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嗅了嗅,略带疑惑道,“我刚刚洗过澡啊,难道没洗干净?”
影子连忙摇手,窘着脸急道:“不是的,影子口拙没有说清楚,是主人身上特有的体味,恩,体香,很清新独特,呃,很好闻……”说完,影子的脸更红了。
“这样啊……”看着影子熟悉却红窘的脸庞,引凤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戏谑地将脸靠近影子,暧昧地道,“难道说,因为你喜欢我的味道,所以……就一路追过来了?”
“不是,影子是主人的影子,无论主人走到哪里,影子都要跟随主人。”影子低着头,紧张地握着手,脸色更窘更紧张了。
引凤忽然哈哈一笑,用力地拍了拍影子的肩膀,道:“算了,不逗你玩了,难得你这么辛苦追到这里来,我也不好马上就赶你走……只是……”声音突然一沉,正色道,“影子,你可以暂时留在我的身边,但是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世上不再有情若非这个人了。我的名字,叫引凤。”
“引凤……引凤……”影子身体猛然一震,着了魔般喃喃念诵了几句,仿佛要把主人的这个新名字刻印到骨子里去般,然后忽然觉察到了自己这种貌似不敬的行为,立即低首恭谨回道:“是,主人,影子记下了。”
引凤点了一下头,淡淡道:“那么,我们回去吧,那边战斗估计也开始了。”
“主人……”影子轻叫了一声,神情有些犹豫。
“什么事?”
“为什么,是暂时?”影子抬眼,眼中尽是忧伤的神情,“为什么,主人要这样说?主人以前说过,天上地下,我是您唯一的影子,所以,影子不明白。”
引凤的眸光变了几变,看着面前那张忧伤却倔强的脸孔,心中莫名地一动,心念所及轻轻走前一步,忽然一揽手将影子整个儿抱入怀中。
影子浑身一颤抖,但是没有反抗,乖乖任主人象抱宠物一般抱着他。
很别扭,却很幸福。
引凤抬头望月,轻轻叹息道:“影子啊,你可是情若非的影子呢,天上地下绝无第二个,所以,我才希望你能拥有自己的幸福。我,已经蜕变了,已经强大到不再是以往那个需要影子来保护的情若非了,我现在,只想看到我的影子幸福呢。”笑了笑,笑声有点落寂,幽幽的声音回荡在苍茫夜色中,显得有些寂廖,“可是,我又很孤单,我找不到萧韶,我心里好难受……影子,陪我一阵子吧,我曾经的影子……”
只是,曾经的影子么?
“是,主人……”影子在主人温暖的怀抱中,哽咽着闭上眼睛,泪却始终在眼眶里打转,一直倔强地不肯掉落到尘土里。
引凤放开影子,忽然问道:“要不要我再给你取个名字?”
影子摇头,直视引凤美丽的双眸,坚定地道:“我已经有名字了,是您给我取的。”
引凤仿佛看透了影子心里的所思所想,没有坚持,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道:“好吧,好吧,还真犟呢……”
夜风中,引凤带着影子瞬息间就回到了琉璃大军的营地,忽然而降的两个人引起了四周士兵的一阵惊乱恐慌。
引凤轻轻围好自己面上的黑纱,抬手撩了一下被微凉的夜风吹乱的鬓发,也不管周边慌乱的士兵看清来人后急着鞠躬道歉,转头对影子微笑着,说道:“累了吧,先去我的帐篷里歇一歇,明日给你弄顶新的帐篷。”
影子点了一下头,沉默地跟在引凤身后随行,曾经握刀有力的手指有些发白微微颤抖,刚才那一刹那的瞬移,让他彻底明白,他与面前这个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大到,根本无法测量……
只是,影子望向引凤背影的眼神依然坚定毫无动摇。
这么努力地练习弯刀刀法,从没有杀过人到杀了无数山贼强盗,一切的历练,只是为了日后能够更好地保护主人。
所以,主人……尽管你说你不再需要影子了,但是,在影子的心里,你永远是影子的主人。我的名字就叫做影,我,永远是你的影子……
夜幕渐渐深浓,黑暗火把硝烟中的夜袭战由于琉璃一方有准备,很快就宣告落幕。
这一战,琉璃一方斩敌擒敌数千人,伤敌无数,西蒙军最后狼狈撤退,尝试偷袭只以惨败告终。
几天之后,在琉璃神秘军师引凤的推测占卜之后,琉璃军在某个血色黄昏和背后黄沙吹拂的遮掩下,开始了第一轮的反攻。
黄昏时段,借着黄沙的遮掩成功突近西蒙军营地,带火的羽箭和震天的呐喊声忽然响彻正值做饭进食的西蒙军营,又一轮的血腥战斗开始,半小时后,西蒙军丢下一大批来不及带走的军粮马匹以及生活物件,狼狈撤离琉丽关口,直线退后二十里地,最后在青绛镇与琉丽关的连接中心地段重新整队站稳了脚跟。
琉璃军没有继续冒险追击,但是为了巩固已有的战斗成果,在距离西蒙军后方五百米远处驻扎了营地,开挖战壕设置障碍,派出情报小队密切关注敌军的动静。
西蒙军显然不想直接退入青绛镇让对方杀得太过凶猛滋长起士气,同样在野外荒地上放营扎寨,可是恼怒之下却残杀了青绛镇中的许多无辜百姓泄愤,杀完人后还把许多个人头挂上了青绛镇城门外的高墙上。
这一举动被西蒙方故意宣扬,琉璃方群情激愤下,很快就对此做出了回应,尽数斩杀了敌人夜袭中被抓的一批俘虏。
本来,按照引凤军师的建议,那批俘虏可以去换取一部分青绛镇的百姓,但是战争从来都不缺少残酷,仁慈总是行不太通。
对此,引凤只是淡淡叹息了句:“反正都是要入六道轮回的,只是,这种屠戮般的死法,大抵那些士兵都会去的不甘心吧!”
可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战争,就是这般残酷和现实。
战壕障碍设置结束的那一天,琉璃军的王帐中忽然紧张了起来。
一道秘密指令被悄悄地传送到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然后,士兵们的情绪便迅速高昂起来。
是夜,月色依然朦胧,琉璃军中群情激昂,开始摆起了庆祝的宴会。
西蒙军派探子打探的结果是,琉璃军中那个神算子军师引凤,占卜出了敌军不会来袭的卦相,于是琉璃军打算是夜举行庆祝的狂欢,以缓解这段时期一直以来受到的压抑郁闷紧张情绪。
西蒙军的大帅络腮胡子蒙奇很郁闷,他确实没有打算在今夜突袭琉璃军,自从上次夜袭遭受惨败以及之后的大战小战接触后,他对琉璃军的那个神秘军师便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每次远远看到对方军营中的那一点黑,每次自己的得意策略被对方轻易布防便破解掉,他便愤恨恼怒非常。
他紧急召唤的方外大师路道子要明晚才能赶到青绛,他想在听过五行之外高人路道子的点拨之后,才对琉璃军做出有效的必杀一击行动。
可是,路道子却要在明晚才能赶到。
西蒙大帅有些烦躁,心想若是自己的所有行动都在对方的预测之中,那么今后这场仗,还要怎么打下去啊?
说到占卜,路道子也会,而且很准,那么,到时候就看看两个道士到底谁厉害好了!
恩,那个人应该是道士吧……
说到行动,今晚西蒙大帅确实是不想发出行动的,但是被对方料中,却是不甘心啊不甘心……
这时候,有探子急急来报,说是琉璃士兵都在军营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非常嚣张,甚至还不知从哪里弄来歌妓载歌载舞,一副放松无比的状态。
西蒙大帅赶忙带了一群手下登上附近的小山头极目远眺,只见远方火影闪动,果然有歌声和欢笑声远远飘了过来。
西蒙大帅大怒,抓起脚下一块硬土狠狠捏成了一堆粉末,然后手一扬,那堆粉末便从山头远远飘散了下去。
西蒙大帅恶狠狠怒道:“传我座下先锋希子书,今夜准备进攻敌军。”
西蒙大帅的谋事连忙上前一步,弯腰急参道:“大帅,不可鲁莽,琉璃军中的那位三皇子为人狡诈,不可不防,也许这是个圈套啊!”
西蒙大帅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谋事说得有理。不过,此事既有可能是圈套,也有可能是机会,我且让希子书带一小部分骑兵去快速扰乱一下敌军,如果是圈套就赶紧撤,如果不是,哼哼,我后方大军立即就压上去。今夜,我倒要看看,琉璃军中那个神机妙算的军师,如果被破了占卜无不准的神话之后,到时候如何有颜面向他的主子和手下士兵们交代。占卜神话一破灭,军心就将不稳,内讧必起。哈,不会来袭,不会来袭,我西蒙大军确实不会来袭,但是,派一支小小的凶猛骑兵过去……哼哼!”
西蒙大帅的络腮横肉脸孔,由于越想越兴奋而显得有些变态地扭曲。
《情若飞花舞夕照》0蓝蓝0 ˇ点鼓魅惑全军ˇ ——
于此同时,琉璃大军的营帐中,士兵情绪正热烈。
身着一袭轻薄红色衣衫身材曼妙丰满的一名妖媚女子,正在士兵们团团围成的大圈中轻歌曼舞。
红衣女子的身旁,另一位鹅蛋脸的清秀黄衫女子在抚筝,抚的是琉璃国传统乐器一十九弦的华筝。
圆润美妙的音符不断地从黄衫女子的指下华筝中流泻出来,军营中欢呼和掌声不断。
忽然,上首的三皇子琉飞扬对着身边的侍从低语了几句,然后那侍卫匆匆赶到黄衫女子身边又耳语了几句,黄衫女子点了一下头,朝着场中正跳舞的红衫女子娇声喊道:“妹子,大王点了火舞长空。”
红衫女子柔柔应了声好,几个水袖收尾后退到一边,向边上正冒着星星眼观舞的某位士兵借了一把刀,然后重新回到场中等待音起。
黄衫女子轻轻拨了一把琴弦,流水般的音符中,她甜美娇柔的声音带着一种憧憬和向往响起:“夏春接下来将要弹唱一曲如今琉璃都城最流行的歌曲,名曰:火舞长空。此曲由奴家最仰慕的京城某位公子所作,堪称绝世第一曲,可是却只有开头中途,没有结尾。今天,我妹子夏秋当用精彩的舞剑来仿当时另一位公子的惊艳伴舞,我们只是风尘青楼女子,不会真的舞刀弄剑,其中不可比拟之处还望大家见谅,但愿不会亵渎了那两位绝世佳公子。”
说着,站起身对空遥遥一福,然后便忽略周围起哄热闹的热烈气氛,开口唱起歌来,歌声遥远又飘渺,带了一种无限的寂寞和哀伤,顷刻间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冷月如勾,残霞似血。穿越时空的流光,坠落满地冰霜。”
“阿修罗的战场,无数人的坟场。闇神的杀戮,凄厉又彷徨。鲜血在空中飞扬,夜枭的眼睛,在黑幕里盘旋凝望。”
“看不见的悬崖,满目凄凉。无尽的哀伤,止不住刹那的疯狂。”
面蒙黑纱正坐在琉飞扬左侧不知想些什么想出神的引军师,忽然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回过神来,一双犀利地眼眸忽然便望向身边上座的琉飞扬。
琉飞扬强自镇定,朝自己的得力军师举杯,微微一笑,道:“难得好曲,却没有结尾,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面上好似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表情变化,心底却是心跳地飞快,一口喝干杯中清凉的液体,想降一降忽然紊乱扑通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