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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我终究没搞到她,搞女主持人太困难了,用一句俗话说,不是皇军太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虽然没搞到床上,但我还是可以和朋友们分享一把搞她屁股的感觉,不大不小的屁股,东方的屁股,具有中国特色的屁股,没有俄罗斯女人的屁股那么大,也没有古巴女人的那么翘,换个文人的说法,即没有泰山那么雄伟,也没有华山那么挺拔,既没有太平洋那么浩大,也没有北冰洋那么酷,它只是一个平凡的屁股,在改革开放中成长的屁股,被不止一个排的人摸过的排球,我只能隔靴搔痒感觉到的弹性,我得不到的屁股,所以我难以忘记的屁股,所以整个晚上被我意淫的屁股,被我感叹的屁股,被我赋比兴的屁股,未来的《诗经》中的屁股,被我当成夜宵与朋友们分享的屁股,够了,朋友们,对一个屁股牢骚太多你们会有意见的。
当我对屁股意淫完毕时我的胃疼就发作了,我躺在床上就睡不着,必须斜靠着,把腹部的肉挤成一堆才能制止胃痉挛,后来我在书包的角落里找到几颗吗叮灵,这个在广告中被称为胃动力的家伙确实让我的胃好受了一会儿。感谢医学的发达,让有着一个破胃的人在凌晨可以睡着了。还要感觉挂念着小兀的朋友们,虽然我对她毫无感觉甚至厌烦了,但毕竟当过我的女朋友,毕竟给我带来欢乐和痛苦,带来性高潮和性虐待,带来一段难以言表的生活经历,所以在这节小说结束前我一定要告之她的下落。她在当天晚上没有回来,鬼知道老黄带她去哪里了,也许是在车上过一夜,也许是在老黄家,反正这个是他们的自由,我也不去猜测。这倒不是说我无情,也不是说我把女人不当女人,比如说女人如衣裳这句话我是绝对不敢说,也不会说,说这话的人肯定没挨过女权主义者的扁。我倒有一个与之相反的观点,我认为女人是天使,就是上帝拉下的屎,在男人看来当然是很神圣的东西,不但不臭而且是香的,历史上很多人都赞叹过女人的芳香,但和天使相处久了,男人们就会意识到虽然很香,虽然是来自天上,但毕竟是一堆屎,和自己差距不大。更要命的是,由狗屎变成的男人在这个父系社会里自我感觉越来越良好,经常把自己当上帝,很快就认为女人是自己的附属物。实际上我的观点就是,狗屎和天使在本质上一样的,都是自然的世界里多余的东西,但天使毕竟来自天上,有自由的天性,她爱跟哪堆狗屎就跟哪堆狗屎,所以我应该给小兀自由。
第二天中午我去上班,到晚上才回来,小兀也没在,但我可以看出她下午回来过的痕迹。我尊重天使是自由的这一原则,我不必到处打听她的下落。处于安全考虑,我在这几天经常看晚报中的社会新闻,看看有没有女子跳水跳楼被民工强奸等消息,这也是我多余的行为,小兀的性格是自爱的,我了解这一点。三天后,我跟老黄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小兀的行踪,老黄说没有,还责怪我那天晚上极大地伤害她的自尊心。我跟老黄说不要谈这些了,每个人都有说实话的权利。一周后老黄挂电话告诉我,小兀给他打过电话了,想去他那儿,问我怎么办。我舒了一口气,主要是为小兀的安全而感到庆幸,我说,随她便吧。我又问,小兀的胯下有颗黑痣,你见过吗?老黄迟疑了一会儿,说,恩!我说,那就行了,以后她想干吗你就不用问我了。老黄小声问,我们还是朋友吗?我毫不忧郁地回答,当然了,我们会成为更好的朋友。
7
田恬因为找对象的事和我推心置腹了聊了多次,她约过的男人已有十几个人,每次的第一个节目都是吃完饭就去买水果,看看男人的出手大方程度。田恬是个水果饕餮者,喜欢水果喜欢到变态的地步,一整天可以不吃饭水果吃个不停,而且还特别喜欢美国提子美国橙什么的,一买就几百块。当然被淘汰的男人一般都不是买水果时被淘汰,你即使是头大象的食量一般男人还是买得起,一般被淘汰的男人要么没房子,有房子也是老房子,要么就没车。有个男人还是从公司开了辆车来凑数,田恬和他同居了半个月才知道底细。那个男的本来想生米造成熟饭再说,但没想到田恬很有原则,还是掰了。
田恬知道我和小兀分手了,约我吃饭反而安慰我。我对这种安慰很不适应,我对田恬说,你真的不用安慰我,我一点也不难过,男人和女人还是不一样的。田恬说,是吗,最好是这样,但我还是看见你瘦了。我告诉她我的瘦主要是最近胃疼发作,又有虚火上升,导致胃口极其不好。田恬不懂中医,一直不理解虚火是什么意思,我解释了半天她还没听懂,她没有过虚火的症状。我有点不耐烦,说还是别谈我,谈谈你找对象的事吧。田恬又跟我讲了最近处的那个人,那个人是开公司的,做耐火装饰材料买卖,房子和车都没问题,而且人长得高大,是个猛男,四十出头,离过婚,离婚的原因是男子性欲太强和前妻性冷淡。田恬觉得各方面都不错,很快就进入了试婚阶段,说是试婚,其实也就是每个周末陪田恬玩,上他家祝其它的时间他称工作忙,晚上有应酬,田恬也有自己的工作,除了打打电话,没有其它联系。在试婚的一个月时间里,田恬感受到那个男人强有力的性生活,很大,干得很爽,同时也相信了他离婚的理由。但正因为如此他强烈的性欲,让田恬觉得他是个不安全的男人,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田恬觉得以他的性欲,一周中不止周末有性生活;二是每次晚上挂手机给他,身边总有女人的声音。以一个女人的感觉,田恬确定他是个危险的男人,在田恬几次追问下,两人对对方都失去了兴趣,自然而然就没来往了。
田恬讲完了这个男人,我刚好把一碗米饭吃完,开始剔牙。田恬问,上次你说的那个老黄怎么样?我有点被她说了,好半天天才反应过来,我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说,那个老黄呀,后来我考虑了半天,还是不介绍给你好,物质条件倒是还行,但最近发现他品德不太好,比你刚才说的那个男人好不到哪里去,介绍给你只会增加一段痛苦的经历。我还没说完,田恬的脸上浮起失望乃至绝望的神色,感叹一声骂道,他妈的,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有好男人了!我慌忙安慰道,好男人是不多,但肯定还是有的,你不能灰心,你想中国这么多男人,别说中国了,就说北京,毫宅那么多,高级小车挤得跟便秘似的,符合标准的男人还是很多的,但他藏在那个楼里你不知道,也许他也在找你呢,你要有耐心,找着了就是缘分到了,找不着就是缘分还没到。就像我这根牙签,它在找牙缝里的那块肉渣,可我的牙缝太多了,一时三刻找不着,可我只要耐心地捅,把每个牙缝都捅过,最终肯定会捅到的,这就是缘分。田恬边听我说边观察我千疮百孔的牙床,恶狠狠地说,好,我就相信一回他妈的缘分吧!
第三章
1
小丁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比我小六岁,是北邮的学生,在我们报社实习。长期以来我习惯和比我年纪小的人交往,小丁是惟一生于八十年代的朋友。在刚交往之前我把他看成一个小孩,现在不了,现在他在我眼里是个色情高手,他套近乎女孩的熟练手段让我自叹弗如。在某些场合,我觉得应该是他比我大六岁才对。不过话说回来,年龄这玩意儿实在说明不了什么,特别是在这种新思维新事物层出不穷的年代。现在我的座右铭是,向更年轻的同志学习。小丁的女朋友一共有多少我不太清楚,就我所知的有四个,武汉一个,是网恋女友,上海复旦大学一个,是网友加文友,南昌大学一个,是从中学开始拍拖的女友,最正宗的一个,还有一个是北京北太平庄醒醉轩饭馆的服务员,是在一次酒后认识的被小丁称为萍水相逢的女友。从以上四个来看,小丁的胃口真的很大,什么样的女孩都能消化,这一点正是我佩服的地方。
小丁来报社实习的时候,网恋正处于白热化,他的计算机上开了无数个聊天窗口,和全国各地的美妹调情。有时候我想,他要是在床上能这样以一当十的话,我就更应该向他学习了。当然,仅仅网上的交流是不够的,根据我上网的经验,网聊只是一种意淫,发展到褒电话粥,就有手淫的味道了,最后如果能见面上床,网恋就算修得正果了。小丁很快地从意淫发展到手淫,上班时间泡在网上,下班时间握着电话。一个月下来,他的那部电话猛增两千块钱,基本上是去上海和武汉的长途。小丁被财务罚了两千块钱以后,网恋的积极性遭到打击,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一收到传呼就跟着了火似的了。这期间刚好报社因整顿休一个月的假,脑袋转得似风车快的小丁一下子从闷闷不乐中兴奋起来,对我说,去南方走走怎么样,看看女孩。我马上就答应了,放了假,我也是闲人一个。我说,去哪儿呢?他说去南昌。我说为什么去南昌,没听说过南昌有美女。小丁认真地说,有的,真的有,只是宣传得不够而已,如果南昌看不够,我们还可以转到杭州。我突然想起小丁的女朋友是在南昌大学,看来这个问题就不必问了。这小子不论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一个中心,就是女孩子。我说,那就去南昌吧,不过最好我能带一个女孩去。
本来我是不想带女孩去的,去南方本来就是看女孩的,但是想小丁到了南昌之后就有女朋友陪了,而我对当灯泡这个角色已经非常恐惧了。带什么女孩去比较合适呢,去南昌之前我一直在为这个问题苦恼。来到北京之后我的第一个女友邓丽丽已经掰了,第二个女友小兀已经成为我的朋友老黄的女友了,在第三个女友到来之前我能找谁呢。我想不起哪个女孩和我有暧昧关系,也想不起谁有可能和我发展成暧昧关系,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凉了,去南昌的兴致也冷了下来。那天晚上小丁打电话过来问我找到一块儿去的人没有,我说没有,我都不想去了。小丁说,那就算了吧,我们老师正要我留下来写论文呢。
取消南昌之行的当天晚上,北京的气温突然升高,春天在霎那间来了,桃花在一夜之间爆开。天一暖我的心就躁动不安,总想干点什么,这是我从中学开始就养成的习惯。我想这时候南方应该更暖了,即使没有漂亮的女孩看,看看风景也不错,我又有一点后悔。燥热的夜晚让我浮想联翩,我想起我的初恋就是在桃花绽放的时候发生了,第一次性生活也在这个时候,甚至,第一次的通奸也在此时,而现在我只是在这个季节怀旧。我走出房间,在花江狗肉城附近溜了一圈,以前狗肉城门口总是聚集着一大堆妓女,不论美丑,都是200块钱打一炮,前一个月刚抓走了一批,现在门口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