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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敌人不是普通匪徒,所以警方连人员运输车辆都采取了必要的伪装,武警们一律乘坐大型箱式货车,警局的人们也分成了两个车队,可明显识别的警车都排在后队,晚十分钟到达。
周殊誉、柳玲、秦风同乘一车,刚一上车,周殊誉便递给秦风一件国产半身型的软体通用步兵作战防弹衣。。com“对方有枪,你可是要在第一线作战的。要不要插入高等级复合陶瓷防弹板?可以挡住七米距离的机枪扫射。”
秦风感激的笑笑,“这种东西太贵重,我穿上心里沉甸甸到跑不动路,还是你留着吧。我再说一次,邪宗的吸日、夺月这两支我多少有些了解,他们向来是同进共退,所以我们要提防有可能突然杀出的夺月。另外,吸日的邪人们十个有八个练的是刚猛的功夫,且皮糙肉厚,不要硬顶。”
“那万一是另外两个呢?”不喜说教的柳玲故意气秦风。
“另外两个相当于正宗铁布衫x3加破风劈空掌,如果是单挑,你们取胜的几率比中福利彩票的几率要低。如果……”秦风面色郑重的回答,说到后来忍住不说了。
“我是警察,有承受能力,你放心把话说完。”听秦风吞吞吐吐,柳玲的傲气又来了。
“他们会用资质好的女人做鼎炉炼功,我只能说那女人比当妓女惨。”
“所以你的后半句是,如果不行,最好自杀,对吗?哼!只有活着才有报仇的机会,在审讯室里你不是对周良这样说的吗?”柳玲截话道。
“那也得是本性未失的前提下,如果变成条发情的……”秦风刺激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花。
“有没有这么猖獗?危言耸听!”柳玲嘴上虽然这么说,脸色却变得不自然起来。
“全国每年光登录在册的失踪人口有多少,你是警察应该有些概念。为什么邪道被万人痛恨?他们的行为可以描述为黑帮的超级豪华版!”
“好了,我们不能轻视敌人,更不能因为他们的强大就有所畏惧,毕竟他们是生活在阴暗处的少数人,邪不胜正嘛!”
秦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略一沉思,道:“把你们的手枪给我!”
“啊?”柳玲不解的转头看秦风。
“不能太过于轻信周良的供词。如果高手在场,我将很难顾及周全,给子弹上加些料,有备无患。”
周殊誉和柳玲用的是5。88MM的92式警用手枪,容量20发,与数种警用冲锋枪子弹通用,便于补给。秦风接过枪熟练的卸下弹夹,取出子弹,口中念念有词,手在空中划出淡淡的青光符文,最后往弹头上一摁,一个精致的微型图符就会在金属弹头上凸现出来,并且弹身隐隐有青光流动。只做了十余枚,秦风头上的汗珠便出来了。
周殊誉和柳玲见他极为专著,也不敢分神,直觉得这家伙能力玄奥,不由对此次案件又多了几分信心。
呼!抹了抹汗,秦风将子弹上夹装枪,还给了二人,“封有我先天一气并刻以破煞文的弹头,可以理解成猛毒弹,打中修邪法的人,先天一气会和对方的邪气产生剧烈的反应,伤其经脉气道。
“你似乎很熟悉枪械!”柳玲见秦风面有疲态,知他做这活计不易,激战将至,秦风肯花大精力为他们的安危着想,让柳玲有点感动,却又觉得说感谢的话太过突兀,舔了舔嘴唇,她捡起这样一个话题。
秦风笑了笑,很有感触的轻哼了声:“是啊!”眯起眼睛不再言语,柳玲还想发问,却被周殊誉用手式制止了,周殊誉朝秦风努了努嘴,柳玲这才看到,秦风双手结印,敢情是已经开始调息真气。
十点十一分,队伍离井平村还有半里之遥就分散开以包抄的形态围了过去。沿途遇到所有的人都被勒令缓慢的靠过来接受盘查。就在车队出发的同时,警局里的工作人员通过周良口述,不断将疑犯人物肖像传给了车队。即将展开的抓捕和鉴别就是通过素描和秦风的气息判别来完成的。
一路上进行的很顺利,等到将井平村围成了铁桶一般时,秦风等人见到了附近先一步赶来负责盯住疑犯的便衣。结果得到的消息是前十几分钟,疑犯还在小铺里买了些吃食,然后进了屋就再没出来。
疑犯住的是带院子的二层土楼,分正房和东房。此时大门紧闭、静悄悄的任警察谨慎推进布置。待到离房子只有一街之隔,秦风暗自运功,让本就比常人敏锐数倍的五感再次提高,“死气、阴气、血腥味……就是没有生气!”脚下用力,秦风三步跨过小街,单脚一蹬墙面,身体跃起,双手扶墙一个翻身入到内里,将插死的院门打开,然后直闯正屋。
“狙击手掩护,1队、2队,上!周殊誉见秦风连招呼都不打就冲了出去,急忙指挥人手突击。
“个人主意,无组织无纪律!”柳玲一边唠叨,一边随后队冲了进去。屋子里桌椅床柜摆的井井有条、茶杯里水还有温度,人却一个踪影都未见,周殊誉看了看艳似琥珀,有馥郁兰花香味的茶水,召过一名警察,“极品铁观音,查查本地市面上近日的销售情况”转头又对另一名警察道:“先将部分指纹等取证反应给机房核对查询,然后再细细将现场梳一遍。”
周殊誉和柳玲是在东面土楼底层的一个房间里找到秦风的,只见他沉着脸看着一张靠墙摆放的落漆木床正在发呆。“怎么了?发现了什么情况?”周殊誉紧走上前询问。
喀喇!秦风挥手之间,木床四分五裂飞了出去,露出了下面揭盖式的铁质暗门。咯咯咯!铁门也未能逃过厄运,在秦风遥握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一张纸片般被揉成了一团。叮、叮叮,门栓上的螺钉活泼的蹦跳而去,然后是整扇暗门飞出数米,砰的一声砸在墙角,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猛的从暗门后涌了出来。
秦风没有答话,脚步沉重的顺台阶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中,四壁贴着的白瓷砖反射着数盏节能灯的光芒,将打成四个隔扇的地下室照的纤毫毕现,十具**的女尸横竖交叠的躺在总共不超过四十平的房间里,鲜血染红了榻上的床单床被。她们无一列外的下体血肉模糊,颈间致命一刀。更令人悚然的是她们那空洞的眼神和仿佛肉欲得到满足的面部表情。
柳玲终于知道秦风为什么有之前的愤怒表现了,老实说,看到眼前的场景,连她都从心里感到战栗。
“没有尸斑、肌肉松弛、还没有僵化反应!”周殊誉压抑着愤怒,眼神冷冽的开始了初步的尸检,摁了摁一名死者的眼部,“眼压约7mmHg,死亡时间大约是在二十分钟之前。”
“报……报告!”一名武警战士噔噔噔顺着木制的阶梯跑了下来,然后被眼前的惨景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事?”周殊誉将这他唤回了现实。
“院子里柴堆旁发现了菜窖,里边有八具干尸,正屋东角找到另一处暗道,李队怀疑是疑犯的逃脱用通道,已经派人追下去了!”小战士说到这儿,脸都青了,再也忍不住呕吐的冲动,一伏腰哇的吐了起来。
“妈的!地道里很可能有阴雷,会被活埋的!”秦风突然咒骂,正要冲上去,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接着传来闷雷般的连续爆炸声,震的房顶簌簌落灰。地下室的几人心道:“完了!”
围捕行动转眼成了挖掘行动,剧烈的爆炸导致一条直线上的十余户民宅坍塌毁坏,武警战士们分处四队,放下手中的枪,从村民那里借来锹、镐,开始从土下救人,但谁都知道,情况很不乐观,尤其是那二十余名顺地道追踪的武警队员。
随队来的救护车显然也不够用了,打电话叫急救车、挖掘车,派遣数个有警犬的分队对井平村周边展开地毯式搜索……整个现场忙成了一片。
周殊誉背倚着一辆警车看着一具具被担架抬出来的装进尸袋的女尸,狠命的吸烟。柳玲站在他旁边红着眼圈一声不吭,两个小拳头因为握的过紧都发了白。
“内鬼,内鬼!”秦风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他认为疑犯先一步知情逃脱绝对是有人报信,“不好,警局,周良!快,电话!”秦风突然喊出了声,指着周殊誉一脸焦急。
马上醒过味来的周殊誉弹飞烟、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的号码,“喂,冯宝吗?我是周殊誉,马上到监禁室,将周良看严实了,我没到,任何人都不准提他,带上枪,多叫几个弟兄!”
“李队,李队!”挂掉电话的周殊誉小跑着喊那边正在指挥营救的武警指挥,嘱咐交待这里的工作,柳玲和秦风已经麻利的上了富奇,等到周殊誉说完话,车头已经挑了过来,只等他上车了。
叮铃,叮铃!刚拉开车门的周殊誉手机铃响,“喂!我是周殊誉,怎么了?”柳玲和秦风从车里看他,只见周殊誉听着电话脸色越来越凝重,“好,任何人不准进入现场,等我回去!”啪!周殊誉狠狠的关上手机盖,一拉车门,“走!”富奇扬尘而去。
第六章
“周良死了!连带看押的警员和资料室的警员一共有八名同志被一击毙命。审讯得到的大部分资料被销毁,哦,资料室还有名户籍科的警官也被杀了。”车厢里,周殊誉声音苦涩的说。
“户籍科,有道理!抓捕对象资料的理想来源。被灭口了!对方抓人还是有选择性的,是我们没有找到其中的关联!”秦风眼里闪烁着精芒分析道。
“案件的拖延和扩大,行动失败、线索中断,我想省里马上就会派专案组跟进这个案子。秦风,我会请求新到的行动指挥者能够尽量给予你方便。在这之前,请发挥你的才智能力,为天宁的安宁,为那些无辜的人继续战斗吧!时间真的是太宝贵了!”周殊誉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前景,他不怕撤职查办,他是担心省里的专案组来了,交接案件,重新捋一遍耽误了侦破的时间。这次面对的可是穷凶极恶的家伙,残杀平民的行为都到达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每耽搁一刻,一个无辜的市民便很有可能丧命魔爪,周殊誉想着就心如火焚。
“那个户籍科警官近期接触的档案,看有没有办法调查出来,还有他死前的行踪,另外今天这些死者的详细资料,还有我要的那些物品材料,趁你权力还在,请尽快搞定。”
秦风望着车外道旁飞退的杨树和远处油绿的菜地,又淡淡的到:“有人信奉黑夜,就有人喜欢阳光,不管从哪个角度讲,我都没有放弃的理由。你放心,那些垃圾,会被除掉的!”
富奇在民族路一处路口将秦风放下,然后转弯急速离去。秦风挎着黄布包,缓慢地向家的方向挪动着脚步。
人海茫茫,怎样才能将那些邪宗的家伙挖出来,他现在毫无头绪。秦风隐隐觉得,敌人在大张旗鼓的残杀平民背后,一定隐藏着某个巨大的阴谋。
“难道是冲着那个被封在天柱峰的怪物来的?不能,虽然经过久远的年代,原来的封印有所松动,但后期的续封是自己一手操办的,而且在镇压之地中另布机关,没可能被轻易找到。光是靠阴煞之气是解不开封印的!这个邪宗的人应该知道。”
“难道只是为了吸食几个人的精元,修炼活尸?也不可能,活尸在左道修炼上局限性太大,与其变活尸还不如肉身修魔道来的实际。再说如果是那样,最重要的就是隐秘,躲都唯恐不及,怎么会搞的现在这样世人皆知?”
“又或者,借天宁的风水格局和这里上古战场遗留下的阴气,想炼制邪物或休息阴功,复活外来的魔物?这个可能性倒是大些。看来有必要推衍下风水盘,看看今年天宁的极阴之位在哪里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家,秦风刚进得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