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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恕!�
看见池君上眉头仍旧深锁,她笑着趴在池君上肩头撒娇。「二哥,你就别生气了。我也只是想除掉玄易,替赤骊扫除个大威胁嘛!好二哥,你就帮帮我,别告诉皇母,不然她又会骂我了。」
池君上拿这义妹实在无计可施,只得在肚里大叹了几口气,「二哥不说妳了。来,乖乖喝药。等伤好了,我送妳回赤骊,免得皇母担心。」
他端过已经快凉掉的那碗药,硬逼着池雪影喝完,心头却沉重想着,玄易,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 ☆ ☆ ☆ ☆
池君上的预感很快便应验。
没过几日,京城人奔走相告。普安国公主玉琛行刺玄龙皇帝未遂,畏罪自尽。帝颜震怒,举兵亲征,誓灭普安。
「御驾亲征?」晏轻侯听闻这消息时,正坐在玄龙京城几百里外乡间的一个草棚茶摊边歇脚。
夏风暖,花飞絮。他周围方圆三丈以内,温度却低得像个冰窖。所有休息的过路客都坐得离这白衣人远远的,惟恐不一小心,就被晏轻侯身上散逸的寒气冻成了冰块。
只有王戍早已习以为常。赶了好几天的路,他伤势渐愈,已行走无碍。见送茶的小伙计端着壶热茶畏缩不前,他好气又好笑,抢过茶壶,替晏轻侯斟着茶水。
「轻侯,你打算怎么办?」他低问,干咳两声,表情很尴尬。
自从听晏轻侯说了行刺经历和那情丝之毒后,他每次看到晏轻侯都忍不住发楞。实在想不出这冰山般的人跟人欢好时,会是什么样子。而且,对方还是那个攻克炎雪,断他手脚筋脉的玄龙皇帝。。。。。。
晏轻侯压根没留意这童年玩伴肚子里在想什么,慢吞吞喝完杯中茶,霍地站起身。「我去找他,你自己回炎雪去吧。」
「呃。。。。。。」王戍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白影一晃,晏轻侯已拂袖走出了老远。
这个玄易,竟然敢亲征涉险!一团怒气积在晏轻侯胸口,脚下越走越快。。。。。。
若在以前,死上一百个玄易也跟他毫无关系。但现在,玄易可是攸关他性命的解药!
本来还打算将王戍安全护送回炎雪后,他再返回京城找玄易,带上玄易一起去赤骊都城盗取解药。这男人,居然给他在这节骨眼上,跑去普安。
「你要是敢死在战场上,做了鬼,我都不会放过你。」他冷哼,放步疾行。
☆ ☆ ☆ ☆ ☆
普安国地处玄龙与赤骊之间,多年来就是玄龙和赤骊明争暗斗的兵家必争之地。玄龙年初发兵,同时攻下炎雪和普安。
刚经历过战火纷乱的普安百姓本以为臣服玄龙,能换来一时平安,没想到才送上贡品,却换来玄龙铁蹄再度压境。
旌旗迎风猎猎挥扬,二十万铁甲精兵在玄易亲自率领下,沿着玄龙南疆天岭山脉,势若潮水开赴普安。
刀如林,马如龙,所过之处,烟尘冲云遮天蔽日。
☆ ☆ ☆ ☆ ☆
将近普安国境前夕,大军在天岭山口安营扎寨。
山间明月高升,清辉银光似霜雪,洒遍峰峦兵营。
玄易一身金甲戎装,率着几员将领巡视过兵卒军容,又布署了明日的刺探事宜,才返回自己那座大得惊人的皇帐。
虽然是在征战途中,玄易也半点没有亏待自己。皇帐内的格局摆设都依足了重华殿的模样,极尽奢华绮丽,无数珍奇古玩在宫灯映照下流光溢彩。
一大桶熏香兰汤也早已备好,腾腾冒着氤氲热气。
玄易摘落腰间佩剑,刚拿下鎏金头盔,忽然停止了动作,侧耳微一倾听,朝左侧几重织锦幔帐沉声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冷冷的一声轻哼,幔帐无风自动,露出后面的人影。
容颜冰寒依旧,白衣却已不再若雪。
黄沙灰泥,千里风尘跋涉,终于追上了玄龙南征大军。
他瞪视玄易。玄易也在看他,神情间竟没有惊讶,反而薄唇噙笑,彷佛早就料到晏轻侯会来。
「桌上有酒菜。若要休息,那边有锦榻。」他一一交代完,自顾自继续宽衣解带。
穿着黄金战甲的男人,尽显男性阳刚俊挺,英姿夺目。
晏轻侯还知道,那战甲下的身躯,更为撩人,让他尝到了生平未曾体会过的极乐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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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密道里,玄易胸膛渗满汗水时,也似此刻诱人。。。。。。叫他情不自禁摸了上去。。。。。。
「酒菜在那边。」发现晏轻侯发热的手摸上了后背,玄易叹气。
「我不饿。」晏轻侯拨开玄易的头发,低头咬着男人肩膀,不顾玄易压抑的闷哼,咬出个渗血的深深牙印。
这样,也算扯平了。他得意地微笑,低头看自己那根被玄易咬过的食指。当初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生出了新肌,也留下一圈疤痕,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方能消退。
玄易再叹气:「晏轻侯,一月期限还没到。」
「到没到,又有什么分别?」
晏轻侯把手滑向玄易绷挺的腰腹,根本不理会玄易叹息背后的拒绝意味。现在不碰,到了时候,还是得跟这个男人血肉纠缠。
做不做,不过是早晚的事,又何必忍着委屈自己?他替自己的冲动找着理由。
玄易最后叹了一口长气,捉住晏轻侯在他腰间游走的手掌。「那总得先洗个澡。」
木桶很大,可两个大男人往里一坐,热水立刻就漫过了木桶边缘,打湿了地上五色毡毯。
洗去一身的尘土,晏轻侯拖着玄易跨出木桶,倒进那张华丽不亚于重华殿龙床的锦榻。欲望已经在沐浴时高高耸起,他没有迟疑,抄起了玄易双腿。
「慢!」男人急急喊。
晏轻侯也真的停了下来,看着玄易从褥子下翻出个小玉盒。
白玉般的药膏散发着清凉香味。
「先用这个吧。」玄易无可奈何地把盒子举到晏轻侯面前,苦笑:「我可不想明天骑不了战马。」
那次纯粹泄愤般的欢好过后,他当时忙着逃亡,也没心思顾及伤处,等回到宫中,足足发了两天的高烧。那种痛,他实在不想再受第二次。所以出征前,他料准了晏轻侯定会得讯赶来,命御医准备了这盒膏药。
「怎么用?」晏轻侯吊高眼角,用勃发的热物轻扣入口,向男人宣告着自己的不耐烦。
玄易差点吐血,再厚的脸皮也说不出要晏轻侯把这药膏抹进他体内。俊脸上颜色瞬息变了好几变,最终咬咬牙,豁出去了。
他坐起身,手指捞起团软膏就抹向晏轻侯胯间。
凉意袭来,晏轻侯最初微惊了一下,可很快便被玄易的手掌包容住,快感浮上脑海。
玄易只是随手几下抚弄,手心里的器官又涨硬了几分。耳边听到的呼吸声,也逐渐粗重起来。他心一横,将手里那些药膏全数涂上了晏轻侯分身。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挑逗得忍无可忍,晏轻侯压着玄易胸膛将人重新按进绵软被褥里,扶住肿胀不堪的分身慢慢送进。。。。。。
「呼啊。。。。。。」身体再次被撑开,玄易竭力张开了双腿,配合着晏轻侯的进入。
软膏一下就在玄易火热的体内融化,让晏轻侯很爽快地推开内壁肌肉的阻拦,埋进最深处。
重温这紧窒奇妙的感觉,他几乎就要泄身。撑着锦榻低喘了口气守住精关,晏轻侯将玄易双腿架上肩头,伏在玄易身上,开始缓缓律动。
膏药化成了水,在狭小的甬道被翻搅压迫,和着肉体厮磨撞击,发出令人血液逆流的暧昧音色。
也许是因为有了前次的经验,也或许是因为软膏药力渐起,玄易疼痛中逐渐生出些微近乎麻痹的酥软感。他不住喘着热气,看向上方的晏轻侯。
一脸,神魂颠倒。
这世间,竟有比武学更能令他迷醉酣畅的妙事。。。。。。晏轻侯一波又一波地将自己推向深处,追逐着无与伦比的至上快感。
眼中的寒冰,早已化做情焰跳跃。看出去玄易紧皱的浓眉、额头的汗水、赤红的眼角。。。。。。无一不诱惑着他去抚摸。
心念动,手也就跟着抚上了玄易眉骨。男人翕张喘息的薄唇里,更隐约看得见粉红的舌。。。。。。
晏轻侯无意识地低头,舌尖穿过男人唇齿捉住对方的舌头,像个孩童,找到了有趣新奇的玩具,撩拨探索着。
「唔嗯。。。。。。哈啊。。。。。。啊。。。。。。」玄易整个身体几乎被对折成两半,上下同时遭刺激,他几近失神,忍不住伸手揪紧了锦缛。
所有的知觉,都汇集在那被人贯穿进出的私密部位。
他是堂堂一国的皇,却给人压在身下肆意索求。。。。。。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也从这种违反阴阳人伦的屈辱行为中有了快感。
尽管不愿承认,可自体内缓慢燃起的那团欲火骗不了人。他的分身,也已半抬起头,被他和晏轻侯的腹部挤压、磨蹭着。。。。。。
他就在痛楚和晕眩的极乐里沉浮跌宕。
晏轻侯喷在他脸庞的气息粗重炽热,充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汗水滴到他脸上,再流进他嘴里,同他的一样滚烫,连带他心头那把火燎原般烧了起来。
欲望占尽上风,所有不相干的念头都被赶出了脑海。玄易蓦地松开了锦缛,转而抱住晏轻侯的头颅,吻咬着对方的嘴唇。
呼吸心跳都已乱了拍,欲望交迸的刹那,两人如坠九霄云外,忘情地低声呻吟,全然忘却身在何方。
所谓欲仙欲死,也不外如此。
紊乱的气息慢慢平复,晏轻侯仍紧压在玄易汗水淋漓的身躯上,做着上回想做却没做的事情,替玄易揉着眉心的结,自然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情潮退去,玄易也终于找回了理智,想推开还深埋在他体内的晏轻侯,可周身酸软乏力,根本不想动弹。
晏轻侯皱眉,难得身心正充满了释放过后的舒畅,想跟玄易再温存一番,男人张嘴,就破坏气氛。
他不想再听玄易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覆上玄易的嘴唇,轻轻碰触、吮吸。。。。。。
从小到大,都不曾试过跟人如此亲近过。一朝尝了人间极乐,多年被封锁的情感便似决了堤,在他自己也未觉察的时刻,已倾泄而出。
「呵。。。。。。」嘴唇被晏轻侯弄得痒痒的,玄易轻摇了摇头,避不开,也就任由晏轻侯摆布。可过了一阵,发现晏轻侯仍没有起身的迹象,终是无奈地叹道:「够了,大军五更就要启程,晏轻侯,你莫累我坏了大事。呃。。。。。。」
体内被狠狠顶了一下,他苦笑。
「我还没跟你算帐。」晏轻侯寒声表达着不满,人却慢慢从玄易体内退出。
玄易哼道:「该算帐的人,是我吧?你将玄晋伤成那样,又行刺我。晏轻侯,你这质子也当得实在无法无天。」
晏轻侯傲然冷笑:「那也是你玄龙自作自受。要不是你发兵攻打炎雪,我又怎么会跑到你玄龙来当质子?」
玄易哑口无言。
碰上这么个煞星,他也只能自叹倒霉。
他稍事喘息,翻下锦榻,摇晃着跑到木桶边,拿水瓢抄起已经凉透的水就往身上浇。
晏轻侯看了一阵,赤身裸体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玄易,灼热的硬物在男人紧绷的臀间来回轻蹭。
「晏轻侯,我明日还要行军。」玄易额头青筋凸起。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