到这婆子时是什么表情,当她看到奶奶看到这婆子,眼神有点不高兴时,就基本在心里确定,奶奶不高兴自家娘亲请人来家却不叫她过来帮忙。
其实二丫要是知道她奶奶真实想法,就不会这么误会了。她奶奶还真不是不高兴没叫她帮忙!她看到儿媳请的婆子不高兴,是因为儿媳对这婆子太放纵了,早晨从这儿带吃的回去养活老头子、一天就给孩子洗洗尿片、再多一点就是帮着做早中两顿饭。一个月还拿着五百文钱,这也太轻松了吧!自家儿媳就是好说话,爱当好人。她是想说不好说,因为这毕竟不是花她的钱,只能背地里干憋气!
二丫在娘家吃过午饭,就不想继续呆在那儿闲聊。看看时间还早,离着镇上又近,她就骑马去了镇上看看,毕竟有好几天都没有过去了。
现在正是正中午的时候吗,学堂还没有上课,孩子们都在歇午觉。大院里的妇人们在忙着收拾两个荒废了好久的作坊,那些原本借用作坊练字的孩子们也在帮忙。在作坊的外廊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