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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在攻击地暴风雨中地白衣人不由地勃然大怒。只见他眉头一挑。厉声咆哮道:“你们这些熊族和鹰族地鼠辈。难道只会用阴招来暗算我吗?哼哼。别以为用了这些阴险地招数就能够困住我了。虽然我是有伤在身。但却依然可以将你们全部斩杀!看招吧——血刀一出天地叹!”
在凄厉的长啸声中,被白衣人给紧握在手中的血刀,以常人难以想象的超快速度,向着四面八方的来犯之敌,暴风骤雨般的劈斩了上去。虽然是身处在逆境之中,但是白衣人的攻势却依旧凛冽强势,当即就将一个天阶强者和十一个地阶强者给斩杀在了血刀之下。
鲜血染红了白衣人的衣衫,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嗜血的魔神,恐怖到了极点。同时,白衣人虽然是躲过了大部分人的攻击,但却还是因为遭受到深渊荆棘和影子傀儡的纠缠,使他躲闪的身法受滞,身上更是挨了两刀一剑,左臂还被熊天奎的八角紫金锤给刮出了一道硕大的伤痕。
鲜血不断的从白衣人身上的这些伤口中涌了出来,将他身上穿着的那袭白衣也给染成了殷红色。
剧烈的疼痛让白衣人的阴阳双瞳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愤怒的咆哮了起来,就像是一头因为受伤而被激怒了的雄狮,准备用自己的尖牙和利爪,来扑灭自己心中的怒火。
然而就在白衣人准备用怒火将冒犯自己的人给烧成灰烬的时候,一直藏在暗中观察着情况的唐璜,终于是动手了。
唐璜的右手一挥,被他握在手中的虎鞭突然就开始变长,并且灵活的就像是一条蛇,蜿蜒而快速的绕过了不相干的人,直接就向着白衣人袭击了过去。
唐璜选择的攻击部位很卑鄙,甚至用猥琐来形容也不为过。因为他袭击的部位,既不是白衣人的咽喉,也不是白衣人的双目,更不是白衣人的心脏。唐》所选择的袭击部位,竟然是白衣人的菊花。
身为罪魁祸首的唐》,却是一点儿也不认为,自己袭击地部位是猥琐的。他甚至还对自己所选择的袭击部位非常满意,他得意的低声道:“就算你将全身地肌肉和骨骼,都锤炼的比钢铁还要坚硬,但是我就
你还能够将脆弱的菊花,也给锤炼的坚硬如铁。这子就让你尝一尝被人爆菊花的滋味。”
因为伤势加重和专心应付围在周围的熊族和鹰族,白衣人的六觉因此而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使得他对周围事物变化的感知能力,大幅度地下降。所以,当唐》控制着虎鞭,悄无声息的窜到了白衣人身后的时候,白衣人竟然是毫无察觉的。
看着这一幕,唐璜嘿嘿的奸笑了起来:“嘿嘿,爆你的菊花了……”
在即将接近白衣人地时候,虎鞭的速度突然增快,闪电般的穿过了白衣人的护体刀气,毫无阻滞的插入了白衣人的菊花之中。
“啊……”
白衣人地脸色骤然大变,张口就嚎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
白衣人的右手忙着挥刀以驱散趁机扑上来缠斗的熊族和鹰族及其仆族,左手则是在第一时间伸向了自己的菊花,想要将插入到他菊花里面,并且还在不停地搅动着的,这根该死地虎鞭,给拔出来毁掉。
白衣人被虎鞭给爆了菊花的惨状,让熊天奎和四个尚存地天阶强者从内心深处泛起了深深的寒意及毛骨悚然地感觉来。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熊天奎和四个天阶强者当即就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向着白衣人发动了雷霆般的猛烈攻势,势要将白衣人给诛杀!
这一次,白衣人再也没有躲开熊天奎和四个天阶强者的攻击,当即就被八角紫金锤和另外四件武器给击中,如果不是他的修为够高,恐怕就被这一波联合攻势给击杀了。饶是如此,白衣人却也是身负重伤,浑身鲜血淋漓,只能够做垂死的挣扎,而无力反击了。
然而熊天奎和四个天阶强者却并没有就此放过白衣人,他们的武器再一次扬了起来,以更加强劲的声势向着白衣人招呼了上去。
然而,已经是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了的白衣人,脸上却并没有半点的惊慌之色,甚至在他的鸳鸯眼中,还闪过一道阴寒彻骨的杀气。
白衣人不闪不避,只是狞声高喝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能够逼的我使出这一招来……”他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陡然高亢了起来,厉声的尖啸道:“血刀爆裂宇宙灭!”
虽然唐璜并不清楚白衣人这一招到底有多厉害,但是唐璜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白衣人身上的暴戾能量正在疯狂的汇集、压缩。
唐璜知道,当这暴戾的能量汇集、压缩到了极致的时候,就会轰然爆炸,产生极其强劲的破坏力。
“该死的,白衣人这是打算同归于尽啊……”唐璜大惊,连忙抽身后退,快速的向着天牢第七层蹿去。
熊天奎和四个天阶强者也是脸色大变,他们很清楚白衣人这一招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他们也连忙向着天牢第七层蹿去,甚至都忘记了要招呼自己的同族一起逃跑。不过这些人也并不傻,在看到了熊天奎和四个天阶强者的离奇举动后,也连忙尾随在他们的身后,企图逃出天牢第八层。
然而白衣人却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就在熊天奎和四个天阶强者,刚刚冲到天牢第八层的入口处的时候,一道狂暴的能量就骤然从白衣人的身体中炸射出来,顷刻间就将天牢第八层中的所有人,都给笼罩在了这道狂暴的能量之中。
刚刚才窜回来天牢第七层中的唐璜,突然听见了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天牢第八层中传了出来,伴随着这道巨响声一起传出来的,还有着剧烈的震荡感。甚至震得唐》都东倒西歪的,没有办法站稳当了。
待到震荡感消退之后,唐璜又多等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重新返回天牢第八层中。
此时的天牢第八层中,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所有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了呼吸。然而当唐》在看见了这一幕后,脸上却并没有喜悦和激动的神色,反而还阴沉着一张脸,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千万别出事,格蕾芙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唐璜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那一具具尸体,而是忙着在天牢第八层的诸多牢房中,挨个的寻找格蕾芙的踪影。
白衣人毕竟是天阶十级的顶尖高手,他所施展的同归于尽的招数,威力是惊世骇俗的。不仅是闯入天牢第八层中的熊族和鹰族及其仆族被暴戾的能量给炸死了,就连关押在天牢第八层中的这些要犯,也全部都被暴戾的能量给炸死了。
看着牢房中躺着的一具具尸体,唐璜的心都纠结到了一起。然而等到他将天牢第八层中,所有的牢房都给寻找了一遍后,整个人却不由的呆愣住了。
无功而返的唐璜惊讶的自语道:“没有?为什么在天牢第八层中,依然没有格蕾芙的身影呢?难道说,格蕾芙实际上并没有被关押在天牢中?这不可能啊,根据我前几天暗查得来的情报,格蕾芙应该就是被关押在天牢中才对的……”
在天牢第八层中没有找到格蕾芙的身影,唐璜既是失望,同时也有些庆幸。幸亏格蕾芙没有被关押在天牢第八层中,要不然的话,她恐怕也是难逃这场劫难了。
就在唐璜惊讶着格蕾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响动声却传入了唐璜的耳中,将他给惊动了。
唐璜警觉的转身,正好看见了白衣人正强撑着身子,企图从地上爬了起来。
唐璜两步就走到了白衣人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白衣人,冷笑着说:“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白衣人抬起头来,用那双鸳鸯眼直勾勾的瞪着唐璜,冷冷的说:“人类?看来刚才使阴招暗算我的,应该就是你吧?果然是卑鄙无耻的狡诈人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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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赤色(求打赏!)
更新时间:2009…11…2 15:29:05 本章字数:4720
负重伤的白衣人,在这一刻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平阳被犬欺’。
唐璜狞笑着,两步就窜到了白衣人的身前,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右脚就狠狠的踩踏在了白衣人的脑袋上,一脚就将白衣人给踩踏的重新趴在了地上。
身为兽人帝国的第一高手,白衣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他何曾遭受过被人给踩踏在脚下的奇耻大辱?又气又怒的白衣人,因为急火攻心,张口就喷出了一口鲜血来,伤势又加重了几分。
此时的白衣人,完全是靠着超强的意志力在强撑着,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愤怒的白衣人在唐璜的脚下死命的挣扎着,然而他现在毕竟是重伤在身,斗气和生命力也在之前同归于尽的那一招中,消耗的干干净净。所以他现在所有的挣扎,都只能是徒劳无功的无用之举。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从唐璜的脚下挣脱出来。
在数次挣扎无果后,白衣人终于也放弃了挣扎。他就这么趴在地上,歪着脑袋,斜着眼,向上瞪视着唐璜。如果眼神也能够杀人的话,白衣人早就用这恶毒的眼神,将唐璜给杀死了十七八遍了。
在重重的喘息了好几口气后,白衣人咬牙切齿的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可恶的人类,你如果有胆子,就杀了我吧!我西里奇发誓,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唐璜将脚从白衣人的脑袋上移开了。因为他已经可以确定,白衣人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所以他并不担心,白衣人能有什么反抗的行径。
唐璜并没有杀白衣人,而是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你真的就这么想死吗?你能够修炼到天阶十级,成为兽人帝国的第一高手,可是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你难道就真地愿意放弃这一切?”
白衣人的鸳鸯眼瞳中闪过一道讶色,问道:“难道你肯放过我?”
“放过你也并非不可以……”唐》说:“只要你肯告诉我。格蕾芙到底是被关押在了什么地方。我就可以放过你!”
然而令唐璜没有想到地是。白衣人竟然神情茫然地问:“格蕾芙是谁?”
唐璜先是一愣。随后认为白衣人是在戏弄自己。不过转念一想。以狮族和虎族地高傲性格。还真不见得就是人人都认识格蕾芙。毕竟。格蕾芙地体内并没有纯粹地狮族血统。而是一个狮族和狐族地混血儿。
想通后。唐》解释道:“格蕾芙就是弗雷德里克地私生女。同时拥有狮族和狐族血统地人。”
唐》这么一说。白衣人总算是知道格蕾芙究竟是谁了。他用古怪地眼神打量着唐》。哈哈地怪笑着说:“原来是你。原来就是你这个人类。坏了弗雷德里克地好事……”
唐璜不明白白衣人说地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没有心思去弄明白。他现在只想要知道。格蕾芙到底是被关押在了什么地方。
于是唐》再次将脚抬了起来,狠狠的就向着白衣人地腰际踏去,只听得‘咯噔’的一声脆响,却是一脚将白衣人的腰椎给踏断了。
唐璜面色阴沉的说:“我可没有耐心在这里听你废话!赶紧告诉我,格蕾芙她究竟是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否则的话,我会将你全身的骨骸给一一踏断,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腰间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白衣人呲牙咧嘴的皱紧了眉头,纵然如此,他却依然在哈哈地大笑不已。眼见着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的唐璜,又一次抬起脚来,准备向着自己身上其它的部位踏下来的时候,白衣人这才止住了笑,说:“弗雷德里克苦苦等待了数年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