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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双方就这样客套起来没完了,通过这些客套的话,刘克武把这个六王爷一顿马屁,拍的是一个乐啊。直到刘朝先接过话,跟恭王爷谈起他们家的事,刘克武这才算是得了消停。
这之间,恭王爷还不时的探察一下刘克武的思想。这个王爷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探察出,自己是向着太后那边,还是倾向皇上一边。
很清楚这个时代,上面那个朝廷里已经在形成帝党和后党,两大派系已经在争权,刘克武可不想参合进去。
于是他处处对恭王爷的话,大玩起了太极拳。但中心思想,却让恭王爷听的很清楚。
不管是太后的懿旨,还是皇上的圣旨,我都照办,我都不抗。典型的中立派,让恭王爷开心不少。
当谈到洋务派的各项问题的时候,刘克武还是这个套路。太后支持的我支持,皇上支持的我也不反对。各有各的好,都是为了国家好。
这样一来,弄的这个恭王爷在整整一个时辰的长谈后,最后确定了刘克武是个不为升迁而结党、不为事利而参权的人。
在太后那,和他这个王爷这,现在最怕的就是出更多的跟太后对着干的。他们也怕,再出些个支持皇上的人,因为太后和他们,现在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
清楚这些,刘克武大大的施展了一把,自己前世在学校里处理关系的时候,屡用不爽的官场太极推手术。结果,就是换来了恭王爷的信任。
这信任,要说还是多亏了自己那个还没确定名分的老丈人,那个刘盛休可是李中堂的嫡系。而那李中堂,又是和这个恭王爷死党。顺着关系,恭王爷自然也就信任起自己来了。
在临出来的时候,刘克武才让刘朝先拿出了自己带来的一幅古画和一副古字。外带着,也不忘夹上一张三千两的银票。
当然,这钱也不是白花的。刘克武见恭王爷笑的开心时,一捅刘朝先,刘朝先立刻就拿出了刘克武早就写好的一系列保奏文书。
名义上让恭王爷过目,实际上就是想让这个王爷,在自己正式把奏折送上以后,帮着在西太后那,煽风通过一下。
有钱又有书画,那些东西怎么着也值个几万两的。乐的一直笑着的恭王爷,在出门之前,竟然亲手写了几封信,分别是引荐刘克武去见庆王爷、端王爷、李鸿章和帝师翁同龢。
这一下刘克武可真乐了,等离开恭王府,朝回走的时候,对着刘朝先笑着说到:“这三千两,咱还真没白花。哈哈,一下换来六王爷四封引荐信,咱去哪都顺的多咯。”
刘朝先也笑看向自己,说到:“没想到,七哥这逢迎之术,竟也如此深谙真章啊。哈哈,看来啊,我老妹子说的还真就没错,七哥的确是个人才、大人才呢。”
我擦的,感情这小丫头,把自己当宝来押了。刘克武此时才明白,原来这个时代的女人,也并不是真的看才华多过看财产的。
不过这也难怪了,几千年的传统礼教,就是让这个时代女人,早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三从四德,是这个时代女性必修之课。她们一辈子,最重要的唯一大事,就是选好一个夫婿。
很快,回到了广安门后,刘克武就重新整顿起军务来。魁字营在第二天一大早,就给刘克武重新进行了整编。一路上收编的那些马匪,和原来那五百部下重新混编到了一起。
当魁字营第一次进行操练,整个广安门一带的百姓,都拥到了营区附近。这些百姓,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赛子龙”的队伍,能在辽东战场上打的那么出色了。
就在同一天,却传来了旅顺失守、日军攻占旅顺的消息。听到消息后,全营官兵都为之大震,刘克武却还是带着刘朝先去拜见庆亲王奕劻、醇王爷载沣。
这两个王爷,一个是从来不敢出大气,换个西太后面前长站不倒的。一个则是刚刚继承爵位,还没得到西太后的赏识。
所以对付他们,庆王爷就是真金白银的送上了万两白银铺路钱,醇王爷则是两幅古画加上三千两白银。
换来的,却是庆王爷修书引见多个六部庆王好友,醇王爷修书引见一班朝臣的引见信。这样一来,让刘克武大有了一翻广交朝臣的机会。
队伍的操练,有冯国璋日常主持,已经足够。而张怀芝,则很快就将刘克武制定新的供奉办法,传达给了广安门一带,多达210户的商户们。
供奉比从前广安门惯例降低了整整三成,魁字营又采取对营区严管制度。从军官到士兵,平时禁止任何人私自出营。
军官每十天,才让休假两天。士兵则是每个月休假两天,允许出营但不允许任何人带任何兵器离开营区。而且八大准则,也让那些士兵们不敢胡作非为。
看到刘克武这一系列政策一执行,只短短的两天时间里,广安门一带的商户们,就纷纷盛赞起来。毕竟,在这个时代,这样严明军纪、不扰民生的队伍,太少见了。
等到刘克武准备去拜访李鸿章的时候,许多周边地区的商贩,已经开始向广安门一带迁徙。
商户们想的,只是他们的收入。少了供奉和兵丁的滋扰,他们的收入自然增加了。而且魁字营的马队,也是准时的上街巡逻,最大程度的震慑了那些地痞无赖。
为了不出现有人钻空子滋事,刘克武还在拜访李鸿章之前,增派出了每个时辰两队的马队加巡队。虽然每个加巡队,只有一棚人马,但还是最大程度的保证了治安。
广安门的治安和繁荣,迅速的成为了北京外城新的重地。坐在马上,边朝着李鸿章的府邸走,路边的商户边和刘克武打着招呼。
看到这些商户们的表现,刘朝先不禁笑着盯着刘克武说到:“我说七哥啊,您这一套套的办法,还真都是太奇了。看这些商户啊,现在把您真要当恩人了呢。”
看了他一眼,刘克武边和路边的商户抱拳行礼,边说到:“这些人啊,是税收的保障。可偏偏太多的官员,不把他们当回事。国家要钱找他们,官员缺钱盘剥他们,士兵想要也来盘剥他们。咱们啊,给他们好一点的条件,他们自然要这样了。”
也很清楚时下情况,刘朝先不禁叹气一声后,说到:“都不容易啊,这些商贩,起早贪黑。听说啊,很多人家就算累的半死,有的时候还吃不饱呢。”
“是啊,所以以后我们的队伍,不管走到哪,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先不别去影响到民生。”刘克武转身看想了自己的随从李海龙,接下去说到:“把这个记下,晚上让兄弟们商量下,把民生写进社团的纲领中去。”
其实他还想到了孙大炮的民主和民权,不过眼下,如果敢喊出那俩词来,怕是没等怎么样,自己的脑袋先搬了家。自己可不是孙大炮,可不想成了这个朝廷的通缉犯。
正在走着,突然路上横着冲出了一个醉酒是书生,在大路中间摇摆起来。
李海龙看到后,冲着那个书生,大声的喊到:“嗨,前面的书生走开,没看到大人的要过吗?小心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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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一遇两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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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书生抬头看了一眼后,不怕反笑着看向刘克武说到:“京城老爷遍地走,不知该躲到何时。wWw。小生独荡街道上,见着老爷无地走。”
“嘿,你他娘的说什么呢?”李海龙说完,就要上去踢打那个已经烂醉的书生。
刘克武却喊住了李海龙,自己翻身下马后,走到了那个书生面前,微笑着看向他,嘴上说到:“官走民行道,士行大民间。不知道君何人,敢违世之矩啊?”
那个书生听到自己这样文辞的话语后,不禁抬头惊讶的看了一眼。
但却马上又换上了那幅桀骜不逊的表情,将头转向一边说到:“狂生妄在世上走,赶个科考求功名。苏地松江成弱冠,姓韩玉国字余纯。”
哦,敢情是个上京考科举的举人。刘克武心里不禁乐了起来,自己的手下,现在还正缺文人呢,这老天就给送上来一个狂生。
从这个人的对词中,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来自江苏松江县,叫韩玉国,表字余纯。松江,那不就是上海的旧称吗?心里有了必要收下此人的想法。
自古狂生必大材,不是大材狂不起来。这一点刘克武可是相信的,所以走上前,仔细打量起这个狂妄的举人来。
边打量,嘴上还边说到:“军中向来多武夫,唯缺张良武候士。月下求才报功名,试问才俊可愿随。韩先生,何必如此癫狂于市井呢?”
意思已经很明白,老子是带兵的,需要张良和孔明一样的文人帮助。你跟了老子,老子就保你个功名,一个三品大员,保荐个人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稀罕事。
那个韩玉国抬头看了看刘克武,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停止后,盯着刘克武说到:“素闻子龙再世生,铁血辽东倭寇惊。不知志向又如何,怎能擅选托终生?”
我擦你大爷的了,知道老子是谁,还跟老子这么狂,刘克武从这小子的话里,听出了他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大志。
好,你想知道,那老子就告诉你。刘克武心里不怒反而高兴,于是绕着他走了一圈后,还是保持微笑看向他说到:“报国捍土平四海,封候不足够定民生。但求江山社稷安,唯望苍生食禄兴。”
你娘地,告诉你了,封候老子这不喜欢,老子要的是江山社稷都安生。这志向,不比戚继光小吧,你还不服吗?
果然,韩玉国听完后,先是一惊。愣了一下后,旋即站起身直接跪到了刘克武的脚下。
边跪拜边在嘴上说:“江苏松江举人韩玉国,愿跟随大人左右,平四海、保民生。望大人,收留。”
这典型就是一个服才华不服虚名的家伙,不过这样的人,却往往是有真正的大才干的。这一点在无数的史书上,已经是屡见不鲜了。
刘克武快步都到韩玉国的面前,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边说到:“韩先生莫再如此拘礼,本官是个带兵的,身边有的只是兄弟。先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韩玉国站起身后,冲着刘克武抱拳拘礼的说到:“刘大人辽东血战之义举,在下早有耳闻。原想大人也是象其他那些军台一样,不过是一武夫,不想大人文才武功都如此了得,不愧‘赛子龙‘的美誉。在下从今后,唯大人马首是瞻,又怎敢与大人齐肩而行呐。”
“哈哈,血战辽东又不只我一个人。”刘克武笑看着这个衣着邋遢,但却文才不俗的家伙,接着说到:“数万将士在辽东浴血,本官却给朝廷调回来看城门。先生的盛赞,让本官很是汗颜呐。”
韩玉国也笑了一下后,小声的说到:“自古武将功莫高,高之过时怕震主。刘大人何必烦心,也不必自谦嘛。就您现在已经立下的大功,何愁日后无大展鸿图之日呢。”
就在他的话刚说完时,突然在二人的身后,又传来一阵狂笑声。刘克武心想,这他娘的又谁啊?今天这怎么刚碰一个够狂的,马上又有个人敢对自己这样不敬的来了。
转回头,刘克武的眼前出现的,又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这个人瘦弱却颇有些身高,按刘克武的估算,怎么着也有一米七五左右。看上去,年纪和自己相仿。
不等刘克武答话,边上的刘朝先却先冲着那个人大喊到:“你竟然敢取笑我家大人,该当何罪?”
“哈哈,知者罪也,不知者罪也,知者装不知亦无罪也。”那个瘦高的青年,边笑边向刘克武走来,嘴上继续说到:“刘大人礼贤下士,让在下佩服的很。更知,刘大人不会与在下计较。”
你大爷的,这又来一狂士。刘克武心里咒骂了这个家伙一句,脸上却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