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那就让本王看看你卖笑的技术有多么纯熟。过来。”伯像招猫招狗一般对君躏招手,令其坐到自己身边来。
他没有见过自己,只是自己见过他一面,去其王宫时的惊鸿一瞥,那时他不过还就八九岁的模样吧?独自一人在空荡的大殿内敲诈编钟,闭眼侧头。让伯以为这不绝不是凡间该有的仙品。只是公务在身,没有多加滞留便离开了。至此之后,再无听过这般佳音,甚至食色无味,这大概便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所以在细听后那编钟的乐声,让伯一下认出了是谁人。
该是高兴呢,还是苦笑呢?如今宛似仙品的人,现早已污浊其身。
君躏绕过酒桌,在伯身边坐下。伯伸手扯下了舱帘。
“只要给你钱的话,就怎样都可以吧,是吗?”
“是的。”
不是明知故问,而就是想听到他回答自己的问题说一句“是的”。
龙舟在西子湖中央停了下来,任其随波缓缓荡流。
“以口承酒喂本王吧?”虽是询问的口气,可那气势有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君躏为自己斟了杯酒,含在口中,再凑上头去,喂到伯的口中。
酒也已经渐渐习惯了,虽然还是不喜欢喝,但至少不会再失态地呛到。
碰到君躏饱满的柔唇的刹那,伯竟不自持地衍生出缕缕丝丝的温柔,毕竟眼前的娇人,是六年前自己还以为高不可及的遥想。
但很快就被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念头惊醒,而动作变得粗暴起来。
什么仙品不仙品的!如今不过是一个万夫骑的淫货!
就像现在会因自己的举动而难以自持地颤动,然后还会在自己身下浪叫。
如果非要说自己的这份气愤是来自恨的话,那便是恨他破坏了自己的遥想!眼前的他就像是个妖魔,谋杀了以前的那个仙灵,占据了他的魂魄,糟踏了他的躯体。
不要以为气质气息未变,我就会以为你还是同一个人!
君躏颤抖着,因为伯粗暴的动作而颤抖着,因为眼前这个灭亡了自己国家的人粗暴的动作而颤抖着。
“既然你让本王知道了什么叫做‘妖姬脸似花含露’,回之以礼,本王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玉树流光照后庭’吧?”伯笑着,说着淫秽的话语。
手撩开了衣袍下摆,伸进了君躏的大腿间,摩挲着大腿内侧,刺激这那处敏感脆弱的肤肉。把君躏压在了酒桌上,掀翻了所有的酒菜,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却没有任何人进来,也没有任何来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伯的舌在君躏口中风卷残云,堵得君躏喘不过气,手被擒在了头上,只能无助地抓伸着让自己减缓压力尽量好受些。
后脊被桌的边缘压得生疼,脸上漾起层层痛苦的神色。
伯卷走一丝津液离开了君躏的唇,撕开了他的衣袍涂在了他的茱萸上。
伯咬着君躏已经挺立的茱萸道:“给本王唱,那首淫词滥调,亡国之音。那是再合你不过的曲子了。”
“……”
“怎么了?想反抗?不想少受点苦的话就乖乖地给本王唱起来,要是敢唱错一句,本王就把你扔进这西子湖里喂鱼吃!”不会有丝毫的心软,因为爱恨交加。爱的是以前的那个他,恨的是眼前的这个他。所以就算弄死了他,也只是觉得死不足惜罢了。
君躏清唱了起来,“丽……”
但才唱出了一个音,伯便狠狠加重了施予他身上的力道,故意阻扰着他。
君躏尽量不去想身上的痛苦,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吟唱上,虽然这样更让自己痛苦。
“丽……宇芳林……啊……对唔……”闭着嘴咬紧牙的话也许还能忍住呻吟的出来,但被命令唱曲,又再怎么控制得住呻吟呢?呻吟夹杂在了曲调中,像是故意增加了挑逗的意味。
“你这断断续续唱的是什么?故意勾引本王吗?”伯竟伸手去掐住了君躏的细长白嫩的脖颈,用力之大,仿佛真想把他掐死了一般。
君躏痛苦得感到窒息的难受,眯起了眼。
衣着已经都被扯去,压在了身下,隐隐地还稍遮着点私密的部位。伯啃咬着这具柔嫩的肉体,恨不得扒皮入肚。觉得还不够美味,拿酒壶将酒都洒在了君躏身上,然后一边舔舐着酒,一边啃噬着他的肉。
酒水下滑下去,淌流到后背,渗进了还未痊愈的伤口,更是让君躏疼痛难忍起来。
伯松开掐着君躏的手,“继续唱!”打开了君躏的双腿,另其腿夹住自己的小腹,以自己的欲望挑逗起君躏的青芽来。
“……新……嗯……装艳质本……倾……城……”君躏强忍着不让自己唱错,下体却已经开始骚热起来。
伯把君躏翻了个身,从耳根起望下舔舐。一只手压住了尾脊处,道:“把后臀给本王提高了,就像狗交配时那样。”
故意羞辱君躏,君躏却毫未犹豫地照做着了。
伯皱眉,松开了擒着他的手,“自己掰开了,不要让本王费力!”
君躏又伸手去把自己的两瓣臀瓣掰开了,将最私密的粉嫩的后|穴暴露在伯的眼前,一边还要继续吟唱着。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
听来,还甚是应景。
伯涂了些酒在君躏|穴口,以酒水为润滑,先将自己的一只手指插了进去。伯的手指分外纤长,还养着尖利的长指甲,君躏有种内壁就要被割裂的痛感,加之酒水的浓度,更是炙热的难受。
“含态……啊啊……呃……笑相迎……”
“好一个‘笑相迎’,”伯一把扯过君躏散落的长发,迫使他腰弯得幅度更大了,将他的他扯至自己眼前,咬扯住君躏的下半唇,直至咬出了血,然后舔尽,“被本王侵犯,露着这么痛苦的表情,其实心里是高兴得不得了吧?淫货!”
然后又一把把君躏地头敲击到了酒桌上,随之纤长的食指也一下整个没入,不管君躏的承受的度限。
“怎么停了?继续唱!”
“唔,嗯……”再开口出声,却怎么都变成了呻吟,“妖啊……呃……”
“呵,只顾着自己的快感,连曲子都不会唱了吗?才被手指侵犯后|穴就变得这样,你还真是了得啊。”
君躏不去顾伯的话,努力将曲子完整地唱出来,不免几句暗弱几句响,曲不成调,当然最响的还是那些被伯故意弄出来的呻吟。
“姬……脸似……花……含露……”
伯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让君躏松了一口气。但伯不可能这样就放过君躏,拿过掉落在了地上的一只长颈酒瓶,竟也放在了后|穴口塞了起来。
还把那沾了***的手指在君躏唇边涂了一遍,“再掰的开点,别让我硬塞进去了。”
早就再硬塞了把?但君躏还是尽量把后臀掰到了极限。那长颈酒瓶不似人的任何部位总会是柔软的,那是硬物,陶瓷制成的硬物,且口大颈细底小,完全塞进去后就会有种欲求不满,某处欲望正高某处却空虚至极的难受。
“自己扭起来,让酒瓶进去。”伯又用力按了一把还裸露在外一大截的酒瓶,就不再去帮忙塞而君躏自己靠腰部的扭动来吸入了。
伯伸手去套弄君躏的青芽,给予他最直接的快感。
“玉树……哈啊……咿……流嗯……”
伯一下快一下慢一下轻柔一下用力,给予快感又不然他得到满足。
“光……照……呵……呒……后庭……”
伯拍了拍君躏的后臀,“扭得再卖力些。”
欲望已经被点燃,却一直得不到满足,这便会徒增身体的燥热。君躏的身体开始发烫起来,君躏痛苦地想说出反抗的话来,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脏,都是那般痛苦。
但知道说了也不会有用,或会又增加对方的嗜虐心,便还是只能唱着那未完的曲。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充斥着满满淫欲的声调。
“……归寂中。”
等君躏唱完最后那三个字时,眼眶中已有了液体似珠般滚落下来,嗒嗒地掉在了自己看得见的桌上。
不是哭,只是落泪。
君躏看着自己的眼泪,也毫未感触。那是心脏收到超负的压力后,为了缓解压力后扔弃的东西,仅此。
伯又拿起剩下所有的酒,一股脑地都倒在了君躏的身上,道:“都是你淫乱的扭动害得酒水都撒了一桌,快给本王都舔干净了。”
君躏闭上了眼,去舔身下的酒水。
眼泪混着酒水,咸涩的,苦涩的……
其实出问题的只是自己的舌头吧?
伯狠狠地掐了一把君躏的青芽,使其又软了下去,然后揪过他的头发扯至自己的胯间。
“曲唱得还不错,这是本王奖励你的,饿了吧?”
君躏张了口,便要隔着衣物去舔。
“急迫得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了吗?要本王好好调教调教你吗?”
“……谢王爷赏赐。”
“取出来舔。”伯让君躏自己取出他的欲望来舔弄,以示自己毫无强逼。
君躏终于可以放下酸硬的掰着自己后臀的手,去捧出伯的欲望,放进口中。
看起来就像是只自己觅食讨吃的小野猫。
“再深点。”伯将君躏的头用力地按向自己,“不准弄痛本王。”
君躏尽量不让自己的牙齿去碰到伯的欲望,用舌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只是分量太大,大得超过了舌能自由活动的范围。把最张到了生痛才勉强全部吞进了伯的欲望,舌早已无空间去自由舔弄了。
伯还不断用力按着君躏,为自己早已硬了的欲望做深喉。
故意地使其发出咕嘟咕嘟声,刺激着君躏的听觉。
君躏张着嘴无法合拢嘴,湿稠的津液都顺着君躏的唇角长颈淌了下来,流成道道润泽的线条。
伯一边享受着眼前的美景一边把玩着插入在君躏后|穴中的酒瓶。
“唔……唔……唔……”
伯加剧按君躏头的速度,让君躏的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君躏感到伯要射,但还来不及反应,伯就更用力地一按君躏,射在了他的喉咙里,然后故意放开了压制着君躏的手。于是剩余还未都射在喉咙里的脸,便都射在了君躏的脸上。
白色黏稠的|乳浊液。
“都给本王咽下去,射在船上脸上都不准漏一滴!”
君躏躺在地上大大地喘气,听来却像是挑逗人继续上他的呻吟,并且忍着恶心,咕噜咕噜地吞咽着,还用手擦去了射在脸上,再去舔干净手,最后趴在伯的脚边,舔起来射在船板上。
任谁看来,都像是一副天生被人***的模样,被命令什么都毫不犹豫地去做了,反抗推拒没有,连皱眉都不会有。
虽是射完了,但伯并未就此软下去。看着君躏蹶着屁股趴在自己脚边伸着红润的舌舔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心中的欲火,还未休息片刻便又一把扑了上去。
用长颈酒瓶狠狠地在君躏体内捣鼓了一会儿后便换成了自己的欲望插了进去,闭着眼双手紧紧地搂抱住君躏。
“叫出来,大声地叫出来,本王就是喜欢听你那淫荡的浪叫!”无论是淫荡的浪叫,还是痛苦的呻吟,我都喜欢听!
伯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