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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出道的时间比安平还要早,混社会的一帮子人也都知道刘猛这么一号人物,在湖陵县倒是不怕有人敢捣乱。
一开始的时候他姐夫还担心这种生意能不能赚钱呢,可哪知道装修好了之后试营业,就正好赶上了各路神仙一窝蜂似得往湖陵赶。
那些搞建筑的、修路的大老板谈生意基本上就是在这种地方,来湖陵之前还担心湖陵县那种小地方没有什么好玩的呢,刘猛的会所开业也算是正赶上了好时候。
结果每天晚上一盘帐,几乎把刘猛的嘴给笑歪了。除去杂七杂八的开支之外,一晚上居然纯盈利好几千块钱。
“我说你小子怎么从案之后就见不到影子了呢,我还以为是故意躲着我呢,原来是躲在这里数大钱呢?”刘洋听了刘猛的述说之后,几句笑着和他开玩笑。但看看刘三姐那一身的装束,还是忍不住蹙眉道:“做生意就要堂堂正正的赚钱,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你看看你把三姐打扮成什么样子了?”
刘猛一脸古怪的苦笑:“这……这可不怪我,我给她说在县城做生意就要打扮的像城里人,她自己捣鼓来捣鼓去,就弄成了这个样子。”
“臭小子,我可是照着电视上学来的,费了好大的劲儿呢,你还笑话我。”刘三姐举拳欲打,这时候门口呼啦啦又跑进来了一大群人。
一个很清脆的声音大声道:“怎么回事?不相干的人全都出去,有关联的人一个都不准走……你们北河派出所是怎么处理现场的?”
一听这个声音,刘洋根本就不用看,就知道是褚琴来了。
还没等刘洋过去呢,褚琴就又接着说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板呢,老板在什么地方,过来把事情说清楚。看看你们这弄得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刘洋笑着喊道:“警察同志,我可是证人啊,证人要不要留下?”
顺着声音,褚琴一下子就看到了刘洋。
不过,看到他个自己递过来的眼色,褚琴就明白了他这是不想再这地方暴露身份,于是就往他这边走了两步说道:“群众的目光还是雪亮的,你能主动站住来作证,这样有助于我们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们热烈欢迎。这位同志,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许攸娜在一边听着刘洋的声音,却忍不住一阵激动。他要去给我做证,他没有丢下我不管我……这个男人,还是很特别的!
上了车之后,褚琴这才很不高兴的说道:“刘书。记,我要给你提个意见。像这种地方你还是……你还很是要注意影响的吧?再说了,许行长在湖陵大大小小也是名人,你这么做是要承担后果的……你好好想想清楚……”
褚琴这几句话几乎把刘洋气个半死,心说好你个褚琴啊,难道你一直就是这么看我的?“我是公事公办,她和哪两个人发生争执的时候,我刚巧就在旁边看到了,是那两个男的调戏许行长嘛。事实如此,至于她是什么人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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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严肃处理
“你别偷换概念,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褚琴看着刘洋哼道。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还真的没听出来,要不然你说明白一点让我听听……”刘洋泰然自若,根本不为所动。
褚琴知道自己说的意思刘洋分明已经听懂了,但却咬死了牙口不承认,气得哼一声转过头去。心里,却把刘洋诅咒了个半死:“你就在那种场所瞎混吧,我巴不得你得一身病才好呢……”
警车开回公安局的时候,温宏斌和黄德成、崔凯等人都在院子里面等着呢。他们不在院子里面等着不行啊,谁也没有想到,褚琴出警居然把刘书。记带回来了。
尤其是温宏斌,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忐忑,可不知道刘书。记和这个案子牵扯的有多深,我刚才打那个电话的时候,好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唉,早知道当时刘书。记在场,我可不该打那么一个电话。管他什么齐公子金少爷的,他们的老子再牛,也没有刘书。记这位现管来的实际。要是他生了气,在湖陵县可是别想待下去。
“刘书。记,和许行长发生争执的那两个人,一个是省里面齐副省长的公子,另一个是交通厅金厅长的儿子,他们是从市里下来找我的,当时市纪委的苗书。记给我打的电话……”
没用刘洋问,温宏斌就把那两个人的底给抖了出来。
这个时候再不说真话不行啊,万一让刘洋认为自己隔着他和上面的领导走进,这个事情可是很遭人嫉恨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答应把工程给他们了?”刘洋一听就明白这两个家伙来湖陵县是干什么的,所以才这么问温宏斌。
温宏斌赶紧说道:“没有……我只是给他们说,咱们后天招标,让他们按照正常的程序递材料竞标……我、我说到时候看情况,给予适当地照顾……”
“书。记,我刚才也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是市局杨副局长打过来的。他说这个案子省厅许厅长有指示,让咱们一定要公平审理,省厅督察组的人已经连夜往咱们这里赶了,估计明天早上就能到达……”黄德成也赶紧汇报他所掌握的情况。
“哦?这么热闹啊?”刘洋笑了笑,好像也很出乎意料。“别站在院子里面说了,你们先给许行长录口供吧,正常程序,该怎么走怎么走嘛。走,老黄,咱们上你办公室说去,这个小案子,怎么就连省厅也惊动了呢?”
许攸娜姓许,省厅厅长许宗林也姓许,他们不会是一家的吧?
听到这个案子牵连了这么多的大人物,黄德成和崔凯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发虚。
不过,看看人家刘书。记依然云淡风清、稳如泰山的样子,他们心里就不由得越发佩服。心说无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县委书。记呢,看看人家这气度?
温宏斌是跟着刘洋在省城见过大世面的,他曾亲眼见过省公安厅厅长许宗林,陪着笑脸和刘洋说话的样子。
其实不光是许宗林,还有省军区的司令员当时也在场呢,还不是一个个的眼看着咱们刘书。记在省城翻云弄雨?刘书。记的水深着呢,你们就猜去吧。
大约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刘洋就从黄德成的办公室里出来了。他来公安局,目的也不过是说明情况,至于案子怎么处理,那是黄德成和崔凯他们的事儿。
黄德成安排了车子送刘洋回家休息,而他和崔凯等人却折腾到晚上一点多,才拿到了医院的伤情鉴定。看着鉴定报告,两个人就不由得一阵头疼。
这个东西不能作假,不仅仅是出具伤情鉴定的医生不愿意自毁名誉,而且对方来头不小,就算有人想帮着许攸娜减轻责任,可人家也不一定就不会再去别的地方重新鉴定。
“我靠,这什么意思啊这是……”崔凯扫了一眼鉴定也皱起了眉头:“黄局,这个……这个那玩意水肿……还有可能导致失去生育能力?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说着,他又翻看另一张,那个轻点,也是水肿,说要进一步观察,目前不能确诊……崔凯把鉴定啪的往桌子上一扔,看着黄德成问道:“黄局,这事怎么处理?”
黄德成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管他怎么处理呢,先眯一会儿再说……”
“啊?这个时候你还睡的着?”崔凯看着他问道。
“呵呵……我有什么睡不着的?刚才你没听刘书。记说么?两家上面都有人,神仙打架的事情,咱们不跟着搀和……”
“你是说……”崔凯的脸上神情一松,好像明白了黄德成的意思。
“嘿嘿,我什么都没说,老弟,你也赶紧去睡一会儿吧,要不然的话,等上面的人下来,有的咱们忙活……”黄德成这边正说着呢,那边苗峥嵘的车子就到了县公安局的院子里。
听到黄德成已经让打人的人离开了县公安局,苗峥嵘脸色铁青,差点没把黄德成桌子上的茶杯给划拉到地上去:“温宏斌呢,难道他没给你们说么?你们是怎么办案子的?……”
“苗书。记,我们接到报警后迅速出警,按照程序要先给双方做笔录。现在一方的笔录已经做完了,而另一方因为在医院治疗期间不适合做笔录,所以这个案子现在还不能定性。对于一个还没有定性的案子,我们公安局也不能随便扣人的……”
“黄局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对方都被打进医院去了,你们还不能扣人?这很明显说不过去啊,这里面是不是存在着什么猫腻?我看,你们要是这么办案子,我们市纪委也只好派出工作组,进驻你们县公安局了……”苗峥嵘还没有说话,跟着苗峥嵘来的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少妇就冷着脸说了一通。
玛丽隔壁的,看你那阴阳怪气的样子我就生气,不要以为你们是市纪委的我就怕了,市纪委嘴巴再大,也不能来个阿猫阿狗的就能欺负人。
黄德成一脸的微笑,说出话来却带着刀子:“市纪委要派出工作组进驻县公安局,这是市纪委的权力。湖陵县公安局什么时候都是政府的组成部门,时时刻刻都置于党的领导之下的。只不过我不明白的是,这位领导是什么职务?你是代表市纪委正式通知我,还是想通过我,让我给湖陵县党委政府正式汇报市纪委的这个决定?”
你他妈是干什么的呃?苗书。记还没说话呢,你就代表苗书。记做出了决定?
那好啊,你们愿意派工作组那就派啊,我现在就给县委县政府汇报。就算是你们纪委有这个权利,可也得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吧?
别忘了你们是干什么来的?
好像,连夜从市里跑到湖陵县,你们也不是干的公事吧?替别人当跑腿的还这么嚣张,我吃你这一套?
今天晚上,跟着苗峥嵘到湖陵县来的这两个人,一个是纪委监察一室主任赵跃海,另一个是副主任常洁。
这女人说话还是这么尖刻,如果刘洋在这里,也可能会见怪不怪的。因为,在担任湖陵县县长之前,这个女人曾经代表纪委给刘洋谈过话,那一次她就已经给刘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常洁被堵的张口结舌,面红耳刺,一时之间还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这里的官苗峥嵘最大,她又怎么敢说,能代表苗峥嵘下决定呢?
“黄局长,常主任说的其实也没错吧?对方两个人住院,你们还不抓人,这的却有点说不过去……”常洁丢人就是苗峥嵘丢人,这个时候,苗峥嵘也只能站在常洁的一边,向黄德成问罪。
黄德成态度很恭敬的说道:“苗书。记,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们是无权抓人的。再说了,如果按照许行长说的,她是在受到了骚扰之后才反击的,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现在没有对方的口供,也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许行长就是犯罪分子,我们可不敢把一个没有错误的好人给抓起来。如果将来案子了结,证实许行长的确无罪的话,人家要向纪委投诉我们公安局违法办案的……”
这个话,几乎就是在指着苗峥嵘的鼻子问了:将来一旦证明被抓的人无罪,人家要向纪委投诉我们公安局违法办案,你苗书。记敢徇私不管不问么?
说这话的时候,黄德成也算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