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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找我?”女孩听完跟着出去,正是那刚才叫三嫂回去的邻居婶婶。
“月儿,不好啦,出大事啦,三嫂和三哥他们……”只见这名妇人边哭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听着这话,月儿的只感觉心里无比紧张,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婶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快说完啊。”此时的月儿也顾不上什么礼貌问候了。
“三哥他们都……都没活啦。”
只见女孩听完这话,一下子晕了过去。还好被后面跟随上来的天亚和天驹商队的众人扶住身体。
过了一会,女孩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你说,我爹和我娘,都死呢?”
可以看出此时的女孩眼里已经泛着一点呆滞,手心都感觉有点冰凉了。可能众人此时都是紧张的关注着女孩的表情和语言,倒是没人发现女孩的手心似乎比常人冰凉多了。
严重的打击,似乎将要把女孩身体内的一些东西给激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眼前众人的修为就算察觉到也说不出个所以来。
“是啊,清晨就看到那群东门的混混到你家去,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就赶紧通知三嫂子,后来回去看时,看到三嫂她……她,被人给玷污死了。”婶婶强忍着终于把话说完了。毕竟也好几十年的邻居了,平时三哥他们一家都挺照顾他们的。那时妇人准备在城中买房,还是多亏了三哥的关系才省掉了不少建设费。
想不到昨天还跟着三嫂在街道摆东西时有说有笑着,过了一晚上竟然会成这样。世事难料啊。
“又是他们。这群败类,昨天就不能饶恕他们了。”众人听完眼前这妇人的诉说,顿时心里直冒出火来。
“走,我们先和你回家看看,再好好教训那些恶混。”
女孩在妇人的搀扶下,和众人一起回到了家中。
只看到地上躺着老人那冰冷的身体,身上满是被脚踢过的痕迹。女孩的母亲更是全身赤裸的,上身批着件床被单,还是后来婶婶进来时盖上的。众人看了不经转过头来,“这群人真是人中败类。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们。”
女孩跪了下去,翻开披在母亲身上的被子,看到母亲身上的许多地方都留有不少被人凌虐过的伤痕,嘴角边还流有不少血迹,嘴唇处似乎咬破了不少。
“爹,娘,女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此时的屋里特别的平静,往日那嘹吵的鸡叫声也没了。午时的烈日透过一点窗户的气息照耀进来,女孩的心却感觉是那么的冰冷,以至于浑身都有点发抖。
第十章 整治恶棍
“我们先去报官吧。”旁边的妇人对着女孩说道。
“报官,如果能抓他们的话,这些人早就被抓了,哪还能一直这么嚣张下去。”女孩冰凉的说道。这也是作为大多数平民的一种无奈,在这社会,你没有一定的后台,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至于那些所谓的为官之人,哪会为这点小事而去招惹一大堆的麻烦。通常就是过过场面,草草了事。
没有利益的事情,没人会去做的。利益驱动关系,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这位婶婶知道那群恶棍住哪么。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下这些人。”商队里的一人有点激动着对着婶婶问道。
他看到如此情景,自己身为一个修真之人,怎能够不生气。
其实真正意义上讲,商队里的众人只是些比较了得的武者,出了平忆云外,勉强能算是修真者的只有这灵翼德和灵凡两人。其他人也都是这几年平忆云收的,但只是教了些基本的练气养生之道,倒是没有时间再教他们什么。
修真者通常都能够较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过,如果心里有怒火没有得到发泄的话,那对修行是更加不利的。显然,此时的灵翼德和灵凡也被混混的所做所为引起愤怒,真后悔昨天没有好好的教训他们下。
“就在城内东区的一处住宅。”说完,妇人就带着一群人往那混混的住房走去。
“看,出什么事了,好像是天驹商会的人。”毕竟在这城中住久了,大家也都知道这群气派不凡的人皆是出自天驹商队。
“不知道,不过前面那个好像是东门的四婶,前天还去她那摊子买了点东西着。”
“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几个闲暇之人说完随即跟在商队的后面,想过去瞧个究竟。
且说这群混混知道今天做了有点过火了,加上昨天被商队的那些人教训下,还是有点后怕,便一起到平日里结识的一位朋友——挖土木家躲避下。
要说此人,本姓汪,靠着上头的关系也混了个土目官职,位列九品之后,可以说是个未入流的小官员。但不管怎么说,人家好歹也算是个官,平日里就喜欢带着这群混混到处欺辱百姓。
中等个子,肚子却与身体极不对称,女人十月的怀胎可能还及不上他那一半。一双小小的贼子眼,还有嘴部两边特有的八字胡,说起话来给人的表情甚是丰富搞笑。众人都叫他汪土目,后来也不知被谁改叫为挖土木,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
今天忽然看到平日里无威不做的这群混混面露紧张之色走进府邸大门,倒是奇怪了。
“瞧你们这德行,又惹上什么麻烦啦,竟然怕成这样,走出去千万别说是我汪土目的兄弟。”
“我说土木哥,这次跟以往的不一样。别提了,这两天倒霉透了。昨天在街上看到一妞,长得甚是水灵,还想带回来孝敬下哥。结果被一商队的几个人给破坏了,晚上还想继续偷偷香,倒好,色眼被对方一拳打的直接休克过去,差点没去见小白了。这天驹商队的人还真是不好惹啊。”这群混混的头头面带着苦色说道。
“天驹商队确实还是少惹无妙,上头都有交代下来,听说对方后台很硬。不过既然你们被他们打过了,难道他们还会没事找你们不成。我汪土目的兄弟可不是被人说欺负就能随便欺负的。”这汪土目倒也不会说一口空话,他的姐夫李长庭是天城国的门千总,位列六品,也正因为有这姐夫当靠山,平时汪土目在天城中横行霸道,倒是没人敢言。
“是啊。不给我们面子,就是不给土木哥面子。虽然天驹商队名声挺响的,但毕竟只是个商会,能有多大能耐,就不信还敢抵抗官府不成。”众人听了挖土木的话,顿是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倒是忘记了告诉他今天早上对那女孩的父母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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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像没在这里。”妇人领着天驹商队众人来到东区平时那些混混住的地方,倒是没见到人影。
“不过他们那群人经常跟城内的挖土木混在一快。”妇人说着。
“挖土木?什么东西。”众人都露出不解的眼神。
“就是我们城里的汪土目官人。占着自己为官,平时就是喜欢和这群混混勾结在一起,把城里的居民整的可惨了,但我们又拿他们没办法。唉,谁叫他们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妇人说完,叹了口气,看来平时也没少被这群人骚扰过。
“是啊,他们都是当官的,我们普通老百姓怎么能斗的过他们,平时吃点小苦我们也只能压在心底,如果你反抗的话,那将会遭受更大的报复。”刚才跟着众人后面的几名闲人听着妇人的话都忍不住抱怨几声。
“当官的又怎么呢,今天就得帮月儿姑娘讨个公道。”一路上,这些人也都知道女孩的名字叫月儿,相处久了,更觉得女孩煞是惹人怜爱。这次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些人才是。
随即众人又在这一妇女的带领下往挖土木的家而去。
“你们是谁,不知道这里是汪大人的住宅吗?未经同意,不得私自入内,否则别怪我把你们抓起来。”门口的守卫看到一群人到来,以为又是像往常那样几个刁民前来惹事,最后还不是被他们的恐吓给喝住了,如果再不退走,这些守卫就会直接拿起兵器打人,此后众人也都不敢再来这边招惹麻烦。
“这里就是挖土木的府宅了。”婶婶对着后面跟来的众人说道。
“想不到一个连九品官都及不上的小人物,竟然能住这种大宅,看来当官的就是爽啊。”天驹商队中的一名青年说道,“翼德哥,哪天我们也去弄个小官当当,威风一把,看这门卫,比养着两只狗好用多了,叫的又好听。听了真是怪舒服的,哈哈。”
听着这个人调侃守卫的语言,众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涣舒,你什么时候还有这个癖好了。当官的有什么用,不把心思放在修真上,净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灵翼德听着不免借机教导下这个调皮的师弟。
“奶奶的,大爷说话你们没听到么。还不给我滚,再吵就把你们抓起来。”门口的守卫显然被眼前几人对他那忽视的态度,搞得十分生气。
“叫那个挖土木把那群混混交出来,不然今天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此时的灵翼德说话流露出了师兄的那种严肃和威信。
众人听着怎么都觉得怪怪的,这到底哪个是官,哪方是民呢?
“你们这群刁民,还真是反了,兄弟们把他拿下。”只见一名看似守卫头领的壮汉,领着柄木制铁枪,带着三名服装统一的守卫围着灵翼德准备动手。
“就凭你们。”灵翼德不经都为眼前几人的行为觉得可笑。
众人待要动手时。
“慢着,你们几个没看清楚么。贵客到来,还敢如此无礼,还不给我退下去。”
正是挖土木带着几名贴身侍卫走出府来。
“想不到名响天城的天驹商队今天既然能够驾临寒舍,小汪正是三生有幸啊。”挖土木毕竟在官场上也呆了不少日子,这种场合话还是能够讲出几句的。
“这不是天驹商会的平公子吗,不知何事劳烦公子亲自前来,若需汪某人帮忙的地方,在下一定力所能及。”
多数人都以为平忆云那个辈分字是他的姓,也理所当然的把他的儿子称之为平凡。只有熟悉天玄门的修真之人,才知道平字只是一个门中弟子的辈分称谓。
“听说东门的那群混混躲在你家里,我今天正是来找他们的。”灵凡这话倒是说的有点过直了。毕竟修真之人哪会有凡人之间这么多的心计和废话可言,只想着赶紧找到那伙人,为女孩出口恶气。
“这个,恕在下有点不明,那些朋友有惹到公子了吗,不妨平公子今天就卖我个面子,昨天的事情就算了,那些人何必值得道公子坏了名声。”挖土木又是陪笑着说道。
“那可能要让大人失望了,今天不把他们拿出来,我就带人亲自进去把他们抓来便是。”灵凡说着话,一脸的平静之色。丝毫不觉得从一个土目官员的家里拿几个人有什么难度的。
确实,对于商队这伙人而言,倒是完全有能力不把挖土目这样的人放在眼里。可是却不知道因为此事倒引来了天城不少高层人士,为天驹商队招了不少麻烦。
“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爹了得,就可以蔑视官府。要知道,这可是死罪一条,我立马就可以派人请出军队来镇压你们,看你们功力再强还能抵抗的了天朝大军。”挖土木此时也被灵凡说的气了起来,两撇胡须忍不住的抖了下,形成了个倒八字。
“那他们害死了我爹娘,你们怎么不管,你们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月儿越听越怒火,忍不住对着眼前这土木官员说了起来。
“是啊,你们当官的就知道包庇和纵容那些混混为非作歹。”身后的众人也都齐齐把一肚子的不爽快发泄出来。
“每年想方设法,编着各种理由收了我们那么多的税,可是就没见过你们为我们百姓办过什么好事。”
“是啊,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