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门户或者打死了,故此,他虽然担了别人一声“魏少爷”、“魏贵族”的称号,家底却不甚丰厚,家族除了给他基本的生活用费外,极为严格地**了他在奢侈消费上面的用度。到现在,他甚至只能跟那些平民去挤民用的客运飞船,虽然住的是头等舱,也掩饰不住作为一名贵族子弟的落魄。
可是,菲罗斯又能怎么办呢?他也想靠上更好的靠山,奔向更好的前程,但那些人又怎么会在意他一个废奴出身的人的效忠呢?只好跟着魏易林混,并期待他在将来可以夺得魏家家主之位,到时候,他所付出的就都有了回报了。
菲罗斯不再试图用富贵荣华引诱君海澄,直接出手,想将人绑上去。
高小白一看,登时尖叫起来:“阿爹救命呀,有人欺负海澄呀!有**!”
然后下一秒钟,菲罗斯也跟着尖叫起来:“啊啊啊!!”
高小白一愣,有没有搞错咩?明明是你在欺负我们,却叫得比我还惨是什么意思?放开喉咙,高小白就想让这个讨厌鬼听听,谁的嗓门最大,被君海澄一手捂住,够了,小白羊,咱们已经够丢人的了。
“他怎么了?”高小白有点怕怕地看着满地乱滚的菲罗斯。
君海澄平静地道:“没什么,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吧!”
高小白指出:“不对!他那只想碰你的手,断了!”
君海澄拉着研究精神迸发的高小白,往1025号船间走,跟他解释说:“他的手是摔断了,他干坏事了么,老天在惩罚他呢。”
高小白当然不信,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少女般的梦幻:“不对不对,他的手好像是被精神力扭断的,天呀,得是多厉害的精神师,才能做到这种远距离攻击的程度啊!我明白了,阿爹说过,美人有困难,被欺负的时候,大家都会去怜惜他们帮助他们,打走欺负美人的坏蛋,海澄你如今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病美人啊!你被坏蛋欺负了,于是就有无名英雄偷偷地帮助了你,还不让你知道,只想远远地守护着你,不让你再受一点伤害,不让你再经历任何风吹雨打!多么感人的爱情啊!”接下来脑补情节一百万字。
君海澄拿被子捂住耳朵,他胃疼,有木有?!——
☆、28 到达
“没用的东西!废物!”魏易林终于发泄完毕;阴狠地咒骂一声,倒在舒服的皮椅上;随手扔掉手里的九节钢鞭;那细细密密如牛毛的冰冷的倒刺上;全是星星点点的血红的碎肉,十分骇人。
菲罗斯赤身裸体,狼狈地跪趴在地面上,身上布满一道一道恐怖的伤痕;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尤其是,那个心理变态的魏易林;在惩罚他的时候最喜欢虐待他的下身……菲罗斯垂着头;被汗湿的头发遮住的眼睛里;阴霾一片,不过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又充满了谦卑顺从,委屈地道:“并不是我不想把人抓来给您,魏少爷,可是,自从那天之后,那个不肯接受您的美意,不识好歹的平民小子就一直躲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过,连一日三餐都是叫人送进去的,我实在是找不到机会下手!”
魏易林转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冷笑:“狡辩的艺术,哼,菲罗斯,你要知道,你只不过一个废奴而已,不管你装得再人模狗样,你还是一个低贱的废奴而已,如果你不能为我办事,你有什么资格跪在这张华丽的地毯上,嗯?你有什么资格继续跟在我身边?”
菲罗斯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匍匐着爬到魏易林脚边,如一条摇头摆尾努力乞怜的狗,“魏少爷,请相信我,我是真心向您效忠的!”
魏易林根本不在意,“那就把人送到我的床上。”
菲罗斯在心里恶毒地诅咒,该死的魏易林,贵族的杂碎,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床上!如果你不是姓魏,谁会愿意理你这个脑子里全是**废料的东西!
谄媚地道:“魏少爷,其实您不必着急,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叫君海澄的少年,还有那个叫高小白的小胖子,都是今年圣华学院的新生,他们这一路,就是要去圣华报到的。在这艘飞船上,咱们也不好闹出太大动静,您也知道,那位软硬不吃的老船长,已经为这件事警告过我们了……”何止是警告,如果不是碍着魏易林那层贵族身份,老船长简直恨不得立刻把他们扒皮了扔船舱外去,搞得现在几乎船上所有人都知道,有两个坏蛋在觊觎着两位未成年的学生。
魏易林脸色难看,盯着菲罗斯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
菲罗斯低着头没有看见,继续用恶心的献媚的声音分析:“魏少爷您刚好是圣华学院高年级的学生,等君海澄进了圣华学院,还不是由着您搓扁搓圆,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说不定到时候他在里面吃到苦头了,还会主动送上来呢!”
华丽而阴森的船间里一片寂静,过了很久,魏易林才神经质似的冷冷笑了一声,俯□来,拍了拍菲罗斯流汗的脸,“很好,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得偿所愿了,自然会好好奖赏你的,甚至可以发发慈悲,去了你那层低贱的废奴的皮,不过,如果到时候我还是得不到君海澄……菲罗斯,你有一副好皮相,相信会有很多人,对你感兴趣的,呵呵呵,哈哈哈……”
飞船的另一头,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看书的君海澄,下意识地摸摸自己洁白如玉的小耳垂,感觉有点痒痒,谁在打他的坏主意?
高小白正抱着通讯仪,咕咕哝哝的跟他广碧阿爹说话,说了足足有三个小时之后,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通讯仪,落寞地跑到君海澄身边坐着,拿过一只红彤彤甜蜜蜜的苹果,张开小白牙,啃!
君海澄歪头:“苦瓜脸喔,你阿爹又欺负你了?”
“没呢,”高小白长叹一声,“阿爹说他想我了,我不在家,他都没人逗着玩。”
君海澄默默扭头,他居然会问出这么不靠谱的问题,这两父子分明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打得欢天喜地,挨得兴高采烈。
高小白咔嚓咔嚓啃完一个苹果,满足地挺挺肚子,“海澄呀,你到底是从哪里买来这些好吃的,告诉我呗,下次我要买两大车这样的苹果回来。”
君海澄还是那一句话:“不许问,只许吃。”
鱼龙空间出品的果蔬,虽然不如传说中王母的蟠桃那般神奇,吃一颗就让人成仙得道、长生不老,但在一定的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灵果灵菜,当然会比外面卖的普通水果美味好吃得多,长期食用,还会让人体健身轻,少受疾病困扰,瞧瞧高小白越发红润的脸色就看得出来了。
高小白脸上鼓起一个金鱼泡,好吧,海澄不告诉他,一定是有很重大的理由的,阿爹说乖小孩是应该听话的,有时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求知精神,并不会得到人的赞美,反而会得到人的厌恶。那可不行,他那么喜欢海澄,他和海澄是要做一辈子的好好好好朋友的。
君海澄微笑,这个小呆子,心里想的全在脸上表现出来了,当初,戒心颇重的他之所以会那么快接受高小白,就是因为高小白的这份简单的纯粹,虽然软绵绵的跟只小白羊似的,但他却有着一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为人处世的智慧,懂得何时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铭记,什么该遗忘,很难引起别人的恶感。
当然了,小呆子也是会看人滴,他喜欢君海澄,自然在潜意识里就会不由自主地为他着想,不愿让他为难,如果碰上了菲罗斯这样的人,他就会爆发他天然黑的一面,死命地往你最不愿意提起的伤口戳戳戳戳戳!
为了安慰安慰高小白失去“两大车”苹果的事,君海澄从箱子里摸摸,最后摸出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递给高小白,果然,高小白瞬间就被治愈了,一张包子脸迅速开出一朵金灿灿的向日葵,吧唧吧唧的吃葡萄。
君海澄合上那本《圣华学院校史》,抢了高小白最大最圆的一颗葡萄,在高小白控诉的小眼神中,放进自己的嘴里,尝了尝,嗯,不错,很甜!
“明天一早,我们就到达帝都了,然后直接坐车去圣华,今天晚上睡觉前,记得把自己的行李整理一下,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高小白乖乖应了一声,在君海澄下手前,赶紧将第二大第二圆的葡萄摘下来,示威性的扔进自己嘴里,于是,接下来,两个年龄退化回两岁的小孩子开始你一颗我一颗的争起葡萄来……
第二天一早,客运飞船进入帝都最大的太空港。
君海澄和高小白提着行李,谢过一路上对他们颇为照顾的老船长,走下飞船,然后,看到了他们所在帝国的中心,帝都,这里是纳索魔经济、**、文化的中心,这里是纳索魔最耀眼、最繁荣、最令人向往的所在,这里汇集着身份最尊贵的人,实力最强大的家族,这里有着沙维沙尔星永远也不能给与的震撼。
君海澄眯起眼睛,望了望天上散发着柔和的光的人造光源,然后低下头,对旁边正张开嘴巴,一副土包子样,目不暇给四处乱瞄的高小白,不由轻轻一笑,说道:“走吧,小白,我们去圣华。”
帝都再好,再高贵,再繁荣,在他的心里,都比不过别人看不上眼的沙维沙尔星,因为那里,有着他的家,有着他的根。
“哇,海澄,你看你看,帝都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啊!”高小白一脸神往,“如果阿爹也在就好了,阿爹说他这辈子都没有去过多少地方,可是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可以到处蹦Q,阿爹不能和我一起来帝都蹦Q,好可惜!”
君海澄已经学会无视高小白偶尔冒出来的让人无语凝咽的话语了,提溜起高小白的背包带,“牵”着他去坐车。
两个小时后,两个人来到了圣华学院门口,这两天都是新生的报到时间,在君海澄他们之前,已经有不少学生远道而来了,在新生报到处,排起了一条不短的队伍,那些兴奋的稚嫩的脸上,饱含着对未来的憧憬,对成功的渴望。
君海澄和高小白老老实实地排在最后面,高小白还在用一种非常喜感的神情四处张望,小嘴张张合合,没个消停,君海澄则一身浅色衣,微微垂着头,如一朵在风中静谧的水莲花,安安静静地……打起了瞌睡。
没办法,昨晚上告诉高小白要收拾好行李,高小白答应得十分痛快,可是做起来的时候就一团糟,拖鞋不知跑哪里去了,衣服胡乱塞成一团,袜子少了半只,开了封口的花生米掉出来了,最后君海澄唯有免费客窜家养小精灵,给他收拾整理好所有的东西,与其指望高小白,还不如指望明天早上下红雨的可能性来得大一些。今天一个上午,一路上要寻找路线,又要照顾高小白这个问题儿童,免得他一个不小心就走丢了,君海澄真的有些累坏了,生理上心理上都有。
君海澄森森怀疑,广碧叔叔是不是顾虑到这一点,所以才千叮嘱万叮嘱自家绵羊似的儿子,一定要紧紧傍着他这棵,可以遮风挡雨,同时包吃食包家务包看护问题小孩的万能大树?
高小白拿手指戳了戳君海澄的腰,神秘兮兮的道:“海澄,海澄!”
君海澄懒洋洋地哼道:“嗯?”
他没发现,站在他前面的男生听到这一声,腿差点一软,脸刷的红透了。
高小白小小声地道:“有好多人在偷偷看你。”
前面的男生身体一僵,正要往后瞥的动作顿住了,昂头挺胸,赶紧做出一副严肃正直状,正义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