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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名宇光是听起来就觉得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太平一双漂亮得不可思议的眸子闪闪发亮,炯炯有神地注视著贺家寨的山大王,准备把他当成最佳楷模来学习,希望哪一天自己也能够拿个什么「善良牌坊」之类的东西,以供後人景仰兼膜拜。
「你在看什麽?我身上又没有什麽东西好瞧的。」贺寨主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坐在大堂前的虎皮椅上开始有点焦躁不安。
她误会他了!原来亲话很龟毛的寨主,其实是一个挺厉害的人,要不然怎么可以拿到牌坊呢?
「人家不是常说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吗?贺寨主大人,请问你是怎么样才能骗到……不,是拿到贞节牌坊的?」她每说一句,就逼近他一步,求知若渴地问道。
听听,这像是从一个人质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不过,她这一番话可说进了贺寨主的心坎儿,他脸红了红,挺不好意思地说道:「唉呀!东西还没到手啦!还早、还早,你是想问我怎么骗到……不,是拿到的吗?」
「对对对!贺寨主愿意向太平透露一点心得吗?」她小手交握在胸前,真诚的眸光像只小狗般惹人怜爱。
「心得?」
「对,太平实在是太景仰寨主大人您了!觉得你实在是比我二哥更教人钦佩,竟然能够得到牌坊,天啊!」说完,她还不忘惊叹一声。
仅只因为一面贞节牌坊,被自己的妹妹拿来跟一个土匪头子相比,而且还硬生生被比下去,唐太宗李世民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大概会被气到得内伤,暗恨在心头。
这下被人这麽用力夸奖,贺大寨主的屁股都快要翘得比天高了,「哼哼,那当然,本寨主当然比起一般市井小民更教人钦佩了!告诉你,要拿牌坊,就要先取得一份千人连署书,才能够教人心服口服。」
「千人连署书?」她疑惑地皱起眉心。
「对呀!这就要看个人本领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我一样拿到千人的连署呢!」
不过,实情是他把寨子里的大小土匪,再加上被他们抢劫的无辜人头,几年下来,好友也被他凑出了这个数字,但是,他还是很得意,一副倚老卖老的骄傲嘴脸,想要劝她打消那个念头,诺重心长道:「丫头,我看你年纪小小,就不要妄想……」
「不!不!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贺寨主大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一起努力吧!」太平感动得握住他的手,美丽的眸子散发著动人的光彩。
「一起努力?」他纳罕地反问道。
「对呀!贺寨主大人,请问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太平帮忙的?请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客气唷!」
这会儿,太平兴奋得无以复加,她想自己终於知道,以前无论自己如何帮助别人,都得不到他们夸赞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少了一面「善良牌坊」当後盾,难怪每个人都面有难色,一副勉为其难接受她帮忙的样子,原来就是因为说服力不够嘛!
嘿嘿,「善良牌坊」加上千人连署书,她以後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看谁还敢不让她帮忙?真是的,这点小小的道理,她以前怎麽会不懂呢?
「真的?你真的想要帮忙我们贺家寨吗?」贺大寨主喜出望外,不敢置信地问道。
太平生怕他拒绝,点头如捣蒜,「当然,只要是太平能够做得到的,就绝对不会推辞,快,贺寨主大人到底有什么事是太平能够帮忙的?」
「哈哈,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气罗……」
接著,贺寨王大人就滔滔不绝地述说他们贺家寨有多可怜,夏吃不饱,来、穿不暖,反正极尽所能地夸大其词,教太平最好能写封家书,要她的家人贡献一点银两补品上他们山寨,如此这般……
如果说,无知的人真的比较幸福的话,那么贺寨主即将变得悲惨的例子绝对不能被算在里头,从来,被太平帮忙过的可怜虫……都会教人忍不住长叹一声:呜呼哀哉,尚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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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皇兄如晤:
太平人在贺家寨,生活过得不太好,因为其他人的生活也过得不太好,所以太平想求皇兄要对贸家寨的人好一点,如此一来,太平心相心,自己的生活一定也会变得很好。
皇妹太平亲笔
「太平!」李世民低叹了声,把太平捎回来的情交给身旁的房玄龄,伤心掩脸,不忍再看。
由於,太平是他父亲高祖李渊年纪最小的女儿,从小就长得像是一尊通体粉透的娇艳娃娃,生性天真活泼,喜爱助人为乐,同时也得到父亲异常的喜爱,虽然被她帮小忙就倒小楣,帮大忙就倒大楣,但一直以来,赐封府邸,赏赐诰号,从来就没有少过她一份,也没教她受过什么委屈。
如今,唉……
「皇上,臣以为长公主托人送回来的这封家书,一定是在被贺家寨人的逼迫之下所写,俨然就是一封勒赎信,这信中的字句都透露著长公主现在正被好人所虐待,皇上,我们不能就这样让奸人得逞了!」房玄龄非常慎重其事,凝重的表情有如大敌当前。
「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平时最疼爱的妹妹被掳,李世民心里乱了方寸,再加上成亲大日迫在眉睫,到时候要是太平还没有回来……
他实在不敢再深想下去了!这桩婚事可是趁了顺水之便,让他们大唐李家与天下至尊狩皇攀点小交情,他心底明白这交情要是攀得好,便可保他大唐百年风光。
所以,除了太平,不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可以代替出嫁的呀!李世民越想越觉得头痛,彷佛开国才不久的大唐已经面临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丝毫都不容许他掉以轻心。
「皇上,臣以为应该派遣军队,进驻太白山下见机行事,好在大婚之前把公主原封不动地救回来。」房玄龄上奏请命道。
「好吧!房爱卿,朕就任你为临时大将军,调派一师军队给你,誓死围守太白山,必要时,除了保住太平的性命之外,那个贺家寨你就看著办吧!」李世民下完命令,心里还是愁牵著太平未能大婚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轻冷,好听得不可思议的男人嗓音从殿外淡然地飘了进来,「原来,不用我开口,你们大唐就已经将要给我的新娘给弄丢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义弟?!」
李世民一见到皇甫狩,情不自禁地脱喉而出,心想惨了,为什么太平不见了,他会说是可喜可贺呢?难道,他根本就不想迎娶太平吗?啊,这真是一句教人匪夷所思又胆战心惊的形容词呀!
「谁是你的义弟?」皇甫狩噪音陡然一沉,修长高大的身影缓缓步进,在他的身後跟随著两名贴身护卫。
「呃……一时不察,心直口快,人家不是都说酒後吐真言吗?所以一不小心,事情就发生了……」李世民开始天花乱坠,胡说八道了起来,希望能够来个声东击西法,模糊这起「哥俩好」事件的焦点。
「哼。」皇甫狩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被皇甫狩这么一哼,李世民心里既慌又乱,生怕明天一早,自己的顶上脑袋与身体大唱《孔雀东南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底下,没有人知道皇甫狩究竟掌握了多少骁勇善战的兵骑,然而,无论是中原或蛮荒,各国的君王莫不奉他如神,没人敢查他神秘的来历底细,也没有胆量去追查自己的身边究竟被布下多少他的暗椿杀手,因为只要一有任何轻举偻动,下场通常只有一种——
死,并且经由他的旨意,该国另立新主。
除了死之外,当然还有一种更惨的,那就是生不如死,反正无论是哪一种,李世民都不愿轻易尝试。
「狩皇,太平……太平她……」
「不见了嘛!我知道。」皇甫狩笑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回身坐上了殿前的龙椅宝座,神色突然一凝,轻慢地说道:「李世民,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看我饶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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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万里无云,贺家寨的岗哨上,贺年年与父亲一同站在岗上,手里拿著观远筒瞧著不久前在他们山脚下驻扎,似乎完全没有移动迹象的军营,忍不住发出疑问。
「咦?阿爹,你会不会觉得咱们山脚下的官兵忽然变多了?」
「对呀!好奇怪喔。」始作俑者——贺大寨主完全不知悔改地点头,跟著附和女儿。
「阿爹呀!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坏事,没教女儿知道?」贺年年放下观远筒,横睨了父亲一眼,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贺大寨主连忙为自己叫屈,摇头摆手,洪大的嗓门惨叫道:「哪有?我不过是教那个被咱绑来的肉票写了封家书,去通知她的家人,给咱们进供一些好东西而已呀!」
「是吗?那为什麽都没见人送东西上来?」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说不定她的家人诚意十足,贡品太多,一时片刻运不上来,放心吧!耶娃儿天真又单纯,不会骗咱们的。」说到这里,贺寨主可是非常志得意满,觉得自己运气真好,才会去拐到像太平这样一个天真近乎蠢的丫头。
「可是,阿爹,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耶!」
「会吗?」贺寨主耸了耸肩,他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贺年年又瞪了父亲一眼,觉得他根本就少了一点忧患意识,懒得再理他,拿起了手里的观远筒,眺望著山下虎丘上连绵迭起的唐军大营,一丝说不出的异样感忽泛过她的心头,难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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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白山上,除了贺家寨之外,另外还有一个也非常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山寨,那就是断龙寨,不过,与贺家寨不太一样的是,断龙寨的人行事神秘,作风诡谲,几代以来,与贺家寨交情又称不上太好,遂形成了不敌不友、不三不四、乱七八糟的依存局面。
「贺寨主,好久不见了。」
话歇,只见断龙寨的现任寨主——慕容霄,非常豪爽飒气地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後带著几名手下。
「慕容世侄,咱俩真的好久不见了!奇怪,以前你不是三天两头就会来探望我们家的年年丫头吗?现在怎么就不太常来了?」贺大寨主带人出迎,在大堂之中演出了相见欢的场面。
「没什麽,因为她嫌弃我。」慕容霄笑著指控,只见贺年年家见了蛇蝎般远远地逃到柱子後面,露出小脸,咬牙切齿地偷睨他谴笑的面容。
「什麽?她嫌弃你?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情,我怎度一点都不知道?」贺大寨主这才发现刚刚还在身旁说话的女儿,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慕容霄,你不要在阿爹面前说我坏话,否则我就给你好看。」贺年年撂下狠话,却是一步都不敢靠近他。
「什麽?咱们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你在说什麽,我统统听不见耶!你要不要靠过来一点呀?年儿妹妹。」
慕容霄故意装傻,走近了半步,不一刻就颇见贺年年迅速飞退到另一根更远的柱子後面,继续恶狠狠地瞪著他。
蓦然,在他的身後传来一声冷吭,幽沉沉的,充满了浓浓的警告意味,慕容霄的表情陡然一换,正色道:「贺寨主,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