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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进入房间之后,先看了我一眼,然后再对张天师跪下道:“弟子叶嗣参见大师伯。”
张天师以讶异的语气道:“你既然知道我在这里,竟然还敢过来?”
叶嗣道:“得知大师伯在此,弟子不敢不来拜见。况且方才得听仙乐,弟子纵是死也要见一见演奏歌唱之人。”
张天师道:“郑师华已被逐出师门,所以我也不是你的长辈。”
叶嗣站起来道:“这是大师伯如此想。叶嗣可不敢如此想,师父曾言道,令弟不可对天师派的弟子不敬,更何况大师伯是天师派掌门。”
张天师道:“你如此想我也没有办法。”张天师一面说一面定定地看着他,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最后他喃喃道:“没想郑师华竟然捡到了一块美玉,要是清慎有他一半好便足可当本派掌门了。”
赵昀见别人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便喝声道:“你便是伤害到沉芳之人,来人啊,将此人拿下。”只可惜他旁边已没有禁卫了,只有诸葛绍一个人。诸葛绍却不听他的圣旨,只仍站在赵昀面前,警戒着。没想到诸葛绍的身份竟然特殊到可以不听圣旨,不错,不错。
至于张天师、史弥远这两人,都碍于辈份,没有出手。所以在场几人,没有一个人动手。只有我那几个笨师侄不自量力地站出来。洪都向赵昀道:“皇上,这人看起来不好抓,但如果开个好价钱……”他刚要说下去,立即被我猛地一瞪,退了下去。
叶嗣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从进入屋内,一直到现在,我仍感觉不到他的任何气息。到现在为止,我还猜不出他是个武功高手还是修真高人,或者他如张天师一般是二者兼具。能将气息收敛得如此好的人,必定非常人。而且他竟然敢在张天师这样的绝世高手面前出现,说明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我相信,他既然敢进来,必定有出去的能力。而且从刚才那些禁卫被制的时间长短来看,他的实力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了。
洪都他们上前必定是与送死无异。
叶嗣这才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此时突然一变,变得明亮透澈,非常地吸引人。如果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必定非得给他迷死不可。
他开口说话道:“请问,方才的歌是这位漂亮的小姐唱的么?”他的语声温柔,十分动听,再配上他帅气的外表,真的十分吸引女孩子。而且他嘴还如此甜,使女孩子就算是知道他明明在骗人,却也心甘情愿地被骗。
他整个人没有带有半点的邪气,但是换一句话来说,这才是最邪的地方。
这时我不禁看回诸葛绍,拿诸葛绍与他比较起来。不过再怎么比,都觉得眼前这个青年比诸葛绍帅多了。想着想着,我心中忽然有个很好玩的想法来。呵呵,这个主意真不错,说不定可以试试出我想知道的一些东西来呢。
我对他道:“是的,好听么?”
叶嗣道:“这二首曲乐便是在天上也找不到,更何况在人间。小姐是在下见过的除沉芳外,最聪慧的女子了。能编出这样的曲,这样的乐。当年我与沉芳研讨那些曲乐如何能与平白的词句作歌词合起来之时,终未能成功。未想小姐随随便便地便唱出来了。佩服佩服!”
我微笑道:“叶公子真会哄人呢。”
叶嗣道:“我叶嗣从不说假话,方才说的句句属实。请问小姐,可否告知在下你的芳名。”
“赵歆。”
叶嗣听了,轻声念道:“赵歆,赵歆。小姐不但色貌倾城倾国,连名字都如此动听。人如其名啊。沉芳,当年我说你的色貌歌艺有天下无双之评,看来是我错了,这位赵小姐便能与你合成一双呢。”
周沉芳抬头正眼迎上他的目光,对他道:“过讲了。我要休息了,你们走吧。”
叶嗣听了微笑道:“原来如此。打扰到你了,我这就走。对了,此次我前来,除了来见见赵小姐以外,还是来道歉的,对不起,我的曲乐让你想起了伤心事,以致令你受伤。我不打扰了,再见。”说完转身就走了。他从进来到出去,始终都带着暖暖的微笑,他的笑容仿佛能让冬天的冰雪消融,让春天鲜花绽放一般,令人想生气也生不出来。
如果他真是好人,那么必定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但是,我们却已明明知道他是天师派邪人教出来的弟子,从他用“锁心术”将周沉芳的心灵锁起来这件事来看,他不但得到了他师父的真传,甚至已是达到了青出蓝的境界。
可我们从他的表面上看,他却又是一个谦谦君子,完全找不到一丝的邪气,所以这才是他最邪的地方。
他走到门口后,忽然再转过身来,他仍是微笑对我道:“赵小姐,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你信么。”
听他说完,我说出了一句谁也想不到的话来回答,我道:“是啊,我们必定是非常有缘,赵歆很期待能再与叶公子见面呢。”
呵呵,我的游戏要开始啰。5
第032章 失败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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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嗣转过了身,但是赵歆在说最后那句话时的古怪笑容让他心中突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进入周沉芳的房间开始到走出房间,他最摸不着底细的便是她。从赵歆的身影进入他的眼内起,他就一直看不透她。旁边的张天师虽然也同样地令人捉摸不透,但是,赵歆整个人好像虚虚渺渺地现于天地间,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不属于人世一样。可是,当他偷偷地用自己的独门手法去探测她的身体时,竟然发现她体内竟然没有一丝内力。他不敢相信一个他感觉能与张天师相比的人竟然一丝内力也没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最令他担心的还是他离去时她对他的那个笑容,那个笑容真是充满了怪异的感觉,他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点毛毛的。他现在在心里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去招惹这个女子了。要不是答应了师父要好好与某人合作对付她,他真不想去招惹她。不过既然走到这个地步,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做了。** ** **那个叫叶嗣的青年走了之后,赵昀道:“这人到底是谁,真是太无礼了!史太师,你回去立即命禁军全城搜捕,务要将此子捉拿。”史弥远拱手道:“老臣遵旨。”周沉芳向赵昀道:“请皇上回宫吧,这里很危险的。”赵昀仍不想离去,他道:“只是……”我真想一脚把他踢出去,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给点面子给他,这了次也就算了。所以我对他道:“皇上,沉芳病刚好,需要休息,请皇上回宫。”史弥远对赵昀道:“没错,皇上,此地不宜久留。皇上乃一国之君,皇上的安危要紧。请皇上回宫。”得史弥远如此说,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得道:“好吧,既是如此,朕也先回去了。沉芳你先休息了,待会朕着后宫送点补品过来。朕走了。”周沉芳根本不理他依依不舍的样子,她不再理赵昀,只对我道:“姐姐,这以后你要沉芳的老师哦,沉芳一定要跟你学方才那两首歌。”呵呵,既然周沉芳不理外人了,我也道:“两首就够了么?”周沉芳听了精神大振,她兴致勃勃地道:“还有更多的么?”她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像得过病的样子,简直比常人还精神。众人见我们两个女子聊了起均觉自己呆在此处已是十分无趣,故而都跟着退出了周沉芳的房间。我道:“当然啦,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是在教你之前,你要对我说说你与方才那位帅哥之间的事。”我要打探一下那个名叫叶嗣的人的底细。周沉芳奇道:“帅哥?呵呵,姐姐的你指的是叶嗣吗?你的说法真特别呢。”我又忘记了宋代还没有“帅哥”这个词呢。周沉芳继续道:“姐姐如此关注他,难道是对他一见倾心?这可不好哦,你找他了,那朱大哥怎么办?”我反问道:“你说呢?你看像不像?哼,我又不是朱绍什么人,他怎么办关我什么事?喂,你怎么把话题岔开了,你到底说是不说啊?”周沉芳道:“看来真有点像呢,唉,看来朱大哥可危险了。”(作者:为什么女孩子们在一起总那么多话呢,郁闷……难怪别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赵某人:关你什么事!作者:这让我写得很烦耶。赵某人:不想写就走开!<;作者:好凶的女人!>;)我对她道:“沉芳你休想顾左右而言他,快从实招来。不说我就要……”我吹吹我的手,作出一个想要挠她的胳肢窝的样子,脸上显出古怪的表情。她自然看出我的意思,她笑道:“好哩,算人家怕了,说就说嘛。其实他是沉芳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子。别的先别说,就只说他的外表,就让女孩子倾心的本钱。这姐姐也是知道的了。”我道:“哟,是初恋情呢。啊呀,第一个,那么说还有第二第三个?第二个是谁?是不是那个孙翔?第三个又是谁?”周沉芳白我一眼道:“姐姐真会抓人话茬儿呢,哼,我不告诉你。”我道:“不说算了,继续说你的叶公子吧。”周沉芳听我这么说,反倒不笑了,她将声音沉下道:“我的?是我的就好了。只是就算现在是我的,我也不想要了。如果他还是十年前的那个懵懂少年就好了……我与他本来均是岭南——也就是你们说的南蛮之地——一个古老民族的人,我们的族人个个能歌善舞,而我与叶嗣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我们由于音乐互相喜欢对方,后来,我们研讨的音乐就渐渐与族人,不,甚至可以说是与世人的开始不同起来。“他于韵律,而我在曲词,我们两人所想的均与当今的曲乐十分的不同。当然,那是遇到姐姐之前的事了。现在想来,我们研讨的东西,在姐姐所会的那些东西的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呢。”他以崇拜的眼神看向我道。我道:“过奖、过奖,继续、继续。”呵呵,我当仁不让。周沉芳道:“我们对此的讨论一直持续到十年前,那时,我们最大的希望是将我们两人研讨的东西合在一起。但是我们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他被我说的那个古怪的老人带走之后,我才发现:我是一直爱着他的。只是平日我们在讨论中,没有发现而已。可是直到他的离去,我才醒悟过来。”我道:“人便是如此,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怀念。”周沉芳听我说完这句话,停下她的故事,口中只喃喃默念我那句话。过了一会儿她才道:“姐姐说得真是对极了。那时,沉芳整整哭了三天三夜。那是多么刻骨铭心的记忆,我想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当然,沉芳在这十年内,也做了一件最傻的事,那便是周游列国,到各地去找他。别人都以为沉芳周游列国是为各国的曲乐之艺,其实这只是原因之一而已。”我道:“有时候我们女子傻起来,常常会是不可理喻的,所以沉芳不必再乎这个。”周沉芳用感激的眼神向我道:“跟姐姐说话真好,姐姐好像一无所不知的仙子,无论沉芳说什么姐姐都能理解。”废话,我神觉游历未来的时候,你还未出世呢。未来一千年多年的事,我知道得七八分。对于男女之情的事,我看未来的电影里见过最多了。所以,我就算没吃过猪肉,也已见过猪走路啦。从未来的经验我知道,初恋最是令人刻骨铭心的,所以对于周沉芳为寻所爱之人而走遍天崖,我当然可以理解。周沉芳继续道:“直到昨日我再度听到他那熟悉的曲乐……就在我听到他的那曲乐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他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既然知道我在,为什么他不早一点来找我……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忽然又听到了他的乐声与以前有点不同,带有点诡异……我心内立即生出危险的感觉……但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