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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
听到他这一番挑衅的话语,上官鎏不由得一阵气愤,却又不能发作,只一个「你」字便说不下去了。
见阴谋得逞,邵珩笑了笑,总算是觉得替自己出了口气……「起轿。」
多少该让上官鎏明白,他的皇兄是多么的特别的……那么轻易就能得到,说什么都无法让人心服。
想象着上官鎏气愤的模样,以及皇兄的容貌身影……再一次的,邵珩道别了京城。
只不过,这一次的心境,却是以往都不曾有过的平和……
或许,失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那份心情,就让他永远的成为回忆吧!
杨柳青青是柳行雁和杨言辉的故事,不过因为是特别收录在本里面的,所以不在网上公开……
大人们请将就着看这篇吧
「所以说,我负责去偷听,你则潜入他们的府邸找相关的证据,这样是最好的方法了。」
苏州城内悦朋客店里,「天字第一号房」中,传来这么样的一句话。
当然,事实上外头是听不到的……杨言辉只手撑着下颚,脸上一派「就这么办」的表情。
再度展开旅程又已是三个月过去了,如今已是春夏之交。由于之前邵璇来了封密旨赐与杨言辉四品官职,并特别要二人调查一个案子。是以二人改变了原先四处走访的行程而直接来到了江南苏州。
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的美景,自是不同凡响的了。
而两人现在正在太湖畔风景最美的一家客店、一间客房中讨论接下来的调查。进行至今也有两个月了,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关键。
对于杨言辉的提议,对面的柳行雁却是双眉微蹙。虽说是没什么表情,却又瞧得出些许不愿。
有的时候虽然知道这么做是最好的方法,但心里还是不想让他这么做。柳行雁眉头不自觉的蹙得更紧了些,情感与理智正交战着……「你是打算怎么偷听?以什么样的身分?龟公,还是嫖客?」
「当、当然是嫖客吧……」杨言辉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面色微红:「去帮人家拉客,哪有办法偷听?自然是当嫖客的好。」
「是吗?」语音也流露了些郁郁,柳行雁径自倒了杯茶饮下。动作间,目光却始终不离眼前那张清俊的面容……说什么都不想答应,可是却……
察觉到了柳行雁隐约流露的不愿,杨言辉不禁有些不解了。「怎么了吗?行雁?」柔和了语音,站起身倾身向前将脸凑近他,「你为什么皱着眉头……」
说着的同时,指尖亦是触上了柳行雁眉头试着抚平他的紧蹙。却见柳行雁突然移开了他的手,右掌按上他后脑杓,压近那张容颜印下一吻。
杨言辉对别人的事大都敏锐,但却在彼此的感情上有些……心底涌生些许的无奈,柳行雁指尖陷入恋人柔软的发中,略为使力促使吻更加深了些许。
对于他突来的一吻,杨言辉先是微怔,随即才领会过来的开始响应他。
由浅转深,两人都沉沦入这一吻之中久久难以自拔……略为激烈的吻挑起热度,四瓣交叠间,杨言辉意识已是有些昏沉了……
双臂勾揽住柳行雁颈背……隔着一张桌子的情况让杨言辉感到有些不适。也注意到这一点的柳行雁索性将桌子踢开,让彼此之间再也没有阻碍,将杨言辉搂入怀中……
情热逐渐挑发开来,杨言辉揽着他颈项的手也有了动作。指尖滑入他的衣领内摩蹭,而柳行雁左手则是当下便欲解开他的衣带──
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二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交叠的唇瓣终于是分了开来,两人有些尴尬的对望,而由杨言辉率先逸出了一阵叹息。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我明天就没法……」
「言辉……」万般无奈下终于是打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柳行雁亦是一声轻叹:「……我,其实不希望你去。」
乍听此言,杨言辉又是一怔,但随即便又露出了一个笑容。
因为,终于明白了过来。
「难道,你是因此而蹙眉……?你,在嫉妒吗?」带着点戏谑的音调,面对面的坐上了他的大腿,「坦白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虽然事实已经是显而易见,但还是这么要求了。鼓励的意味浓厚,因为希望他能够表现得坦率。
听他这么说,柳行雁难得的有些窘了。「或许吧……」回答着,脸上微泛难以察觉的红,像是为了隐藏一般的撩开他颈际的发丝,将头埋入,以唇吸附住紧致平滑的肌肤。
「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就不需嫉妒了……」
语音里比方才更为强烈的透露着不希望他那么做的想法,品尝着肌肤的动作由轻而重,紧搂着他的腰际表现出难得的任性。
头一次知道两情相悦之后产生的嫉妒感会是那么样的有影响力。柳行雁感叹着,却一点也没有缓和下来的意思。他和杨言辉学习坦率,而现在正身体力行。
这份任性,让杨言辉有些哭笑不得。
颈子上传来的触感带了点刺痛,却又舒服得令人沉醉。犹豫着是否该推开他,杨言辉微微玻鹚郏嵘惶尽!�
「不相信我吗,行雁?」对于相差一轮、总是照顾着自己的成熟恋人用上了一点委屈的音调,「真的要说起来……令人担心的,是你才对吧?我的对象,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而已。」
「不是不相信……」一切正如你所言,而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担心……最后的话不出口,而终于是因为那委屈的音调而软下心的作了妥协:「那、只要不做到最后,便不会影响到了。」
「嗯……啊?」
杨言辉本来是因为他同意而高兴的一应,却在听到下一句话的同时呆住了。
柳行雁便趁着他一瞬间的呆愣,径自解开了他的衣带,宽掌撩起下摆、滑入他衣中,贪婪的碰触着衣衫之下温软紧致的肌肤……甚或,更进一步的移至他双腿间,留连抚触……
「等、等等,」杨言辉有些慌了,语音急促了起来,而不自禁的有些微喘,「为什么那么……嗯、行雁……」
音色在末尾染上甜腻,终于是不敌的伏趴在他身上任由他移动手指技巧抚弄。一点点的不甘心涌生,在察觉到抵在腰间的灼热硬挺时,「回报」一般的以指缠绕套握……经过压抑的喘息呻吟全落在了掌控全局的恋人耳边,彼此的欲望都被高高挑起了。
「言辉……」深眸染上更深的幽暗,低哑的语音满载渴望,实在很想就此深深埋入他体内让彼此紧密结合。然而,情况的不允许,让柳行雁终究是只能局限于现在的程度。
稍微加重了力道的吸吮着他的肌肤留下印痕,在他双腿间的手指依旧灵活,另一手却已滑入他身后,指尖尝试着进入他的身体……
并不是想违背承诺,只是想在允许的范围内尽量的让彼此能够更加贴近。
「啊、会痛……」
后方因被指尖侵入传来的、不算太轻的痛楚令杨言辉低叫出声。柳行雁的动作虽然是极为缓慢而温柔的,但他仍然无法习惯这样的行为与感觉。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试着让自己放松些,才勉强的让他的一指进入了体内……
「行雁……」修长的指在体内移转挑弄,喃喃的逸出低唤,将头埋入他的肩际承受着后方传来的痛楚与异样的快感。杨言辉此时根本已无暇顾及其它,前后同时被柳行雁爱抚撩拨的情形令脑中一片混乱。一次次的将呻吟埋藏在他的肩际,身体已然变得炽热而难耐。
逐渐的开始适应侵入体内的爱抚,而再难压抑的流泄出了略为高亢的呻吟。
双眸罩上雾气,理智正被逐渐啃蚀殆尽。杨言辉将呻吟化为亲吻,将所有的悸动通通封入了相交叠的唇瓣……一旦开始就很难控制,勾揽住他颈项的手收紧,缠绕住他硬挺的指也重新开始了动作。理智变得薄弱,突然间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好想、就这么样的结合而攀登至绝顶……
「行雁……」
唤着的语音,头一次带上了深切的渴求……
* * *
苏州的漓梦阁,号称江南第一青楼,阁中更有江南名妓漓翠,容貌冠绝群芳,才学技艺出众,虽是卖艺不卖身,却足以让漓梦阁成为货真价实的「江南第一青楼」。既然名气如此之大,一些达官贵人、官家子弟来此,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也因此,有人便利用此地作为掩护密商要事。
今日,平时就极为热闹的漓梦阁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
同着一群真嫖客一起入了漓梦阁,假嫖客杨言辉难得的穿上了锦衣华服,有些紧张的在里头四处观望着。
虽然在江湖上打混多年,但他毕竟还是出身官家的子弟。换了种装扮,气质亦为之改变。现在的他,就像位翩翩有礼的贵公子,连先前替他着衣的柳行雁都忍不住赞叹。
『……会让我更加担心的。』
记得赞叹之后他就立刻说了这么句话,令杨言辉不由得失笑。
有些生疏的和老鸨交涉一番,那身气质与手上的银两让老鸨眉开眼笑的听了他的吩咐为他安排房间。甚至,是差了个也算是红牌的姑娘来服侍他。
杨言辉无法推辞,只得和姑娘一起入了房间。然后,点她睡|穴让她昏睡了过去。
靠墙坐了下来好方便掌握隔壁的动静。距离对方到来的时间似乎还有一段时间……杨言辉有些无聊的望了望四周的摆设。
整个房间的摆设并不会流于低俗,但妓院毕竟还是妓院,该有的东西是少不了的。目光瞥见床旁的药罐,好奇的打开一看,随即就满脸通红的将之放回了原位。
那是有着奇异香味的药膏……十之八九、猜得出它的用途……
是要用来……脑海里突然浮现昨夜的情景,而连身体被他的指所侵入、由内部撩拨的煽情记忆也随之升起,当下更是一阵面红耳赤。
就是在那种时候,才更能感觉出柳行雁的成熟与稳重。
就在他完全沉迷而打算不顾一切的时候,还是柳行雁强忍着停手唤回了他的理智的。
即使就在那种情况下,他也能够掌握住理智而不至于溃灭,这点令杨言辉深深叹服。
只不过……想着想着,忍不住一阵叹息。
柳行雁一直是个非常温柔体贴的恋人。只要杨言辉不愿意,柳行雁甚至可以连他的手都不碰一下。但正因为如此,加以两个人的职务,一些问题也随之孕育而生了。
从那晚之后到现在之间的三个月,除了昨晚刻意的停止之外,那样亲密的行为只有过一次,而且还是中途宣告失败的。
原因主要是杨言辉无法适应这种行为的身体,就算只做个一次可能也得躺上大半天。而这样的情况连带的问题就是──一旦他「倒下」了,调查的工作就会缓下。
但他们所负责的事情是不能怠慢的。两个人都有这样的自觉,所以昨晚柳行雁才会强忍着阻止、停下。因为今日对方的密谈,是相当重要的关键。
清俊的面容之上,难得的露出了有些迷惘的表情。
依照昨晚柳行雁的态度看来,这三个月的时间他是忍得很辛苦了。不然,他绝对不会冒着危险将彼此的情欲挑发至那样的程度。
杨言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