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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跟条虫子似的,”凡伯赏了他一个爆栗,“快点干活去!”
“知道了!”小涵抱头鼠窜,管家下手真狠,他要去看美男!
凡伯眼角有些湿润,他一直都盼望着自己在有生之年,可以看见元帅府迎进一位或高贵优雅,或温柔可亲的人鱼主人,然后过上四五年,寂落冷清的花园里再多出一两位活泼可爱、粉嘟嘟的小主子,他以为自己的这个愿望是不能看到它实现的了,可是没想到,今夜,元帅居然带了一个少年回来……
那眼神,分明是对那个少年有情,而且,不浅……
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终于是动了情啊!
虽然不是人鱼,生不出后代,凡伯觉得有点可惜,不过如果元帅是真心喜欢人家,不摘嚷嚷着要过一个人孤老终生的话,凡伯就觉得很好了。
“把东西都端好了,跟着我去客厅,还有,熬两碗绿豆粥,不要用厨房机器人,你们亲手做。”
凡伯一丝不苟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带着人走向客厅,心里闪过一点小小的遗憾,为什么不是人鱼呢?如果是人鱼那该多好啊……
☆、47 早餐
一觉醒来;天色微亮。
君海澄转过头;看向装饰豪华的落地窗;蓝色的窗帘被晨风轻轻拂动;调皮地从下边钻进来,在君海澄□在被子外的指尖上逗留。
虽然房间里有高级空气清新净化器,就算房间关得严严实实的也不会憋闷;不过君海澄还是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打开一扇窗户。
抱着被子,揉揉眼睛;君海澄懒懒地轻叹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日出东方,还想赖床啊!嗯哼!”
昨天夜里;君海澄本来是打算关了门就进空间里的;不过元帅府的管家很周到,给他准备的床被都是崭新的,带着一股好闻的馨香,君海澄就没忍住,扑上去滚两圈,然后就睡着了,一夜好梦。
今日起有三天假期,“薇”餐厅的曹经理也发信息过来说这几天不用他兼职(曹经理泪,其实我很需要你过来兼职的,不过……原因乃们知道),君海澄就决定顺从自己在生理上和精神上的需求,再小小的赖了一下床,被子往上一拉,一滚,卷成春卷状,香甜甜的睡过去了。
外面的战琰起了床,来到饭厅,没有见着君海澄,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钟了,难道一向早起的澄澄还没有起床?有点兴奋,澄澄在元帅府能够睡得这么香甜,不正是说明了澄澄对他的不设防和信任吗?某人心里又甜蜜蜜起来了——君海澄到元帅府来后,他就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候在饭厅里的凡伯看出他在疑惑什么,又感叹又想笑,什么时候在生活上粗枝大叶的殿下居然也会这样关注一个人,关心人家起床没起床?凡伯觉得自己懂得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的真谛,笑道:“殿下,君少爷还没有起来呢,如果你有事情忙的话,可以先吃。”
什么?那怎么行,他还想和澄澄共进爱心早餐呢!
战琰毫不犹豫地道:“不了,把早餐时间往后推迟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后澄澄还没起床,那就再推迟一个小时!哼哼!
“殿下,今天的晨练呢?”
“呃,今天的晨练取消了。”
“殿下,你说过,宁可居无竹食无肉,不可一日不晨练。”
“呃呃,本帅说过这样的话吗?”
“千真万确,殿下,如果你还有怀疑,我还可以把当时的录音拿给你。”
“那个,其实也不必太过严肃死板。”
凡伯笑眯眯地道:“知道了,殿下。”
战琰摸摸鼻头,感觉凡伯变奸诈了哦?
君海澄终于睡饱了,跟周公道别,洗漱后从楼梯上下来,见所有人都在等自己,登时一惊,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迅速染上霞红,那娇嫩鲜艳的小模样看得战琰蠢蠢欲动,好想咬一口呀!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君海澄有些不好意思,也有点奇怪,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居然会这么放松,甚至都忘记作为一名客人应有的礼貌了。
一定是这个混蛋的错,如果不是他带着自己饶了太远的路,自己也不会太过疲累,睡到太阳晒屁股的时候才起来,君海澄理直气壮地想。
战琰一脸严肃,摆摆手,“没事,今早上他们偷懒了,早餐才刚刚做好,你起得早还没得吃呢!现在时间刚刚好。”
君海澄:“……”
凡伯:“……”
服侍的仆人们:“……”
我们何其无辜!
战琰没有听到被他污蔑的可怜下人们愤怒的心声,他正非常欢快地道:“澄澄,快来吃早餐,包子菜粥咸鸭蛋!”如果君海澄有具象化的能力,就可以看到他身后有一条大尾巴在同样欢快地摇来摇去。
君海澄走到餐桌边,瞄瞄桌面,果然很丰盛,而且全部都是热气腾腾的。
战琰狗腿味十足的拉开椅子,君海澄刚想坐下,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往地上瞅瞅,哦,原来掉了一地下巴……
君海澄默然,看看那张椅子,又看看战琰肉麻兮兮的笑容,最后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将狗腿子拍飞,再慢条斯理地坐下来,准备吃迟来的早餐。
战琰的脸皱成狗肉包子形,转过头,对其他还保持着O型嘴的人道:“下巴捡起来,然后出去。”一大堆电灯泡围着,实在是太碍眼了。
众仆纷纷鸟兽散,只留下凡伯一个。
小涵跟机器人似的走出去,来到走廊里,然后一蹦三尺高,“哇——!!额滴美人鱼!那个人真的是元帅?不是假冒滴?”
小涵胆子大,性格活泼开朗,在元帅府的下人中颇有声望,如果元帅府发生什么值得人深入讨论的事情,一定会请他主持八卦会议,于是,其他人都围着他,七嘴八舌地小声道:“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元帅很温柔!”
“君少爷好幸福!”
“我怎么觉得元帅才是最幸福的那一个呢?”
“也对,孤家寡帅终于有人要了么。”
“不过元帅好像是一头热啊,君少爷都不怎么鸟他来着。”
“有鸟。”
“哪有鸟?”
“君少爷吃了元帅夹的菜。”
“咦咦咦?”
所有人看向一脸高深莫测状的小涵,“小涵哥,你有什么看法?”
小涵鬼头鬼脑地看了看周围,见管家没有出来,才拍拍胸脯,叉着腰,竖起一根手指,问道:“我问你们,元帅和君少爷配不配?”
“配!”
“那不就得了?”小涵翻手,得意地道:“这才是最重要的,你们想想,元帅亲自带人回来,多不容易啊!要等下一个,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而且,元帅看着就是把一颗心掉在君少爷身上了。”
小涵雄纠纠气昂昂地一挥手,“所以,我们一定要严格关注君少爷和元帅之间的情感进展,分析他们已经遇到或者可能会遇到的问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努力制造机会,好让我们的孤家寡帅早日步入婚姻的殿堂!”
一个人讷讷地咕哝:“可元帅总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放屁!”小涵哼哼地道,“我敢保证,他现在比谁都更想踏进这个坟墓——只要对象是君少爷的话。”
一群少人噗嗤噗嗤的乐。
又一个人提出一个问题,“元帅和君少爷,谁娶谁嫁啊?”
“那还用说,肯定是元帅娶!”
“我看不一定,如果君少爷是人鱼,那肯定是他嫁入咱们元帅府,可是君少爷是男人,你知道,男人都是很重脸面很争强好胜的。”
小涵转了转眼珠子,“唔,这倒是一个问题,不过,我相信,爱情是伟大的,是神圣的,是无所不能的!呃——也许元帅愿意嫁?”
“哈?!”
战琰当然不知道有那么多人正在操心将他嫁与否的问题,他正殷勤地给君海澄夹菜,包子好啊,煎饼也不错,鸡蛋呢?哦在这里,这一碟腌制的小菜挺可口的,赶紧移过来,啊,吃了这么多该口渴了,牛奶呢?夹夹夹,拿拿拿,战琰目光霍霍如刀,努力挑选营养又美味的食物喂猫。
君海澄无语地看着堆成一座小山的盘子,他看起来很像一只猪吗?
制止战琰的喂猪行动,君海澄夹了一个蟹肉小笼包放进嘴里,嚼嚼,唔?味道还可以喔!吃得出来不是家用机器人做的,没有那种怪异的机械的味道。
吃了两口,肚子里暖暖的挺舒服,可是君海澄又浑身不自在起来,为什么那位管家要用这种慈爱热切的眼光看着他,还带着一丝遗憾?看见他有什么好遗憾的?他身上有什么不妥吗?不动声色地自我检查了一遍,衣裳整洁,衣扣紧扣,衣袖也没有翻卷,很好,没有纰漏,完美一百分。
最后,君海澄只能安慰自己,战琰就是一个不着调的,他的管家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理解理解!
看看自己始终保持着同一高度的碗,君海澄捧着鼓鼓的肚子,无奈叹气,“我确定了,战琰,你一定是想把我撑死!是吧?”
战琰一脸疼惜,“澄澄,你怎么吃得这么少?再吃一点吧!看看,瘦的。”
君海澄很憋屈地道:“我吃不下了。”他还是比较注重养生的,平日里不会吃的太饱,今天早上他已经是超常发挥了,胃袋严重超载。摸摸肚子,君海澄偷偷运起一丝灵力,在胃部盘旋缭绕,嘶,舒服多了。
不能继续喂食,战琰心里十分遗憾,看澄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扒拉着一块面包,塞进嘴巴里,叹气:“唉,猫儿食。”
君海澄哼唧,“我是没你那么饭桶!”想想,君海澄挑起了眉头,一指指之,“不对,我好像吃的比你还多吧?”
战琰吭哧吭哧的啃包子,装作没听见。
“喂,阿琰!”君海澄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战琰鼓起来的脸颊,颇为恶意地问:“你该不会是消耗厨房库存的能力太差了,所以特特请我回来帮忙的吧?”
心满意足地戳完了,君海澄又得意洋洋地给僵化的战琰填了一大勺子粥,“我是猫儿食,你就是小鸟胃,阿琰,这样不好哇!知道不?”
候在一边当隐形人凡伯忽然开口插一句,“君少爷说得对,殿下是打小就养成的毛病,一向是三餐不准时,吃食不定量的,还挑食得很,有时候忙起来了或者是不耐烦了,干脆就不吃了,比小孩子还要任性。”
“咦,那他平日里吃什么?”看战琰长得人高马大的,虽说看着有点偏瘦,不过君海澄亲手揍过此人,知道此人衣服下的肌肉不是一般二般的结实,充满了力量。君海澄一直以为他是个饭桶来着。
凡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不肯好好吃饭,只是喝酒,泡酒缸子里去了。”
“他这么不懂事啊?”
“是啊是啊,从小就让人操碎了心。”凡伯想起哄小时候的战琰吃饭的心酸二三事,也是一阵唏嘘。
君海澄也想起自家的巴德兰爸爸,一把屎一把尿的辛辛苦苦将他拉扯大,不知道费了多少精力,还有泰蒙干爹,长辈们这种无私的不求回报的付出,一向是世界上最令人感动的事情之一。
“君少爷,你是不知道,殿下小时候调皮着呢,让人头疼,在殿下三岁的时候,还住在皇宫里头,有一次,我想喂他吃中午饭,午饭里有一道炖得嫩嫩香香的土豆泥,结果小殿下一看,噔噔噔的就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