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代嫁:我本倾城-第3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慈和岑乐,也跟来了公子府。她们也想抱他一抱,可是,近身不得。

    名份上,她们只是下堂妻,下堂妾,她们早已失去了那资格。

    **

    国师府。

    宋黎闭眼,倚在躺椅上。眼前来来回回的回放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忽有人进来禀告:“先生!”

    “嗯!拓跋弘做什么?”

    “皇上在御书房!”

    “慕倾城呢?”

    “醒了!”

    “今天不是要帝后一起到天龙寺祭天吗?拓跋弘怎么说?”

    “皇上说免了!一切从简!”

    “嗯!拓跋曦有什么动静?”

    “查无下落!”

    宋黎扯出一抹寒笑:“他不可能长翅膀飞了!一定就在附近,传令,给老夫一寸地一寸地的搜。玲珑九月的儿子,才死了一个,其余三个,老夫都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接下来,他要对付是拓跋弘与龙奕。这两个人,如今都是一方霸主,一个女人就是他们的导火锁。

    “还有,密切关注煞龙门的一举一动。最近,他们藏了起来,如今,他们的主子死了,只怕会另生事端!”

    “是!”

    “另外,传信给凤王,请他必务看守住那个重要的人质。”

    “是!”

    **

    天黑。

    红楼上掌起招魂灯。

    他们说人的魂魄若生有强大的意念,就会在死去三十六个时辰内还阳。

    这是一种没有根据的传说。

    传说,从来是虚构的。

    可金凌还是让人掌起了满楼的回魂灯。

    
其实她懂的,他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就如同母亲一样——那一年,在她面前含笑咽气以后,留给她的只是一座地宫。冰冷的长埋她的冰肌玉骨,撇下父亲与寂寞长伴,在时间的长廊里品着蚀骨的相思。

    为何,他们父女的境遇是如此的相同,都要在最深爱的时间里,失去自己最最深爱的那个人。

    她已为他彻底沉沦,懂得了爱,尝到了爱,并且也已经深爱——对,是爱,而不是仅仅属于小时候那样一种孩子似的依赖,他们彼此爱着,他却走的如此匆忙。

    燕伯伯进来看过了,黑发人送白发人,他的悲痛,不比她少。爱妻独子全都死在了这该死的龙苍,他的支柱垮了,脸孔上尽是支离破碎的痛楚。

    她退到边上,看着燕伯伯抱着自己的十三年不见的儿子,老泪纵横。

    十三年啊,再见,是绝别!

    十三年的期待,一朝成永殇。

    她陪着落泪,回想儿时,只有痛上加痛,伤上加痛,回想这三个月一起走过来的日日夜夜,便如梦如幻。他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晃啊光,他的人,已经走远。

    这一次,再也找不回来了。

    一夜相守未成眠。

    红了眼,憔悴了容颜,痛碎了心肠。

    天亮。

    房内,旧景依旧,榻上,白衣如画。

    她替他做了一张人皮,晏之的模样,是他最最喜欢的。

    掩去他的陋容,还他一身风流俊爽。

    燕熙,你不再是九无擎,你还是父亲眼里的骄子,还是凌儿眼里的翩翩俊娃娃。

    我守着,等你归来?

    你可愿还魂!

    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至少,至少你得入梦来看看我,好不好?

    你不心疼我吗?

    我在这里为你哭丧。

    **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尘雾轻绕,紫竹繁茂,清风袅袅,霞光普照。

    圣洁的玉台上,有一颗奇异的灵珠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那声音便发自珠子里。

    “青龙,你还记得前世吗?”

    有人在问。

    **

    明天继续!

    八百字免费只为求月票。亲们,大虐过去了,有月票滴,砸几张吧!大抱!






     皇位之争——燕熙重生 (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9…11 15:14:23 本章字数:8845

    前世?
    燕熙闭眼想,脑海里浮现的尽是与凌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凌儿的娇,凌儿的媚,凌儿的俏皮可爱,以及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凌儿带给他的所有美好,他皆生生的记着。
    他的记忆里,只有今生,哪有前世?
    临死之前,他曾想:若这世上真有轮回,那么,他一定要在奈何桥边等她——此生,他无福护她至白发苍苍,来生,如果,她下半辈子没和别人约定,那他一定要再与她续前缘。如果她爱上了别人,那么下一世,就让他化作侍从,默默守护她一辈子悻。
    是,他是用瓷片结束了生命。
    当身体渐渐冰冷,当神思渐渐迷离,当魂魄抽离身体,他似乎看到面相狰狞的牛头马面守在附近,手上甩着粗重的铁链,在那里咕哝道:
    “这人和别人不一样,好像又是一个下凡来的神魄。司主让我们来抓,会不会抓错?要不,你去抓……你功劳算你的!”
    另一个连连摇摇头:“呸,我才不干!上回弄错了,险些被天帝打散了我的鬼魄……最近上面下来的多,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就惨了……”
    “可他阳寿已尽,我们若不把逮回去,就是渎职……”
    另一个咬牙,道:“得,那我们一起出手。要死死一双。”
    燕熙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商量了一番以后,就挥着铁链,飞也似冲他扫过来,欲将他擒拿。
    他正想跟他们讲道理,但见另有一道银白强光,忽然爆亮,四周的黑暗顿时被照亮,亮到让人睁不开眼。
    他都来不及“啊”出声,就被卷了去。
    等他适应亮光,举目望,看到的是一片盛开的桃花,一面清澈的大湖环绕一座绿岛。
    湖边,有紫竹,有薄薄的云气。
    湖中,清可见鱼。
    湖上,一片氲氤之气,金鳞起伏,便若仙境。
    抬头所见,光芒四射的朝霞,透过万里云层,带来七彩的奇光,普照着这一片祥和之地。
    让人吃惊的是一条青色的飞龙,在云气上懒懒的晒着太阳,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失去了灵魂,有点恍恍惚惚,委靡不振。
    低头看自己,身上,白衣飘然,一身素净,散着淡淡的薄荷香,伸手摸向那断送他性命的喉口,没有那可怕的致命伤口。
    他咬了自己的手指一下,不痛。
    此时此刻,他是在做梦,还是一缕游魂?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悠悠然的响了起来。
    “你现在是一缕魂魄!放心,这里很安全,牛头马面抓不到你!”
    这不是梦。
    他的魂魄已不在自己的肉身。
    “哦!”
    他怅然若失,又哂然一笑——那伤口那么深,谁能救回他?
    何况,那身子,已经到了极限。
    之所以自我了断,一是不想再承受毒发的痛苦,二却是在成全拓跋弘。
    于是轻轻问了一句话。
    那人却不答,只是反问。
    这句神秘的问话,似乎来自遥远的云层,让人抓捏不准他的位置。
    他好奇:这人是在问他,还是在问那条青龙?
    **
    燕熙睁开眼,四下再度望望,桃花自开又自落,流水周而又复环,一切显得如此的悠然自得,独不见半个人影。
    “你在问我吗?”
    慢慢沿着湖堤走,堤岸上有一条用琉璃石卵铺成的小径。
    这小岛不大,他却找不到那说话的人,那人藏在哪?
    “是!”
    那人回答。
    “为何叫我青龙?”
    他突然打住步子,皱起英气的眉。
    “前世,你便是青龙,今世,你是燕熙!”
    燕熙将目光落到那条龙身上,喃喃的叫了一句:“青龙?”
    “是!”
    “我不记得!你在开玩笑?”
    “因为你对今生发生的一切执念太深!青龙的记忆,反而被你封存了。”
    燕熙呆了一会儿,滟滟明澈的湖面映出他皱眉的模样,俊美,年少,整张脸,是晏之的脸,温润中尽是困惑之色。
    他如何能不困惑,这种事,怪诞离奇,但他能感觉到那个说话的人,并不恶意。
    于是,他抱拳一礼,朗朗而问:
    “尊驾是何方神圣,可否现身一见!”
    能锁魂魄的人,不是奇人异士,便是神仙。
    “抱歉,我现不了身。你现在在灵珠里。青龙珠,那是你的神元庇护圣地。这地方,除了你们四人,谁也进不去。”
    “青龙珠??”
    燕熙看到湖里的自己,剑眉皱的越发的紧,先问了一个问题:
    “青龙珠是西秦国拥有的那枚青龙珠吗?”
    “是!”
    “这一颗珠子不是由青云道长守着吗?”
    天盘盛会上,四颗灵珠,他只盗了三颗,西秦国的青龙珠,他让人原物奉还,只因为这青云道长十分了得,守护灵珠多年的他,能一眼辩出珠子的真与假。他原打算等曦儿登基后,再打这珠子的主意。谁料一切皆生了变数。
    “对!”
    “如今,怎么在你手上?”
    想在从青云道长手上取来这国宝,可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说话之人,怎么能轻易得到了它?
    “珠子有灵性,神魄出世,灵珠会寻主而至,护主神魄,不受鬼魅所扰!”
    “哦?”
    语气尽是疑惑这色。
    那人很快解释道:“前世,你是神兽青龙,你与白虎,玄武,朱雀,负有镇守天盘之天职。”
    呃?
    什么?
    他是青龙神兽?
    燕熙张了张嘴,露出一脸的震惊之色,这是他听过的最最不可思议的事了。
    “怎么,你是不是不信?”
    那人轻轻的笑着,燕熙看不到他,但是,他却能看清他脸上每一种表情。
    燕熙很老实,坦诚的点头:“很难相信。”
    一顿,又问:“你是何人?神仙?”
    清朗的声音再度扬起,笑笑:“不。我前世是魔。至于今生,其实我们认得!燕熙,你小的时候,曾叫过我一声‘席伯伯’。我还教过你功夫,你记得么?”
    “席伯伯?”
    他喃喃的重复了一句,低头而思,遂了悟,瞠然惊呼:
    “你,你是凤亦玺!”
    那人朗笑,明快的笑声穿透云层,在四面八方的回响着,应和着那哗哟作响的细浪:
    “对,我是凤亦玺。多年之前,我们曾在秦国境内见过一面,可惜那时,见得匆匆,后来再找你,人若石沉大海,行迹无踪。”
    
    燕熙当然记得这个人,当年,“爹爹”曾在席伯伯手上吃过很多亏,但这席伯伯,对“爹爹”也算是痴到了极点。十三年前,他们的确见过一面,但因为连番的追杀,将他们冲散,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您说您的前世是魔,我的前世是神兽?”
    他抓着重点,再度发问。
    “是!”
    “既是魔,既是兽,却是为何投生在凡尘?”
    他想起牛头马面的对话,有点明白,又平添几分糊涂,脱口而问,却极为犀利。
    这问题,是所有症结之所在。
    ***
    这是一座清幽的小园,园中摆了一个乾坤追魂阵,五角之阵,金木水火土,以纯金之丝,勾出一个五角形,阳光照着金线,一片闪闪耀人眼。
    阵中心,摆着一张玉坛,坛上悬浮着一颗青龙珠。珠中有青龙,另有一个白衣少年在困惑的仰问。
    坛边,盘坐着这个中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