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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重看了看,“不要管他尿什么尿,快上,杀了他!”
树妖们连忙冲了过来,手上一变,从手上伸出了一条长长的木藤来,还长有一片片的叶子。林朝阳一惊,运起了最基本的残影剑来砍在了一条条的木藤上,只听沙沙沙的声音响了起来,树妖们的木藤一一地被砍断了。原来,林朝阳的武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不好有太大的动作吧。
“千藤直上!”
突然间,从树妖们的身体上飞出了许多的木藤来,一一地冲向了林朝阳。林朝阳猛地一转身,危险中,他的头脑变得特别的清醒,手上一用力,细剑在半空中转了一圈,一一地将一根根的木条砍断了。还没有来得及高光,腿上一痛,传来了一阵剧痛感来,也许,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林朝阳眼睛一睁,咬了咬牙,强自地忍住了。
“桃花运!”
一个树妖突然在地上一旋,随即从右手上飞出了许多的桃花来。桃花朵朵,鲜艳照人,间中带着一阵阵的花香,香气扑人,像蝴蝶一样飞舞着飞向了林朝阳。林朝阳看着这样的一群鲜花飞了过来,轻轻地嗅了一下,非常的清香,非常的爽。突然,一阵头晕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上,林朝阳只觉得天旋地转,几欲晕倒。林朝阳一歪,左脚在地上一支,腿上的伤又裂开了一些,一阵痛感从腿上传了过来,林朝阳大眼一睁,从晕迷中清醒了过来。
“开膛破肚!”
树妖以为,林朝阳还处于晕迷中,一瞬间又从手中飞出了千万条木藤来,一条条地缠在了林朝阳的身体上。树妖们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猛然一拉,一步一步地将林朝阳拉了过来。林朝阳又咬了咬牙,忍着将要出现的疼痛,身体一旋,细剑轻轻地划过了一根根的木藤,一一地将木藤切断。腿上一痛,似乎是伤口又裂开了一些。
阎重道,“林朝阳,没有想到,你都伤成了这样了,还这么能打!我真的是小看你了!早知道,我叫一些更强的妖来。”
阎重看了看旁边的树妖们,“看什么看,连一个半死的人都杀不了!简直是一群饭桶!”
阎重把剑一横,舞动起了手中的细剑来,只见剑影舞动中,一道道白色的剑影从中飞了出来,飞向了林朝阳。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林朝阳怒气一升,下了拼死的决心,当下闪也没有闪,舞动起了手中的细剑来,刀光剑影,一道道的剑刃一一地砍向了阎重。呼呼呼的一阵声响,林朝阳的身体上多出了二十多道的剑伤来,一股股的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林朝阳一痛,几欲晕倒。而在对面,阎重的身体上中了十几道剑伤,而且这些剑伤的伤口拉得长长的,深深的,鲜血大股大股地流了出来。阎重一歪,站立不稳,倒了下来,一手在地上一撑,这才挺立了起来。
林朝阳怒道,“阎重,你这个废物!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林朝阳理也不理旁边的一群树妖,慢慢地走向了阎重。他感觉到身体好重,腿好重,想抬也抬不了,想走也走不了。头脑里面晕晕的,天黑地暗,林朝阳头脑一僵,定定地走向了阎重,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要走向阎重,但他只知道,他很恨阎重,他想要杀死他,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扒了他的皮!
“小心!不要再往前走了!”
突然,旁边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来。呼的一声,一个人影快速地冲到了林朝阳的前面,像是一阵风一样呼的一声,将林朝阳抱了起来,飞到了三丈之外。定下来了一看,原来是久久等待的拐子徐会明!
徐会明二话不说,拿出了一瓶北秋水给林朝阳快速地擦了上去。林朝阳的身体上,现出了一处一处的伤口来,有的非常的深,鲜血还在一股一股地流着。徐会明心痛地给林朝阳疗伤,擦北秋水。
林朝阳软软地看了一眼徐会明,“原来是你这个傻子啊,哈哈哈,没有想到,我还能等到你这个傻子的到来。我以为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呢。”
徐会明道,“不要再说什么糊话,你不会有事的。”
徐会明轻轻地给林朝阳上药,药水流在了伤口上,又传来了一阵阵的剧痛感。林朝阳眼睛一白,晕了过去。徐会明也不在意,快速地给林朝阳上起了药来。林朝阳身体上的伤还真不是一般的多,而是非常的多!几乎多得全身到处都是,脱下衣服一看,全身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上来还有一丝丝,一片片的血流。徐会明叹了一口气,把一瓶北秋水一倒,倒在了林朝阳的身体上,还是没有够,于是他又拿出了三四瓶来,一一地倒在了林朝阳的身体上,总共倒了五六瓶,这才将全身的伤一一地擦好了。
第九十九章 徐会明论阎重
阎重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这时,他全身的伤也和林朝阳差不多。他看了一眼坐在林朝阳旁边的人,一眼就看得出,那正是和他打过多次的徐会明!
阎重大吼道,“徐会明!你又回来了!是不是觉得我刚打断你的一只狗腿,所以你觉得不过瘾啊?你这只狗,我没有叫你回来,你回来做什么?子午谷不需要你们这些人,我叫你们滚出子午谷,你们没有听见啊!我要你们滚得远远的,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徐会明站了起来,右手边拿着一根木杖,顶在了地上。徐会明一站,左高右低,有半边的屁股歪了起来,外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腿有一边拐了。
徐会明闭上了眼睛,流出了两行热泪,将头抬得高高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大大地吹了出来。徐会明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子午谷的高人,阎重!在徐会明的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跟阎重说,又似乎,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跟子午谷的人说,也许,他应当先跟着徐家人和林家人先说一说。他和子午谷有太多的关系,他对子午谷的剑术有太多的感情,他的家就在子午谷里面,他的父父辈辈就生活在子午谷里面,他想要呆在子午谷里面,而今,他却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是因为,这个眼前的人!子午谷里面的人都说,阎重是开眼最早的一个人,是子午谷里面的蜜蜂王,到了最后,没有想到受伤的会是他们这些子午谷里面的精英!
徐会明怒道,“你这个牲畜!你有爹生,没有娘教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离开?”
徐会明重重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离开?”
徐会明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离开?”
声音在树林中快速地传开,语音中所蕴含的怒意一句一字都听在了树妖的耳朵里面。树妖竖起了耳朵静静地听着,却没有一个敢出声。但从他们的对话中,似乎他们明白了什么。
阎重道,“我是未来的掌门人!所以我有资格要你离开!”
徐会明怒道,“哪个说,你是剑派的未来的掌门人?”
众人沉默了起来。
徐会明怒道,“阎重!我腿上的伤还没有和你算清楚呢?你打断了我的一条腿,你说,这笔帐应当怎么算?”
阎重无语。
徐会明加重语音道,“怎么,你打断了我的一条腿,难道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吗?”
一句话,深深地扣问着现场的众人。
阎重道,“你是想要我还给你什么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只是一个拐子!有你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吗?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我现在就要你死!以前我一时心软,没有杀死你,没有想到,是我做错了,害得你在多年之后,会回来找我算帐!”
说着,阎重一剑劈了过来,一道白光闪过,一个剑影飞向了徐会明。徐会明拿起了拐杖一档,将这一剑影轻松地档了下来。让阎重没有想到的是,在徐会明的一条腿拐了以后,他的剑术并没有太大的减弱,只是,现在的剑变成了一根木杖!
徐会明双手紧握着木杖,往右一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的一声,甩出了一道白色的剑刃,剑刃像是柳叶一般,流水般地飞向了阎重。阎重一闪,却不想还是被剑刃划到了一小部分。
徐会明怒道,“阎重!你知道我还了什么才回到子午谷吗?刚开始离开了子午谷的时候,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后来慢慢地,我明白了,我离开不了子午谷。我的所长就是剑术,一旦离开了剑派,我就会一无是处!如果只是为了我一个人,也许,我也不一定会回来的,但是,今天,我坚定地回来了,是因为,我怕我们徐家人的后代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你们阎家人所迫害!我害我们徐家和林家的人会一代一代地受到你们阎家的杀害!子午谷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而到了你这一代,就变得变本加厉了起来!你是我们子午谷里面开眼最早的一个人,最后,我们就早早地被你一个一个地打击了!”
阎重问,“那你想要怎么样?你想要引起派内残杀吗?告诉你,如果是你走了,那么,子午谷走的只是你一个人,而不会是你们徐家人这么多!现在,你口口声声地说,你要回来!你回来了你会做出些什么样的事情来?如果是发生了派内战争,你担当得起吗?你们徐家人打得过我们阎家人吗?到时候死的,还不是你们徐家人,你承受得了这样的罪过吗?”
徐会明道,“派内战争?哈哈哈!没有想到,你们阎家为了要当掌门,什么事都做得出啊?我告诉你,阎重!我们徐家不是吓大的!我们不怕战争!只要你敢放马过来,我们就敢杀了你们阎家的人!不要以为你们阎家有了一个人当了掌门就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那个位置还不是我们徐家和林家让给你们阎家的!如果不是我们徐家和林家一次又一次地忍让,你们阎家根本就没有能力当得了掌门人!只是你们阎家厚颜无耻,一次又一次地提要求,一次又一次地抢位置,一次又一次地损人利己,到了后来,竞然变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是真打啊,我看你们阎家都打不过我们徐家!”
阎重问,“你算老几啊?你的武功是什么水平啊?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话啊?”
徐会明道,“我没什么水平,但是水平就是比你这样的垃圾高!像是你这样的贷色,就算是你当了子午谷的掌门,你又做得了什么?在世人的眼中,子午谷是个了不起的帮派,而现在,我们帮派的名声是越来越差,越来越差。而我们剑派里面弟子的水平,却是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差,我就是最好的见证!现在,还有谁一个子午谷的人敢去东大陆参加挑战赛?”
徐会明定了定,“阎重!要是你当了剑派的掌门人,你还不是像你爹一样,处处留情!花花公子!你的父亲有十个老婆,而你呢?现在还没有当上掌门,就已经有了五个老婆!等你当上了掌门人,我们子午谷里面的所有的女子还不都是你阎重的!没有了人来制止你,我看子午谷里面所有的孩子都要叫你作爸爸了!”
阎重越听越怒,越听越不爽,他咬了咬牙,下了和徐会明大打一架的决心。
阎重对着一群的树妖大吼,“上!杀了他!”
阎重一剑飞出了一个剑影,随后,一个一个的树妖也纷纷地向徐会明发起了攻击,他们可不会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们只知道要听阎重的话。
剑影一闪而至,徐会明定定地看着剑影发来的方向,眼睛像是鹰眼一样。左手拿杖,往右一横,眼看着剑影将要飞来,用力一甩,甩出了一道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