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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埋藏了几万年的感情一触即发,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算停止,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有感觉了。
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汹涌澎湃,龙天明扯了扯颈上的领带、跨上床舖、伏在她的身上,一身雪白的肌肤透露出不寻常的红晕,她勾人的技巧实在有待加强,在猎物上钩之前,猎人又怎麽能够先倒?
“好热啊……好渴……”夏浅浅的意识,渐渐远离了她的理智,她成了春药的俘虏。
“啊,痛!”她猛然间尖叫了一声,呼吸也急迫了,还不由自主地低声哭泣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了枕头上面。
“该死。”龙天明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已经来不急踩住煞车,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是个处子。
忽然,他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带着动作也停顿下来,身下的小女人意如他意,没有任何的经验,这让他心里很是兴奋起来。
“呜……”从小腹底处泛上的巨大疼痛往四处窜去,蔓延到了夏浅浅的四肢末梢。
她浑身不停地抖着,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脊背,红嘟嘟的小嘴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和模糊的申吟声,一下下抽泣着,犹如惹人怜爱的小白兔。
回忆,那天与她的相遇
龙天明看见她这表情,生怕弄痛了她,轻轻的放慢了动作,眼看她的娇柔将他的慢慢吞没,他的心中竟扬起了一股奇异的满足。
被药物折磨的夏浅浅就跟个粘人的牛皮糖似的,身体不停的缠绕上去,这一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直到竖日清晨。
夏浅浅睁开了眼睛,稍微一动,浑身的206块骨头就跟快要断掉了一半,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模模糊糊的记得,天啊!她捂着滚烫的脸颊,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而且一晚上好像还是自己主动的。
她扭头看了看床边,没有了龙天明的影子,只留下一朵红色的小红花,在那白色天鹅绒的被单上显得异常刺眼,再听着旁边卫生间传出的声音,看来他应该是在沐浴。
实在是太丢人,她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的呐喊,身体亢奋的□□,但是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的。
夏浅浅摸索着从□□爬了下来,擦干了眼泪,心里不停的嘀咕着:“不行,我要回去,我要问问姑姑和表姐,为什么要将我去抵债。”
她颤抖着走了几步,这才发现身上竟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脸一下子涨红起来,这样怎么出去。
她扭头朝着浴室的门看了一眼,摸索着推开旁边上的衣柜,从一排排的西装里面随便抓了一间衬衣裹在了身上,推开门步履蹒跚的打开了房间的门,悄悄的离开了公寓。
‘哗啦啦’凉水喷洒而出,卫生间里溅起地上阵阵的水花,龙天明光着身子淋着冷水,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脸颊上。
镜子中右眼上一道若隐若现的刀伤,从右至左斜划而过,而那受伤的右眼眼珠黯然无光,他盯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脸,一拳打在了旁边的瓷砖上面:“她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了?”
时间:一年前
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下着蒙蒙的细雨,A市的一处街道里面,正上演着一场尽心动魄的追杀。
经过一阵厮杀之后,龙天明满身的伤痕,右眼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整整一天被这群家伙追杀,踉踉跄跄的他快要跑不动了。
胡同的一角,一个硕大的绿色垃圾桶内,他快速的躲进了垃圾桶内,从盖子里面透出一双带血的眼睛,谨慎的窥视着周围的环境。
‘哗啦’冰雪皇后冷饮店的大门锁上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伸手拍了拍酸痛的肩膀,数了数手上的几张红色钞票,她满意的笑道:“太好了,虽然是兼职,可是辛苦了一个月终于发钱了。”
她转身刚准备离开,忽然,‘哗啦’一声,垃圾桶附近传来阵阵的声响,她被吓猛然一跳,眯着眼睛朝着阴暗处望去,半响,壮起胆子叫道:“谁,谁在哪里?”
‘碰’突然旁边的垃圾桶中传来声响,吓的她赶紧后退几步,不会吧,难不成是闹鬼了?
她颤抖着手朝着那垃圾桶伸了过去,慢慢的将绿色的盖子打开,黑暗中一只手瞬间中里面伸了出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为什么她不记得我了?(一)
‘呜呜呜’女孩被吓的魂飞魄散,睁大眼睛扭头看去,夜幕的笼罩之中,满脸血迹斑斑的龙天明紧紧的堵住了她的嘴巴,一只手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时,胡同内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然后几个男人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找到没有,该死的,跑到哪里去了?”
女孩盯着面前那个全身血迹,面容无法辨认的人,眼神来回的扫视了几下,下意识的明白过来,这些人肯定来追他的。
于是她眨了眨眼睛,又点点头表示她不会说出去,龙天明见状这才渐渐的松开了手,捂着右边的眼睛朝着黑暗处张望了一下:“你赶紧走吧,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伤得好重啊!”女孩一双美目担心的看着他的脸颊,忽然,胡同内那几个男人追到了这里,她扭头一看,赶紧将龙天明推进垃圾箱内:“有人来了,你别出来。”
说完,她快速的将垃圾桶的盖子盖好,龙天明躲在异味很重的垃圾箱内,不敢吭声,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来,几个男人的声音问道:“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男人经过?”
“是不是一个脸上受伤的男人?”接下来是女孩的声音,龙天□□中猛的一阵紧张,这个女人该不是想要告诉他们吧?
“是啊,你看到了没有?”问话还在继续。
女孩点了点头,只听道她叫道:“我看到了,他朝着对面的街道跑了!”
“对面的街道!追!”追赶的人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龙天□□中大石终于落地,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哗啦’,黑暗中眼前一亮,垃圾箱被打开了,面前显现出女孩温柔的笑脸:“好了,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龙天明看着面前女孩清澈的眼睛,问道。
女孩将脖子上面的丝巾扯下包扎他手上的手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你需要帮忙,不过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你的脸似乎伤的很重。”
龙天明摸着自己的右眼,没错,右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看着被包扎过的手,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他快速的离开了小巷,眼神凛冽而阴冷,一拳打在了墙壁上面:“该死的莫习凛,我一定让你为我的右眼买单!”
这就是龙天明第一次遇见夏浅浅,如此美丽温柔的女人,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从那天他每天都会去她兼职的店面去看看,远远的看着,从来不曾靠近,直到今天他再去的时候没有见到她去上班,这才辗转发现了她被家人拉去抵债的事情,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他打开抽屉,里面平整的放着那块丝巾,他拿出来紧握在手里,口中喃喃的念叨:“为什么她不记得我了?”
当龙天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夏浅浅的身影,他手中的丝巾顿时落在了地上,气的额头上爆出青筋:“这个死丫头,拖着这么个身体跑去哪里了?”
为什么她不记得我了?(二)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夏浅浅独自出了公寓的大门,走在大街之上,不合时宜的衣服让周围的人怪异的看着自己,她根本顾不上这些,这里是哪里?好像是我打工的地方?她摸了摸身上没有钱,没办法只能走回去了。
“啊!好痛啊!”夏浅浅忽然觉得脚下一阵刺痛,她坐在一旁一看,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穿鞋子,一小块玻璃的碎片扎在了脚底,泥泞和血迹已经混在了一起。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夏浅浅挣扎着没走一步,脚底下就刺痛的快要让她流出眼泪,她就这样一个人晃晃浅浅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脚下的疼痛渐渐麻木起来。
此时龙天明正开着车四处寻找她的下落,焦急如焚,又遇上堵车,气的他狂按喇叭,口中暗骂:“这个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真是急死人了!”
龙天明忽然想起之前她说要回家,于是马上调转车头朝着她家方向寻去,果然发现了正扶着墙壁走着的夏浅浅。
‘吱’的一声,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她的旁边,夏浅浅停下了脚步看着车窗上缓缓落下的玻璃,里面龙天明正瞪着一双鹰眼望着自己。
完了,他竟然会找到自己,夏浅浅明显能够看到他脸上即将发怒的表情,于是赶紧朝着前方快步的跑了起来。
“啊!”没走几步她就感觉脚下一阵悬空,整个人已经被龙天明给抱在了半空中,她急的大叫起来:“你,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去!”
“给我闭嘴!”龙天明额头上青筋暴起,二话不说打开了车门,将她放在了前面副驾驶的座位上面,低头看着她脚下斑斑的血迹,气的半响没有说话。
“求求你了,让我回去问清楚,我一定回来当你的奴隶,大不了我打工还你钱!”夏浅浅看着龙天明那发怒的表情,咬着嘴唇再也不敢说话,低着头眼泪‘哗啦啦’的就停不下来了,看的龙天明顿时松了口:“我带你回去!”
“啊?真的吗?”夏浅浅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龙天明,只见他扭头瞪着眼睛喝道:“这是你自己要回去问清楚的,你可别后悔!”
龙天明开着车一路将她送到了家门口,夏浅浅正在惊讶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家住在哪里,刚想开口问,扭头就见到几个搬运工正将一架白色的钢琴从屋子里面抬出来。
“这是我的钢琴!”夏浅浅飞快的推开车门冲了过去,一把拦住那搬运工,叫道:“不要搬走,为什么要搬走我的钢琴?”
搬运工伸手推开夏浅浅:“这架破旧的钢琴已经被我们琴行收购了,是你们家拿来抵债的!”
抵债?夏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被拉去抵债就算了,竟然连妈妈紧留下的遗物都要抵押。
正在这时,屋内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打扮时尚的二十来岁的女人,夏浅浅扭头见到两人,便冲了过去质问:“姑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今天的利息还没有付
“啊!夏浅浅,你,你怎么回来了?”旁边的女人捂着嘴巴惊叫一声:“你,你不是被我们卖了抵债了吗?怎么会回来?”
夏浅浅眼前一阵眩晕,他扭头看着女人,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表姐,你,真的是你们把我卖了吗?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是你们的家人啊。”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表姐缓缓低着头斜着眼睛看着她的母亲,一脸为难的没有说话,只见她姑姑半响死死的瞪着她,伸手就在女儿的脸上使劲捏了一把,痛的她大叫起来:“哎呀,妈你掐我干什么啊?”
“我不掐死你就不是你妈!”姑姑发飙的一阵怒吼之后,只得硬着脸皮拉着夏浅浅道:“浅浅啊,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你看你这个不争气的表姐天天穿名牌吃大餐,背着我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了,不还钱就要杀我们全家,你说你妈妈当初带着你来的时候身无分文,我也养了你十年了,还掏钱给你妈妈治病、买墓地,如今我们有难了,拜托你就帮帮忙吧!”
“帮帮忙?”夏浅浅缓缓松开了拉着姑姑的手,她退了几步,指着面前的两个人,冷笑了起来:“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