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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儿比我还多呢,有时候打进去电话他还接不到。过了半天才回说什么在开会。之前负责的人一个劲儿地给我打电话,说林竣南什么都不懂,瞎指挥。
那就让他去吧。
周磊住院期间,我又陆续请林竣南吃了几顿饭,他整个人状态完全都已经不一样了,我听说他最近正在忙得像一个陀螺似的跟之前的负责人斗智斗勇。给我噼里啪啦的说着两个人的方案孰优孰劣。我就微笑地听着。
他优雅地进食,可神色却好像凝起来一样,以前软软糯糯的香气不见了,我打量着他,发现他身上那股书卷气倒越来越往林原那型儿发展。
他有时问我一些问题,有时说说自己的看法。
让我惊喜的是,交谈这么多,他居然一句抱怨都没有对我说。
我就鼓励他:竣南你这样子真不错。
林竣南笑了笑,还挺敏锐的:比我以前不错吗?
我点点头:是啊。变化真大。
林竣南微微一笑:我刚毕业的时候可迷茫了。现在我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儿了。
我看着他:真好。这么年轻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林竣南还是笑:认真的人最美。我后来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有我的坚持,这一点我不能同意你,但我要变强,变得像白姐那样,能对这个社会说不。不过我说不的方式不会跟她相同。
喔?是吗?我饶有兴趣的听着他的剖白。
当然,她是叛逆的,我却是这个时代的复古者。
她虽然很厉害,却没有把自己的厉害用在对的地方。我要有一天能像她那样,我一定会向全社会倡导我的思想,以身作则,并尽力促进法律的完善。而且……
林竣南看了我一眼。
认真的人最美。他轻声道,只有拥有自己钟爱的东西,并为之奋斗,才能散发出吸引别人的能量,不是吗?
我注视着林竣南,笑道:来,为我们最美的最认真的竣南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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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竣南楼下,离开时,他忽然在我身后道:我……
什么?已经打开车门,我驻足望着他。
入夜了,凉风拂过,林竣南看起来有些单薄。
我一愣,差点忘记,忙从车中拿出一条新买的围巾递给林竣南:围上吧,冷。
林竣南的面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为什么给我?
我微笑:礼物。偶然看见,觉得挺适合你就买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竣南抿了抿嘴角,接了过去,将折叠的围巾打开,围在自己颈项上。
再见。我看着他,轻声道。
我……
林竣南忽然对上我的目光……
我……
我不是GAY……我才不会走上和你一条路……向哥,我只是把崇拜羡慕不甘心和喜欢没分清楚了而已……
我摸摸他的头,柔声道:嗯,竣南不会。竣南是个好孩子。
夜风萧瑟,我不再看他落在风中的面容,转身坐进车里。
**********
周磊出院已是两个月后的事了。他的病情反复了很多次,究其原因,可能是他一开始在病床上就大量处理工作,我看他也就交代了几句话跟来访者谈了几次又打了几个电话,也就没放心上,可等到发现他一直失眠深更半夜了还睁着眼睛在想事儿呢已经晚了,病情就这么给拖下来。
再加上他带我去见干爹和晚上吵架那一天,可能是体力心智情绪都消耗过大,第二天他就几乎汤水不进了,检查完了说是之前缝合的内脏内出血。这么一折腾再加上后面操劳过度,就有点恶化的意思。
这才发现,原来周磊其实体质这么差。
我当时中枪的时候,可没他这么个折腾法。我就感觉着睡几天,吃着药,渐渐就自然康复。可看周磊这个状况,我知道我是以己度人了。他年纪比我大,烦心事比我多,身体又被发疯糟蹋过一次。
我打起精神,放了十二小心进去,在医院衣不解带地照料周磊。强制让他脱离了一切公务。就连周磊吵着不住院了要提前回家也被我全数驳回。
在此期间,叶岚如愿以偿地去了国外。
听说他还去监狱看望了一个人,后来我才得知就是之前给我射枪子的丫,原来以前是叶岚的战友。不知道叶岚给那人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叶岚怎么运作的,反正那人虽然刚入狱的时候特别惨,几次都要死要活的了,可自从叶岚跟周磊闹开以后,他就过上了挺滋润的日子,又在不久前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被假释了。
这些事儿本都是报给周磊的,我压着没让他知道。就算他知道了,我也不希望他采取行动。他康复要紧,其他的人啊杂事啊什么的,我无心管也不想管,我只要把周磊养白胖了。以后就算发生天大的事儿又哪里能难得倒他?
这天我终于开开心心地把周磊接回了家。
周磊一看回家了可高兴了,整天就开着他那个电动轮椅上上下下的四处转悠,支使我做这个,支使我做那个。每天口味可刁了,一下要吃这个,一下要吃那个,还不准出去买,要亲手做。做完了喂他满嘴吧还埋汰我,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侧过脸亲他,去抢他嘴里的玩意儿:不爱吃别吃。
他亲完了还在那儿得了便宜就卖乖:你干嘛啊口水扒拉的。
说着他就笑,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二货了?
我再次用亲吻堵住他的唇瓣,他便伸手跟我抱成一团了。
自从康复以后他身体比之前更加虚弱了,总被我亲的气喘吁吁连话也说不出,什么言语都随着两人交换的唾液一起咽进了喉中,只剩深情地看着我。
他又养了大概一个月,长胖了许多,面色也红润起来,下了轮椅就开始四处蹦跶,特不给我省心。
有次我一回家居然就看见丫大冷天的跑到山上那个水塘去游泳!我气不打一处来,赶紧开车赶过去跳水里一把把丫给捞了出来。他还挺得瑟,穿一套鲨鱼皮泳衣,带着泳镜看着我就笑:你看看你……你泳裤呢?有你这样西装衬衫的就往里跳的么?
我将周身那湿淋淋的西装剥下来给甩地上,皱眉:你才好了几天啊?你有没有常识啊?
周磊无辜地看着我,泳衣把身上的曲线都一览无余了还摆个POSE一摊手,脸上太尽是无奈:其实,我早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真的早好了。
我拽着他就往车里塞,又把暖气调到最大:别受凉了。
我本来不相信周磊康复了,结果还真由不得我不信,丫给我闲的,居然趁我不在去为难林竣南……
我跟林竣南除了日常吃饭周汇报啥的,已经很少联系了。
周磊那臭不要脸的,不知道从哪里找人找关系去林竣南那儿审查把林竣南耍得不行。这就算了,我也就当锻炼林竣南了,男人立身处世谁不受点为难呢,结果我还真料到到周磊丫还能给我再来一手,据说他耍完林竣南之后又直接冲到基金会的办公室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坐林竣南的位置上,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训话啥的,大致意思就是林竣南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专门靠着我的荫蔽才能在这儿干活呢,当场就把林竣南给说得红着眼睛转身就走。
你说周磊这不是得瑟的么。
林竣南也是,怎么遇上周磊就这么怂包。
我回来就跟周磊说:你欺负一个小孩子干什么啊?你这才好几天啊就到处的不消停?
周磊还有理了,脖子一扬:操了去的,你以为我是没见着你弟弟看你那眼神儿,都敢撬老子墙角了,教育教育他是轻的了,要不是看你面子上……老子早就……
我就皱眉了:你想多了啊,哪有你想的这样,你说你干嘛。
周磊可不得了,咸蛋蛋地就道:这件事儿你管不了我,我没做错!我这下手可不止留了一分两分情!
我就跟周磊起了点争执: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林竣南是谁啊?能跟你比么?你自己摸着你心口想一想。
周磊愣了一下,在那儿膈应我,噙着笑意便往我身上贴:你这么年轻,我怕你经受不住诱惑啊。
我给丫气得笑了:操,诱惑?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周磊在那儿不依不饶的,尽捡不好听的说,在那儿戳我心口:不是……这现在外面这么乱……你……唉,不是我担心你……你能帮我挡枪,你能在我疯了的时候还伺候我,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有些人不就是么……可以共患难,不能共富贵。
谁他妈跟你共富贵了?我笑骂:操了去的,老子自己做自己生意,可是一点便宜没占你的。
周磊渐渐不笑了,他一把把我抱住:我……我比你大,总会害怕。你总要允许我害怕,向阳……从和你在一起第一天,我就担心……
我看着他,心下叹口气。
周磊丫这是越来越得瑟了,还要我给他下跪表忠心不成?
这事儿本来就是他做的不地道,他偷换概念还有理了?
我也看着他的眼睛:你一说害怕我想起来了,上次咱们那笔帐还没算呢。
那笔?周磊眼睛一闭,立即就作思考状的不看我。
我笑了笑:立遗嘱那次。
周磊闻言,瞬间就变脸了,冷了神色别过头:好好的你谈这个干什么?
我看着他:跟我去地下室?咱们今天把这笔账算清楚?
操……周磊退了一步,懒懒散散地不以为意一抬下巴:老子不去。你那地儿真他妈膈应。
我道:你也知道膈应啊。可你膈应我的时候怎么没见心软过?
说着我去拉他的手。
周磊又退了一步甩开了。
我诱惑地轻声启音:遗嘱这件事儿,你跟我去一次地下室,就算揭过了。
周磊抽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居然转身就跑。
呵,丫还出息了!我一把从后面抱住他,周磊也不挣扎,就叫道:你放手。
我一边在他耳根吹气:去吧?嗯?跟我一起……
一边张口含住他了耳垂,从他的耳朵吻到颈项,故意发出淫靡粘腻的声响。
周磊被我亲得呻吟了一声:我就是不要去!
我一把放开了他,坐回了沙发上。
周磊也过来坐在我对面。咸蛋蛋地不说话。
我看他这样儿还真有点生气了,就冷笑:你现在知道不愿意了?啊?你下命令杀我的时候你眨了眼没有?!我他妈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他妈在这儿给我装什么清高?陪老子玩儿一次怎么了?什么天荒地老,这都不愿意,你他妈就愿意为我在外面欺负弱小是吧?
周磊愣了一下:你……你说什么?这是两码事好么。
我皱眉:你愿意不愿意的吧,真是自私。
说罢我起身就往门外走。
手都放门把上了!丫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又回头说了一遍:我走了啊!
周磊揉揉额头站起身,像看小孩儿似的看着我,无奈道:就这一次?
我看着他,没说话。
周磊走到我身边,伸手攀上我的肩膀,笑道:别走了,阳子。走什么。
我过转身抬起他的下巴,衔住他的唇:只要你保证以后对我好好,当然只有这么一次。
周磊最后还是无奈地被我牵进了地下室。
他面上不耐烦又不安心地四处张望,开始一点也不配合。满脸就差写着‘我是为了哄你我才答应你的’。
可我却及其耐心又温柔地一件一件为他脱光了衣服,扶着他躺上老虎凳,缓缓地一个一个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