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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翁仙人正带着纳兰先锋、韩千山、赫连旭宗,在外面焦急的等着,轩辕无忌和几个学生正在大声的呼叫里面的学生来开门。
可无论外面怎么叫,教室中始终无人回答。除了听到吭哧吭哧的喘息声,和大吃大嚼的声音,别的一无回应。
吉翁还在犹豫,韩千山和纳兰先锋却已经失去耐性,上前去撞门了。
别人不在意,他们却不能不在意,因为韩如兰和纳兰杰在里面。
哐啷一声,门被撞开,同时那勉强支撑的门框被这大力这段,哗啦一声门板碎裂开来,木屑碎片纷飞,弄了两人满头满脸。
但是两人心怀鬼胎,哪里顾得上这些,便一头扎入教室中去。
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顿时如坠五里雾中。
只见术数班级的学生们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无一丝动静,衣衫破烂,脸上黑乎乎地似是烧灼的痕迹,显然是遇到了烈焰魔猪的袭击之后,全部被魔焰烧晕了。
教室中的桌椅,墙壁也全是烧灼的乌黑痕迹。
里面没有轩辕无名,只有肚子鼓鼓的两个人爬在地上,吭哧吭哧的抢食一块乌黑的焦炭一般的东西,如两只争食不休的狗。各自一边低头撕咬一块黑炭似的东西,一边朝着对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并用狠戾的目光威胁对方。绝对一副恶犬争食,护食的情形,让纳兰先锋和韩千山看得一阵恶心,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两人都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双手都是油垢,满脸漆黑,又匍匐在地上看,哪里还看得出是谁。
此时吉翁仙人和十几个学生也跟了进来,被这幕情形震骇了。
“你们在干什么?轩辕大少呢?”
轩辕无忌带着几个学生,跟了进来,跑到两个争夺食物的人面前,将他们强拉起来,问道。
当他们被拉起来的时候,众人不禁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两个人虽然脸上被弄得污秽不堪,肚腹也因为吃多了东西,弄得鼓胀出一个大包,但是通过衣衫的样式,和身材头发,都证明,他们两个便是那个一向骄横的纳兰杰和那个自以为美貌无比、秒杀所有男生的“班花”韩如兰。
轩辕无忌如同见到恶鬼,立即松了手,捂着嘴跳到了一边去,他们口中发出的腐臭味道,实在不是他能承受的!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成了这幅模样?轩辕无名呢,是不是又是这个小狂徒搞的鬼?”
纳兰先锋一把拉住自己的儿子,咬牙切齿的问道。
可是,纳兰杰的眼光却如狼一般,低头便向父亲的手腕咬去。
一口咬住,便狠狠撕咬,呜呜直叫,真的如一头饿狼一般。
痛得纳兰先锋惨呼不已,那手腕之上已是血流如注。
吉翁看出纳兰杰已经失去了常性,立即用定身咒定住他,才把纳兰先锋从他嘴下解救出来,可是那手腕上已被硬生生撕开了一层皮肉。
吉翁一边让人给他止血上药包扎,一边也定住了同样发狂的韩如兰。
此刻,她的口中仍然含了一大块肉,没有来得及咽下。
而她原本平平的腹部,已经吃出了一个鼓鼓的大包,可见如果再不阻止她,她这样狂吃下去,肯定会把自己给活生生的撑死。
“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赫连续宗,找到一个藏在桌下瑟瑟发抖,没有晕厥的术数班弟子,拉出来问道。
那个弟子哆哆嗦嗦的看了一下周围,貌似刚从惊厥中醒来,立即颤声喊道:“好恐怖!如兰小姐和纳兰杰带着烈焰魔猪来袭击我们,我们拼命呼救,他们也不理睬,最后我们都被烧晕了……”
“什么?那轩辕无名呢?还有太子,公主和纳兰康呢?”吉翁仙人铁青着脸色问道。
“她们被怪兽给吞了!”回答完这句话之后,他便放声大哭。
众人哗然失色,尤其是轩辕无忌,几乎如五雷轰顶。
他只恨自己刚才没有及时跟纳兰康上楼来,现在听说无名和他都被怪兽给吞了,那么等轩辕天问回来,自己可如何向他交代。
“那头烈焰魔猪呢?”吉翁咬住牙,忍住心头的惊涛骇浪,一字一顿的问道。
“它先吃了太子,又吃了公主,然后吃得纳兰小子,最后吃了大少之后,便被毒死了!”那个小弟子答道。
众人心中绝对已经山崩海裂,天塌地陷了。
“那魔猪的尸体呢?”吉翁继续刨根问底。
“死了之后,它就自燃起来,然后越烧越小,越烧越小,最后成了很小的一块,被他们两个给吃了一大半,现在还剩一点点……”小弟子指了指原来韩如兰和纳兰杰争食的那块黑炭说道。
众人不约而同的一声惊呼,满脸都是恐惧的神色,偷眼看到这些,那个小弟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嘴角却暗自挂上了微笑。
原来这些人这么好骗,看他们抓狂的样子这么好玩,大少真够意思,把这么好玩的事情给自己做,自己一定要给力!
!
第二十八章 越帮越忙
这个回答吉翁问话的小个子不是别人,就是贪玩之极的某只老兔子。
他本来受无名所托去找夜雪的,可是找到夜雪后,却发现他和一个精光闪耀,如同一尊水晶雕像的人在一个诡异的阵形中对峙,那阵看起来虚幻缥缈,但是一旦走近,便立时会被瞬息万变的幻象给困住心神,把人引入万劫不复的意想之中去。
他一时好胜,闯入幻阵想帮夜雪的忙,结果帮忙不成,反被那人利用,把夜雪给逼入了阵中心的雷鸣绝地之中。
猫十六等几个跟随而来的猫灵,为了制肘那个怪人,暂时不让他发动绝杀阵形,不得已亦卷入了那杀气无尽的浮光掠影中去。
见他帮了倒忙,猫十七气得半死,便一爪子将他拍飞出去。
蓝芒本来还不甘心想再入阵试一遍,可是猫十七那刀子般的目光,给吓得不敢动弹。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选择飞回忠萃宫的术数班,扭捏的把这件事情告诉无名。
他赶到的时候,正巧无名刚刚修理完纳兰杰和韩如兰,把那烈焰魔猪给烤熟了品尝。
那时,吉翁仙人正带着纳兰先锋和韩千山等在门外发难。
听得蓝芒的告急,无名没时间问清楚夜雪被谁用什么阵困住,也没有时间考虑那阵型有多少凶险难解。只知道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先见到夜雪不可,因为夜雪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无论是谁,都休想伤害他。
猫十八想劝无名趋吉避凶,不要去冒险。因为夜雪曾对它们十八个下过死令,必要时,不许理会他的安危,只死命维护无名的安全。
可是,却被无名逼着不得不就范,陪她去寻夜雪。
蓝芒仙人却不管事情有多紧急,只是一路贪玩而已。见无名走了,便变成一个小个子弟子,再将这里“精心”布置一番,等到纳兰先锋和韩千山撞门进来便好戏开场。
期间,他便一边兴高采烈的编故事,一边得意地看着众人五雷轰顶的样子,玩得不亦乐乎,早把夜雪因自己被困的事情扔到了爪哇国去。
此刻,吉翁仙人的头有些大。
众人也感觉自己如同做梦一般,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韩如兰和纳兰杰怎么如此胆大妄为,敢在宫中纵幻兽伤人 ?'…99down'弄得不仅太子,公主皆都遇难,连那个聪明绝顶,从来不吃亏的轩辕无名也被吞吃?这事情若果真如此,到底该如何善了啊?
“胡说!如兰怎么会纵幻兽行凶,幻兽又怎么会被毒死,自燃?你分明是受了谁的指使,才胡说八道,诬蔑我女儿的清誉!是不是?”韩千山此刻顿时从噩梦中惊醒一般。上前一把抓住那小个子的衣襟,死死盯着对方喝问道,比方才那头烈焰魔猪还要凶狠。
蓝芒仙人可不怕他,也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欠起身比他声音更大的喊道:“你才胡说,那烈焰魔猪本是你自己召唤出来的,作弊给了自己的丫头,还纵容她带着魔猪来楼上伤人。你分明受了谁的指使,才胡说八道,诬蔑我老人家的清誉!是不是?”
看他瘦瘦小小的样子,充其量不过十二三岁而已,却自称老人家,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而吉翁仙人却已经明白了什么,于是立即沉声吩咐道。
“把韩如兰和纳兰杰带下去,暂时关入迷途结界中,等候审问!韩千山和纳兰先锋两位老师按照规定,在审问期间应该避嫌,请两位暂时回自己的住处,在此事弄清楚期间不要外出。其他人速速将这些受伤的弟子带下去疗救,本院长要单独留下来再问一下这个学生!”
听到吉翁仙人这些决定,韩千山和纳兰先锋不禁心头响过一个又一个炸雷。
将他们两个软禁,说明院长对那小个子学生对韩如兰和纳兰杰的指控,已经信了多一半。
“院长大人,不要相信这个别有用心的小子的话!”
“这件事情实在蹊跷,不能不详查啊!”
纳兰先锋和韩千山如何肯认同如此的结果,但是他们的争辩,吉翁却不肯听,他一挥袖,发出一股仙元力,将两人迫出几步。
两人虽然在人间修真界也算的上一号人物,但是奈何吉翁已经达到仙人的境界,实力相差悬殊,他们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资本。
暗自顿了顿足,为了不吃眼前亏,两人不得不选择暂时咽下这口气,带着众人退出了术数班级的教室,下了三楼,离开了忠萃宫。
“师伯,你老人家这么大年纪还跟一群孩子胡闹!”等众人散尽,吉翁仙人这才叹了口气对变成小个子的蓝芒说道。
蓝芒见他已经识破了自己,顿时觉得无趣,便将衣袖一拂,恢复了本来面目,在原地吹胡子瞪眼,撅着嘴巴十分的不高兴。
他的仙元力一消失,变成桌子的赫连如玉、赫连如霜、还有纳兰康便都现出了原形,三人都弯着腰四肢着地,做桌子状,伏身于地趴了半天,手足麻木不堪,腰都快断了。
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立即从地上站起来,各自双手揉着腰,跺着脚,哎呦,哎呦的叫苦不已。
一个个将眼刀狠命地砍向那只贪玩的老兔子:要把他们藏起来很容易啊,弄个隐身术什么滴很方便,再不然变个柱子,竿子之类的很简单,为毛要把他们变成桌子,害他们各个腰酸背痛腿抽筋啊!
某兔子却拿他们的愤怒当奖赏,丝毫不放在心上,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沉醉状臆想道:“哈哈,轩辕大少要看到这帮混蛋被耍了,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那大少去哪里了?”赫连如玉兄妹和纳兰康着急的问道,边说边拿眼瞟着其他的几张桌子。
“我老人家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蓝芒仙人翻了翻眼睛,直接隐身消失了。弄得众人顿足捶胸,气得半死,却又无计可施。
苍梧帝都之外,某处荒郊的一个长长的峡谷中,正有一大团诡异的蓝色气团,无数的电光犹如游蛇在外围急速穿行。气团周围狂风狂卷,呼啸过天地间。狂风中乱石横飞,天昏地暗,雷声轰隆炸响,大有将旁边的两座山都生生撕裂之势。
一道箫声,平平仄仄地回响在空谷之中,时而穿透这电光雷鸣的包围,时而又被淹没其中,时而回旋于高空,时而又落地生根。
有一个冷测测的声音得意之极地怪笑道:“夜雪,你已误入雷池!不可能逃出升天了!很快,你便能见到龙皇了,如果她还有魂魄的话!”
身处万象恒生的雷鸣旋涡中的夜雪却横箫在口,继续吹奏,根本不已理会。生死在他而言,从来没有成为过能束缚他,威胁他的砝码。
“别怪本皇毒辣,容不下你,怪就怪你非要为了那个轩辕家的废物跟本皇作对!”怪笑声张狂忘形,得意已极。
夜雪却置若未闻,箫声淡然平静,无一丝变化。
突然一种熟悉之极的气息传入他的心神中,这下子,他立时心头大乱,神色一紧,顿时窒息,连箫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