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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持着秦素月和林渺予的几个庄丁已经出现了犹豫的神色,云霄心里已经暗喜。孛罗帖木儿也意识到形势的严峻,大声道:“准备放箭!谁再上前一步,立刻放箭!”
云霄一声冷笑,沐英立刻会意,和韩清一人一个从俘虏中拖出两个七八岁大的男孩儿直接往地上一按手起刀落,两颗脑袋骨碌碌地滚了很远。两人一抄手,又拖出了两个男孩儿,往地上一按,刀已经架了上去。
孛罗帖木儿气得浑身发抖,他也恨不得自己手上有几百个南人百姓,这样他就能和云霄一个墙上一个墙下比赛砍脑袋。可是他只有两个,而且还有一个必须要带走!
云霄又上前几步,好整以暇地说道:“老兄,没得谈了!我说你抓什么人质不好抓两个娘们!抓两个娘们有什么意思?想要要挟我,好歹把洛阳的几个官儿抓来啊!就算找娘们儿,也要找两个漂亮的娘们,也好让我看了之后心动心动直接弄回去睡了!你倒好抓两个娘们儿,一个都快能当我娘了,一个连胸都没有,我估计连你自己都没兴趣睡,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说着又转向满脸羞愤母女俩说道:“我就想不通了,青天白日地你们两个出来丢什么人!秦老板你年纪也不小了,整天这么打扮,难不成是看上了哪家的汉子?这下好了,被鞑子看上了,被抓来伺候鞑子了吧?还有你,小丫头片子,真不知道你身上哪儿能勾引汉子了?裤裆里毛都没长齐吧?难不成你也有陪鞑子睡觉的瘾?也只有鞑子能看上你这副身板儿了!唔……估计你年纪小,嫩得很,鞑子才会看上你,多半你下面都有老茧了吧?换成我,宁可从这里跳下去摔死算了!”孛罗帖木儿心里突然一动,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刚想发出命令,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大帅说话怎么这么粗鄙?也就这一楞神的功夫,高墙上两个女人已然色变。
林渺予高喝一声道:“刘云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罢,顾不得刀斧加身,纵身一跃跳下了高墙。秦素月关切地喊了一声:“渺予!”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跃下了城墙。
这正是云霄想要的!云霄陡然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最大限度地放出了气场,身后的柳飞儿也立刻放出气场支撑云霄的气场。
林渺予和秦素月到了半空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自己托住了,悠悠然在城墙下悬浮了一息功夫,就以飞快的速度朝外围飞去,旋即,一个强壮的臂弯将他们稳稳地搂住,凌空旋转一番平稳落地。睁开眼睛再看时,正是那个刚才将她们骂得一文不值的刘云霄。
孛罗帖木儿终于明白云霄为什么说话这么刻薄了,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救人的幌子。高呼一声,纵身从墙头跃下,朝云霄直扑过来。云霄抓住两女腰带往后一抛,高声道:“接住!”
柳飞儿和蓝翎同时跃起,将秦素月和林渺予抢了回来。云霄双掌举过头顶,与凌空而下的孛罗帖木儿毫无花巧地对了一掌。
“砰!”孛罗帖木儿借云霄的掌力凌空翻了两个跟头,稳稳落地。云霄眯着眼睛冷哼道:“原来你也是乌斯藏学来的功夫!”
几道黑影也忽而从墙头跃下,愣愣地注视着云霄。
“魔龙教!”冯·布曼看着黑衣人斗篷上的古怪标记,惊骇地喊出声来。
柳飞儿和蓝翎一激灵,立刻往前一跃,与云霄并肩而立。双方二话不说,直接打了起来。
“哈!师兄,咱们来的真巧!”空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眨眼功夫一灰一白两道身影就加入了战团。
和中原武学不同,孛罗帖木儿和那群黑衣人的武功招式怪异之极,这让场中的云霄等人颇不适应。沐英让韩清组织人马将俘虏缓缓押回,自己则挥舞着双锤加入了战团。
高墙上陆陆续续又跃下了几个黑影,冯·布曼翻身下马,迫不及待地抽出了手中的短剑,高呼道:“以上帝的名义,向恶魔的侍从宣战!”一手执盾,一手挥舞着短剑想前方冲了过去,没两步就被韩清死死拉住:“冯教头,如此恶战非我等所能左右,且稍作休息,在外围策应大帅!”
冯·布曼不屑道:“魔龙教是邪恶的教派,在我的故乡,他们每年都会杀死很多人,他们是恶魔的侍从,向他们宣战是我的义务!在恶魔面前,我们不能有任何退缩和妥协!”
韩清急了,连忙往冯·布曼怀里塞了一把硬弩,扯谎道:“夺人战功是士兵之耻,大帅已经要获胜了,我们最好盯住敌人防止他们逃跑!”
冯·布曼略一犹豫,点头道:“好吧,我也认为抢夺战功是不名誉的行为。”于是收好短剑,将硬弩握紧,死死地盯住战局。 。
第三百九十五章 血战狼人
冯?布曼顿悟,连忙双手接过长矛,站起身鞠躬道:“恕我冒昧!”
这时候云霄隐隐觉得背后有一丝丝微弱的波动。。心里一紧,连忙撤去了气场转过身,紧张地看着里面的情形。没有了气场的支撑,烟尘一下子就被风吹散,所有人这才看到了其中的情形。场中的黑衣人,包括孛罗帖木儿在内,已经全部倒毙,全身都是创口。但只是暂时死了,没错,暂时的,因为众人很快就看到,地上的死尸动了起来,身上传来了“格格巴巴”的声响,周身的骨骼肌肉明显变大了起来。
冯?布曼惊恐地叫道:“狼人!狼人!”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所有的重甲骑兵已经全部从地上跳了起来,直接从马背上取下了长矛。
扩阔的脸色也是大变,急吼道:“渔网!快!”
战团外的红衣人立刻一拥而上将铁丝编织的渔网撒了出去,四五个人一组,抓住铁索,开始将渔网收拢。
这时候,死尸中爆发出一阵狼嚎,一个黑衣人站了起来,全身衣衫尽数爆开,身体陡然拔高两尺,周身长出了灰色的兽毛,手指变长,化做利爪,脸――也完全变成了一张狼脸!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还有那个孛罗帖木儿!
扩阔脸色发白,大吼道:“收网!收网!拉紧!别松手!一松手大家都完了!姓刘的,你等什么!有没有火油!火油!放火烧!”
韩清大喊道:“放箭!放箭!”几百支弩箭一下子射了过去,狼人顿时被射出刺猬,可不但没倒下,反而狂性大发,拼命地撕扯着越来越紧的铁丝渔网。几个红衣人已经渐渐不支,手已经被铁索勒得鲜血直流。
云霄这才从惊骇中反应过来,高声道:“愣什么,快上去帮忙!”
柳飞儿蓝翎几个顿悟,立刻抛下手中兵器,冲上前去帮忙稳固铁索。韩清连忙带人到大营找火油。云霄和柳飞儿也没多想,立刻冲上去稳固铁索。
“娘的!”谢北雁死死地拉住铁索,吃力地喊道,“这些畜生力气怎么这么大!”
“到底是什么怪物!”史青瑶咬着牙死死地拖住。
“撑不住的话,你先走!”沐英对史青瑶喊道。
“要死一起死!”
“天降妖孽,六道混乱!佛祖助我!”道衍和苦慧高声喊道。
这时候,铁丝渔网已经被狼人扯开了几个大洞,眼看狼人就会破网而出。
冯?布曼将长矛一举,高声道:“为神而战!”挺着长矛冲了上去。
所有的重骑兵高声道:“为神而战!”也挺着长矛冲了上去。最前面一排的长矛深深地刺入了狼人的身躯,冯?布曼立刻松手,带着人离开,随后第二波长矛又刺了进来,等三百根长矛全都刺进去之后,所有重骑兵都散开,从腰间抽出短剑严阵以待。
铁丝渔网里面又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嚎叫,几个红衣人腾出手来用大铁链直接抛了过去,来回转了几圈,总算勉强稳住了阵脚。
蓝翎都快要哭出来了:“云哥!这是什么怪物啊!都被戳成这样了,我几包毒都用了,怎么还不死!”
云霄一边死死拽住铁索,一边高呼道:“快快!床弩!床弩!”
扩阔高声喊道:“屁用!床弩有用,我也不用吓成这样了!除了火油!烧得连渣都不能剩!”
这时候,韩清终于带着兵丁抱着火油坛冲了过来,远远地就泼上火油,然后丢上火把跑开。火焰冲天而起,一股刺鼻的臭味传到每个人的鼻孔里,让人几欲呕吐。扩阔远远地朝韩清喊道:“拆房子!拆房子!加柴!火油继续倒!”韩清立刻带人跑进废墟翻木料去了。
火焰烧了良久,网中的狼人挣扎得越来越厉害,铁丝渔网很快就被烧得通红。
云霄用力地扯着铁索问道:“王兄,这东西越来越烫手了!铁丝都烧红了,铁链也快不行了,还要烧多久才算完事儿?”
扩阔道:“至少还得半个时辰他们才不动弹,然后再烧两个时辰!”
云霄吞了吞口水道:“问题是,这铁链和铁网能撑到那会儿么?就算能,咱们的手,也要被烫成鸡爪子了!你遇到这种出生的时候,有几只?”
扩阔脸色一白:“一只……”
云霄几乎要吐血:“一只?我还以为这渔网能有用呢!王兄啊,我们都被你坑了……”
扩阔怒道:“有什么办法?我和我手下的战马当场就被吓得站不起来了!这畜生吃我几十拳都不死,最后还是放火烧了整片林子才解决!我还倒贴两个手下跟他同归于尽!”
云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王兄,你确定,如果咱们砍掉它们的脑袋,它们还会那么凶?”
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涵养颇佳的扩阔终于爆了一句粗口:“娘的,老子怎么就没想到!”
云霄一示意,韩清立即带着十几个手下冲过来接手,云霄手一松,立即就蹿了出去,真气一吐,从不远处兵卒手上直接吸取了两把宽大的斩马刀,随手就抛了一把给扩阔。扩阔纵身一跃,接住斩马刀就朝火堆冲了过去,云霄双手握刀,亦是直扑而上。
接下来的事对两个人来说没多大难度,也就是在火堆上跳来跳去,干一些街头把式混饭吃的活儿,顺便砍下十几个脑袋。
十几具狼尸很快轰然倒地,众人顿时觉得手里一松,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云霄扬起头,看了看高墙上早已面无人色的厉易和其他厉家庄核心人物,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厌恶,朝韩清挥挥手道:“上吧!”看了看地上的狼尸,又补了一句:“把脑袋都砍了,然后一并烧掉,省得坏事。”
就这一句话,高墙内的人就已经被直接判了死刑,云霄却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反而他还觉得有些快意。韩清一声令下,各部队的士卒就呼喊着冲了上去。云霄转而对扩阔道:“王兄,难得大家聚这么齐,恐怕我不能私自就让你这么走了,交情归交情,我不可能帮你说项的,得靠你自己了。今儿就不进城了,这地方不错,大路边扎营吧!”
扩阔傲然道:“我怕过谁?”
云霄笑了,拍拍扩阔肩膀道:“你老婆。”
扩阔脸一红,冷哼一声,招呼手下去庄外路边扎营。云霄转过身,没有再看厉家庄的刀光剑影,对众人道:“扩阔今天不走,你们打算怎么办?”
朱能摊摊手道:“刚才他那全力一击你也看到了,我可打不过他!师兄也不行!”
谢北雁也有些丧气地朝云霄道:“老弟你说什么风凉话,咱们转而估计也就只有你能跟他过招了,你不打,我们能做什么?”
云霄耸耸肩膀道:“我倒是也想啊!孛罗帖木儿死了,如果扩阔帖木儿也死在这儿,那么黄河以北就再无心腹之敌,咱们赚的!可问题是,咱们得给鞑子皇帝留点种子啊!扩阔一死,漠北那些汗王胆子就大了,万一鞑子又稀里糊涂地被那个汗王统一了,咱们的麻烦更大。”
众人皆是默然,云霄淡淡笑道:“不管这些了,今儿晚上咱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