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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长适时的进来了,看了看许诺,转头恭敬的请示柯以轩:“柯总,我们来换床单!”
“哦……不!”许诺像被踩了尾巴一般,扑到病床上,死死的按着床上的被子。
护士长为难地盯着柯以轩,“柯总!”
“把新床单放下吧!一条床单还不至于穷死纪少!”
护士长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放下新床单后便竟直离开了。
柯以轩松了口气,转身出来坐在外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走来。
许诺便悄悄的潜回内室,麻利儿的换了那条新床单。并将那被自己弄脏的床单放进卫生间的盆子,掳起袖子就准备洗。
“你若以后还想被痛死,便继续用冷水洗吧!”
室外,柯以轩冰冷的声音传来,许诺僵了僵。
“多大的人了?你高中时没上过生理课吗?女孩子生理期间接触凉东西,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昨天晚上,大口地喝着冰镇的扎脾,现在又想用凉水洗衣服?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许诺小声说道。
“你再说一遍试试!”柯以轩依着门楣,那眼神仿是要将她吃了一般。
正文 第21章 三分钟解决你造的孽
“柯少!稀客稀客!”门外,传来一声更加戏谑的声音。大文学——人未到而声先闻。
从门外进来,一位着烟灰色休闲服的男人,高高的个子,俊朗的长相,一头栗色秀发十分的有型。
一进门,他先就甩了甩那头十分养眼秀发。
“怎么了?谁病了?某人不是说永远也不到我的地盘上吗?怎么了?听说昨晚便预约了病房?而且破天荒竟然还是妇科?怎么了?是不是不小心造下什么孽了?哥们,别担心,三分钟,三分钟解决你造的孽……”
柯以轩冷哼,“你不说话能死吗?!”
那笑声却更加的猖狂,“不应该哪!要说是施萧然那厮,我还可以理解,你柯少那可是柳下惠再世,怎么可能?哈哈哈……”
“纪思远!你五行(xing)还真缺‘扁’!”
纪思远就是一愣,继而不怒反大笑。大文学
“人呢?哈哈……叫出来让哥们长长见识……我得看看是什么人。精,扭转了天地乾坤哪?”
“人,难道你不是吗?”
“火药味挺重嘛!怎么?是被赖上了?这世上还有敢赖上你柯少的人?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纪思远!这里是病区,病人需要休息。大文学你最好滚远一点,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
“哦?”纪思远站起身来,就欲向内室走去。
“纪思远,我没开玩笑!”
纪思远果然止住了脚步,原路返回,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一本正经的小声说道:“看来,我是被萧然那厮给骗了!他说,你搞到了一只小白鼠,让我来看看热闹的……看来,是他看错了,哥们,你忙吧!。。。。。。对了,吴医生是国内最著名的妇科专家,有什么需求,你尽管吩咐!”
纪思远拍了拍柯以轩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当内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许诺吓了一跳,回头,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穿白大褂的阿姨站在那里,在看到许诺脚下的洗衣盆时,转身便向柯以轩责问道,“我不是说过吗?不能用凉的?难道,我昨天说的不明白?”
“不是!那个……”柯以轩竟然脸红了,而且还首次出现了结巴。
“小伙子,虽然你是纪总的朋友,但我还是要批评你,这女人的生理期……”女医生像训小孩一般的训着柯以轩,柯以轩站在一边,唯在点头认错的份儿。
“丫头!回去躺着吧!你的身子,也该调理调理,你男朋友不知道注意,你也不知道吗?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大夫训完话,走人了,许诺却觉得更加尴尬了。
从大夫的嘴里,她知道了,柯以轩竟然昨天便咨询过生理期的事儿。
而且,看见他刚才那囧样,许诺开心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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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章 是谁记忆犹新?!
从大夫的嘴里,她知道了,柯以轩竟然在昨天便咨询过生理期的事儿。大文学
而且,看见他刚才那囧样,许诺笑出了声。
“还笑!”
柯以轩用眼睛瞪了她一眼,同时用单指弹了弹许诺的额头,许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还是那个冷得掉渣的柯以轩吗?
尴尬也最多持续了一天时间,当天晚上,柯以轩便告诉许诺自己有事,让尤雅来陪她了。
尤雅进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许诺,仿佛生怕她哪里少了什么。
“没事吧?他没难为你吧?”
“没有!”
“到底怎么了?那天怎么会痛苦成那样?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没事,就是大姨妈来了!前一天晚上,喝了些冰镇的扎啤……”
“啊?!这个,他是怎么知道的?”
“大概,他对当年打他那一巴掌的时间记忆犹新吧?”许诺嗫嚅道,脸上飞起了红晕。大文学
“切!你的生理期,哪有准过的?”尤雅反驳道。
“可这次,却与当年那次时间吻合。”
“原来,你也记得那个时间?”
许诺被说中了心思,脸上白赤交替。大文学
“瞧你面带桃花的,对了,还继续住下去吗?”
许诺没敢再住下去,第二天,便问大夫要了调理的方法,潜逃回家了。
毕竟,自己这点小病,哪里需要住着VIP病房来治疗。
那和蔼的女大夫也觉得她“男朋友”在点小题大作。
许诺思前想后,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柯以轩那莫名其妙的亲呢行为,使她更觉得忐忑不安。
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许诺向公司人力部递交了辞呈。
人力资源部经理没有立即答复她,只说要请示柯总后才能回复。
许诺点头,公司的流程她不想弄清楚,觉得也没必要,于是返回办公室,收拾自己那不太多的几样东西,准备走人。
桌上那自许诺入职后从来没有响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许诺被吓了一跳。
本不想接,但那执着的铃声还是使她鬼使神差的接起了电话。
“许诺,手机为什么不接?现在回家收拾东西,四点我派车去接你,飞机下午六点飞往巴黎。”
还未等许诺说话,电话便挂了。
许诺回了过去,电话便一直占线,许诺打了近半个小时,一直如此,索性,她便扔下电话,毅然走出了KERAN集团。
将近四点的时候,许诺接到了柯以轩打到她家里的电话。
电话里,柯以轩淡然地说道,“许诺,四点钟……”
四点整,许诺便无奈地上了那辆早等在楼下的宾利轿车,司机默契的一声不吭,直到许诺来到柯以轩的面前。
“听人力部说你要辞职?”
“嗯。”
“我不会批的!”
“柯总,我想,我们需要谈谈!”许诺硬着头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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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给个痛快!
“哦?谈什么?”他没看她一眼,似乎她的话题,他十分的不感兴趣。大文学
许诺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那串“前世之约”,“就从它谈起吧!柯总,它太贵重了,许诺受之有愧!”
柯以轩不以为然,像对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哦,是吗?那也许是我们两人对‘贵重’的理解有些差池吧?这个小东西,你若不喜欢,扔到垃圾桶就是!”
“还有这个!”许诺将那从未动过的钻石卡与“前世之约”一起,恭敬的放在柯以轩的面前。
柯以轩转过头来,眼里的冷意像是吹了集结号一般的涌来。大文学
“柯总,我们俩人之间,原本不该有任何的交集,怪只怪我当初有眼无珠,误冲撞了柯总,柯总要杀要刮,请给许诺一个痛快,许诺不想整日里活在这战战兢兢之中……柯总,请您放过我吧,再这样一去,我会疯掉的!”
“啪——”笔记本电脑被精暴的合上,刺耳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的刺耳。
许诺被吓得一激灵!
他没说话,也没看她,只是扯着她,直接进了专用电梯后,继而上了那辆十分普通路虎。大文学
车子行驶在路上,室内的空气如同凝滞了一般。
他突然笑了,笑得别有深意。
“许诺!你成功了,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怎么,你说不该和我有交集?好!不该!好……没有……你不是听说了吗……我这人睚眦必报,那么,我该怎样和你有交集呢?”他突然笑得耍ナ挚圩∷南掳停砼低蝗桓拥氖肿阄薮搿�
“杀人不过头点地!”许诺装强。
“好!很好!”柯以轩笑了,突然变得异常的温柔,但许诺却觉得,那笑容十分的诡异。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司机走了下去,不知去向。
柯以轩没动,许诺便无法动,因为他的一只手一直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
“柯以轩!求你了,你打我吧!你今天做什么我都认了,只要从明天起,你我红尘阡陌……”
柯以轩突然像疯了一般,带着一股吃人的蛮力,将许诺从车上拖了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
“怕了吗?你不是说,无论我今天做什么,你都认了吗?怎么,怕了吗?”
柯以轩直接像捉小鸡一般的将她半拖半抱的便拖进了室内,许诺这才发现,她们在一座别墅里,出奇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一个活物。
也许,他们都躲了起来,他们这些人,从来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
柯以轩将她一路拖上二楼卧室,直接用脚踢开卧室的门。
他,面容清冷得好像来自地狱的修罗,许诺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猎物一般,在他面前作无谓的挣扎与哀求。
只是任她怎样的哀求,终究是无人问津,因为在这里,他是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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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狡猾的刽子手
他顺手便将她扔在地毯上,并转身将卧室门落了锁。大文学
利落的脱掉外套,扯掉领带,接着干脆一把扯开衬衫,名贵的水晶扣子噼里啪啦的七零八落。
这个暗示,太残忍,许诺怎么会不懂!
这个后果,这种结果,许诺也不是没想过,他想,柯以轩无非就是想得到自己而已,忍忍便就过去了,可当这一切真正来临时,许诺还是惊恐的当了逃兵。
她狼狈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便向门跑去,柯以轩一把便扯住了她,扯裂了她身上的粉色衬衫。大文学
许诺情急之下,狠狠的咬上了柯以轩的手,柯以轩一痛,松开了她,她便又向窗户跑去。
她难道想跳楼吗?
柯以轩彻底的怒了。
简约的大床上,床品竟然都是海蓝色的,本来一种温馨浪漫且神秘的色彩,此时却就像来自地狱的颜色,一晃一晃的,仿佛瞬间便要将她淹没。
许诺准确的说是被柯以轩甩到床。上去的。
这床,怎么看上去都像是屠夫的砧板。
柯以轩就像是个狡猾的刽子手,他知道怎么压住她,能让她无法挣扎,又不至于令她伤得太重。大文学
他知道怎么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呼救,尽管,她的呼救没有任何的作用,但他仍不想让下人们知道。
他更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段威胁他,才会令她丢盔弃甲,彻底臣服。
终于,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许诺几近破碎的哀求:“轩,别误了飞机。”
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声平凡且简单的话语中凝滞,柯以轩像是灵魂入窍一般的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已泪流满面的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努力平息了身体里的燥动后,扯过那海蓝色的被子,�