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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己怎麽会变得如此怪异?一定是那白影作祟!
哼!还说什麽过了七夜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还说什麽上天怜他赐他子嗣!一切皆是欺骗!只是将他的生活搅了个一团糟!若所谓的子嗣就是给那妖孽养育儿女,他宁可无子送终,也好过养个半人半妖得孽畜!
越想心中越是愤慨,陈珞不禁狠狠地抓住胸前的金牌,什麽太上老君!也不过是个骗人的主!猛然将它拉扯下来,泄恨地用力砸到了地上,“啪啦”一声分外的刺耳!
柳絮不禁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拾起那金牌,递给陈珞道:“老爷,这麽好的宝物怎麽要扔在地上?”
“哼!什麽宝物!分明是妖物!”陈珞冷哼道,纵然这金牌就本身而言确实是件好宝贝,但是这金牌来得蹊跷,谁知道中间有没有什麽猫腻!他被那白影已经害得够凄惨了,不想再与那白影纠缠不清了!
“怎麽会是妖物?!”柳絮显得分外焦急,正欲解释,却听得门外远近传来几声“老爷──”“老爷──”似乎府上的人皆在寻找陈珞,陈珞微微一皱眉头,便朝外走出去。
几个寻找陈珞的家丁见到陈珞从柳絮房中出来,都松了一口气,然而细究了一下他走出来的房间和紧紧跟在他身後出来的柳絮,互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多了些想法,只是当著陈珞面,他们自是不会表现出来,见了陈珞便恭敬道:“老爷,老夫人正急著找您呢!”
听闻陈母在找他,陈珞慌忙便往前屋去了。
“老爷──”後面急急跟著他的柳絮正想将金牌给於陈珞,却不想被几个家丁一把拦住,他不解地看向他们,客气地说道:“几位大哥有什麽事吗?”
其中一名家丁冷笑著道:“看不出来你小子小小弱弱的,却比起荡妇来还要厉害!”
“就是就是!”旁边几个家丁符合著道,搬唇弄舌道,“别以为靠著屁股勾引了老爷就有多厉害,你他妈又不是女人,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成?!”
“就是!少以为这样子就能爬到我们头上来!”几个家丁恶狠狠地言道,他们跟著陈珞许久从来没见陈珞像对柳絮这样对谁这般好过,生怕这新来的柳絮得了宠狐假虎威地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起来,那叫他们以後还怎麽在这陈府里混!几个人仗著自己人高马大地便想先下手为强,先治住了柳絮免得他以後作威作福做到他们头上去!
柳絮满是错愕地瞪著眼前这几个人,像是不明白他们的话一般,疑惑地问道:“几位大哥这话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表面意思!你小子还想装傻蒙混过关?!也他妈的太瞧不起老子了!兄弟们给他点厉害瞧瞧!”几个家丁互使了下眼色,便要上前揍柳絮,几个汉子虽然不会武功却有些蛮力,自持比柳絮强壮,便想著先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往後他便是成了老爷的心腹对他们也有些忌惮!
柳絮皱眉感觉到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善气息,见他们几个便要扑上来,便轻巧地躲了开,那身手却不该是常人所有的,那几个家丁不可置信地瞪视著他,只道是他个小灵活,不信邪地便又继续扑上。柳絮躲闪了几个回合,深觉不耐,突然一甩手,只在眨眼之间便将几个大汉震出了十米之外!
“你──”看不出来这柳絮竟是这般的高手,几个家丁大骇地瞪视著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地求饶道,“大爷!柳大爷!我们哥几个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妄想给大爷您颜色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帮子不懂事的吧!”
柳絮愣愣地瞧著他们前後截然不同的态度,好一阵子没能反应过来,倏地摇头叹道:“你们这些人啊!实在是愚昧!”他轻一甩袖,不再看向那几个家丁,便追赶陈珞去了。
几个家丁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互看了一眼,迷茫地问道:“我们这是在干什麽?”刚刚发生了什麽?他们怎麽全不记得了!
16
陈珞走进陈母的屋内,便看著陈母反常地和李氏说说笑笑的,一派和乐融融,倒叫他有些不解,母亲什麽时候对李氏这麽好过了?更何况出了那样的事李氏又有何面目来见他母亲?!突然像想到什麽,他错愕地望向李氏,这李氏不至於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吧!他沈默地看了一眼李氏,上前行礼道:“母亲。”
陈母高兴地都快合不拢嘴了,拉著李氏的手,对陈珞笑道:“你也真是的!这麽大的喜事也不早些告诉我!要不是我媳妇来说,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呢!你就这麽见不得我高兴吗?”
“孩儿不明白,母亲所指何事?”陈珞虽然心中有了七八分确定,但是还是不动声色地问著,质问的目光瞪向李氏,却见李氏满面娇羞地低下了头,那模样反倒令他觉得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弄错状态了!
陈母满面笑容,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乐呵呵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和我装糊涂!呵呵,我也不多和你计较,你快些吩咐下去,好生待我媳妇,可别亏待了我的宝贝孙子!”
“宝贝孙子?”陈珞反问了一句,目光始终盯在李氏身上,却见李氏没有半点拘禁不安,羞道:“官人怎麽了?怎麽忘记了先前大夫说的事了吗?”
“我没有忘记!”陈珞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念著旧情没有当场戳穿李氏,却没有想到她这般恬不知耻!居然还敢来报喜!她真以为自己如此不堪,戴了绿帽亦不自知吗?!
李氏却似腹中孩子真是他的一般,面上笑容带著亢奋与甜蜜,走到他边上道:“我们还是不打搅母亲休息了,先回房……”
“回房?回什麽房!”陈珞一把甩开李氏伸向自己的手,动怒道,“你实在是太寡廉鲜耻!我告诉你!我今天便要休了你!”
“官人?”李氏顿时懵在了那里,似乎是真的不明白陈珞为何是这种态度。
“珞儿!你这是干什麽!”陈母对陈珞的态度也大感不解,这儿子是怎麽了?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孩子,却是这般态度,这态度实在是太过於怪异了!她原来喜悦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大声呵斥陈珞,只是那陡然变得尖锐的目光暗中徘徊在李氏身上,她儿子她自是最了解的,那问题必定出在这女人身上……
“你还敢问我?!”陈珞万分气恼地怒视著李氏,他与李氏相处十年,一直以来皆以为她贤良方正、持家有道而恪守妇道,却没有想到她脸这般寡廉之事也做得出来,还没有半点反悔!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他一股子怒气上来,便要开口大骂──
“老爷──老爷──”却听得门外一家丁不断地叫嚷著,他陡然打开门,不能发泄的气一股脑发泄在那家丁身上,吼道:“干什麽!”
那家丁被吓了一大跳,陈珞平时虽然对他们这些下人冷冷淡淡的,却从来没有这麽大声说过话,难道自己不小心得罪了老爷?!那可怎麽办!陈珞虽然说不上是个坏人,却也不是什麽善人,自己要是得罪了他,在陈府便也混不下去了!大滴的冷汗不由地自他的额头迸出。
“到底什麽事!”见那家丁瑟缩地颤抖著久久没有言语,令陈珞的心情更加恶劣,语气也跟著变得更差,害得那家丁更加心慌,战战兢兢地结巴了半天才降话说全:“老……老爷……那……那个……衙门里来……来人了……”
陈珞不善的脸色听到此消息更加凝重了几分,衙门里来人找他,所谓何事?!只是既然是官家找他,他自然是怠慢不得,急冲冲地便往前厅走去,便看到一年纪与他不相上下一身官服的男子以及几个官差打扮的人站在前厅之内,似乎有些急事。
那身著官服的男子见陈珞来了,慌忙笑道:“陈兄令人好等!”
“陆大人,有失远迎了!”陈珞连连行礼,那人却笑著甩甩手道:“陈兄,何必这般见外。”
陈珞这才平下先前对李氏的愤慨,客套笑道:“不知陆兄找我什麽事?”这陆飞珏与他当年是一个私塾出来的同窗好友,关系不浅,平时亦常有往来,礼仪之上倒也不计较许多,只是近来他要务缠身,他二人鲜少相聚,如今他又是一身官服来访,想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陆飞珏看了他一看,也不客套什麽便直奔了主题,直截了当地问道:“听说陈兄前阵子去过那求子庙,陈兄可觉得那里有什麽古怪?”
17
“古怪?”陈珞的脸色微微变了一变,立刻遮掩地笑道,“有什麽古怪的?”
“没有古怪吗?”陆飞珏若有所思地盯著陈珞勉强挂著笑的脸,反问了一句。
陈珞想也不想地否决道:“我并没有发现什麽奇怪之处!”虽然这般答著,脑海之中却不断演绎著那日自己在求子庙遭遇的一切,以及李氏那来得古怪的身孕,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拳头,力道之大连青筋也突兀出来。
陆飞珏看了一眼他的手,笑著点点头道:“我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捞陈兄了,就此别过。”陆飞珏行了个礼,回头一挥手几个官差便跟著他朝大门走去。
陈珞微微迟疑了一下,突然叫道:“陆兄,等等,不知那求子庙出了什麽事吗?”
陆飞珏停顿了一下,转身之时脸上的神情十分的严肃,却没说什麽,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麽,只是有人来报有歹人混入求子庙内,不过这事还需再调查调查,若陈兄有什麽消息,还希望及早告知於我。”
“有这等事?”陈珞三分真地做出吃惊模样,那白影算是歹人吗?他看那白影分明不是人!虽然官府插手此事,令他安心了不少,只是那白影怕也不是这般好对付的!
“是呀。”陆飞珏叹了一口气,这几日为这事他到处奔走,查访那些曾经去过求子庙之人,态度各异著实令他难以理清头绪!“我尚有公务,也不打搅陈兄了,告辞!”
“陆兄……保重!”陈珞沈重地说了一声,令陆飞珏吃惊地望向他那凝重的神情,这陈珞果然知晓些什麽,然而若那事是真的,他自然也不肯说出口,毕竟实在是丢足颜面之事,他亦慎重地点点头,道:“多谢陈兄,告辞了。”
陈珞望著陆飞珏离去的背影,沈思地紧皱起眉头,他此刻的心情分外矛盾,一方面希望那白影能被官府抓住绳之以法,另一方面又怕那白影被抓住以後供出自己与他之间那些不堪之事,而他更怕那白影妖力甚强,就连官府也拿他没有办法!到时候他要是再回头找自己那可怎麽办!
“老爷……”正想著便看到柳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似乎有什麽急事,白皙的面上泛了著红晕,发丝有些凌乱,不觉之间他目光有些放柔,轻问道:“有什麽事吗?”
“老爷,您的金牌!”柳絮强调地说道,将金牌递於陈珞。
陈珞看了一眼那金牌,心情极差地怒道:“你还留著这妖物做什麽!直接给我扔到门外去!”
“老爷怎麽这麽说?!”柳絮吃惊地说道,不想陈珞会这麽想这金牌,他看向陈珞小心翼翼地道,“这金牌怎麽会是妖物?我虽然没见过多少宝物,但是这金牌我看著绝对是稀有的宝物,和一般的金子不大一样……”
“哼!”陈珞冷哼了一声,愤恨道,“就是妖物才会与众不同!这东西要不得!你快些给我扔到门外去!”
“可是……”柳絮犹豫地看著陈珞,再看看手中的金牌,不死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