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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过去了,嘴巴却又凑了回来,很轻,却足以震坏沈超的耳朵:
〃梅歌身上有一个樱桃大小的痣,艳红色的在大腿根部。。。。。。〃
沈超触电了,从脖子麻到尾椎,从心田麻到小腹,又很怪异地传到某个地方,令他燥热起来。
他拉长了眼睛,回手去扯凤皇的后衣领,凤皇感觉脖子一紧,很识趣地剥了上衣,像泥鳅一样滑跑了。
病房门〃哐当〃一关,沈超便捏着一件月白色的外套陷入烦闷的思考中。
他看看紧闭的房门,瞅瞅手中上衣,望望梅歌的睡脸,然后视线一直下滑到被子的中部,冥想被子下面是衣服、衣服下面是内裤、内裤下面是大腿,大腿根部是。。。。。。
真的有红痣吗?真的有的话。。。。。。
〃宰了他!〃沈超恶狠狠地将上衣丢到了地上,仿佛将衣服的主人恶狠狠地砸了一通,
脸上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沈超毫不客气地踩过凤皇的上衣挪到床前,梅歌紧闭的双眼偶尔颤抖一下,长长浓浓的睫毛为眼睛的颤抖增添出很强烈的魅力。
沈超的视线再度下滑到被子的中间,眯成缝隙的眼睛表明他很辛苦地继续思考梅歌大腿根部的问题。
视线凝固很久,如果目光可以加热的话,被子都可以烫穿七、八回。
终于,沈超似乎将问题思考周全了,他左右活动下发硬发酸的脖子,很干脆地掀开被子,伸手就往下拽梅歌的裤子。
病人的衣服不用系皮带,裤带是用具有弹性的皮筋样东西做成的,
沈超很容易便欣赏到了梅歌雪白的大腿和粉红的小内裤裤。
他心情怪异地吊了眼角,喃喃地念叨出小内裤裤的颜色:
〃粉色的。。。。。。〃
孰不知Somebodies拥在门口,肺都快憋炸了!
〃嘻。。。。。。〃
〃啪〃一巴掌,〃嘘!忍着~~~,被沈哥发现会死人的!〃
沈超对梅歌小内裤裤的颜色研究了好几分钟,病房门外瞧好戏的哥儿们眼睛都望直了,他才探出一根食指插入梅歌的小内裤裤和小肚肚之间。
他没有立刻往下扒,而是将食指缩了回来,撂开自己的衣袖用指腹摸了摸小臂的肌肤,再伸到梅歌的小肚肚上蹭了蹭,对比发现手感很不一样。
梅歌皮肤凉凉滑滑的触感,就像景泰蓝瓷器内壁那细腻温润的感觉一样让他着迷。
沈超好歹又想起来脱人家梅歌裤子的原因了,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人家的小肚肚上收了手指,去蹂躏人家的小裤裤。
由于小裤裤比大裤裤贴身,扒起来就比较困难,沈超拽了几拽没拽下来,一恼将皮筋扯断,又将一只胳膊塞梅歌腰下,小裤裤才算顺利地退下。
沈超眼睛直了,手臂都忘记从人家梅歌的腰下抽出,他没料到一个十七、八岁男生的雄性象征竟像七、八岁的孩子一样小巧玲珑、白白细细,就连周围的毛毛都没多少根,颜色也淡得要死。
沈超内心挣扎良久,才得出一个结论怪不得长得那么像女人。
他挺直身体,一手掂手肘、一手托下巴,眼神越来越狡洁,嘴角歪得像个极为
恶劣的顽童。情绪酝酿了不多时,便动其手来。
他拨剌拨剌人家梅歌腿中间的小茎,按按捏捏人家梅歌小茎下面的圆球球,体会一下手感,又思索片刻,既而又很邪恶地笑笑,继续重复手下的动作。
幸好门外的哥儿们只能看到沈超高大的背影,不然又要躺倒一大片!
先前逃走的凤皇,这时也赶了过来,武装得像个橄榄球手,
〃呵呵,进展顺利吗?〃
〃嘘~~~,消声、消声,被沈哥发现会死人的!〃
沈超捏得很开心,突然感觉出有很强烈的目光盯死自己的脸,他侧头寻找目光的出处,却遭遇到梅歌瞪足的眼睛。
沈超似乎一点儿都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恶劣程度,反倒眯缝起眼睛很自以为是地说:
〃你发育很不良诶!〃
梅歌胸膛已经好象一个风箱一样起起伏伏,心脏仿佛是浪尖上的小船,猛然被抬到了高高的顶点,瞬间却有急速下跌,还没有落到浪底又被新一波浪峰冲了起来,整个心都似乎被羞怒颠簸得发狂。
他飞起一脚勾踢沈超的脖子,得逞后,趁对方维持身体平衡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站立、下蹲、右勾拳,迅猛地袭向沈超的太阳|穴。
拳锋已经贴上沈超的头皮,却在下一秒钟被钳制住手腕。
〃一次‘胃出血'就已经够了,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伤到我的头部吗?〃
一阵温热的气流缓缓舔上梅歌的脸,那是沈超戏谑十足的呼吸。
梅歌被人家卡住手腕抽都抽不回来,脸青一下、红一下,胸口随时都有可能气炸!
眼睛余光突然下瞥见颓垂到膝盖下方的粉红色小内裤裤
梅歌终于疯了,一口咬住沈超的胳膊,又撕又扯。
门外瞧戏的见状况危急,慌忙冲进来:
〃怎么啦?怎么啦?。。。。。。〃
沈超迅猛回头,那杀人的眼光立刻将扑进来拦架的哥儿们给〃砍〃出去了。
等沈超好容易咆哮着将梅歌的脑袋拽离自己的胳膊,被梅歌咬进嘴里的一块儿肉针刺一般疼痛,那是毛细血管破裂掉的感觉。
梅歌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梗过来脖子张口狠咬,被沈超气闷地一拳砸睡过去了。
沈超将梅歌的脑袋拖回枕头上,拉了被子遮住人家光溜溜的下身,出门找那群偷窥的哥儿们说事儿。
南辉先挨了一拳,捂着下巴惨叫,下一个人还没来得及遭秧,带着重型头盔的凤皇闪进了他的视线。
沈超停止飞出去的腿,斜着眼睛瞪了凤皇片刻,突然想起刚才只顾研究梅歌的那个地方发育得很不男人,忘记确认梅歌大腿根部到底有没有樱桃大小的红痣。
他转身又进了病房,过了好一阵子,才满意地出来,冷冷地对凤皇说:
〃算你走运,那里什么都没有!〃
除了凤皇,全部躺了!
第五章
人是善于遗忘的动物,无论多么令人注目的事情,经过一断时间,就会像沙子一样沉到河底。
梅歌在大二寝室门口扬言向沈超单挑的事情,没过两个星期就渐渐淡下来了,只是偶尔有人问起,便有人很简短地叹息:
〃哪有那么不自量力的大一小子呢,据说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才能走路。
要不是他长得比女生还养眼,沈超没全力打,那可就不止一个星期了,这辈子能站起来都悬!〃
总之,梅歌在医院泡了一个多星期,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这一个多星期里,只要梅歌睡醒,就能看到沈超很自以为是的脸。
梅歌骂沈超:〃变态!〃
沈超很不耐烦:
〃不就是动了你的‘小弟弟'吗,干骂像个女人一样唧唧歪歪个没完。〃
梅歌觉得沈超说得似乎蛮有道理,就不再主动刁难人家。
只是沈超不知足,还想再玩人家梅歌的‘小弟弟',梅歌不让,他还理直气壮地怪人家:
〃不就是想玩一下你的‘小弟弟'嘛,又不会痛不会掉,干嘛那么小气。〃
梅歌宁可小气也坚决不让。
于是两个人就僵持上了,一动不动盯死对手的下一步举动。
以至于,梅歌的护士一个星期换了八个!
******
梅歌终于露面了,段飞悬到舌头根儿的心总算掉回肚子里。
〃霉哥,呜呜。。。。。。可想死饿了!每次你妈打来的的电话他们都让我顶着,
第一回,我说‘梅歌在教室里自习',你妈回答‘哦,那就不打扰小歌学习了'。
第二回,我还说‘梅歌在教室里自习',你妈说‘小歌这孩子挺用功'。
第三回,我仍旧说‘梅歌在教室里自习',你妈火了‘小歌是不是不想接我电话啊!在外面跑野了不要娘了是不是?',我说‘梅歌真的在教室自习',你妈说‘把他叫回来给我回个电话',我说‘我不知道梅歌具体在哪个教室自习',你妈吭都不吭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没多久,辅导员的电话来了!他说‘段非呀,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找一样的借口!我不想让梅歌妈妈知道实情,不就是不想让她担心吗?结果呢,还不是让她担心啦?'
他们觉得借口好找,他们怎么不去顶着。呜呜。。。。。。霉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梅歌很不满沈超他们封闭了消息,他给母亲回了个电话,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吼开了,
〃小歌,怎么回事?为什么都不给妈打电话,妈打给你也都找不到人,就是去教室里学习回到寝室也该给妈回个电话呀!是不是烦妈每次电话太唠叨了!〃
〃妈,不是!快期末了,有好多书要看。。。。。。〃
〃还狡辩,那天我晚上十二点半钟打电话,你们寝室那孩子居然还说你‘去教室自习了'。。。。。。〃
梅歌狠狠地剜了段非一眼,段非嬉皮笑脸小声争辩:
〃那、那时候,睡、睡糊涂了不是!呵、呵呵。。。。。。〃
******
梅歌终于可以回归课堂了,上午受英语老师慰问了好久,下午又轮到体育老师慰问了。
〃梅歌,你的体质怎么那么弱呢?几乎每个月都要请一次假。。。。。。〃
话音还没落,两队男生全笑翻了天。教体育的七尺壮男李攸便刷地从头顶儿红到脖子根儿,尴尬地操起点名侧翻了又翻,想点个名字缓解缓解,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念不出来。
终于,他火了,大吼一声:
〃绕操场跑三圈!〃
大家气吁吁地跑回来,一个个忍着不敢再笑,万一小李子面子挂不住,再吼〃跑三圈〃,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李攸扫视安静下来的队伍,松了口气。
梅歌纳闷儿,悄悄问右边儿的戚黎:
〃怎么,‘每个月都要请一次假'很好笑吗?〃
戚黎暴笑,李攸脸又红了,大吼:
〃你!绕操场跑五圈去!〃
戚黎仰天惨叫!
五圈儿回来,课前热身操刚刚做完,戚黎耷拉着脑袋上气不接下气挤进队伍。
梅歌木着脸,小声嘀咕:
〃‘每个月都要请一次假'真好笑呀!〃
戚黎暴笑,李攸脸气青了,飓吼:
〃你!绕操场跑十圈去!跑不趴你!〃
戚黎仰天惨叫!
十圈儿爬回来,第一节课即将结束,戚黎晃着脑袋几乎没气儿,等他歪进了队伍,
梅歌很郁闷地靠近他耳边想说什么,戚黎神经质地跳开了。
段非瞅在眼里,想笑想得发狂,一忍没忍住,暴笑!于是,不等李攸开口,乖乖地冲向操场!
李攸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下课铃响了好久,才闷闷地吼:
〃班长带几个人跟我去拿器材!〃
器材拿来了,全班男人们叫成了一大片!
〃什么?平衡木?老师明摆着要整我们嘛!〃
〃老师!我们不是女人!〃
李攸阴沉着脸低吼:
〃绕操场跑三圈!〃
于是,三圈过后,很多人蹲在地上大喘气,段非躺了,戚黎人不见了,
李攸远远一眺,操场对面的跑道上脸朝下趴着一个人!
梅歌还是没弄明白,为什么‘每个月都要请一次假'那么好笑,始终处于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