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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非贵宾之列,不准接近都头遗像十步以内!”
然而,李立并没有止步,而是继续视若无睹的往前走着,那卫兵见喝令无语,急忙抽出手中的巨斧挡在了李立的胸前,一时间直觉得从李立胸口之处一阵大力传来,这瘦弱的异族竟是如山岳一般压倒而来,自己这用尽全身气力的阻挡,丝毫没有用处!
“彭!”
在接近那牛头之像五步之外的地上,李立重重的跪了下来!
一时间,众宾客哗然,包括在一旁围观的平民百姓也都是向着这里看来,那脱离人群的瘦弱异族,竟是无视那卫兵的阻拦,走过去当面给过世的都头行了一个大礼!
“你是何人?都头之像,也是你等贱民可以祭拜的?!”
供台旁,有一身穿金甲的雳牛大喝一声,李立渐渐的抬起头,仰天大喝道。
“我李立,从不跪拜与人!今日行之大礼,以表心中遗愧,愿邢持能够在泉下有知,吾之出言不逊,他日必当为你血洗冤仇!”
这一声厉喝,直随着精神力的荡漾扩散而去,如同九霄云外的苍天咆哮,声势之大,使得这里所有的百姓竟是皆然跪拜下来!望着天空祈福膜拜,以为上天有灵,传下此音!
“李立?!”
那正趴在供桌上的鉄俪听到这一声巨响,立即从跪拜的地上站起,顺手抽出身旁卫兵的一把巨斧便已经架到了李立的脖颈之上,“你说!你那天对我父亲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被人杀死?!那黑袍之人,是不是和你一样,是不是你的团伙?!”
能够感觉到,脖颈之上那巨斧之上的颤抖。李立抬头望着鉄俪,这几句质问,却是让他说不出话来,慢慢的站起身,那鉄俪似是被惊道,巨斧急忙抬起,却看到李立轻笑一声,面容之上有了愤怒。
“你还是不敢杀我……”
李立叹了口气,说道。下一刻,那鉄俪竟是巨斧猛然一抽,李立的脖颈之上,鲜血涌溢而出,然而在此时此刻,李立的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好,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李立笑喝一声,“是我,让他杀的你父亲!”
“你!”
鉄俪大怒,手中巨斧被她用力甩出,李立侧身闪避,只见那鉄俪竟是在这一时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两把尖锐的锥刺已经迎面刺了过来!
“俪儿!”
“别过来!”
那金甲雳牛大喝一声,却是被鉄俪一句话顶了回去,“我要亲手替父亲报仇!”
她望着近在眼前的李立,手中锥刺却是被李立连通双手一起牢牢抓住,动弹不得。就这样怒目而视向李立,眼中似有无比的仇恨,化为血丝,带着几分凄厉。
“你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资格!”
李立冷喝一声,那鉄俪眼中有一股不死不休的气势,手中拼命的加力,却是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
突然间,那鉄俪竟是在急忙间哭了出来,呜咽的叫了一声,双手不停地扭动着,李立眉头紧皱,一阵大力一瞬间将鉄俪抛了出去,那已经冲上来的金甲雳牛急忙转过身接住了鉄俪,与此同时,在李立的身体四周,蓝色的火晕光罩凭空生起,随着向外渐渐的扩大,一阵强挤而出的斥力带着恐怖的高温向着四周散去,一时间,场面大乱!
“放开我,郅叔,我要亲自杀了他!为父亲报仇!”
“俪儿!”
那金甲雳牛厉喝一声,“你再不听话,郅叔以后就不再管你了!”
鉄俪泪如雨下,不停地摇着头,“不!我要去杀了他!杀了他!”
“俪儿!”
“你冷静一点,你想想,以那李立的实力,如何能够指挥的了像那黑袍之人这样人物,而且以他当日拼命救下你父亲的举动,又怎么可能陷害你父亲呢?!”
鉄俪顿时扭过头,满脸委屈的望着那郅叔,“可,刚刚是他亲口承认的,他杀了父亲,是他指使那人杀了父亲的!”
“俪儿,你要学会冷静,你忘了你父亲生前是怎么教诲你的了吗?凡是要学会思考,遇大事要冷静沉着,理性行事,你都忘了吗?”
那郅叔一番话语,终于使得激动暴躁的鉄俪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一只手掌轻轻的抚摸着鉄俪的额头,示意她暂且站在原地,然后一个人向着众人围击之中的李立走了过来。
“李立!”
郅敬大喝一声,“你刚才所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立冷冷的一笑,周身的蓝色火罩与此同时由此收缩,这是他魔法元素进阶火神守护的的另一个作用,便是可以瞬间将敌人排挤开来来开距离,如今用来防御周围卫兵以及府内高手的攻击,效果果然不错。
“没错!”
李立狂笑道,“就是我让那人杀了他的!你若想替那邢持报仇,有本事就来好了!”
郅敬的面色肌肉抽搐,终于是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向李立冲了过来,而李立则是纵身一个飞跃向后退去,半空之中水火二遁升起,向着远方天际飞疾而去,离开了这人多混杂的是非之地。
“你们在这里看好!”
那郅敬向后厉喝一声,身影闪动之中,腿上一阵大力直震的大地颤动,化为一道疾影一同消失在这天际之中。
城郊之外。
依旧是那片早已被大火燃烧成灰烬的荒原之地,此时的大地干裂,百里之内已是在狂风之中刮成黄沙一片。一道道巨大的缝隙如经脉一般延伸至四面八方,其中有巨大沟壑竟是由几十米深!
李立正站在其中孤立的一块土地之上,背对着身后的都城。
远处,有一道人影疾来,直带着大地一阵抖动!裂缝之中有不少土块坍塌,此人正是赶来的郅敬!
人还未及,但见其手中便已经有一把巨斧霹雳而来,其中劲道与精准之度远比鉄俪适才那一把巨斧威力要大的多!
然后,腿部力量猛然爆发,飞跃之间,一股磅礴的气势势若天压一般正要向着李立重踏而去!
“怒灵践踏!!!”
一声怒吼,与此同时,郅敬却看到自己刚才扔出去的那一把巨斧竟是直直插入李立的脊背,一时间,所有的动作都随着这一切停滞的下来,飞落在地上,尘土飞扬散去,迷离不见,此刻清晰望着李立背后流出的鲜血,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以对方的实力,这一斧之力虽然凶猛,但也只是为了暂时困扰住对方,想必接下来绝对不成问题,但现实……
“你为什么不躲?!”
郅敬在李立身后大声问道,浑厚的声音在荒原的大风之下显得有些粗犷。
第一百四十五章。是我,杀了他
李立回转过身,面色苍白,却是露出微笑,“我……为了还债……”
“还债?”
郅敬疑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杀害都头的那个人,是谁?!”
“是谁?”
李立轻叹一声,嘴角之处带着鲜血,不断的流出,慢慢回头望着那郅敬,牛面之上粗喘着气,望着李立愤怒之中隐含着几丝疑惑。
“我已经说过了,是我,你这一斧,我受之应该,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我欠他一条人命,出言不逊,该有此报!”
“你……”
那郅敬迟疑一声,却是在片刻之后似乎明白了这一切,空气之中,传来李立脊背上的血腥气息,如此浓厚,放眼望去,那鲜血流淌,已然将李立其下的土地染成了一片血红!
“他日我若有能力,必当亲自斩除此人,今日这一斧,是为拖延之代价,后会有期!”
正当郅敬有所动作之时,血芒突闪之间,蓝紫二遁飞旋在李立的脚下,带动着他的身体在飞扬起点点血液之中离开了此地,这血在风势之下飞扬到郅敬的面上,如此的猩红,如此的滚烫!
然而,郅敬并没有追去,而是任由李立这般飞遁离开此地,许久,怔立在原地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头望着这地上的血迹,却是在隐约之间看清楚了由鲜血组成的大字。
“魔!”
“牛魔一族?!”
郅敬嘘叹一声,似是早有所预料一般,猛然回转过身,离开了此地。
离开此地之后,由于背后的伤患愈来愈重,随之由于失血过多而导致也使得李立难以支撑接下来的飞行,半个时辰之后,降落到一处农庄之处,几乎是跌倒般的滚落在地上,农家田野之中,此时多有几户正在农忙的大家皆然侧目望去,这从半空之中坠落下来的异族之人滚落在尘泥之中,等到一行人接近之时,地上已经是浸满了鲜血。
“这是什么种族啊?”
“就是呀,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你看,地上那么多血,该不会是摔死了吧。”
众人的议论之间,一名雳牛孩童上前将手指接近李立的鼻孔,好奇的翻动了一下那冰冷的身体,却是顿时让众人看到了李立背后那斜长的伤口,被巨斧割裂的血肉,突卷出来。
“天呢!”
长吁一声,这恐怖的伤口引得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一惊,不由得向后退去,唯恐避之不及惹上一身的血腥,只有那孩童好奇的望着这异族之人,似是怀疑这人适才怎么能飞起一样。
“我将他救起,若是能够活下来,他一定会教我的!”
那雳牛孩童心中暗暗想到,幻想起自己腾飞在九霄云外的鸟瞰着大地一阵心悦,急忙一把抓起李立的身体,一面稚嫩的牛面上粗喘着大气,这异族之人身体不大,体重却是让这般孩童有些吃力,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之间,这孩童带着李立一路奔跑到田野旁的村落之中。
纵观此处的农居,多是以低矮的木屋为主,这些房屋多驻立在水田之中,以方井格田为根据星罗棋布,颇有一番田园水乡的独特韵味,只是这水田之中生长的却是满是尖锐指节的一种生物,若是有人折断其叶茎,便又乳白色的液体流出,虽不甘甜倒有几分天然的清爽,却是为一种广泛种植的药材。
再看这些木屋房,大都是以二层的规划为主,在主室之下潮湿的屋中存放这农具杂粮,只有之上的屋中才有人住,各家农户之间也多有木板竹节相勾连的简易桥梁所连通,不至于一出家门就踩湿了自己的木桶鞋。
“娘!娘!”
大老远,便能够听得见这雳牛孩童的大呼之声,许久之后,一阵木踏之声笃笃响起,那木屋之中有人看门,是一位身材矮小形貌乡土的雳牛妇女,望着这孩童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疑问一声。
“海儿,你的背后被的那是什么?”
那叫做海儿的孩童不断的喘着气向着此处跑来,等到来到这木屋之前,终于是将这异族之人抬到了此地慢慢将其放了下来,那雳牛妇女放眼望去,却只见一名瘦弱的异族之人横躺在地上,尤其是背上那狭长的伤口更是可怖!
“海儿,你从哪里背来的人,快送回去,要不然待会有了麻烦,那可就坏了!”
那海儿不住的摆着自己的头,指着地上的李立道:“这位叔叔是从天上下来的,娘你快把他医好,我要让他教我飞,娘你知道吗,他会飞的。”
“会飞?”
这雳牛妇女望着瘦弱的李立,此时却是没有一丝相信的意思,心中却是因为孩童玩耍童真,把什么东西都当成奇妙幻想的东西,这连个翅膀都没有的异族之人,哪里会有飞的本事。
“好了,海儿,别闹了,这人在这里也是死,娘没有办法的,你快把他送回原地吧。”
“我不!”
海儿拒绝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扛到咱们家,娘你就帮帮我吧,我们村的愈灵草不是可以活人骨肉吗?一定能够治好他,然后我就一定能学到飞的!”
这海儿的母亲见执拗不过,又见农田四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