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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第108章蒙面大盗书喃大家看也看了,还希望各位给我扎起,多多推荐,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只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才是我更快更新的巨大动力三。
第109章风月无边(长篇连载詹
第109章风月无边(长篇连载詹玮著)
温馨提示:在看本书前请先点击拙作《鄂商家族》、《**的旗帜》、《鄂东情事》、《风骚的雷池》、《大别烽烟录》、《鄂东秦淮河的风流娘们》、《黄梅挑花论》、《黄梅逍遥游》、《风流探花帅承瀛》、《红色间谍梅龚彬》、《日军军妓》、《异域烟花散墨》、《飞向天王星天堂》、《黄梅戏祖邢秀娘》、《雷池往事》、《红尘魔王张宗昌》、《慰安妇1938》、《雷池三部曲之丰乳肥臀》、《花道》、《名伶与迷恋她的风流才子们》、《抗日1943》,顺便推荐本人另一拙作《谍战黄梅》
鄂东匪事内容简介
描写的是;解放前发生在鄂东大别山区的匪患故事。小说通过湛人杰和梅子的风流故事,展开了一场情仇恨怨。湛人杰被迫当了土匪,引起了大别山座山虎、孔垅座地虎、张家河平原虎,三虎争雄。抢地盘,争山头,烽烟四起;美人计,连环计,计计相连;夺妻恨,杀父仇,仇深似海。争斗中,湛人杰救了李平儿,二人结为患难夫妻,又被座山虎强占为压寨夫人。李平儿与仇人朝夕相处生不如死;为了爱,湛人杰卧薪尝胆,铲除座山虎;为了爱,湛人杰单枪斗众匪,以身殉情。小说三条线索同时展开:一是三省通衢的水码头孔垅镇,各色人物竞相上演,也是土匪掠夺的对象;二是千里大别山藏龙卧虎,多股土匪盘剧,官匪猫捉鼠,土匪抢地盘,争山头;三是鄂东平原典型村落张家河,封建家族势力、农民长工与地主、地下党与保安团矛盾四起,演义了一幕幕血与火,灵与肉,情与恨的动人故事。
本书三个重要人物简介: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兵痞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寨主任金水、秀才丝瓜、郎中舒潇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鄂东匪事群号QQ329362217
老百姓讲话,除非万不得已谁上山当土匪。各种无奈,一本《水浒》早就从头到尾细细写过。但《水浒》是借了天罡地煞说事,倒好像上山为寇是宿命理想而与尘世不平无关。其实从南到北,从古到今,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早就练就一身绝活,不管多狭小的生存空间都能辗转腾挪,只要还能活,不会提“反”这个字,真有一天上了山,必是被社会卡住喉咙,一步也走不下去了。
“官事民事匪事,血雨腥风,自古鄂人多壮士;国仇家仇情仇,贤淑女子,以身许匪报情仇。”一个至今仍在鄂东大地广为流传的故事,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的故事,一部中国版的《乱世佳人》。
上回书说到黑豹湛人杰在沈大海引荐下投靠座地虎王焕庭但座地虎要黑豹湛人杰交投名状才可入伙的故事,这回书说的是水码头孔垅镇汉阳仲国等一伙年轻人的故事。
与孔垅镇相邻的龙湖乡乡长钱老爷的女儿佩珠小姐,该许配人家了。经媒人说合,钱老爷相中了仲民。
听说钱小姐是龙湖乡第一美女,大概因为父亲是乡长,又是独生女儿,说话做事有点特立独行,喜著男装,有一种男装女郎的特别美。
仲民同仲国虽是同胞兄弟,但为人处事截然不同,一个霸道,一个怯弱。当然,仲民也有不怯弱的时候。仲民见仲国不回家,嫂子张氏生气得不得了,便找上门去。一到春深大客栈,掌柜就问:“仲民,来找你哥?”
“是的。”
掌柜没再说话,用手指指楼上,又伸出三个指头,意思是说仲国住三号房里。
仲国从联保大队一回来,李雪儿就扑上去:“我的队副回来了。”
仲国抱住她滚烫却柔软的身子,一边吃香香,一边脱衣服……上了床,李雪儿曲意奉迎,把仲国的三魂七魄都消尽了。
刚一完事,就听到叩门声。仲国刚想问,李雪儿从里边翻起来,一对雪白丰满的**压在仲国身上,她示意仲国别做声,小声问:“哪个?”
“是我。”仲民应道。
仲国翻身下床,对李雪儿说:“是仲民——我的弟弟。”便三下两下套上衣服裤子去开门。李雪儿简单,只把一张被单从头到脚一盖,藏在里面不做声。
仲国把门打开一条缝,伸出头来:“有啥子事?”
“你出来这么久也不回去看看,大嫂从坐月子起,一直哭到现在,我怕她把眼睛哭瞎了。”仲民埋怨道。
“我晓得了。”仲国有些不耐烦,说完就要关门。
仲民伸手挡住,盯着仲国,不说话。
“还有啥子事嘛?”
“好久回去?”
“等几天。”
“不行!”仲民从没有在仲国面说过“不”字,此前,他想大哥不过是赌一赌气,等气消了就会回家,可一出来就快半年了。
仲国先是一愣,有些陌生地望着仲民,想不到一向温和的弟弟也有了火气,“你走嘛,我等会儿就回来。”
仲民看了他一眼,又朝门里望望,才慢慢离开。
仲国一回家就朝仲民发火:“你也是晓得的,我现在已经是官场的人了,找我做啥子嘛?这样搞,把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我不来找你,未必你还晓得回来吗?你再不回来,侄女儿都可能会走路了。”仲民说。
仲国自知理亏,先发一通火,不过是想把家里的人镇住,自己本是一家之主,一走就是两三个月。其间,小林和汉阳也曾劝过他,住客栈开销大,家里也不放心。
张氏听见是仲国回来了,从里屋出来,对仲国说:“都怪我,生了个女娃娃,才惹你生这么大的气。搬回来住,雀儿飞累了吗,还晓得落巢嘛。你不回来,我想生儿子,未必一个人就生得出来嗦?”
张氏话没说完,仲国和仲民都笑出声,似乎所有的“气”都已烟消云散。
张氏把女儿抱出来,“丑丑,爹爹回来了,快喊爹爹。”小孩子还不会说话,但一看见仲国,居然笑了一下。张氏又说,“还等你回来取名字呢。我见她长得乖,就喊她丑丑。”这地方的人常讲反话,有时候,一句话说出来的语气不一样,意思同字面就截然相反,说丑即美、说坏即好。
仲国也乐了,一把抱过女儿,逗了一会儿,又交给张氏。这才对仲民和张氏说:“回来是可以,不过有件事还要先商量一下。”
“啥子事?”仲民和张氏都在问。
仲国似乎有一点不好启齿,但最后还是说了:“就是李雪儿的事。”
张氏问:“哪个李雪儿?”
“就是春深客栈那个……”仲民答道。
张氏有些生气了:“提她做啥子?”
仲国大着胆子说:“我是想,是想把她接回来。接回来,又不花钱,就算讨个小嘛。”
仲民刚想说点什么,张氏就抢先说了:“要讨小,也要讨个正儿八经的良家女子嘛。弄那么一个人回来,仲国你就不怕当尖脑壳哇?”张氏说的“尖脑壳”很有意思,也不知道语出何典,总之,这地方就把妻妾偷汉子的男人称作“尖脑壳”,同戴绿帽子、做王八差不多。
“婊子从良为正,她还敢乱来,看老子不一刀把她做了。”仲国一边说,一边比了一个“咔嚓”的手势,又道,“听说县警察局的吴局长有五房姨太太,其中三个是从妓院弄出来的。我呢,同吴局长不能比,一个,还是夹持得住的嘛。”接着,又把吴局长如何如何看重他、栽培他的事说了。
张氏不说话。她想,与其放任仲国在外面乱搞,不如让他讨一房小,或许还能收心。
仲民知道仲国是铁了心的,答应不答应都是一个结果,索性也不说话。
仲国最后说:“那这件事就说定了,你们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哦。”
仲民和张氏望着仲国,像要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仲国兴致勃勃地回到春深大客栈,李雪儿正在看《红楼梦》,见仲国进来,指着书说:“你看,这宝玉才好耍,看到林妹妹没得玉佩,把自己的通灵宝玉也摔了。他不晓得那是他的命根子呀!”说完,又盯着仲国,“你晓不晓得你像哪个?”
仲国茫然摇头。
“你像薛蟠呀。”李雪儿说完,咯咯笑出声。
“哦,我像薛蟠啊?我倒是想做宝玉,周围布满脂胭阵,香都香死了。”仲国打趣道。
“你想得美。真像个喂不饱的狗,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
仲国挨过去,把李雪儿手里的书拿下来,想要吻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那是我吃不饱嘛!”
李雪儿闪开,笑着说:“饿,饿死你。”
仲国就追,李雪儿隔着桌子,“来呀,来呀!”
闹了一会儿,李雪儿大概是疯够了,有意让仲国抓住。仲国便搔她痒痒,李雪儿笑得止不住,连说:“不来了,不来了!”
仲国停下来,就势把李雪儿压在下面:“我又想来了。”
李雪儿一把摸去:“哎呀!我投降,我投降了。”
“不准投降!”仲国说完,将李雪儿的裤头向下一扯……
“我不投降,等会儿要投降的那个人呀,肯定是你。”李雪儿话没说完就轻声呻吟起来。
持续了一阵,仲国大汗淋漓,颤声说:“李雪儿,我投降,我投降了,投——降了!”
李雪儿“噗哧”一笑:“看你累成啥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仲国醒来,见李雪儿已经睡去,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还没说,便摇醒李雪儿。李雪儿正做着好梦,把仲国的手拂开:“别、别闹,我要睡觉。”
“不要睡了,我还要跟你商量好事哩。”
李雪儿翻身坐起来:“啥子好事?”
“去把烟盘子端过来。我慢慢跟你讲。”
李雪儿真听话,把烟盘子端过来,还把烟土帮他烧好,才将烟枪递过去:“抽吧!”
仲国抽了几口,两眼直端端地盯着李雪儿,把李雪儿盯诧了。
李雪儿便收回目光,看自己身上哪点不端正,才发现还光着身子,便嗔笑道:“看啥子嘛,你还不是……”忙拉拉被单把下半身遮了。
“李雪儿,我们在一起也有好些日子了,你既不图我的钱,又不图我的势,还对我这么好,每次都把我侍候得比神仙还快活。我想呢,这露水夫妻做起也没意思。”仲国说到这里,又开始抽鸦片。
李雪儿睁大眼睛望着他,乍听起来,仲国的话好像是要打发她走了。李雪儿初到孔垅镇做出的那副姿态,实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