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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理由麻痹自己,费尽心机将自己变成了维格菲一样的人,在成功杀死了对方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仇人并不是他,而且在他心中甚至不在乎谁才是杀死了卡蒂娅的真凶。与维格菲正相反的是,维格菲对他不屑一顾,他在乎的却只有与维格菲之间的恩怨。最后,他赢了和维格菲的法师对决,但是输了一切。
博得是个狂热的魔法师,但是狂热并不能说明对于魔法的态度他就一定是对的;他也是个孩子般任性的人,这同样也不能说明他就是正义的或者无辜的一方。他同样是个没有原则的人,虽然他的目标比艾更坚定。他不明白也不在乎自己所做的事会造成的后果,他只是知道自己要这样去做,所以,他的结局,也不过是咎由自取。
博得与维格菲的分歧就像是两种类型的教授,正如整个瑞文戴尔和魔法师参照的蓝本都是研究所和教授一般。博得认为教授就应该深入钻研进他们研究的领域,而维格菲则认为教授还应该担负起推广、拉赞助和教导学生的任务。全文我最满意的对决是博得与维格菲的决战——不光是两人实力和对魔法理解的比拼,还加上了两个人的世界观和性格的交锋,最后,不出意外的,博得获胜了,但是靠的却是维格菲所相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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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蒂娅。塔布(KatiaTarbus)
全书第一个出场也是第一个挂掉的人物,奠定了全篇的悲剧基调。很多人质疑她死的匪夷所思又没有意义,实际上这要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本书的叙述角度一直是第三人称,因此能看到似乎她的死对于这十天中发生的事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拥有改变一切的决定性,但是,对于当时的众人来说,那都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而对于后面的黑暗降临来说,虽然不是决定性的,但是无疑改变了很多。正如最后所写的,也正如我在开篇之前所想的,黑暗降临的方式也是本书的悬念之一,而最后揭晓的答案也正是——从卡蒂娅之死开始,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黑暗降临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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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赛洛姆(Salom)
Salom据传是影子的希伯来文,苦恋着曼蒂的悲剧角色,也可能是曼蒂唯一动了感情的一个人物。我更愿意相信曼蒂最后为他所流的眼泪是真心的,虽然她绝对不是爱他,而是失去了一个顺手的工具那样的感觉。这么说也许有些冷血,但是对于没有感情的人来说,一切都只不过是没有意义的工具,而赛洛姆能短短几天之内在她心中上升到了一个能让她动感情的工具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认为赛洛姆的死最后解冻了曼蒂冰封的心,也不认为曼蒂可以对其他人再产生这样的感情,影子是独一无二的,首先他很有利用价值,其次他为她奉献一切却不求回报,最重要的是,影子只是一个影子。(至于两人的那段裸戏,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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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夫加。欧亚克(WulfgarOac)
这个角色设定中是现在萨沃坎和沃夫加的合体,但是由于剧情需要变成了两个人,这也是最早他的形象和名字(黑精系列的野蛮人)与后面的行为和性格巨大反差的原因。通常,一个人挂掉之后性格一下就鲜明起来了。因为在正常的世界中,极端的性格总是导致自我毁灭,所以结局是自我毁灭的人的性格很容易变得鲜明。沃夫加就是典型的例子,前面的塑造是完全矛盾且失败的,但是后面这个家伙为了某种疯狂的理由(库兹卡尔在这个世界中的投影时愤青,那么猜猜沃夫加在这个世界里的投影是什么?)背叛了自己的民族,最后竟然悲壮地死去了。总之,这不是什么让人看着舒服,或者有可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物,之所以提起他,是为了阐述极端化的好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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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扬诺夫。萨沃坎(UlyanovSavkan)
此人名字的前一半是本人的恶趣味(不知道出处的自行Google之),后一半则是Mtg(Magicthegathering,中文名“万智牌”)中某旅法师名字的误记。我从来都没有掩饰过本人玩过Mtg的事实,而Mtg对本文的影响我会在设定篇里提及。
这是一个塑造全然失败的人物,如果让我评选全文塑造最失败的人物的话,我会选他。并不是说人物本身有多失败,而是与我之前的设定和个人对他的期望完全不相符。
在这个人物出场的时候,我就希望他是一个完美的领袖,一个智慧与美貌并存,能力与意志齐备的英雄人物,我希望他的存在加深整部小说的悲剧感——直率地猛攻帝都,霸气地保护自己的女人,最后坦然接受失败,潇洒地转身离去。可是正如我之前说过的,我似乎没有写两个同等级的强者对抗的能力。我可以塑造各种不同的loser,然后在他们的反衬之下表现出winner,但是我写不出两个winner的对抗,两个loser的对抗倒是很多。总之,最后的草原人攻城感觉像是一场闹剧,菲比斯又成了主角,而萨沃坎就仿佛他身边的小丑——在每一次对抗中都占下风,最后虽然也是坦然地接受失败,但是怎么看都像无奈。无论怎么给他找借口,他都不出色,也不出彩,本来应该是一个金光四射的明星,却黯淡地像昏黄的街灯。我实在懒得找借口和分析原因了,总之这个人物不成功,还好,也许还有续集的机会可以补救。
也许有人奇怪为什么萨沃坎最后会退走,其实并不奇怪,他终于意识到退走的意义远大于留下来时,他自然会离开,这是一种战略上的考虑。参考美国独立战争时的策略,也是最后让英国意识到:不是打不赢一场战役甚至这场战争,但是想要打赢战争需要的投入要远小于他们能获取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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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篇到此结束,其实书中还有不少出场并且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物,但是从塑造者的角度,我只给出了我塑造地比较用心的那些,这里面部分让我感觉满意,部分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还有一部分在令我痛心地同时,也给了我失败的教训。如果让我给这篇小说里自己塑造得人物打分的话,我会打A-。从全篇来看,出彩的并不算多,大部分只是不功不过,最多只能算是B,但是人物的数量多少弥补了质量的不足,于是就恬不知耻地给自己加上半分。
设定篇
人物篇到此结束,其实书中还有不少出场并且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物,但是从塑造者的角度,我只给出了我塑造地比较用心的那些,这里面部分让我感觉满意,部分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还有一部分在令我痛心地同时,也给了我失败的教训。如果让我给这篇小说里自己塑造得人物打分的话,我会打A-。从全篇来看,出彩的并不算多,大部分只是不功不过,最多只能算是B,但是人物的数量多少弥补了质量的不足,于是就恬不知耻地给自己加上半分。
终于跳到设定篇了,人物篇写得甚累……
整部小说最让我满意的设定有两个,加上两个一般满意的设定,我就从这四个设定开始谈起。
先说一般满意的。
封神的设定,包括那个预言。进行这个设定的时候我是矛盾而且犹豫的。因为涉及到神灵的东西本来就和“性格造就命运”有些不符了,但是这恰恰是本文的核心设定。四个人物分别获得了一个神灵的四个能力的碎片,合起来就会升格成神这种设定我觉得本书还是头一个吧……虽然预言解得很牵强(因为预言和所谓自然界意向都是我后加上去的,到了最后才想到要把这几个东西扯在一起),但是“无影无形,无痛无觉,不眠不休,不死不灭”者就成了神灵这种设定我个人还是挺满意的,只可惜这条线索和整篇故事有些脱节了。
另一个不甚满意的是对于肉体、灵魂和血液的定义,还有所谓的最后一瞬间的执念。肉体就像是一台计算机,血液就是这台计算机的电源,灵魂是人工智能的软件。当人死了,就像格式化了电脑,人工智能也随之失去。但是,我们依旧可以把身体重新启动,此时,在内存里的意念和智慧被清空了,印在硬盘里的记忆也被清空了,剩下的是记在CPU中的那些行为模式,还有一些已经深深印进脑干之中的不需要思考的行动(假设是预装软件),以及那个所谓的临死前被印进了脑干的执念。相比于托萨卡琳的只需要“裸机”的行为,艾丽的更有技巧一些,她只是关机,内存被清空,然后篡改掉人工智能软件,让它按照自己灌输进去的意志工作(同时不可避免地对原软件造成了损伤),记忆之类的保存在硬盘中的文件依旧保存着。
这个设定如果放在一部别的书里用大量的篇幅去论述的话不失为一个不错的设定,但是在这本书里我甚至没有机会去详细地解释它,于是就显得有些牵强,而且,牵强是必然的,因为本来就是为了填补很多原始设定中的改动和疏漏……
去掉了以上这部分,剩下来的是我最满意的设定之一——托萨卡琳的朔望会。
“为什么埋下苹果,会长出苹果树,而埋下一个人,就只会长出蛆和苍蝇?”
这是个人认为全篇中最喜欢的一句话,其实生命死亡的平等的设定存在已久,人与万物平等的设定也并不新鲜,我最引以为傲的设定实际上是苹果汁啊!哇哈哈哈哈!
这本书很多地方都有那些令人着迷的时代的特色,例如元老会和那些古罗马式的名字,例如魔法中处处透出那个科学启蒙时代的影子(后面会提及),还有就是这里,实际上这些绿色汁液的人的灵感来自所谓的“第一本科幻小说”,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
我觉得现在的所谓“奇幻”文或者“异界”文在设定上有几个问题,其中之一就是想象力的匮乏,其中我认为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现代科学理论的影响。以前的传说,无论是东方神话,或者是西方神话,那些鬼怪、地府、天师、内功……或者是精灵、树人、龙、天使、吸血鬼……都是科学不发达的情况下人们对这个世界的想象。如今,随着科学的发展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不解之谜,因此奇幻小说也被定型了,人们不是套用这个设定,就是套用那个设定。
奇幻文需要拓宽思路,放开想象力。我不承认异界文是奇幻,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幻想的成分在里面。虽然不我不是设定党,我也不认为一个新颖的设定就可以支撑起一部小说,但是没有创新精神的奇幻在我看来几乎是不可接受的。而方法,就是抛开一切现代社会的科学理论,将自己放回原来那个愚昧的,狂热的时代。工业革命,人们对科学既敬且畏的时代,弗兰肯斯坦诞生了。现在人们不会相信将尸块拼在一起,加上强电流就可以制造出人,但是对于那个年代的人来说,电是神奇的,也是万能的。
将历史推向更早的时代,中国的五行理论和西方的“四元素”理论,都只不过是在时代的限制下人们对世界的一种猜想,也就是一种设定。而回到托萨卡琳的那句话:
“为什么埋下苹果,会长出苹果树,而埋下一个人,就只会长出蛆和苍蝇?”
这不仅仅是一个为难艾的问题,而是他对于世界的思考。有些人觉得这句话很搞笑,而事实上我们的前辈就是这么做的。在中国古代,土里长出了树苗,人们认为“土生木”;而在西方,将土壤密封在罐子里,里面长出了虫子,于是人们认为虫子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这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