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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重重的一敲玄灼的头:“臭小子,不要变得这么聪明好不好!”
“痛哦!”玄灼抱着脑袋,不高兴的嘟起小嘴。
“哈哈,不过还有没变的地方!”李冬用力一捏那翘起的小嘴:“还像以前一样可以挂油瓶”
玄灼嘻笑着抓住李冬的手,张口就咬,李冬大笑着忙抽回手,玄灼不死心的非要咬一口才甘心似的。二人闹腾了半天,可把不远处悄悄尾随的小正子看傻了。
那是谁啊?怎么跟灼王爷如此熟络?而且……而且……那副亲密……俨然是许久以前皇上与灼王嬉闹图……要是让皇上看到了……
小正子冒出一身冷汗。
就算这两年皇上的眼中再未有过欲望的燃烧,偶尔才会有一些拥抱的亲昵举动。但聪明人都能猜到那是皇上把自己的情愫掩埋起来,为了不伤到灼王……但是,如果皇上发现灼王跟其它人如此亲热……只怕,会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爆发出来吧……?
越想越惊,冷汗渗了一身……
而这边,玄灼却更是搂住李冬的腰,像小时候一般用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完全不知不远处已经看得心惊胆跳了。
“咦?”
玄灼发出一声意外的叫声,李冬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两年不见……”玄灼抬起头,极为认真,一字一句道:“你、发、福、了!”
李冬当即一拳挥下,玄灼一个后翻轻松躲过,嬉笑间,李冬忽然一脚扬来,玄灼不甘示弱,一拳挥去,二人拳来脚去就开打了。
忽然,李冬倏然收拳,然后看着玄灼语重心长道:“义父的担心果然是对的,你破誓后完全不在意的随意用武功是不是?自义父从收到你的信中获悉你已破誓后,就一直很担心……你应记得你师傅曾告诫你的话吧?你天生不适习武,耐心更是差之再差,义父一直后悔当年没有检查你的骨骼构造便许诺让你习武。所以他才会让假面师父教你,他是李家堡第一高手,武功奇特,难寻师承,虽招招精湛却诡异非常。你应该知道你是逆性强练、以生命做契机才会有此功力,若你再任意妄为……”
“灼儿知道~”玄灼却不以为意的笑笑:“鲜少有人可以逼得我用尽全力啊,所以师父说的情况绝不会出现的~~再说,还有皇宫禁军保护我,不可能有需要我拼出全力的情况的!”
“灼儿!”李冬的神色极为严肃:“世事无常,你以为永远不可能出现需要你拼尽全力的情况吗?”
“那……就算有,我一招就可解决!冬哥哥虽说常打赢我,但若我尽全力,你也决不是我的对手啊!师父说三招毙命……根本不可能有我三招都打不过的人!连师傅都说若我使出全力他也只能接我两招!没关系没关系”
“若对方有千军万马呢?”李冬神色阴沉下来:“你以为你三招就能打退所有人吗?”
“那我跑哇!以我的轻功千军万马也跑得了!”玄灼面带得意。
“那若是你的皇帝哥哥身负重伤,被千军万马包围,你会不管他就自己跑吗?若你管,那是你三招之内可以救得出来的吗?”
玄灼蓦然一怔,随即不再吭声。
“灼儿,冬哥哥给你个忠告,不要随意用武功,让别人知道你的实力后,他们会倾尽全力制约你,你平时表现的越卓越,将来受制之时就会越难脱险!明白吗?”
玄灼点点头,李冬看着灼儿的眼睛,深知那眸子中没有敷衍,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好了,灼王爷,卑职告退”李冬好笑的对玄灼行了个大礼。
“喂!”灼儿不高兴起来:“不要叫我灼王爷,我还是以前的珮儿,只是改名叫玄灼罢了!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李冬溺怜的摸摸玄灼的小脑袋:“冬哥哥错了,以后有他人在时我唤你为灼王爷,只有你我时我就叫你灼儿,好吧?”
“嗯!”玄灼立刻把头点得像啄木鸟,然后一怔:“等一下,以后?你会在宫中呆很长时间?”
“对,你以为我一身禁军打扮是假的啊?我现在是皇城巡兵了”李冬大叹一口气:“以我的身手居然还得从小兵做起……真是皇上的损失!”
“太好了!”玄灼开心的拉住李冬的手,想了想,然后道:“但你们此次的行动是什么?燕儿潜进来很久了吗?你也留在宫中……好像不是普通的任务啊”
李冬愣了愣,然后迟疑着问:“你为什么认为燕儿也在宫中?”
“是你说想念你家娘子啊!你自己没发现吧,你开玩笑与说反话的时候眼睛都会半眯着,所以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燕儿早就在宫中了,而你此次也进入宫中……莫非,她出了事?”
李冬愕然的看着玄灼,许久,他叹了一口气,弓下身枕在玄灼的肩头,凄凉的说:“天啊,你在宫里才呆两年就变得这么心思细腻了……以后在你面前也得小心了,不然很容易被猜出我要做什么……呜呜呜,以前那个总被我耍得团团转的笨珮儿哪去了?我想他……”
玄灼嘿嘿笑着,然后又有些担心的问:“燕儿在哪?你们进宫是什么事?她怎么了?”
李冬犹豫了一下,最终因有玄灼的帮助会更易行事而决定以实相告:“近两年铁勒可汗多次进犯我国边境之事,想必你也知道吧”
玄灼点头。
“前年继位的铁勒可汗契延陀骁勇好战,野心勃勃。他多次进军我国疆土意在挑衅、衷在试探我朝军力,并且契延陀行事向来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有线报他似乎暗派人手潜入我国,不知有何图谋。义父恐防他会对皇上不利,所以在半年前将燕儿派入皇宫,暗中保护皇上。但不知何故,她已经有两月未向李家堡覆命,义父恐防她身遭不测,所以派我入宫查探。”
“她半年前就来了?”玄灼叫了起来:“她怎么没来找我?”
“你以为她是来玩还是来探亲?就算路上碰着了她也得躲着你!毕竟皇上多疑,若知道她是李家堡派来的,恐怕会生出事端……”
“真不明白”玄灼嘟起嘴:“义父这么多年一直暗中帮助朝廷,却为何生怕皇帝哥哥知道呢?还不许我将这些年李家堡帮朝廷所做的事告诉他,到底义父所图为何?”
李冬耸耸肩:“谁知道,反正义父做的事向来以国以民为主,既然不祸国殃民,那也不必追问了,至于为何不让皇上知道……应该有义父的道理吧?”
玄灼撇撇嘴,不予置评。
“对了,你写信的时候不能告诉义父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了哦!不然回去他非剥我一层皮不可!”
“知道啦~~”玄灼贼笑,我只说知道,没说不写,嘻嘻,不整整你多对不起两年没见的感情啊~
“那好,冬哥哥要走了……”李冬忽然一把抱住玄灼,趁其不备大肆狼吻一通。
“啊!!!”玄灼一阵被人非礼般的大叫。
“不将这两年的份亲回来太对不起自己了!”李冬一阵大笑。
“不要啊!”
“来嘛来嘛,乖,让哥哥好好亲亲~”
“不要!”
玄灼死命从李冬怀里挣脱出来,马上倾尽全力!逃之夭夭……
看到玄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飞蹿而去,李冬开怀大笑起来。
第三章
秋日的清冷,如同满幕枯叶飞荡于眼前,无奈苍凉,似乎秋日的情怀总是伴随着淡淡哀伤。大概当一片绿意红霞不得不渐渐消褪时,那种如同生命流逝般的无助令人们有种悲戚的愁丝吧?当一片片曾经娇嫩的茸叶慢慢变得干涩,当一瓣瓣艳美的丽花慢慢枯萎,当暖暖的温热慢慢幽冷时,寂寞的人们总是从那渐渐的转变中寻找出几分生命中的褪色与哀愁……
就如同一份炽热的情感,却不经意间慢慢退温,当沉浸在这份灼热中的人儿蓦然惊醒时,才发现那份激|情与疯狂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是秋日的缘故吗?好像……连不幸也变得理所当然……
李安世静静凝视着熟睡中的那张无邪睡脸……他总是睡得如此不设防,令人会有种想一亲芳泽的诱惑。
“小顺子,到蓼凝轩说一声,就说灼王爷今晚留宿崇光殿”李安世轻声道,生怕吵醒了睡着的人。
“是”小顺子悄然退下。
李安世依然静静凝视着玄灼的睡脸,暖暖的柔情从双眸中渗出,嘴角边挂着怜爱的笑意。好像这是一种乐趣,一种看一生一世也不会厌烦的乐趣……
“嗯……”玄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迷糊间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皇帝哥哥……?你看完书了?”
“对”李安世微微笑起。
“很晚了吧?那我回蓼凝轩了……”说着,小嘴张得老大,又打了一个吹欠。
“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嗯?”玄灼一下子回过神来,有些惊异的看着李安世。
“怎么了?”李安世心中苦笑,但脸上仍挂着一成不变的笑意:“皇帝哥哥又不会吃你……”
“可是……你很久没有……”玄灼的声音渐渐变低:“我记得有一次我想在这里留宿……你最后还发了很大的脾气……”
“那是皇帝哥哥心里还有些东西没放下……现在不碍事了……”
“是什么?”玄灼睁着透灵的大眼睛问。
“忘了……”李安世浅浅的笑着:“因为完全放弃了,所以忘了……”
“皇帝哥哥……”玄灼的小手轻轻的抚上李安世的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看我的时候总是有些悲伤……为什么?”
“忘了……”李安世依然在笑着。
“皇帝哥哥……”玄灼不安的搂住李安世:“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知道有很多事我帮不了皇帝哥哥……但是我真的好怕,我觉得皇帝哥哥越走越远,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会不会有一天,你连灼儿都忘了?”
“朕真的有想过……彻底忘掉灼儿……”
怀中的身躯微微颤动起来,李安世笑着紧搂住他:“也想过要不要把灼儿扔到宫外,免得看着伤心……或者将他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他……再不然快给他找个娘子,让他再也无暇跑到朕的面前……”
手更加用力的搂住那愈发颤抖得厉害的身体,李安世在他耳边喃喃着:“可是……却好舍不得……一天不见到就好想好想……看不到的时候朕就会想,灼儿在做什么?有没有事?有没有人在他身边陪着他?是不是又在贪玩而忘了吃饭?睡觉的时候是不是又不老实的踢掉被子?如果看不到灼儿朕就会一直想下去,直到再也忍受不了出去寻找为止……幸好现在没事了……皇帝哥哥全心全意的当灼儿是朕最宝贝的弟弟……因为情人会恩爱不再、仇人会生死相隔、朋友会分道扬镳,只有血亲会终生不离不弃,因为那种浓血的羁绊无论怎么斩也斩不断。就算将来反目成仇,就算从此天人永隔,就算忘记彼此,却仍然有它在联系着他们……”
“皇帝哥哥……”
“朕真得有点恨……为什么灼儿不干脆就生做朕的弟弟?这样就可以有一个一生无法摆脱的东西联系着你我……无论现在你跟我如何亲昵,却都没有这样东西,就像没有线的风筝,朕真得没有把握放飞灼儿后还可以再将他寻回……朕真得有点怕……一点把握都没有……”
玄灼忽然起身,翻身下床,拿起水果皿中的小刀,忽然划向自己的手腕!
“灼儿!”
李安世一声惊呼,慌忙下床奔到玄灼面前,死死按住那只淌血的手:“你疯了吗!?”
“古人结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