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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带她过来吧。”梦心用帕子拭了泪。那边宝儿便一瘸一拐,慢慢走过来。尚未站稳,也不知是谁在后头踹了她一脚,直将她踹地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
梦心正了脸色,这才缓缓开口:“很好。都来了,那就一起吧。这样看来,玉儿、宝儿、金雀、银雀,包括冷清月,全都是一起的了你们实在是好得很,特别是你们两个,金雀,你可好歹是家生的奴才啊”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金雀白眼又开始翻,看样子又要晕过去了。
方才她一心只想着自己,只想着反正一死不如一搏,但大少奶奶一是一二是二,将她们从前所做的事儿全都说了个明白,已经把她吓得魂飞魄散,此刻忽的又提起她的家人。是,她是可以一死了之,但她的爹娘怎么办?
白梦心根本就不若她表现出来的这样贤惠大度,她根本就是最恶心的毒妇若是爹娘真的也落在她的手上,岂不是一样要死不瞑目?她越想越觉得害怕,整个人哆嗦地仿若筛糠一样,白着脸喘不过气来。
梦心说着,又道:“我对你们,每次都是忍让,我自认也不是个喜欢与旁人争得人。只要你们不危害到我,我绝对不会多管你们一分一毫。可你们呢?你们不仅不把这当做是客气,反而当做福气,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你说,我该如何做?”
宝儿不敢乱动,也不敢挣扎反驳,看金雀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已经经历了一番大动作,硬是被人生生给打成了这样。
今日若真的只有死路一条,那她情愿就这样死去。事实上,她也早就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当初若不是因为爱上了大皇子那一抹温柔的笑容,她无论如何不会答应到南宫府来做这样荒唐的事儿。
她以为这样是帮大皇子,就可以得到今生挚爱,谁知入府四年,她只有一天又一天的被利用,一天又一天的失望,直至最后的绝望。
如今事情不能成功,她们若是再出去,只会比现在更惨。玉儿当年出去没多久就死了,冷清月更是整个儿得了失心疯,这些人,全都是她的前车之鉴银雀之所以还未死,是因为她肯定还有利用价值,她呢?她什么都没有,没有情报可卖,大皇子会如何对待她?
反正如今她的命也只剩下半条。上次被打之后便落下了病根,浑身皆是酸痛,竟好似没一处好的地方。而她的容貌比金雀毁地还要彻底,她本就不美,如今越发没了指望。
所以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这两个丫鬟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反应。
一个是冷静地过了分,一个却是疯狂地过了分。梦心不以为意,见宝儿只是淡淡的,索性直接问她:“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宝儿微是一愣,也不知是不是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那片刻之后她就明了,不由叹了口气,接着却慢慢地朝梦心磕了三个响头:“奴婢自知有罪,奴婢无话可说。大少奶奶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奴婢就算要辩解,也是无济于事。如今奴婢只求一死。”
“为什么?”梦心一怔,几乎本能问出口。
宝儿却是惨然一笑:“为什么?大少奶奶不是应该比谁都了解吗?奴婢不想再这样活下去,奴婢只求一死,望大少奶奶成全。”她说着,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已经彻底下了决心。
梦心叹了口气,悠悠道:“你却是个有骨气的,只可惜,冬巧妹妹有眼无珠……”
“大少奶奶早已经看得分明,我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宝儿又笑,梦心却不让她再多说,一挥手便道:“既如此,那就一起拖出去,照家法,仗毙金雀目无尊长又荒诞无理,尸骨扔出南宫府,至于宝儿,留她一个全尸。”
梦心说罢,没有人敢开口。金雀已经再次彻底地晕了过去,一时间,只听到静悄悄地有人进来将人托了出去,没过多一会儿,就又进来道:“回老太太,回主子,两位姑娘已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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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名:《天外仙山》
作者:飞墨
简介:当现代小毒物遭遇古典仙侠世界,江小雨的幸福生活,从一块石头开始
2、御佛,o滴神,和尚,咱别信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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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可能的幕后黑手
第一八八章可能的幕后黑手
金雀和宝儿的事一下便就此了结,让在场众人也不由唏嘘。!
这是自打那日老太太亲自处置了几个丫鬟婆子之后,南宫府再次出现直接将奴才仗毙的情况,虽说大少奶奶喝止了金雀关于大皇子遣送细作进府的谣言,但众人还是忍不住怀疑,若她们不是细作,何以如此轻松就被送去了性命。
大少奶奶的仁慈,没有任何人会怀疑,那么就必然是这群人的身份有极大的问题了。不过,她们身为奴才,根本没资格去多管,一切不过听从主子安排罢了。
照梦心的吩咐,南宫府厚葬了宝儿,又很是给了一笔钱给她的家人,但金雀的尸体却是只用一块破席,直接扔出了京城外的荒郊。不过据守在那里的人说,她陈尸郊外的第二天,就有一个蒙面人鬼鬼祟祟地摸了去,后来她的尸体便消失了。
梦心得了消息,也并不声张,只当一切都不知道。
至于金雀的爹娘,他们知道自己女儿犯下了何等大错,虽然不服好好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但却更怕惹上不该惹的人,每日不过战战兢兢得活着,竟是连上门闹事都不敢了。
这日过午,难得是个好天气。地上的雪水化开了一大半,就连池塘中的冰都融了开来。梦心靠在东厢房内的软榻上,半眯着眼闭目养神。羽扬则坐在一边,正拿着一本书册翻看。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绘成一圈淡淡的金色,让他的气质变得越发柔和。
梦心的身子大好了有几天,金雀和宝儿的死,便在南宫府中传了几天。这段时日,众人是越来越察觉到大少奶奶的手段,虽说她仍旧是菩萨心肠,但却摆明了不是懦弱好欺负,即便是先前对她存了几分不敬之心的人,如今也一一收敛起来。
羽扬极有节奏翻书的声音让她听着忍不住打起瞌睡,这段时日她被养得越发懒了。原本就不太出门,先头身子好了才打了一场雪仗,结果却遇上了那样的事儿。
好好的热闹被人打断,虽然借此机会除掉了两个心头大患,更是给了众人一点警告,但梦心的心情却被弄得很糟。更何况她脖子上被金雀那个疯婆子连皮带肉抓破了三条印,虽说擦了药,又有太医来看过,说是无妨,但可怜的她却又被羽扬给禁足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耳听得她叹气的声音,羽扬一手拿起桌边刚泡上来的热茶,一手抓着手中的书,眼睛盯在书上,口中却问道:“好好的,叹气做什么?”
梦心听他说话,这才缓缓睁了眼。今日的她穿着一件大红色小袄,此刻又是微笑着,衬得整张脸分外明艳,她微翻了个身,将自己面对着他:“我是在想,若是再这么睡下去,会不会再过一段日子,我就连走路都不会了呢。”
“哪里有这样夸张?”羽扬好笑地看她,抿了一口茶。见她实在惫懒的很,整个人都似乎没什么精神,他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走到窗边往外看,“今日天气不错。”
金雀和宝儿的事情已经过去有些时候了,但梦心的心情却一直不好。
老太太那日后来没再说什么,但表情却是很满意,口口声声只说梦心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这样她老人家也就放了心。而梦心也是落落大方只是笑,唯有羽扬靠她最近,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心中的不忍。
毕竟是两条人命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即便她表现出一个世家大族的大少奶奶该有的镇定,但心中却还是明显有过一丝忐忑。只是她压抑地极好,叫人看不出来罢了。
这几天下来,她一直不提这件事,他自然也就不提。刚好她的身上有伤,他索性也不让她出门。否则这东厢房外的流言蜚语,也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
家宅之中,人有时就是这样难做。宽容大度时,旁人会赞扬你,背地里却想着欺负你。偶尔使了手段下手狠毒反抗时,旁人会畏惧你,背地里却都在谈论你,将你的名声损地一败涂地。羽扬心中明白的很,若是从前,梦心是宁可被人说软弱,也绝不会下这样狠手的。
仗毙金雀和宝儿,全都是因为他。
胸中最柔软的一处,像是被一根尖锐的钢针刺过,扎得他揪心的疼。羽扬偏了头看她,这些天,她每夜都睡得不安稳,总是会在梦中惊醒,幸好他已向皇上告假许久,日日夜夜都守在家中陪着她,否则她这样下去,还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气不错,我们不妨出去走走吧。这些天你夜里总是睡不好,许也是因为白天睡太多的缘故。”羽扬不愿戳破她的伪装,只这般说着,便转头替她拿了件披风扶她起来,“今儿雪都化了,我们去后花园瞧瞧梅花开了没有。”
梦心身子顿了一下,却没反驳,片刻后便点头道:“好。”
羽扬又道:“不过时间不能太长,我怕你又要受了风寒,顶多半个时辰咱们便回来。”他想了想,到底忍不住又叮嘱,“不过,既然出了东厢房的门,就一定会听到不同的声音,若是有人说了些什么,你也要能承受。”
他话没明说,但梦心心如明镜,自然全都知道。不同的声音,当然会有金雀和宝儿,她这个贤惠的大少奶奶一下处置了两个大丫鬟的性命,即便府中大部分人都知道这是有原因的,可难免有那别有意图的人会往另外的地方引。
一下亲手完结了两条性命,梦心自己也觉得害怕。不过又能如何呢?若是那二人不除,迟早有一天,死得就是他们自己。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梦心只有这么做。那日后来,老太太压根就是在逼她了,若是她不狠下心来,老太太只会觉得她软弱无能,不能挑大梁
她怔了一会儿,就在羽扬几乎要忍不住开口劝她待在房里的时候,她终于开了口:“好。”
两人收拾了一阵,便朝冬雪和晚晴嘱咐了一声说要去后花园。听说闷在屋里的主子停了这么些天终于要出来了,两个丫鬟也很高兴。冬雪是笑眯眯地和梦心说着笑话,而晚晴则是上蹿下跳,只说不放心,非得也跟着去不可。
梦心拿她没法子,只得答应。晚晴便也穿了件厚厚的棉袄,三人一同往后花园走去。
刚一出得东厢房的门,梦心便一个哆嗦。屋中一直温暖如春,虽说现下外头天气是好了不少,不过真正的气温却还是很低的。羽扬见她这样,不由将她拉着搂进怀里,一时有些犹豫:“若你觉得冷,咱们不如就在这院子里头看看罢。我记得那后头也种了梅花,不是吗?”
他说着,手便要去拉梦心的手往屋子后面走,但却被梦心一挣,挣脱了开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淡淡地开口:“总不能躲一辈子的,今天都快第五天了,我可以躲过五天,甚至躲过五年,却躲不过一辈子。何况,昨儿晚上听了你的话,我早已想明白了。”
“如何?”羽扬停下身子看她。
“害她们的不是我,我又何必自己吓自己,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梦心勾唇,笑得格外灿烂,竟将冬日的阳光都彻底比了下去,“既然不是我,我总不好一直躲着让人误会的,至少我得出去,告诉她们真相。”
羽扬眼睛一亮,却不说话,半天才道:“好,我不问你想用什么法子,但只要你看开了就好。咱们现在就走?”他挑眉看她。梦心点头:“走。”
两人说着,手拉着手,缓缓朝东厢房外去了。晚晴傻愣愣地定在原地,从刚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