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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哥哥,你生气了?」
「对!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太平,人家的名字叫太平。」她知道他一定又要骂她什么小乱子、小瘟神之类的话,连忙出口纠正道。
「你还敢说??」皇甫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由得长叹了一声,道:[真是天晓得,这次跟你在一起,到底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吗?」她小嘴儿一扁。
「不是。」沉。
「那是不喜欢我了?」被他冷冽一瞪,她瑟缩铁肩,怯生生地问道。
「也不是。」静。
「我不是故意的……狩哥哥,我、我……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她像只小狗般期盼地望著他,希望他能够很神奇的又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然後就什麽事情都没有了。
皇甫狩不悦地眯起阴沉的眸子,警告道:「闭紧你的嘴巴,什麽都不许说,不准教任何人知道我现在武功全失,知道吗?」否则再被她这样胡搞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用力地点头,「嗯!我会的,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坏事了,狩哥哥,你有什么事情请尽管说,太平一定会帮。」
他一口回绝,毫不留情,「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记住,你千万什么事情都不准做,听见了吗?」对於她的帮忙,他敬谢不敏。
「为什么?我真的可以帮你。」她的神情充满了不解与疑惑,用她那双闪闪发亮的小狗眼睛盯著他瞧。
「反正就是不准,因为,我还不想到最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头痛地按著边大,沉声怒吼。
这时,太平才从他沉肃的表情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噙著泪,嗫嚅地说道:「狩哥哥,对不起……」
见状,他轻叹息了声,将她拥入怀中,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淡声道:「没事的,我们明天就回去,到时候什么事情就都没有了。」
***************
黑夜,躲藏著许多不可知的危险,小小的密室中,两个男人交头接耳,他们的神情是紧张而且恐惧的。
「不成!我们绝对不能让狩皇娶太平公主,否则他与大唐的关系更加亲密之後,咱们就危险了!」
「没错!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手脚慢了,只怕就来不及了!」
「可是,我听说他们明天就要回去了,这样一来,咱们不就没有机会下手了吗?」
「不要担心,我已经调查过了,从这里要回龙首原的路上会经过一个断崖,咱们可以在那里埋下重兵,乘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三成!
皇甫狩盘腿打坐,调息运气,通顺全身的脉络,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睁开双眸,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正逐渐恢复,不过,目前只达三成功力,生平以来,他第一次感到有些恐惧。
他生怕突厥人趁这个机会对太平不利!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现在却偏偏很可能会被实现。
只是,她那个小家伙似乎不太领别人的情,永远都不知道旁人守护她的辛苦,惹祸的本领直教人忘尘莫及,事实上,她能活到今天还能够平安无事,简且可称得上是奇迹,真是一个幸福的小家伙!
这时,门外传来了手下禀报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恭敬,「主子,咱们已经都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了。」
「嗯。」皇甫狩淡然回应,起身下炕。
**************
果不其然,他们中了埋伏。
皇甫狩与太平共乘一骑,被几名贴身护卫包围在人群中央,在他们眼前至少聚集了上百人,深刻的五官明显地与中原人不同,他们挡在必经之路上,来势汹汹,居心不善。
「狩皇,只要你亲口承诺不娶太平公主,我们立刻就退下。」对方推出了一个代表说话的人,他双手握剑,虽然拱手摆揖,却是一脸倨做不敬,似乎不将皇甫狩放在眼底。
「放肆!」倏地,一把泛著森寒冷光的刀出了鞘。
「退下。」皇甫狩伸手按回手下,嘴角一句,露出一抹俊美阴恻的笑容,幽冷的嗓调彷佛来自地狱般,教人不寒而栗,「本座的事情是你们能够干预的吗?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狩哥哥……」被皇甫狩抱在怀里的太平感觉到他的手劲加强,几乎捏疼了她,她小手技著他肌肉扎实的臂膀,抬眸小声地唤道。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声甫歇,杀手如黑云般一涌而上,然而,这小小的场面哪里能吓得了皇甫狩身旁武功高强、身经百战的护卫,一时间刀光剑影,场面荼乱。
见状,太平心里直慌,只有她心里知道皇甫狩失去了武功,她反抱住他,急著想保护他,「狩哥哥,都是太平不好,要不是——」
「别说,什麽都不准说!」冷不防地,皇甫狩抽刀抵住了一道凌厉的攻势,凭籍著体内勉强恢复的三成功力,震退敌人。
太平被眼前亮晃晃的寒刀交错给吓到了,她紧紧地抱住皇甫狩,随著他翻身下马,心里急著想办法帮他,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两人一路退到了悬崖边,眼看就要被逼进了死胡同,找不到出路了,皇甫狩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在乱窜,一点一滴地恢复过来。
只不过,这个好运似乎还是来得太慢了,一把西域弯刀朝他们飞射而来,皇甫狩身形一轻,带著太平及时闪过,并且反手将长剑戳进对方的喉咙,一时鲜血飞溅,好不血腥。
这时,一名突厥勇士挥出铁锤,重重地打在土地上,一道龟裂的痕迹直朝他们的方向而来,悬崖的末端顿时成了松软的土块,这时,皇甫狩的注意力被体内骤然乱窜的气息给分散,与太平两人失足掉落。
「啊……狩哥哥!」太平惊叫出声,晶莹的泪珠应声掉落。
「太平,不要哭。」他笑著拭去她颊边滚落的泪珠,挪开了她攀附在他颈项上的纤手,柔声道:「我先送你上去,不准你哭。」
太平听出了他话里诀别的含意,忍不住惊慌地抱住了他,摇首哭叫道:「不!你不可以放开我!我要跟你在一起……」
「放心,我会回到你身边。」
「不——」太平哭著揪住他的衣袖,笃定了、水不分离的意志,不料,他却只是微微地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扯制了自己的袖袍,运息反掌,一口气将她推回悬崖上,独自一人坠落。
「狩哥哥……狩哥哥!」被送上来的太平跪跌在悬崖边,直直地伸出了双手,彷佛求救一般,眼睁睁地看著皇甫狩坠跌入无底的深渊中。
「公主!不要冲动……」两旁有人伸手阻止了太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莫不震惊,最後一刀落下,血溅四步,突厥人饮恨全军覆没,他们目不转睛地望著悬崖的末端,期盼著主人的再度出现。
风呼呼吹啸而过,掺杂著太平柔肠寸断的哀泣声。「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他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他不能……」她的嗓音颤抖二颗豆大的泪珠冷不防地滚落颊边。
为什么?为什麽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消失在眼前,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她不愿离开他!死都不要!
「太平!」这时,在宫中得到突厥人埋伏袭击风声的李世民带著兵马前来,一脸忧心仲仲地驾马奔到了太平的面前,翻身下马。
「皇兄,教他们放开我……我要救狩哥哥,他坠落悬崖了,这全都是我害的,是我害他变成这样的……」她哭著祈求,泣不成声。
「太平,他的武功高强,这点小小的高度难不倒他的。」不解内情的李世民语气轻松,一点儿都不担心。
「不!他没有武功可以自保了……」太平哽咽,神情懊悔而且自责,一句话差点都快要说不全了,「就在昨天晚上,狩哥哥的武功就已经失去,只是他要我不许说,没教任何人知道而已,是我!是我害他中毒……还害他失去武功,才会让他身陷险境……」
「什麽?太平,你是说真的吗?他……他……」
李世民与众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双眼,心底感到异常的错愕,尤其是皇甫狩的手下,他们脸上的惊愕更甚,要是他们早知道主子失去了武功,就是拚了性命也要极力保护呀……
太平不停地摇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浪儿涟涟,啜泣不绝,凄楚得像朵风中颤抖的小花,景物在她的眼前变得稀薄,却无论如何都忘不掉他烙印在她眼前微笑的最後一瞥。
君既为侬死,独活为谁施?
他死,她也不想活了。
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老天爷,求你快来救救他吧!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他!太平被满满的伤心哽喝得说不出话来,千般呐喊在心头,手里紧揪著那片从他衣袖撕下的碎片,哭得凄楚可怜。
狩哥哥……狩哥哥!你千万不能死……
第九章:
「公主……」
「找到他了吗?找到了吗?」
「不,我们没找到。」前来通报的将领沉重地摇了摇头。
闻言,太平跪跌在地上,黯然地垂下双眸,脆弱地咬著苍白的唇瓣,心痛如绞,彷佛就要破碎般痛苦煎熬。
「狩哥哥……狩哥哥……」她低低地喃念箸他的名,气若游丝,手里紧紧地捉著从他衣袖上撕下的碎片,然後,再度哽咽。
从来没有……她从来没有如此悔恨过。
是她害的!如果没有她,今日狩哥哥就不会遭受到这样的危难!
「狩哥哥,你会骗太平吗?不会的,对不对?你说会回到太平身边,不是骗人的,对不对……」
她噙著满眶的泪水,喃喃自语,不断地在心里呼喊著他的名字,想到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容,一颗心破碎地淌在血泊之中,几乎就要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停止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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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放我出去!」
皇甫狩没有料到自己一睁开眼睛,竟是被人给用千年至钢——寒冰脚链给铐住,无论如何都踏不出这个门一步。
「不放!」一口回绝,斩钉截铁,李世民说得好不威风,心想他这辈子以後大概不会再有这么得意的机会了,他要好好把握。
「你最好不要让我再把话重复一次,否则你就等著瞧。」皇甫狩黑眸一眯,冷锐的寒意增加了语气中的邪恶气息。
「不放就是不放!」这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瞒过皇甫狩麾下那些本领高强的手下,将他送进宫里的。
「好,很好,不放是吗?这笔帐我记下了。」皇甫狩冷哼了声,踢了寒冰铁链一脚,撂下一句警告之後,便冷然转身。
这时,李世民觉得自己被很严重的给恐吓了,忍不住哭丧著脸,扑上前抱住皇甫狩的腿,衷声求饶道:「啊!不要啦……义弟,哥哥会这麽做,也是为了你的性命安危著想……」
「你在胡说什么?谁要当你的义弟!」皇甫狩冷树了他一眼。
「什么?原来你不想当弟弟,早说嘛!那不然让你当乾哥哥,我当你的乾弟弟,好不好?」
话才说完,李世民顿时两眼一亮,觉得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主意,兴匆匆地接著说道:「不过,咱们来打个商量,因为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当众叫你哥哥实在有点丢脸,以後在人前你可不可以喊我一声哥哥,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