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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你说,你要我。」他俯首舔吻著她雪白粉腻的颈项,一掌握住了她丰艳的乳房,感受著她在掌间富有弹性的饱满触感,指尖轮流在兜玩著她敏感的顶端,再度教她无法自主地喘息出声。
他的上下夹攻几乎教她失去了理智,太平觉得自己好像浮上了云端,却又牢牢实实地被他箝在怀里,陌生却又愉悦的快感使她产生了错乱,「不要,你好坏,我不要你……」
「是吗?」他似乎不太满意她的答案,猛然将她的肚兜推挤到胸上,两团雪艳的娇色晃没了下,被肚兜的缎料压迫出一种荒逐的美感。
「啊……你听见了……我不要……」
太平惊呼出声,垂下小脸,看见他的手正在她的双乳上进行著活色生香的爱抚动作,正如她的视觉所感应到的,这些感觉下一刻就侵袭她的身子,教她一阵阵酥麻地畅快了起来。
「我不信。」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幽荡荡地响起。
皇甫狩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坏心眼,他邪气一笑,除了并起两指捣弄著她幽泛蜜汁的花大之外,并且用拇指揉按住她穴儿上充血红嫩的小果核,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它比刚刚更富有弹性,饱满多汁,引发了柔嫩的花瓣急遽地蠕动紧缩,这是它急待男人爱抚的强烈证明。
他喜欢听她对未婚夫表现忠诚,然而,他更是爱煞了她在他怀里不停颤抖,渴望著他的感觉。
太平听见他不相信自己说不想要他,而且还不停地爱抚玩弄她的身子,心里竟是一阵欢喜,却又暗叫一声糟糕,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很色、很放浪的女儿家,呜……她对不起自己的未婚夫……
殊不知,现在正站在她背後,不停地玩弄她身体的邪恶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婿!
岂料,他完全不安什么好心眼,对她做尽了教人难以放齿的羞事儿,没半晌,太平忍不住全身的颤抖,渴望著……她渴望著一种陌生的刺激,希望能够藉此填满身子里空虚的刺痛感。
可是,不行!她已经被许配给人了!太平仍旧不死心地在他的胸怀里挣扎,却是一点儿都不见真心,她的身子非常诚实在贪恋著欢愉的快感。
「怎麽?你难道还想逃吗?」他邪气地在她的耳畔低语。
「嗯……」太平傻呼呼地点头,随即就面临了他更进一步的严厉惩罚,吟浪声忍不住夺喉而出。
蠢!「奉劝你,不要妄想了。」
他撂下一句含著放浪笑意的冷谙,抽回在她体内擦肆的手指,猛然扳过她的身子,大掌紧紧地扣住她的後脑勺,灵活的舌头撬开皓白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缠玩不舍,如同两条顽皮的小蛇般,交换著彼此的蠕动及律液。
突然间,太平在他的吻里得到一种畅快的欢愉感觉,心潮荡起一丝甜腻的感觉,一圈圈地扩散至小腹深处,一股暖热的黑甜滋味取而代之,然後,措手不及的空虚感侵袭她柔软的花壶深处,冷不防地,一道渴望他更进一步的呻吟从她的唇间逸出。
她想要……想要他……想要一种充实却又陌生的慰藉……
忽然,她为自己的浪荡念头感到可耻,一张小脸顿时红得像颗苹果,红潮烧透了雪白的耳朵,「不……唔……」
皇甫狩眼明手快地擒住她张牙舞爪的纤手,吻得更加深入,灵蛇般的舌尖探抵入她唇间柔腻的幽心,舔吮勾弄,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太平无力招架他的狂浪,觉得自己就快要无法呼吸,双腿失去了力气,跌进了他的胸膛。
皇甫狩满意地一笑,放开她被他吻得红肿潋滟的小嘴儿,长臂一揽,将她腾空抱起,修健的长腿朝卧杨走去,毫不迟疑。
猛然被他抱起的太平不禁倒抽了口冷息,从激情中找回一点可供思考的脑渣,双腿不停地踢动。
「放开我!你……你不可以这样……」
「谁说的?这天底下,或许没有人比我更有这个权利了!小乱子。」他将她放落在卧榻上,眨眼间,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衫。
「你、你胡说!」
太平娇叱,小手紧揪住绢白的亵裤,试图力挽狂澜,与他蛮横的力道僵持不下,她慌张地抬起美眸,只见他微微地一笑,俊美得不可思议,直教人失去了呼吸的本能。
「趁著我现在还有一点耐性的时候,快放手。」一抹邪恶斯文的微笑跃上他的嘴角,在背後豆大的火烛拂映下,看起来彷如妖魅般危险。
他好可怕!太平觉得自己被他给恐吓了,惊慌地放开小手,然而,就在他扯掉自己亵裤的那一瞬间,感到後悔。
第五章:
「不要过来……」太平在卧榻上不断地寻求退路,然而,不到眨眼的工夫,她的背已经抵到了墙堵,边无可退了!
「我有给你选择的权利吗?」他微笑反问,灵活的手指缓缓地解去外袍,逐一地令自己赤稞,展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膛,如铁石般削健刚硬。
「你不可以这样……」太平嘴里嚷著,心里却暗暗地期待,当他温热的大掌从她柔腻的小腿往上滑去,猛然把她擒回自己的怀里,用她雪白的臀瓣抵住了胯间热欲愤腾的昂扬之时,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啊……」太平娇呼了声,小手握拳推打著他,不料他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俯身覆落了她,「住手……」
「不可能。」一丝浅笑跃上了他的唇,缓缓地将自己蓬勃的火热挤入了她两片充血多汁的花瓣中,耳畔听见了她呜咽的喘息声。
「不要!好痛……」太平不断地在他的怀里哭叫著,粉拳如雨点般打在他精壮的胸膛,蠕动著血嫩的小穴儿,抗拒他火热巨大的侵入,不料,她这么做却只是将他衔咬得更紧,扎实地将他包裹住。
皇甫狩俯首吻住她哭咛的小嘴儿,将她圆俏的雪臀往上一按,愤热的欲望狠狠地贯入,彷佛在宣告自己的独占权般,不留馀地。
「吧啊啊……」太平闷声惊喊,水眸盈满了热泪,一串串地淌落双颊,彷佛无声地控诉著他的强硬占有。
皇甫狩虎腰一沉,将火热的欲望完全地送入她的体内,感觉她血嫩的芽肉不断地抽搐蠕动,处子的鲜血在她扮腰之间,与爱液揉和成艳脂色,缓缓地从两人的交合处徜出。
「好痛……不要……」太平嘤嘤啜泣,哭诉道:「你是坏人,你专门喜欢欺负人家……」
皇甫狩扬起一抹浅笑,不发一语,沉著身在她的花穴儿里沉静半晌,开始缓慢抽动。
「不要……不要动了……求你不要……唔……」太平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撕成碎片,柔穴儿里泛起麻热的痛楚,红血揉合著爱液,不断地随著地的抽送翻转成浪声。
皇甫狩将她抱在怀里,不自觉小心翼翼地呵护她的柔弱,克制住胸口泛滥成灾的欲火,放慢律动的步调。
他咬牙低吼了声,感觉她血嫩的柔肉不断地收缩,温热的大掌揉玩著她丰嫩的雪乳,不时地捻弄著她嫩红的乳蕊,彷佛两颗嫣红色的小珍珠在他的指尖转玩著,淫荡而且娇媚。
「啊啊……嗯啊……」
她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放肆侵犯,他的昂扬就彷佛是一团火焰,在她的花穴儿里焚烧愤张,摩擦生浪。
「好痛……你不要动了……」太平咬著嫩唇,一双五腿紧圈住他的虎腰,不教他如意得逞。
奈何,她的努力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压根儿不被他放在眼底,反而被视为催促他更进一步的媚惑手段。
「你这个要人命的小乱子……」他低咒了声,凝视著她意乱情述的小脸,心中强烈的矛盾情绪化为热烈的律动,不断地在她的体内纵下欲火。
「人家才不是……」太平低呜否认,晶莹的泪珠滚落粉颊,白里透红的媚色直教人心魂荡漾。
「不是吗?」
皇甫狩质疑地挑起眉,勾起一抹诡笑,不断地用他火热的昂扬进出她的血穴儿,捣出潺潺的水蜜,爱煞了被她紧紧包住的快慰滋味。
「你到底是谁?为、为什麽就喜欢欺负太平……」她雪白的小脸越涨越红,想著他在自己体内的翻转抵弄,忍不住心落神驰,虽然企图摆脱他,却又忍不住自动亲近。
「我是来救你回宫的人,太平公主,没想到你在这里玩得乐不思蜀,真教人觉得挫败呀!」他冷笑,再次狠贯而人。
「什麽?你知道、知道人家是公主,还这、这样欺负……好坏!我要告诉皇兄,教他治你、啊……不要……啊啊……」她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所有的抗议就已经在他强烈的抽击之下,被化成了一道道气若游丝的呻吟。
完了!被他这样对待,她心里竟是喜欢的……猛然,一阵凌越身子可以承受的淫靡快感急窜过太平的四肢百骸,被迫撑开的双腿间犹不断进出著他张扬的怒火,透出石榴般娇艳的颜色。
「不行了……狩哥哥……太平不行了……」太平举起细白的柔荑推打他,却不料被他擒住了上臂,随著强烈有力的律动而一次次拉扯,两团白腴的娇艳乳房随著一声声的娇吟而起伏晃浪。
她眯起了情欲荡漾的美眸,咬紧了下唇,浅浅地吐息,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扭动著,眼前的景色模糊了起来,独剩下他阴美冷峻的脸庞,蓦然,一阵莫名的情悸泛过了她的心湖。
皇甫狩生平第一次被如此美妙的滋味给宠坏了,他咬紧牙根,俯瞰著太平弓起了娇艳的身子,柔顺地迎向他,用她白皙的肌肤,诱人忍不住想要剜掘的窄小花缝,引诱他一次次成为她的俘虏。
今晚,任凭谁也不知道,在这间黝暗的密室中回荡了整夜的春色,直至黎明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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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是怎麽逃出来的?」
山寨大堂里,看见皇甫狩及太平两人完好无缺地出现在面前,贺家寨人集体有著共同的疑问,只是由贺寨主的嘴里被问出来而已。
皇甫狩一贯的冷然,而太平则是笑脸泛晕,对於身畔的霸道男人,她可是瞧都不敢瞧上一眼。
听见贺寨主的问题,皇甫狩浓眉一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突然,他邪气地笑了笑,凑历在太平的耳边低语了数句,然後,只听见太平略微困惑地皱起眉心,但还是乖乖的跟著照念出声:「什麽?俺也曾娇滴滴徘徊在兰麝房……俺也曾香馥馥在鲛销帐,俺也曾颤巍巍擎在他手掌儿中,俺也曾意悬悬搁他在心窝儿上……天啊!狩哥哥,你不要再念了!这首词儿听起来真是香艳动人,何止是露骨三分呢?太平快要不敢念出声丢人了!」
她雪白的小手捂住泛红的脸颊,浑身燥热了起来,脑海中闪过昨夜与皇甫狩缠绵的记忆,一瞬间,就连呼吸都是火热的。
「别急,後头还有更精采的呢!」
说著,皇甫狩不怀好意地斜眸睨著贺大寨主错愕的表情,接著又在太平的耳畔低吟,要她继续照念道:「谁承望,忽刺刺金弹打鸳鸯,支愣愣瑶琴别凤凰,我这里冷清清独守莺、花、寨,他那里笑吟吟相和鱼水乡」
「奇怪,阿爹,他怎么会知道莺花塞?」贺年年纳闷地瞅著父亲。
「这……这……」
贺寨主一张豪迈粗犷的脸涨红成猪肝色,心想:完了!他们怎么会知道当年刻在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