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翘斓闭婺涿睿冶凰牛宦防吹侥谴β嵌菊蔚恼釉笾小�
我心头慌张,正欲离去,谁知从沼泽中陡然冒出一股毒气,我躲避不及,鼻孔竟自动呼吸起来,将毒气吸满心肺,刹那之间,我觉得通体舒畅,飘飘欲仙,体内经脉间内息运行随心所欲,正逆自如,原先进展缓慢的功法,顷刻间大有改观。
我惊喜之下,自以为领悟到了练功的妙法,便是利用这沼泽中致命的毒气来加快进境。我依法尝试,果然妙不可言,心中杂念不起,可以毫无顾及的运功。从此以后,每到白天,我便来到这沼泽旁练功。
过了一段日子,我发觉修行又变得滞涩起来,遇上难关,又是妄念丛生,不得头绪。我一时焦躁,居然尝试杀死一头鬣狗,将那鬣狗的毒牙磨成粉末,融水吞下,立时便卓有成效。”
众人听得头皮发麻,李书秀忍不住说道:“章前辈,你这般练功,只怕真的有些不太对头啦。”
章斧山脸上肌肉抽搐,心中懊悔至极,他叹道:“正是当局者迷,我当时沉迷于其中,如何能辨得清其中好坏?从此以后,我在这山谷中寻遍种种毒物,想方设法将其摄入体内,久而久之,我发觉自己仿佛成了这山谷中被囚禁的游魂,一旦走到山谷边缘,便毒气攻心,浑身或麻痒,或阵痛,颓丧欲死,举步维艰。到了后来,情况愈发恶劣,便是我呆在花园之中,病症亦阴魂不散。随着我体内毒患益重,那些青牡鹿居然将我视作主人,当真令我百思莫解。
我先前与那玄镜老儿相斗,本不至于下这等狠手,但谁知突然毒发,心头怒火中烧,一时管不住自己,竟痛下毒手,将这老儿折磨成这幅模样。我本来意欲杀他,但原本绝非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以他这般机敏冷静的头脑,为何会宛若屠夫一般,对玄镜狠命折磨,又为何会被困在这山谷之中,半步不得离去。
九和郡主突然问道:“那你为何要将我们关在这山谷之中?咱们又该如何开启那海蜃山壁?”
章斧山哼了一声,说道:“我生平最恨鞑子,亦恨那些卑鄙无耻的汉奸。我见到你们冲入山谷,便从此地开启机关,将那山壁封死,下手将你们的马匹全数毒死,又引鬣狗围剿你们营地。”
九和郡主与拉普齐声怒道:“果然是你!”
拉普眼中仿佛燃着怒火,气冲冲的吼道:“那你便是咱们的仇人,是害死咱们真主信徒的魔鬼!”
九和郡主也大声道:“你害死了我所有下属,手上血债累累,罪大恶极!”
李书秀皱眉道:“章前辈,你若见到咱们在山谷入口前的景象,就应该知道,我们与蒙古人并非同伙。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滥杀无辜,与那些蒙古坏人又有什么分别?”
章斧山哈哈大笑,说道:“并非我推脱罪责,老夫若是毒发难熬,心思可残忍的很,莫说你们这些人与蒙古人已然握手言和,便算你们正在互相厮杀,我也乐得隔岸观火,趁火打劫。”
拉普抽出砍刀,咬牙喊道:“我要为我死去的朋友报仇!我要割断你的喉咙,拿你的脑袋祭奠那些真主的教民!”
周瀚海拦在他们身前,伸手挡住拉普,说道:“有我在此,绝不会让你们伤章前辈一根汗毛!”
九和郡主恨恨喊道:“苍鹰哥哥,你莫给那章斧山疗毒啦!他这人罪无可恕,真是坏到家啦!”
苍鹰此刻已经将章斧山全身十六处奇穴外皮肤剜掉,全身心沉浸其中,一句话也没听见。这些奇门穴道之中,气血流动最是捉摸不定,但他需得按摩这些奇穴,令人体分泌出种种抗体,将所有体内毒物加以中和,随即排出体外。
他用长剑在章斧山穴道上轻轻一碰,剑尖颤动不休,正是“蛆蝇尸海剑”的第二层境界,通过剑尖,他感应章斧山体内气息流动,脉搏跳动,肌肉震颤乃至脑中情绪,随后仔细拿捏力道,或轻或重,丝毫不差,等他准备就绪,他在那穴道上猛然一挑,章斧山闷哼一声,一道黑血如飞矢般朝天激射而出。
苍鹰双眼沉醉,嘶嘶发笑,说道:“这便是那沼泽毒气的沉淀么!”
他对准章斧山的精意穴,依法而行,再度破开伤口,放出毒血。他愈发熟练,得心应手,越到后头行动越快,剩余十余处穴道都在转眼间完成。到得后来,章斧山体内毒血流尽,再无黑血流出,苍鹰微微颔首,仰天大笑道:“成啦!你体内再也没有毒血剩下啦!你这磁尸毒已经解了。”
章斧山轻轻呼吸一口,只觉得神清气爽,再无半点不适,不由大喜过望,惊呼道:“小兄弟真乃当世神医也!不用半点药物,便能妙手回春,剑到病除,这等医术,这莫大恩情,章斧山没齿难忘!”
苍鹰经过这一番劳累,神经紧绷,疲倦异常,但心里却大呼过瘾,只感到酣畅淋漓,恨不得再找人试试这解毒的勾当。他拍拍手,说道:“这是你先前赢我的彩头,你可不欠我什么恩情。”
九和郡主在身后愤怒喊道:“你替他解了毒?你怎么这么糊涂?”
苍鹰回头望望郡主,一抹脸上鲜血,说道:“是非成败转头空,杀人无算称英雄,改朝换代终有日,恩恩怨怨皆如风。九和郡主,咱们上惯战场之人,心中早已无那正邪之分,对这怨恨杀仇,自也看得淡了。此刻这章大哥与咱们算是一伙的,你若执意要算账,那便是不识大体,成了害群之马。”
他这番话当真是深明大义,义正辞严,众人一听,顿时皆哑口无言,须知这“不识大体”的“害群之马”,原先还非苍鹰本人莫属,谁知他此刻居然用来扣他人帽子,当真是颠倒是非,黑白不分。
苍鹰取出清水,在章斧山伤口各处浇灌,随后又取出一条红色丝巾,在他身上擦拭一番。章斧山奇道:“这条红色丝巾,我还当真有些眼熟,这岂不是我原先那些兄弟带入山谷中的吗?”
苍鹰笑道:“算你章大哥运气好,这丝巾上温浓香醇,可有些女子身上的灵气,我眼下用这丝巾替你清洁伤势,当真是魔神庇佑,天降福泽,也不知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章斧山不明所以,沉吟道:“我道这丝巾怎么如此柔软,原来竟有这等隐秘,想必是在此皇宫之中,吸收天地灵气,只怕已经升仙成精了么?”
苍鹰哈哈一笑,正想口无遮拦的胡诌,忽然脑后被人狠狠一拍,那丝巾被一把扯走,他回头一望,只见李书秀凶神恶煞般的瞪视着他,顿时吓得缩颈耸肩,默不作声。
章斧山体内毒气全消,大有死里逃生之感,这番两世为人,心中狂喜,自不必言,对苍鹰感激之情,亦是难以言表。但他此刻气血衰弱,动弹困难,只能由周瀚海扶着行动,神情委顿,轻声说道:“苍鹰兄弟,你若不嫌弃,等我们从这皇宫出去之后,我将我毕生所学的功夫全传授给你如何?”
众人一听,纷纷动容,须知章斧山这等武学宗师,胸中所藏神功,何等精妙深奥?若是能得他稍加指点,当真是一辈子的福气了。他此刻居然要将一身功夫倾囊相授,这等福缘,岂能不令人惊叹欣羡?
苍鹰皱眉道:“章大哥,实话实说,我这人懒惰得很,眼下年纪大了,再如何下苦功,功夫也进展不到哪儿去。”
章斧山听他拒绝,心中微奇,又不禁有些失望,他略微沉吟,明白这些行伍出生之人,脾气皆有些古怪,只怕甚是高傲,对武林人士心怀不屑。
想到此处,他露出微笑,从衣衫怀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书簿,递给苍鹰,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兄弟收下我这小小心意。”
二十八 九死一生肝胆沥
苍鹰见这书簿模样古朴,纸张微微翻卷,似乎饱经风霜,奇道:“章大哥,这是何物?”
章斧山捋须而笑,说道:“此书乃是我毕生武学的心血所集。我被困在此处,除了沉迷于练功之外,百无聊赖之下,便动了这般念头,将我毕生习武心得统统写下,汇成一本武学典籍。我原已认定我此生脱困无望,便想留下此书,若是被后人发现,也知道江湖上曾有我章斧山这么一号人物。我这身功夫,也算有了传人,不至于就此埋没。”
苍鹰先前已拒绝他授业的好意,此时见到此书,原也打算拒绝,但忽然转念一想,暗道:都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就算不练他的功夫,但说不定其中有些可取之处,既然章大哥如此盛情,我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正自心动,章斧山笑道:“苍兄弟,你救我性命,咱们两人就是过命的交情,我便有话直说,也不来瞒你。你功夫虽然不错,但内功底子却算不得一流,招式技法稍显凌乱,投机取巧,却并非堂堂正正之师。若是我认真与你较量,五招之内,我定能胜你。”
苍鹰心中颇为不服,但想想方才两人过招,也不过十个来回,一时哑口无言,却也无法反驳。
章斧山见他似无异议,又劝道:“既然你不肯让我教你功夫,这本书你权且收下,学不学上面的武功,自也由得你。便是将其转手送人,老哥哥我也不来过问。老哥哥这辈子的心血全在上头啦,你若自己不练,务必替老哥哥找一位天资聪颖的传人,也算替老哥哥了却一桩心事。”
他话说道这份上,苍鹰若是再不答应,未免太过不知好歹。他哈哈大笑,伸手将书簿接过,躬身长揖,朗声道:“既然如此,晚辈多谢章前辈好意。晚辈天资鲁钝,只怕学不会章前辈的深奥功夫,但这天下如此之大,自然有品行资质俱佳之人。晚辈定然不负所托,替前辈物色一位高徒。”他既然收下章斧山的武学心得,按照江湖规矩,便得以尊称相称。
章斧山微微点头,面带笑容,心中委实喜悦。他此刻身上奇毒尽消,但所修习的内力却半点未失,只觉得浑身筋骨畅快,举手投足可谓随心所欲,武功比中毒时更是远胜,又感到精力充沛,顿时涌起雄心壮志。
他环顾众人,喜道:“咱们快些前往那宝库,瞧瞧里面有什么好东西?我在这儿被困了七年,心里却一直挂念着这害人的宝藏。若是不见见它的真面目,我可真不愿就此离去。”
李书秀熟记地图,知道该如何前往宝库之中。她开启墙上机关,打开神殿的暗门,引着众人穿过雕像,沿着一条向下的阶梯,穿过幽暗狭长的地道,来到一处极高的地窟之中。
这地窟呈四方形状,长约十丈,宽约八丈,极高极阔,足以容纳数百人。四周墙上颇为平滑,乃是用花岗岩铺成,表面呈金黄色,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众人借着火光一瞧,发现全是一位持剑的剑客,面目模糊,只怕便是神殿中那正中的无面雕像。
再看洞窟前方有一座高大的墙壁,直通洞顶,一眼望去,不见边际,不知其高几许。这墙壁乃是借着山岩雕琢而成,外表坎坷粗糙,但却极为坚硬。墙壁正中有一扇毫无缝隙的石门,约有两丈高矮,众人站在这石门面前,心中皆涌起渺小敬畏之感。
章斧山啧啧称奇,说道:“这乃蛮王好大的手笔,真不愧是雄踞一方的豪强。只是不知这墙上的剑客是何人,为何这乃蛮王对他敬重到这般境地?既为他塑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