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她家小姐耳提面命告诉她的话,自然要活学活用。
“大,大少奶奶,奴婢,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不过,“是不是奴婢说了,就可以不用再被家法处置了?”这白云倒也有些心眼儿,还知道在把事情全都说出来之前,先给自己留条后路。
梦心这般一听,倒有些另眼相看起来,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对她的主子二小姐南宫蓉。一直以来,因为周姨娘的平和甚至是懦弱,她的这个女儿几乎根本得不到众人的关注,就连为她说的这门亲事,说出来好听,其实也就是个马虎事儿闹出来的。
梦心曾经听说,那礼部尚书的二公子也是庶出,生得倒是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就是爱好有些不堪。曾经有人在外头看到过,他和一些个长相阴柔的男子举止暧昧,颇有龙阳之风。当然,这些也是府中丫鬟从外头听来的,真或假梦心无从得知,但空穴来风啊
若是真没有这事儿,旁人如何能捏造出这么个消息来?
周姨娘那里自然也是听说过的,不过因为是老爷亲自去说的亲,她就算心中百般不愿意也只得作罢。倒是这个二小姐,知道自己要嫁给这么一个人,竟然也一直一点反应都没有,梦心以为她定是个逆来顺受的,不过眼见的她身边一个丫鬟都比旁人的机灵些,只怕……
心中有了这么个念想,梦心笑笑点了头:“当然,只要你一字不落的把话告诉我,我自然可以免了你的罪。你放心,我这人向来赏罚分明,你现在是犯了错,但若是告诉我真相,自然就是功,功过相抵,我不会把你如何的。”
“是是是……”梦心这似笑非笑满是深意的眼神,让白云脸上一红,知道自己耍的小把戏在大少奶奶面前根本毫无遁形,一时忙点头哈腰,又咚咚咚磕了几个头,才终于开口说起清音交代的事情来。
“回大少奶奶的话,其实奴婢原本并不知道兰院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方才跟着小姐一块儿去给姨太太请安回来,就刚巧碰到了清音姐姐。”白云说着,梦心也知道,这个姨太太自然并非陈姨娘,而是周姨娘。
“其实奴婢以前和清音的关系也算是一般,偶尔见面也会聊上两句,所以今儿个一见面便又打了招呼。奴婢问清音姐姐打哪儿来,她就说是打兰院来。奴婢想着,如今兰院也就只有二少爷住着,大家伙儿都知道二少爷他得了疯……”
说到这里,白云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全了。青宇得了疯病的事儿虽说是家中众人皆知的,但他毕竟是主子,而她不过是个奴才,随随便便可不能乱说。平日偷偷私下聊起也就罢了,当着大少奶奶的面,她还不想再讨骂。
幸而梦心也不在意,只摆摆手示意她继续。
白云眼神游移了一会,尴尬一笑才接着道:“总之奴婢知道如今兰院应该没人会去才对,因此便好奇地又问了一句,清音姐姐喃喃的,当时便似一副说不清楚的模样,是奴婢自个儿好奇心重,原本不知道也罢,但一听说似乎这其中有秘密,奴婢就……”
白云说着,又咚咚磕了两下头,她身后那两个丫鬟一见,只得也跟着后头叩头。毕竟对于白云来说,她是好奇才问了清音,对于她们来说,也算是好奇才问了白云。都是一样的道理,一样的错儿。
“你就缠着她问了?”
“是,”白云点头,“奴婢好奇的很,就一直问她,主子……就是二小姐在旁听了,便想让奴婢回去别再乱问。奴婢见主子这么个意思,想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跟清音姐姐告辞,准备回去了。”
“那你怎么好端端地却又知道了?”梦心觉得奇怪。清音不想说,她也放弃不准备再问,若果真这样,自然是各走各路,哪里又会有现在的事儿?这二小姐倒是个明事理的,知道有些事儿,知道的越多越容易出错。
白云听了这话,也有些恹恹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结果一下就把原来已经花了一半的妆给闹得更花了,她自己也不在意,却接着道:“若果真是,奴婢就不会知道消息了。”
她抽了下气:“奴婢原本想着既然她不说,主子也要走,那便走吧。可谁料奴婢刚跟她告辞,清音姐姐却觉得奴婢是生了气,喃喃地便开始说起兰院的事儿来。当时主子的脸色可难看了,奴婢想要她别说,可清音姐姐一开口就根本停不下来,所以,所以……”
“哦?”有意思方才还觉得有些奇怪的问题,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瞬间豁然开朗。看来,清音根本就是故意的了。丫鬟之间碰面了,打过招呼之后问从哪里来,几乎是习惯性的问候。她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故意造就了与白云的偶遇。
先头的拒绝,自然都是装装样子。若是那里只有白云一个,只怕她的计划会更容易实现,偏偏她没想到二小姐竟是个有想法的,差点让白云直接放弃追问。她没法子,为了将消息传出去,只能这么着,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好端端,梦心实在搞不清楚清音为什么要找二小姐的人把这事儿给说出来。照理说,兰院的事情若是传出来,陈姨娘和青宇两个的名声必然一落千丈,将来他们的胜算也就跟着减少。清音说到底不过是冬巧的人,为什么忙着要宣扬陈姨娘的丑事?
微是停顿,梦心忽然想起来自己让晚晴去做的事儿。挑拨离间是了,陈姨娘那边早就觉得李冬巧是跟她过不去,过了这许多天,她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怕在梦心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就对李冬巧动了手脚了
原本派在李冬巧身边看着她的那个人,在梦心的要求下对她也放宽的看守,允许她出门,也可以让人进去看她。清音怕就是趁这个机会受了李冬巧的指示,要出来给陈姨娘身上撒把土,燃把火,浇点油。
不过,这一切都是梦心的猜测,也是说不准的事儿,也可能清音还存了别的念想,又或者是因为别的指示才有这样的动作。但,真或是不真,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不久的将来,就算原本是不真,梦心也要将它弄成真的
心中这样想着,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笑容来,看向白云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温和,但虽然如此,跪在地上还在抽泣的白云却是一愣,直觉抖了一下。
'。。'
第二百八章 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第二百八章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朝着跪在地上的白云招招手,小丫鬟连忙跪着往这边蹭了蹭,梦心眼见得她到了跟前,这才笑着亲手将她拉起:“行了,你起来吧,你们两个也起来吧。。既然是清音把事情告诉你的,那也就怪不得你。”
这话才说出口,白云和她身后两个丫鬟立时面露喜色,但梦心却又一转口道:“只不过……你既然知道这事儿不该说,就算听见了也该烂在肚子里,怎能跟着乱传?岂不荒唐”
白云一哆嗦,才刚站起来的身子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梦心微勾出一抹笑,看准了方向忙又拉住了她:“哎,你怕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不必忙着要跪。我方才就说的很明白,我这人赏罚分明,你若要不想受罚,只有将功抵过,不是么?”
“是是是。”白云连忙一叠声的答应着,却摸不准大少奶奶究竟是要做什么。若说功,刚刚把清音姐姐说的话全都告诉了她,已经算是功了,现在还要将功抵罪,她可没多少有用的东西,该拿什么抵?
那旁边两个丫鬟相视一看,接着也跟着点头。她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说有罪是三人同罪,若要抵过自然也得三人一起。
这般一想,那跟在方姨娘身边的丫鬟犹豫着,终于大着胆子缩头缩脑地问道:“可,可是奴婢们不知道如何做才能有功,大,大少奶奶,要,要奴婢们做什么?只要是,只要是奴婢们能做到的,一,一定会做好”
她结结巴巴地,先头还是疑问,后面直接就变成了表忠心。梦心心中有些好笑,这三个丫鬟,实在一个比一个聪明,知道这一时半会儿地是跑不了了,索性直接把自己给卖了,反正到时候不管好事还是坏事,都是她这个大少奶奶指使的,追究责任也追不到她们头上。
不过,她可不会那么傻,真的让这几个根本不知底细的丫鬟帮忙做事儿去,因此梦心只缓缓摆手,便道:“行了,你们不用这样紧张,我又没说要让你们做什么事儿。我只是有几句话想问问你们罢了”
“您问,您问”这回轮到跟着周姨娘的那个丫鬟开口了,点头如捣蒜,急忙道,“您问吧,只要奴婢们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个丫鬟一听这话,一同点头附和,在梦心看来,眼前简直好像站了三个点头娃娃一般,险些没把自己脖子给折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要问,那自然要好好的问个明白,问得让她们自己不得不往那种地方想,到时候——反正不是她说的。
这后花园中亭子多的是,眼前不远处就有一个,梦心索性直接将人带了过去,在贵妃椅上坐下,又指了指下头的矮凳道:“你们也坐着吧,这些日子我身子又不大好,府中很多事情自也就放下了,今日正好见着你们,也就想问问……”
梦心拉长了音,却见那三个丫鬟局促地站在一起发抖,哪里敢真的坐下?犯了错被人给抓了个现行,虽说大少奶奶没有真的把她们给怎么样,不过此刻的她们也就是那砧板上的肉,随便旁人怎么削,她们也没能力反抗。
既如此,听着梦心的话,也不过觉得是在对她们客气一下而已。可谁料梦心却忽然转口道:“还愣着做什么,坐啊怎么着?总不能连这话都不听我的吧,难道还要我亲自下来请你们坐不成?”
说到这最后一句,梦心瞬间冷了脸,三个丫鬟吓得更哆嗦了,青白着脸色也不敢再乱动,只忙忙地坐下,那白云站在最前面,被梦心的语气吓到的最多,一下坐得狠了,差点连人带凳子一块儿翻过去。
威吓得够了,梦心这才笑着把话题拉回了正轨:“这才对,大家伙儿都坐着不好吗?你们都这么站着,旁人还当我在教训你们呢。我呢,其实就是想问问,前些日子我听人说,巧儿妹妹和陈姨娘不对付,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巧……”白云忽然听到这话,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道,“巧主子吗?这,这个,大,大少奶奶也听说了?”
果然梦心就知道,从这三个人身上打听,绝对能听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原本这白云一直跟着二小姐,而二小姐又是个不爱在人前说话的,她的丫鬟自然也就不那么惹人注意,不过今日梦心刚巧碰到她们议论这件事儿,却是告诉她一个事实。
这丫头的嘴巴不紧,旁边那两个丫鬟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看她们先头讨论话题时的那种不由自主的兴奋模样就知道,身为奴才,可能她们对于关乎自身利益的事儿还能把得住口风,但对于旁人的事儿,却是非常乐于传道的。
清音之所以直接找上白云,除了因为她是周姨娘这边的人,定然也知道她对未知的事儿好奇,而只要把这些话告诉她,她也一定会传出去。清音打得好主意,不想却便宜了梦心动作。爱传小道消息的人,即便再如何管教,一样改不了她的本性
更别提,现在还是梦心这个大少奶奶在问她。
“哎,可不是?”梦心摆摆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回了耳后,“我也是听晚晴告诉我的,但这丫鬟平日里对这些又不太上心,只说有这么个事儿。我又许久不曾出院子,越发不了解情况。你们也知道,我毕竟是当着家,这府中出事儿,我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