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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我从外修行回家,我帮你带的小玩意,也是我走访了很多地方可以挑选的,我给你的时候,可你没有笑,也没有接过去,一件都没有。”澹台彦志说起仿若陷入了回忆之中。
澹台雪影听得这一言,道:“你想说什么?”
澹台彦志苦笑一声,道:“我起初以为,人都是有喜怒哀乐的。可你为什么不能和别人一样,有说有笑的呢?你不是爹爹的女儿么,你虽然不是我爹爹妈妈所生,可也贵为阁主之女,不是么?在我渐渐认为你就是那么独特的一个人,不会笑,也不会有任何情绪的时候。我清晰地记得,你笑了,是爹爹给了你这一柄‘冰冢剑’。虽然只是那么简单的勾勒一个嘴角,可我知道,你是笑了的。”
澹台雪影却不动容,疑道:“你杀了三位长者和那一群弟子?”澹台彦志听得这一句,却不答话,只是只顾道:“雪影,这一柄剑,对于你很重要,不是么?其实我觉得这一柄剑最像你,像你的冷漠,像你的个性……我想,爹爹当初给你的时候便是觉得你肯定也是与这一柄剑有着诸多的相似。”
澹台彦志说话之余,眼中隐隐带有一丝狰狞,带有一份隐晦无比的杀意。丁古固见得其眼中的这一抹隐晦的杀意,当即便是明白,这三名长老余那一干弟子恐怕已然是遭了澹台彦志的毒手了。而丁古固这般一推测,对于澹台彦志的实力又有了一个重新的评估。澹台彦志能够杀得了那三名老者,说明他身怀一个大秘密。这一个秘密或是澹台彦志所不能言语的。
也只有他身怀某种秘密的绝技,对敌那三名老者的时候,才能从容不迫,继而杀死三名控境界修为的老者。恐怕,澹台彦志的真正实力已然是达到了生境!
“雪阁之中,恐怕出了一些事情。你若是有事,我便先行而去了。”丁古固对澹台雪影说罢,余光却是注意着澹台彦志。在丁古固注意澹台彦志的这一会儿,澹台彦志眼中的那一抹狰狞之色却是消失不见,换成了一副柔色。
“不了,我与你一道吧。”澹台雪影说罢,又对澹台彦志道:“这一柄剑,是爹爹给我的没有错。可它毕竟不属于我,它属于龙爷爷的,我只不过是归还而已。”澹台雪影说罢,与丁古固一道作势欲行。
“雪影!”澹台彦志提声唤了一声,澹台雪影与丁古固对望了一眼。
不待澹台雪影转身过来,澹台彦志声音从后传来:“在很小的时候,我便是知道你与爹爹妈妈之间的一些事情。我也从来没有一如寻常的弟子和其他的世子那般,对你冷落。我知道,在你心中其实藏有一座莫大的‘冰城’,它万古不化,至死方休。甚至,比这雪国雪阁还要冰城还要来得牢固。这一柄剑,是你喜爱之物,只要是你喜爱之物。哪怕是天上的星辰,我也会尽力而为之,……好吗?”
他说得小心翼翼,澹台雪影却道:“这一柄剑,我之所以喜欢,是因为这一柄剑的主人还在。是因为我知道爹爹妈妈有些担忧。我确实喜欢这一柄剑。我弃剑,犹如我将要弃城。或许你所说的那一座冰城,早就不在了。”
澹台雪影说完这一句,顿了顿语气,道:“我将去南国。”
第二百二十九章 兄长
澹台彦志站立于这群山万坟之前,他离澹台雪影不过三丈距离,澹台雪影道出“南国”两字的时候,两人突地便犹如相隔了万水千山。澹台彦志身形也随即大震,眼光闪烁不定,更似受到了莫大的触动一般,后退了两步。
南国北国自古便有分说,但对于一个身在雪国,长在雪国的女子来说,又何必分说?
澹台彦志眼光闪烁,仿若有些不敢置信,又仿若在思考着原因。他余光见得丁古固,当即像是把一切解释明白了过来,却是道:“雪影,如今我已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你实力通天,便无人再敢言辞,也没有什么人敢站出来说不是。爹爹妈妈就是你一个很好的例子。人微言轻,这三名长老胆敢对爹爹妈妈不敬,这便是因为我实力低微的原因。我只要继承了阁主,有了地位,有了实力。那么,这所有的质疑之声便会平息下来。雪国雪阁未必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又何必执意要走?”
澹台雪影望着这一名从小到大皆是不陌生的异母异父的哥哥,突然之间便是仿若有些熟悉了起来,不过在她眼中却不曾流露出什么表情扬或是莫名的神色。她思索片刻,又清冷道:“一如我之前所言。”
澹台雪影说完这一句,已然是催剑飞空,与丁古固一道往南。
澹台雪影刚上得那柄法剑,在丁古固与澹台雪影的身后。那沉寂了许久的山风,霎时间便随着澹台雪影话语落下而疯狂涌动了起来,地面之上肆意朝天倒悬着枯败的草木树叶,这一方空中杀气顿时凝练了起来,仿若刀锋凌厉。
这一股气息牵动天地,这一瞬间丛林的雾气加快了速度流动,而林中更是变作了一片死寂。
这一股庞大的杀意在身后浮现的时候,丁古固心知一场恶战不能避免,当即便是停顿了身形。在丁古固停顿下来的时候,澹台雪影也停顿了下来,她却并不转身,只侧头对澹台彦志,道:“你若有心,此后我便唤你一声哥哥。”
澹台雪影语毕,在丁古固与澹台雪影身后即刻便恢复了平静。
澹台雪影身形在前,朝山下飞去。
此时的澹台彦志仿若凭遭雷击,他呆呆的站在那一座新坟之前,眼中更是闪烁着复杂之极的眼光。这一抹眼神之中夹杂着,惊喜、无奈、悲哀的种种情绪。这种种情绪交织在他身上,在丁古固看来,却是有些明白了过来。平静下来的澹台彦志眼中闪烁着各种的光芒,直直望着澹台雪影消失的方向。
丁古固见得这般情况,对澹台彦志点了点头,当即便跟上了澹台雪影。
那突如其来的磅礴杀气弥漫开来,又顿时化为了无形,可谓来去匆匆。
“哥哥……”
澹台彦志喃喃说出这一句,语气之中充斥着渐渐的哀伤。这一句,似那些年,正值风华正茂的时候他有些害怕,有些担忧这一句会说出。好在她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也不喜与人交谈,这一句她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即便是在这么多年之后,当他渐渐的淡忘这一个称呼,心中不愿去想,更到此时的这般光景,这般情况的时候。他却是没有想到,在自己料想绝对不会出现的这一个称呼,被她唤了出来。
澹台雪影没有心不甘,情不愿。这一句“哥哥”即便是陌生,仿若也是在心里活了漫长的一段岁月,而此时终究是形象鲜明的活了过来。或许,也由此之后,便再也不会死去。
澹台彦志突如其来的喜悲交织,使得他站立原地,茫茫然不知所措,似丢了魂一般。也让他不知道这身后已然飞过众多九生派的修士。不知道这身后已然是渐渐聚集了雪国长老……
图悲雪阁化为灰烬,尽在玲珑那“泯相羽化”一击之下。
此时,丁古固与澹台雪影一道飞行在空中的时候,见得这雪阁之中的这般景象,又见得那二十四根已然毁坏,但残骸依旧耸立的阵柱,才估量了一下玲珑的这一击的威力。
玲珑的这一击,恐怕是丁古固三十倍的战力。
三十倍的战力,相当于三个生境巅峰的强者联合发出的一击。而那玄武已然达到了“生境”以上的“半数”之境,若是玄武全力发动,却只是玲珑这一击的一半的战力。对于玲珑,玄武相差甚远。它受得这一击会身死道消也是情理之中了。
丁古固一边飞行一边思索。此时的玄武神兽,定然是回到了那藏身的北冥玄海之中,北冥玄海异常凶恶,却不是他能去的。
北冥玄海……
玲珑发动那一击的时候,却是没有想到被这玄武神兽逃脱了。若是玄武神兽没有逃脱,那玄武身死,本源尽数化为那漫天的大火之中。恐怕此时的丁古固已然是四大神兽的本源尽数汇聚在一身了。对于这天地感受会更加的确切,而不失有些模模糊糊,不知所以。
玲珑对望天穹,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天穹之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丁古固这般思索,庞大的图悲雪阁废墟已然在眼前,也只能把这一个疑惑放下。
初晨的雪阁之中的废墟尽是一片黑色,丁古在此时却是发现了两道身形,这两道身形身着血红袍子,正是那“修罗殿”门徒的摸样,这两道身形在转入一道破败的房子后面。
“什么人!”丁古固提声一喝,两人当即加快了速度朝破败房子后面掠去。澹台雪影当即催动上前。
房屋折转之处,澹台雪影顿立在那一方。丁古固虽是疑惑,但丁古固赶到澹台雪影的身旁。一个被两人遗忘的人,却是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这一个人,却是葛火。
葛火呆呆的站立于这一桌破败得只剩下半边墙檐的房屋之前,一如之前望着澹台雪影那般,有些难以言喻。他随澹台雪影一道而来,却是被澹台空藏一掌之间打得吐血,却是不知道这葛火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葛火站立这一方,他对于澹台雪影的情分似乎一直便是卑躬屈膝的态度。在丁古固看来,这一个人,与澹台雪影有着太多的纠葛在其中。澹台雪影之前便是接受了他,却是又凭空拒绝了他。而葛火却是没有任何的埋怨,反而对她愈发的好了起来。这一种情分,不是说来就能来的。
这一座雪阁之中,也或是只有葛火才能一如之前那一般,对待澹台雪影。也一如他在雪阁之前对澹台雪影所说的那一番话,这一座雪阁其实不是一座冷冷的城。只要有她在,这一座雪阁便不是。
澹台雪影见得葛火没有话说,丁古固当即便是有些明白了过来。在澹台雪影这一个女子的心中,恐怕从来便是孤寂的,她也是一个非常透彻之人。人好人坏,在其心中清楚的很,她自能区分。有些人,不该伤害过多。即便两人不算是一对恋人,也或是可以说是一对朋友,即便不是朋友,且是退一步讲,也可以划做不属于仇人的范畴。何况她澹台雪影对于葛火这样一个男子,却是有着诸多的遗憾,且只是退婚那一条便是足够。
所以,澹台雪影在见得葛火的这一眼,却是没有丝毫表情,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雪影……”葛火喃喃叫道。他说完这一句,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却是渐渐的笑了起来。似乎在他见得澹台雪影的时候,从来便是一种喜悦。若是有忧愁的时候,那便也是忧愁她所忧愁的那些事,那些人,那些景。扬或是澹台雪影说要去南国的时候,他便也是心生祝愿。
这一种恋,却是有些叫人敬佩。你喜欢她,她不喜欢你,便不用告诉他,也不要在日后去烦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祝福她。为她所高兴的事情高兴,为她所烦忧的事情烦忧。即便是不能在一起,也必须放手。因为这一种喜悦,这一种喜欢,只是你自己的事情罢了,与喜欢无关,与她无关,只是你自己的事情,她也需要得到你的祝福。
丁古固见得葛火,又见得他善意的目光,见澹台雪影不言语,便道:“葛火,可曾见过两个身着红袍的人从这便经过?”
“红袍?”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